【超蝙】绝对零度/Absolute Zero Chap 1.

2023-04-09双天王港基来源:句子图

Chap 1
“今天清晨，警方在位于圣布鲁克街56号的一栋房子里，发现了市议员达芙妮·布朗的尸体。警方已控制现场，但据我们所知，案发现场除了议员的尸体，还有昏迷的布鲁斯韦恩……”
“韦恩集团尚未对此传言做出回应，但韦恩集团的股价已经下跌近10个百分点……”
“目击者称现场一片混乱，血迹从玄关处延伸至院门口……”
“嘿Buddy！”吉米端着两杯黑咖走过来，把其中一杯塞进克拉克手里。“大事件哈？”他夸张地吞下去一大口咖啡，尽管那廉价的东西味道比水浓不到哪里去。
克拉克抱着胳膊，站在人群边缘。事实上整个星球日报几乎都围在这台电视旁边，低声交谈着，每个人都被这场突发事件震惊了。
“你说布鲁斯韦恩……”吉米扭头想和克拉克说话。
“我得去哥谭。”克拉克慢慢地说，“我得去哥谭。”他的声音听起来越发坚决。吉米很少看到他这样阴郁的面孔，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克拉克紧紧盯着屏幕里那团模糊的血迹，眼神里慢慢聚集怒气，像夜色下汹涌的黑色海水。

“都给我回去工作！”佩里的大嗓门儿盖过了新闻里的播报，也成功地令愈发热烈的讨论偃旗息鼓。露易丝热切地盯着佩里，那位老练的主编沉默了一下，目光从露易丝脸上又转到了克拉克这边。
“肯特！”他高声叫道，“你去给我走一趟哥谭！”
克拉克的目光柔和了一下。他道谢一样冲佩里点点头。露易丝还想说些什么，这时电视里突然接入一条新的进展，她急忙看过去，是布鲁斯韦恩。
一阵闪光灯过后，布鲁斯韦恩的面容露出来。围在电视机前还未散去的人群中传来一阵小小的惊呼声。布鲁斯韦恩看起来很不好，虽然他同平时一样，穿着考究，一丝不苟地站在那里。
他染霜的鬓角好像第一天才被人注意到，看起来那样突兀。布鲁斯韦恩眼睛里的活泼狡黠好似没了踪影一般，只留下来一个失魂落魄的空壳子。
克拉克握紧了拳头，他盯着韦恩的嘴唇，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抿成一道坚硬的线条。韦恩对记者抛来的问题置若罔闻，他抬起眼睛对着镜头，好像要透过镜头看到谁一样，一字一顿慢慢地说，“Its not me.”

Its not me.
三个月前。
超人在空中做超音速飞行。云浪被披风展开的气流吹散，在他身后又重新排列出飞行的轨迹。一架横跨大西洋的客机即将坠毁，克拉克在地铁里听到了乘客们惊恐的呼救声，他从地铁上跳下来耽误了一些时间，而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他飞行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超人稍微侧了下身，他听到了另一个，相较之下微小的多的呼救，是在另一个方向上。
哥谭市的方向。
超人的迟疑甚至连一瞬都没有。他接着向那架下坠的客机飞去，将那架承载了约200名乘客的客机轻松地托举起来，缓缓降落在一片空地上。
“Its superman！”“Superman saved us!!!”机舱里炸开一片欢呼。
超人只来得及留下一个匆匆的微笑，他依然记挂着那声微小的呼救。超人向哥谭的方向飞去，留下劫后余生的人们流着泪相互拥抱。

哥谭市嶙峋磋峨的影子在月色下渐渐露出端倪。那座城市显露出一种不寻常的宁静。克拉克再也没听见呼救的声音，只得先降落在一条幽深的小巷中。他皱了皱鼻子，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微粒，还有一股淡淡的糊味。昏暗的路灯影影幢幢，月桂树沉默地摇动着，繁茂的枝叶间栖息了好多把脑袋埋在翅膀下熟睡的鸽子。一切都那么安宁。
超人走到巷子的拐角处。“拉奥——”他不由地倒退一步。巷子尽头的阴影里，横着一具狰狞的焦尸。
那具尸体的胳膊扭曲地伸向天空，濒死时的痛苦凝固了，像是在祈求神明的救赎。
克拉克无言地站在那里。他知道自己无法拯救所有人的生命——尽管他已经努力这么久了。而每每面对这样的情景，都令他觉得无比虚弱。
他闭上眼睛，自然没有错过身后细微的声响。那个潜藏在这里的人，或许就是凶恶的刽子手，一瞬间心跳突然加速了。

“是你做的吗？”超人听出那人极力向黑暗中隐蔽自己的动作，有些好笑，“你知道我可以在一瞬间制服你。”
“……no.”一个喑哑的金属声音回应道。
他的影子暴露在地上，一对古怪的小耳朵，黑色的厚重的长披风。这就是哥谭怪谈中的蝙蝠侠了。
克拉克不相信那个德古拉式的怪人。“那请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他尖锐地问道，“看起来你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这是哥谭的事。”蝙蝠发出嘶哑的咆哮，“Now,get off of here!”
超人转过身，灯光照在那张古典而英俊的面孔上，眼睛里迸溅出幽蓝的火星。他凝视着蝙蝠藏身的阴影，如若他想，蝙蝠侠无所遁形。
“I know you.”超人说。“而且我知道你都在干些什么。如果你失控，”他顿了顿，又看了那具焦尸一眼，声音越发坚定起来，“如果你越了界，then I will stop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