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罐装椰汁4

关言妍是个聪明女人,仅凭她有能力套到孟鹤堂这一点,就可见是有些手段的。
这次孟鹤堂入岛进组拍摄几个月,关言妍前前后后打点了不少,就为了看住那女主角,防她搞出幺蛾子。结果万万没想到,孟鹤堂能偷腥偷到素人身上,还是个带把儿的男人。
她当然气愤,但关言妍明白责骂、生气只会让孟鹤堂与自己越来越远。她只是把视频通话时孟鹤堂依偎在男人怀里的照片截屏保存在U盘里,要给自己安排好后路。
老婆,对不起,我做了错事,惹你不高兴了。他和我从小玩到大,与我很亲近的。我就是太想你了,才想着解决一下,结果他是个傻的,什么都不懂就闯进来,后来就只好一起......
孟鹤堂沉闷地敲击着手机,仔细看着自己发的这些混账话,然后又全部删除。
”孟哥,椰肉。“周九良还是那副天真的模样,小奶音嫩嫩地叫着他的名字软软糯糯的可爱极了,孟鹤堂叹了口气将眼神移开了手机,把自己从慌乱和歉疚中抽离出来。
“我不饿,你吃吧。”周九良愣愣地捧着那颗椰子一脸委屈,但还是瘪瘪嘴一个人蹲在台阶上吸溜着椰肉。

他是个傻子没错,但也能感觉到他孟哥好像不喜欢自己了。晚上不陪自己睡觉觉,也不让两人的棒棒合在一起摩擦了,甚至连亲亲都没有。周九良低着脑袋,委屈地快要哭出来。
“孟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他发誓要尽量做一个乖孩子,带着哭腔小声地问着,“我一定改......”
孟鹤堂看着小孩儿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怕是眼泪已经啪嗒啪嗒地掉下来了,心像块草莓蛋糕一样塌陷下来。他也蹲在人旁边儿,就着他举起的小勺子,吃了一口椰肉:“航航没做错。”
孟鹤堂软着声音哄着,手轻轻地抚着小孩儿的背,周九良懂事地拼命忍住抽噎,他知道哭鼻子会惹人厌,所以尽力地压抑声音呢喃着:“孟哥,你别不要我。”
“孟哥怎么会不要周宝宝呢?”
“那为什么孟哥,不让我塞进去,不让我帮你开心。”周九良抬起眼睛看他,还用手指着孟鹤堂的屁股。
孟鹤堂瞬间红了脸,上去用手捂住人嘴巴,结果周九良伸着湿软的舌头舔着他手心,然后扑上来把他搂紧怀里,像抱紧一个最最最最心爱的玩偶,又问了一遍:“为什么现在孟哥不要和我一起开心了?”

孟鹤堂试图推开缠着自己的人,但牛皮糖粘的很紧,一时半会儿扯不下来。“航航,是孟哥错了,孟哥不该跟你做那种事情的。”
“为什么呀?”周九良急了,把手臂收缩得更紧。
“因为那是结为夫妻才能做的事情,就像你爸爸妈妈那样才行。”孟鹤堂被勒得咳嗽起来。
“那孟哥做我的老婆好不好?”
“孟哥,做我的老婆好不好?”小小周歪着脑袋,说得一脸真诚。
小小孟瑟缩地团成一团,他的母亲在痛苦中断了呼吸,空荡简陋的房间里,被遗弃的男孩眼泪已经干涸了。
小小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孟阿姨把孟哥丢下了,只剩他孟哥一个人了。
他真的好希望孟哥能跟着自己回家。
“孟哥,做我老婆好不好嘛~”小小周软软糯糯地贴上红了眼眶的人,“别人结婚的时候都顶开心了,孟哥嫁给航航就不会哭啦!而且,而且新娘要跟着新郎回家,我想带孟哥回家!”
小胖手伸过去捉住他的孟哥,短短的胳膊试图将无声哭泣的人全部搂紧怀里,小小周将钢丝球埋进小小孟的颈窝,一个劲儿地蹭着。
于是,孟祥辉“嫁”给了周航两个月,周妈答应了孟菁最后的请求,也不过是多了一双筷子的事情,再说自己儿子是真心喜欢这个孟哥,平时又乖乖巧巧不哭不闹的,当半个儿子养确实不错。

直到那个薄情的有钱男人又上了岛,带着一束初见孟菁时的荞麦花,仅仅是去墓上焚了香,连颗眼泪都懒得掉。两三天后,男人便带着便宜儿子孟祥辉登船离岛,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去哪里。
周航迈着小短腿追了好久好久,挖好的椰肉烂在了地上。
他的孟哥不要他了,他的老婆离开了。
“我有老婆了,航航。”孟鹤堂觉得这人傻得可爱,只当是一句玩笑话。
他把周航当做了小孩子,一个懵懵懂懂才开始接触性事的小孩子。性教育这件事,做哥哥的是应该教一些,但拿自己亲身示范,确实是过了。
孟鹤堂又吃了一口滑腻的椰肉,没注意到小孩儿脸上的愠怒。嚼着椰肉,脸上的神情分辨不出是高兴还是不悦:“过几天我老婆就过来了,你该叫她嫂子。”
关言妍找人查清了周九良的身份,但显然找不出任何孟鹤堂出轨的理由。还是亲眼见一见比较好,放手不管的话,还不知道事情会失控成什么样子。
她把东西收拾好了,一对儿的杯子、一对儿的牙刷,甚至连运动鞋,关言妍都特意带了情侣款的过来。
孟鹤堂看在眼里,心里却莫名有些堵得慌:“老婆,是不是还在生气呢?”

关言妍没说话,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看向他的眼睛,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我知道你不会出轨的,你最讨厌的就是像你生父那样的人。”她顿了顿观察着孟鹤堂表情的变化,这句话无疑给了他重重一击,她知道自己赢了,于是挑了眉又反问了一句,“老公,我说对了吗?”
“对...对,”孟鹤堂躲开了她咄咄逼人的眼睛,他实在是不愿回想那个冷血、卑鄙的男人,“老婆,我知道我说再多的对不起都没用,这事儿确实是我做错了。”
孟鹤堂牵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上:“这颗心都在你这儿呢,你摸摸?”
确实是都在她那儿了,从刚遇见开始,关言妍就完完全全是自己的理想型,温柔漂亮,有一头柔顺的黑色头发,和自己的母亲一样也喜欢荞麦花。
孟鹤堂当时就想一辈子保护她,让她不要像自己母亲一样受到那么多的伤害。
“摸不到。”关言妍噘着嘴撒娇,将孟鹤堂从回忆中拽回来,用手指挑开衬衫的扣子,手指探进去肉贴肉地抚弄着他的胸口,“这才摸到了。”
暗示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虽然孟鹤堂并不是很想做,但这时候无法拒绝。

她叫得千娇百媚,一双玉足高高翘着引诱着他进入。孟鹤堂兴致缺缺,几天都克制着自己没有跟周九良做,却还是没有太多欲望想要发泄。
“老公~我们生个孩子吧”关言妍紧紧贴着孟鹤堂的身子,用舌头舔舐着他的耳垂。
射过一次的孟鹤堂把套子扎进了扔进垃圾袋里,略有些诧异地看着床上裸着的女人:“什么?”
“你不是很喜欢小孩吗?我们可以......”关言妍咬着下唇,爬到床边勾住他的手指,捏着盘玩。
“最近......最近你档期不是很满吗?”孟鹤堂下意识地躲开了,看到女人失落和质疑的表情,又立刻找补了一句,“我们先备孕吧,孩子这事儿得准备妥当了才能要。”
关言妍显然是不高兴的,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又要求孟鹤堂再做一次。
周九良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前的画板上勾出了孟鹤堂洗澡时迷人的曲线。他见到了孟哥的老婆,他看见孟哥被拽着接吻,他也知道孟哥的老婆和自己之前一样睡在了那间屋子里。
“孟哥,是我的。”他动着嘴唇无助地说着,反反复复就这一句。
他把颜料抹在画里孟哥的腰上,细嫩的皮肉和凹陷的腰窝,周九良真的好想现在就冲进孟哥的房间里,从背后给他一个很紧很紧的拥抱。

但他没有,他在学习如何懂事。
关言妍还要回去拍戏,待了三天,每晚都缠着孟鹤堂要。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找过周九良,一是她不屑于跟小三聊,二是她实在不知道应该和傻子聊什么。她也就只是在走的时候让周九良把行李搬上车。
于是愣愣的周九良穿着沾了颜料的T恤,把行李从楼上扛下来,然后就看见穿着精致、异常般配的两人在拥吻。周九良别过脑袋,默不作声地将行李放在车上。
关言妍带着结婚戒指、脖子上闪着孟鹤堂送的项链,一身的情侣装,连运动鞋都是黑白配对的。
直到关言妍离开了,周九良都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很低落,尾巴都要耷拉下来。
孟鹤堂看着离开的车松了口气,他脑子还没拐过弯儿来,为啥自己跟九良可以夜夜笙歌,和自己老婆做一次都恨不得吃药交作业。
他想,可能是因为被发现对家庭不忠之后,心里紧张、歉疚才造成的吧。
他转头看向身后呆站着的周九良,像一只领地被侵犯的小动物,钢丝球因为刚刚搬运行李贴在额头上。
孟鹤堂走上前,用手掌轻轻摸他的脑袋,轻声唤他:“航航在想什么呀,怎么傻了呢?”

“我不傻。”周九良的眼睛从来没有这般清明过,他一字一顿说得认真,孟鹤堂抚摸着的手停了一下悬在空中,恍惚觉得眼前这人似乎是从冗长、模糊的梦里突然醒过来一般,“我清楚,孟哥的事,我清楚。”
上次带走他孟哥的是一个刻薄的中年男人,这次要带走他孟哥的是一个刻薄的年轻女人,明明孟哥说好了要嫁给他的,那些话都只是因为自己迷迷糊糊不太聪明,用来骗自己哄着玩儿的吗?
“孟哥,我爱你。”
叮一声,孟鹤堂被小孩认真的表白弄得措手不及的时候,消息提示音突然响起来,是关言妍登机前发的一句:
“老公,我爱你呀”
人民的名义高育良经典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