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豪】遥不可及的爱恋（16）

降魔的2.0同人。马季X莫伟豪。 文章纯属自娱自乐，别较真，文笔剧情都差。 重要预警！！角色相同，情节不同。这篇是普通人的，不写鬼神。 主线继续超级偏移，不要介意。希望大家把角色和我们本尊分开，门里和门外的世界嘛，学赵云澜那句，当我们落笔那一刻，那个角色就活了。 第十六章 自从贺绯初成了现在这样，莫伟豪即使被威胁被讨好，都不搭理马季，如今贺绯初的状态是不可逆转的，即使把命救回来了，他也不是当初那个和自己说说笑笑的人了，是马季和田桃泽造成的，莫伟豪既恨又怨，可又知道自己其实不是不爱马季了。 贺绯初知道自己从上次吐血到现在重新回到茉莉园，已经真正算戒除了那个药了，他们说的奇迹般地从阎王手上把自己夺回来了，也不用天天地重复打针吃药昏睡，只是或者是真的没办法重新看清事物和很健康地走路了。 莫伟豪每天都来陪自己，告诉惜字如金的自己要多锻炼走路，不然腰和身体都不好，在他的陪伴和强制下，贺绯初会被他扶着从房间走到花园散散步，再走回去。
今天天气晴朗，久违的阳光暖暖地照出来，莫伟豪扶着贺绯初走到茉莉园坐下，就去找人泡茶，等茶送来了，他便又亲力亲为地把茶放到对方手边。贺绯初不算是完全看不见，还是能看到一些轮廓的，就是重度重度近视那种，矫正手术效果也不大，唐继涯说那是伤到神经了。 现在很多时候都是他们主动和他聊天，无论是莫伟豪田桃泽Kenneth还是唐继涯，贺绯华儿子小包包可以让他有点笑容，可贺绯初很少见他们父子，原因除了不想给贺家添麻烦还有的就是贺家上下都是身家清白的商人，贺氏集团是做正牌生意的，少和黑道打交道才是正确的路，他一个人陷进去了，是他这个私生子的事，其他人没必要走这趟浑水。 “阿初，今天怎么样？我听Kenneth说他最近学会了泡奶茶，你试过吗？在酒吧卖奶茶不知道脑袋瓜想什么，我……”莫伟豪的声音轻轻的，倒也少了些以前的一些尖酸刻薄。

贺绯初想了想，伸手轻轻拉住了他。“你和小马……怎么了？”他知道最近这一段时间，莫伟豪经常来，正常来说马季肯定不愿意的，田桃泽则是因为自己已经是一个废物了，在警局那边完全没作用，就是只养在家里的金丝雀。 莫伟豪一颤，没想到这个人眼看不清了，心里倒是和以前一样明镜一般，他抿了抿唇坐在贺绯初身边，良久，语调中带着怨恨和无奈。“是他和田桃泽把你害成这样的，我恨他们极端的做法，我讨厌他改不掉的心狠手辣……” 贺绯初叹了口气，抬眼看着天空，他看不清阳光也看不清天空的颜色，甚至他已经觉得自己快要忘记一些人的样子，因为都回不去了。“那是我和田桃泽的命，当年或者都是错的，我们就不该遇上，下辈子也不要遇上，我们都挺不幸的。” 莫伟豪张了张唇，他想劝贺绯初看开些，田桃泽已经很努力了，可又觉得不该劝，能让贺绯初如此死心，能说什么。
“豪仔，你……如果他对你好，我现在的身份护不了以前身为卧底或者线人的你们，你在他身边，不管黑白道都没人敢动你，这也许不全是坏事。不管我怎样，我想你幸福。”这么久了，贺绯初很少说话，说得也不多，是极少有地和莫伟豪说了那么多，就像冬日的阳光，淡淡的却又真挚温暖的。 莫伟豪咬着唇，好一会伸手抱住了贺绯初。“阿初……那你怎么办？你以后怎么办……？” 贺绯初伸手拍了拍他，算是安抚。“也就……这样吧。你还爱他就没必要再为我的事和他闹别扭了，我……不值得……” 莫伟豪记得唐继涯说过，贺绯初的心理和情绪有严重的问题，即使身体状况调节过来，他的心碎了，拼凑不起来，但他又极度不愿意看心理医生或者外人，一个人呆房里可以呆一天，这也是为何至今房间里都没有出现利器，就怕他哪天情绪失控。“阿初……你爱他吗？”莫伟豪只觉得想哭，却哭不出来，过了好一会，才勉强问出这么一句傻瓜一样的话。

贺绯初一颤，莫伟豪松开了他想看清他的表情，但在掩饰情绪上，贺绯初即使心理有问题也比他强。等了好久，等到两人都觉得这个问题没有答案，贺绯初才淡淡地道。“我刻骨铭心地爱他……又如何……都是不值的。” 这一刻莫伟豪知道，贺绯初只是累了没有希望了放弃了，却不是不爱。 两人在花园里坐了一会，把茶喝完，莫伟豪才扶着贺绯初回去。 等回到房间也不知道是贺绯初不想面对还是怎么地，直接就让莫伟豪回去，他想午睡一下，见到这样，莫伟豪也没办法说什么，再三叮嘱他不能做傻事，才一步三回头离开。 贺绯初叹了口气，窝在被子里，慢慢闭上了眼。 贺绯初晚上一般都是在自己房里，由田桃泽喂的，今天他少有的让人扶他出去，田桃泽想或者他是想见莫伟豪，自从马季答应莫伟豪过来，他们很多时候都在茉莉园，田桃泽也不介意，他现在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宝贝贺绯初。
莫伟豪知道贺绯初愿意出来吃饭，自然高兴，也跟着要去大厅吃，马季并没有反对，只是他总觉得不太对劲，贺绯初竟然愿意出来。 几人落座后，田桃泽想伸手喂他，贺绯初只是摇头，明显想自己来，但他眼睛看不清，其实也吃不了什么。 马季看着他们，脸色一沉，果然气氛变得有点沉重，贺绯初见这样，有点沮丧地叹了口气，想站起来回房，行动又不便，田桃泽下意识要扶他，他却想避开，田桃泽声音轻轻的。“阿初，我扶你回去吧，我陪你回去吃。” 贺绯初抿紧了唇，良久才轻轻道出一句。“我自己回去，我不要你……”何为一句相关，这一句淡淡的话语明显就是拒绝，把田桃泽刺伤的那种，可田桃泽知道都是自己造成的，都是咎由自取，只是……“阿初，你一个人回去等会摔倒了，我不允许……谁也不能伤你，包括你自己……”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刺激了他，田桃泽的话被打断了。

“那你就可以吗？” 这一下把田桃泽堵得说不出话，莫伟豪见贺绯初就像要哭了就站起身想要扶他，只是他还没碰到，马季却先开口了。“贺绯初，你现在活了下来还想怎么样，让所有人跟你一起不好过吗？需要拉着豪仔吗？田桃泽……”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直接让莫伟豪他们都炸了。田桃泽现在是真的怕人情绪崩溃，结果这个该死的马季还火上浇油。“马季！你说什么？这是什么话。” 莫伟豪心寒于对方的冷漠，差点没站稳。“马季！他这样是你们害的，为何你还可以这样，你什么时候能改一下，阿初是我的朋友，他……” 马季话说出来就有点后悔了，真的说多错多，他还想狡辩一下，就听到贺绯初站在那里很轻却又很认真地说了句。“你们回去吧，马季，你把莫伟豪带回去吧。” 这一下，马季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他眼睛看不清，心却清晰得很。他的这句逐客令让莫伟豪很伤心，上前就去拉对方的手。
“阿初你……” 贺绯初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柔和些，像以前哄人一般地道。“听我的，回去吧，好好谈谈，等我们都好些再见面好吗？”这话听着像哄人却又像在祈求。 莫伟豪看着他，看了很久才勉强点头答应。“你答应我的，以后……” “嗯，以后。”贺绯初应了一声，他只是觉得难受的是自己就算了，没必要让莫伟豪陪着，至于那两个人能不能好，就看他们自己了。 等两人离开，贺绯初感觉这顿饭也不用吃了，就摸索着想走，田桃泽没说话，走上去把他抱进怀里要抱他回房，刚开始贺绯初还想挣扎，结果就听到田桃泽低沉的声音。“你乖，如果你不让我抱你回去，我现在立刻找医生把我的眼睛挖给你，我说到做到。”田桃泽知道，现在用家人用朋友威胁不了他，可如果是自己……果然这话一说，贺绯初的挣扎就放弃了，被人抱回了房。 回到房间，田桃泽知道也没法吃饭了，只好抱人去洗澡，等洗漱完帮他换了衣服，自己再去洗。

一定程度上，贺绯初现在是自由的，可他的活动范围并不多，田桃泽想给他找医生做矫正手术或者找些老师，都因为顾及他的心理状态，没有做，唐继涯说过他不能受刺激，哪怕一点。 等田桃泽从浴室走出来，看到他坐在床上，又乖又令人心疼，便走过去把人抱进怀里，紧紧地抱着，确认他还在。“我求你，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眼睛给你，我求你别放弃，我也好，你自己也好。” 贺绯初呆在他怀里，他是觉得难受，但他竟然再怎么样都不想田桃泽怎么样。沉默了一会，他才轻道。“睡觉吧，很晚了。” 田桃泽知道他不愿意可又无可奈何，就只能僵持着，至死方休。 马季和莫伟豪回到自己住处，因为贺绯初这么一闹，两人没了吃饭的心情，加上莫伟豪心里一直都不满意，更是陷入了沉默和冷战，但马季却又憋不住，一把拉住要回房的莫伟豪。“莫伟豪！你以为你是他的什么人！
你需要和他耗尽一生吗？他现在自暴自弃算什么，有多少人……” “马季！你能将心比心想一下吗！如果是你，你一个黑道老大突然不能走眼睛也瞎了你会怎么样？当初不是有你的原因导致的吗！我们只是走了不一样的路而已，他就活该这样过后半辈子吗？”莫伟豪气死了，他只是觉得他们几个人都只是选了不一样的路，所坚持的信念和正义不一样，但绝对不应该有这样的下场。 马季这一下无话可说，可他认为如果这样耗着也没有办法，将莫伟豪压在墙上不让他挣扎。“莫伟豪！那你想怎样！是不是要我和田桃泽死了你才甘心？你看他，他有想要田桃泽的命吗！我和你的事你为何一定要把他的事混在一起谈，你还爱我吗？还是说我们都只是你们为了事业可以扔去的人？” 莫伟豪气急了，他本身就是警校出身加上因为常年卧底，忍无可忍就要动手打人。“卧槽！马季你他妈胡说什么！

我打死你！如果我们是那种人会被你们这样对待吗！我们的事业人生都被你们毁了！你还让我证明爱不爱！”说完拳头就已经出去。 两个人就在那里打了起来，当然马季舍不得就只剩下挨打的份，等莫伟豪打够了爬起来要回房时马季翻身把他压住，就是不放人。“莫伟豪！我顾不上其他人，我连自己都顾不上，我只想护着你，我爱你啊！我知道你看重他，我知道是我和田桃泽的错，可我爱你啊！” 莫伟豪本来还在挣扎，听到这话微微一颤，看着这个在黑道呼风唤雨的男人脸上都有着被自己打伤的痕迹，突然有点心软，便软化了。马季见他乖了下来，便凑过去亲他，他也没有拒绝，好吧，就算路不一样，自己还是喜欢这个人。 浅浅的亲吻微微加深，莫伟豪想了想，微微别开了脸喘息着。“回房……唔……洗澡……” 马季听到他的话，把他抱起就回了房。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