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豪】十字路口的再见（74）

【马豪】十字路口的再见（74） 降魔的2.0同人。马季X莫伟豪 文章纯属自娱自乐，别较真，文笔剧情都差，占tag不好意思(ÒωÓױ) 第七十四章 夜风吹过把莫伟豪的衣服扬起，马季站在他身旁，有点心里发毛。这个位置到了晚上，几乎没有人，马季看了看四周，不对，别说人了，鬼影都没一个，他有点怕，即使灵力已今时不同往日，他自己不知道，人界外已经形容他为降魔师、大魔法师、时空逆转者，各式各样的，反正就不是普通人。条件反射地靠到莫伟豪身边，伸手拉着他的。 莫伟豪本来还想笑他，但接触到他的手时放弃了，回握着十指紧扣，是一种无声的安慰。莫伟豪让马季把纪念品掏出来，紫色的灵力随着指尖在纪念品上划过，身穿红衣的女鬼便飘了出来。 女鬼站在那里，茫然地四处张望，这个地方她没来过，因为她的出现，风变得更大，突然一群小鬼冒出，眼看着就要冲到女鬼身前，女鬼都还没做出反应，一道紫色的灵力冒出把小鬼们全部挡住。
“全部退下去！别碍事！”莫伟豪的声音冷淡地吐出。 他开声所有小鬼退下，在这个人影鬼影都没的地方，只站着一个鬼神大人一个大魔法师和一个不知名的普通女鬼。 女鬼震惊地回头看着莫伟豪，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屈尊降贵地帮自己，莫伟豪没看她，对刚才的出手并不在意，而是低声教着马季。“能命令就命令，别硬碰，浪费灵力了。” 马季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有多大的威慑力。当然他没试过自己呼风唤雨的一天，其实他也可以。 莫伟豪见女鬼还有点茫然，轻声道。“传闻这里发生很多事，在这里离世前往目的地的人也不少，即使随着岁月的流逝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应该有些东西是一直没离开的。你还记得他叫什么吗？你试试在心里想想，或者他会感应到。”名字是有束缚性，如果知道了就会产生束缚和羁绊，这也是为何他一直没要女鬼的名字。

“我……他叫……”女鬼转身站在那里，闭了闭眼，再睁眼时风变得猛烈，然后一名的男子出现，只是他的怨气并没有退去，他也没顾及屏障，直接冲过去，招式直击女鬼。 本来莫伟豪的屏障只是随意抵挡，那女鬼看着他也没有躲避，突然猛烈的攻击把女鬼直接击飞了出去。 “呜……”女鬼跌倒在地上，看着昔日待她温和的情郎，离世的她已经不会哭了，可她竟还觉得心疼。 马季看傻了眼，就想过去。“豪仔，他们不是情侣吗？为何……？” “怨灵受灵力的吸引会想吞并对方，他们会先团聚一起企图吞并比他们强大的，就和你打手机游戏组队打boss一样，也有本来强悍想吞并弱小的，吞掉了就增强自己的灵力。他们做不到动我们，可却会自相残杀。”莫伟豪眼看着女子并没有反抗，长留于世的寂寞会逼迫她更渴望死于爱人手里，吞并了或者就永远不会再分开了。 马季咬了咬牙，红色的灵力冒出，化为锁链困住了男子的动作，他的声音带着一点于心不忍。
“混蛋！你看清楚！那是你曾经喜欢过的，她来找你了！你竟然那样对她！” 女子一颤，看着从早上到刚才都被自己嫌弃的降魔人，再回头看着被锁链困着没办法动弹的人，忍着刚才被怨气灵力击中的疼痛走到他眼前，勉强走到时已经摔了下去，她和他灵力怨气的差距很大，自己一直都只是诅咒一下夫妻离异，并没弄出人命，而他常年在这个众多人离世的地方徘徊，能留着证明怨念极深，她伸手拉着他的衣服。“白哥哥，我来了，你……你不记得我了，没关系，我愿意把灵力给你……到最后被你送走，我还是幸福的……” 莫伟豪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或者哪一天他和马季也要面对这种事，他是不是也会这么做，可马季会怎么想，会伤心吗？会痛苦吗？会后悔自己的不清醒吗？ “鬼神大人，谢谢你送我来，我也算满足了。降魔人，把他的禁锢解了吧，我愿意……”女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季粗鲁的声音打断。

“别傻了！说什么违心的话！你应该更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为何不快点努力让他清醒过来！等他知道了，他得多后悔！” 女鬼一愣，看看马季和莫伟豪，得到了鬼神大人的点头，再看看被锁链捆着却挣扎的男子，咬了咬唇，眼神变得坚定了些。 莫伟豪指尖轻弹，很小很小一团像星光那么小的灵力飘到女子身上，勉强把刚才怨气导致的伤治愈了一下，女子凑到男子面前很轻地道。“白哥哥，我想你了……” 也不知道这话是起了作用还是怎么地，突然一阵狂风大作，怨气冲天，把女子震开了，莫伟豪见到这样，紫色的灵力冲出，直接把男子压制住。“小马，我之前教你的，尝试超度！” 马季应了一声红色的灵力直击男子贯穿而过，下一秒怨气炸开消散在风中，男子身上的怨气褪去，显现出一身青衣的状态，这或许也是他生前常有的打扮。他抬头看了看四周，在看到在他不远处的女子时一颤，不敢置信地道。
“小倩！” 那女子一瞬间愣了，然后飞快地跑过去，抱了过去。“呜呜，白哥哥。” 看着那两只鬼搂在一起，马季觉得真无语了，他干嘛要那么费劲帮他们，还有那个名字真的想吐槽，莫伟豪却忍不住扬起唇道。“呵，还真叫小倩。好了，小马回去吧，累死了。” “哎呀，你以为我不累。”马季的手搭在莫伟豪肩上，体重都压在对方身上，莫伟豪也没介意拖着他走，还没有走两步，就被人叫住。 “鬼神大人！我们愿意誓死跟随你！请您网开一面，带上我们吧！”那对男女追着飘了上来。 还没等莫伟豪回答，马季先不愿意了。“什么！我们带手信回去就算了，干嘛还要带鬼回家。我不要！” 这下女鬼先怒了。“又不是跟你，你这个讨人厌的降魔人！” “啊啊？反了反了！刚才如果不是我你就一命呜呼了！还想和你情郎撒狗粮？撒狗粮也应该是我和豪仔！”马季一把搂过莫伟豪，狠狠瞪着那个拉着白哥哥手的小倩，莫伟豪一脸的嫌弃，这两个怎么回事，都那么幼稚的吗？

那个白哥哥则一脸的和气在那里劝，结果小倩就是个母老虎的人物。“我不管，我就要跟着，白哥哥你说我有没有错。可怜我们游荡于世间到时候被大鬼吞没，就一命呜呼了，你这个降魔人不惭愧吗？” “我……关我什么事？那是你能力弱，你就是看中我们豪仔心软才死赖着，你不觉得你自己是电灯泡吗？还有你早就一命呜呼了！去去去，去目的地。”马季气得差点想撕了她，早知道就不帮，随便他们，爱一起就吞了对方，现在来打扰。 就这样吵了好一会，吵得莫伟豪都想拿手机出来玩消消乐了，精神力也够足的，叹了口气把那个纪念品掏出来。“随便你们吧，不过进去后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出来的话就由降魔人直接灭了，不得有异议，五感必须封住，没有传召不得干涉人间的事。如果这样你们也愿意，那就进去吧。” 这几项其实几乎是把他们困住，只是不用游荡人间而已，和囚禁没什么区别。
但话音刚落，男女便化为青烟飘了进去，纪念品的图案从一个女子幻化成一对青衣的古装情侣，莫伟豪和马季对视了一眼，紫色和红色的灵力冒出，直接把纪念品的出口封住，当然也包括五感，纪念品枉然成了另一个独立的世界。 莫伟豪把纪念品塞回马季的包里，和马季一起往酒店的方向走。 “豪仔，他们在里面会怎么样。”马季有些好奇。“大概就二人世界吧，我们和他们谁也管不了谁，他们也不用游荡于凡尘，居无定所。”莫伟豪被他牵着，轻声回答。 “那为何不去目的地？”马季对于那个世界其实还不理解，便问道。“本该在离世就要去的，长时间徘徊于现世，会导致目的地不会再接纳他们，就像当初啤啤那样，我和你说过她应该前往那个地方，而不是留恋这里，刚才那对男女逗留在现实世界太久，已经没办法去了，但如果不靠怨气维持就会被吞噬，所以宁愿被封也不会愿意被吞的，这是两个概念。

被封有可能还能存在，被吞，我就不是我了。懂不？”莫伟豪在这方面是老师，对待自己的学生还是很有耐性的，用着最简单的言语去解释。 这一次马季明白地点头，难怪那个叫小倩的女子会死赖着，也难怪被封印的条件那么苛刻他们也二话不说地进去了。“那他们现在算是什么？怨灵还是……？” “所谓的怨灵那是因为有怨气，游走于世间，不过怨灵其实和精灵和神明差不多，就黑和白，概念还是那样。存在是因为心念，所以有些鬼会去目的地，有些被束缚于某地，有些会在世间游荡许久却不用超度突然就不见了。曾有那么一句话，人的死亡有两次，一次是肉身，一次是记得你的人的死去或者遗忘，只要你不存在于任何一个人内心，你成为无的存在，那就会消失。神明、人和鬼都会因为信仰或者心念而毁灭。我之前跟你说过，你相信石敢当在，那他就不会离去，这也是心念的力量。
他们大概就和某些日本传说或者电视剧所提及的式神差不多吧。世间的物种太多，很难单一地去定义，像Envidia他们，你能定义他们吗？他们是神非神，是鬼非鬼，是魔非魔，是人类的情绪？是思念？没办法去用人类的词概括他们。”莫伟豪回握着他的手，两人漫步在夜色中，越往酒店的方向走，与他们擦肩而过的行人就越多，刚才那里就像另一个世界，只是自己选择了哪一个方向，是那个诡异的还是另一边向往光明和希望的。 马季的手和他十指紧扣，感受到他的体温。他们都活着，他在自己心里。“那你……” “我是因为有你，所以是特别的。”莫伟豪扬起唇角，在这点上，他为马季感到自豪。 马季心里一动，伸手把他搂在怀里。“我绝不，绝不会让你消失的，永世，永世不分开。哪怕永远很可怕，即使有可能会累，永远徘徊，我都要，我都要你，只要你。”莫伟豪被他搂紧在怀里，听着他的话，感觉到心里暖暖的，或者他真的能幸福，只要对方在，就像那对男女，只要对方在被困又有何可惧，伸手回抱过去。

“我也是，只要你，永远。”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