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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4-09冥迹 来源:句子图

神毓逍遥像往常一样,洗漱打整完毕,醉逍遥斜搭臂弯,准备去附近镇上买一笼叉烧包。来到中途,神毓逍遥察觉出些许不对劲,眼前这座石桥,分明毁于邪神战祸,他还记得花光略过此处时瞥见的残骸,莫非是村民重建了?神毓逍遥按下心中疑惑,继续前进,没过多久便到达目的地。然而眼前景象令神毓逍遥怀疑自己是否仍在梦中,他还是少年时便喜欢来这个小镇。那叉烧包店掌柜的后代不但完全继承父辈技艺,还自行研究升华,神毓逍遥闲暇之余常来照顾他们的生意,对这些掌柜的面容也颇为熟悉。眼前这位掌柜的面容,竟是最初他还是玉逍遥时的那位。神毓逍遥正在疑惑之际,耳边传来两个少年打闹声,回头便瞧见少年班的自己和君奉天提着香肠往叉烧包店的方向来了。神毓逍遥连忙隐去身形,下一秒玉逍遥就掀开竹帘走进来,趁他们与掌柜交谈的间隙,神毓逍遥离开叉烧包店。
难道是回到过去?神毓逍遥在尝试和路人交谈后得出结论,曾经无数次幻想的场景竟然成真,那是否意味着他可以利用这一机会改变过去?神毓逍遥回忆那些痛恨自己无法挽回的悲恸和遗憾。小妹……告诫过去的自己血河战役不要带她去,众天邪王……想个法子设下封印。以及……神毓逍遥抬眸,似能透过层层云雾窥见遨游的云鲸,以及囚禁在某处的末日十七。永昼……神毓逍遥暗自叹气,他的眼前出现不同时期的地冥。永夜剧作家斜倚钢琴前,右手搭在纯黑琴盖上,左手握紧玻璃杯颈优雅啜饮着红酒,似笑非笑地看向他,颓靡而艷丽;无神论反手持剑背于身后,眼神透着狠戾与坚决;瑟斯二世对他更为温柔体贴,搞事程度却不亚于前两位……虽然在解开误会和心结后携手退隐后,如果能重来,神毓逍遥不希望地冥重新经历一次那痛苦绝望的人生。神毓逍遥下定主意,化光纵身云端,四处搜寻云鲸的身影。

因一身正统仙门功体,云鲸并不排斥他,还应神毓逍遥的要求替他掩盖踪迹,避开玄尊耳目。凭借模糊的记忆,神毓逍遥总算是找到当初的山洞其上歪歪斜斜的永昼两字佐证神毓逍遥的判断。他现在鹤发白衣的形象,应与过去相差无几,便说是来自未来的玉逍遥,应是能末日十七对自己信服,跟随他离开此地。和地冥退隐后的某一天,地冥曾给神毓逍遥说起起“无神论”这个名字的由来,在过去那段炼狱般看不见尽头的日子,末日十七曾哀求诸天神灵带他脱离炼狱,却无人应答,在那之后他便不在相信神祗。这一次,便让吾来做一次“神祗”,予你救赎。蠕动的肉壁反应到与末日十七相同的血元为神毓逍遥打开通道。因着神毓逍遥隐去身形的缘故,末日十七并没有发现他,神毓逍遥第一次直白地了解地冥轻描淡写的过去。末日十七悬挂在十字架上,足下是无尽血闇冤魂组成的血池,祂们顺着末日十七的脚踝攀爬,每一步都会给承受者带来肉体与灵魂的双重痛苦。
十字架上的末日十七低垂着头颅,覆盖全脸的面具让神毓逍遥难以判断他是否还存有意识,也顾不上会不会被玄尊发现,解除隐身决上前将末日十七从十字架上抱下来。神毓逍遥怀中的末日十七动了动,似乎从昏迷中醒来,察觉到陌生的气息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硬生生挣脱神毓逍遥的怀抱,走了几步便无力倒下,挣扎着爬到山洞一角,警惕地看向神毓逍遥“你……是谁?等等……你长得好像玉……一个人。”“其实吾便是玉逍遥,不过来自未来。”神毓逍遥说出自己早就编好的台词,为了证明自己,还拿出留声之耳。昨日地冥和他聊北海灵洲的经历时,他换成奇梦人的装束,之后为了做些运动神毓逍遥摘下它随手塞进兜里,无心之举倒是起了证明的用处。末日十七颤抖着掏出怀中的留声之耳,两者几乎一模一样。便相了信神毓逍遥的话,任由他靠近将他背起“玉逍遥……你是来带吾离开的么?

但……帝父他……”神毓逍遥也拿不准自己的修为能否逃过全胜时期玄尊的追捕,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把永昼带离此地再说。末日十七将头靠在神毓逍遥的肩膀上,呼吸出的热气拂过神毓逍遥的耳畔,成功让神毓逍遥的身体微微僵硬。退隐后的生活两人也做过一些运动,如果出现地冥最喜欢的便是趴在他的肩膀上从身后进入,末日十七这一动作成功让神毓逍遥回想起一些运动时的画面。末日十七也察觉出他的异状,探头询问“玉逍遥,你怎么啦?”“没事……没事。”神毓逍遥将背上的人搂紧,化光离开了仙门。沿着河流前行,总算找到一处还算清静的废弃小屋,甚至其中家具都没沾染上灰尘。神毓逍遥将末日十七放在床上,准备脱下他的衣服,却被对方制止,神毓逍遥不明所以正要继续,却见末日十七抬手摘去面具,露出一张双颊涨红的脸庞。“这里……难受……”末日十七指着下身,有些不好意思。
神毓逍遥连忙帮他把脉,发现末日十七是因为之前出任务中了特殊药物,再被业火焚烧多日,药毒积攒体内,恐只有释放一途了。这……神毓逍遥难得感觉尴尬,虽然他和地冥也没少干过这事,但末日十七现在应该……还没成年吧?但看末日十七十分难受的模样,神毓逍遥又不忍心让他继续饱受煎熬,内心一横将床上的人揽入怀中“这种事不要感到难为情,是成长的必然步骤,让吾来……教你。”神毓逍遥低头吻住对方,末日十七的唇瓣早已干燥翻皮,甚至能尝到血腥味。神毓逍遥有些心疼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些裂开的地方,接下来尝试按地冥最喜欢的舌吻捞过末日十七的舌头。末日十七经过最初的懵逼后倒是学的极快,细细一寸寸地舔舐柔软的内壁。不同与地冥近乎掠夺式的入侵,末日十七的动作仿佛羽毛飘落软肉上,轻微却连绵的痒意让神毓逍遥几乎呻吟出声。神毓逍遥小心翼翼脱下末日十七和自己的衣服,这具瘦弱的躯体倒没有想象中的血痕遍布,伤口也恢复结痂了。

血闇之力自我疗复能力确实惊人,但是相对应获得的代价也难以让人接受。神毓逍遥抚过几乎只有一把骨骼的胸膛,脑中浮现的是地冥傲人的结实胸肌和八块腹肌,以及腰侧线条完美的人鱼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末日十七的身材锻炼成如今的模样。末日十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角也染上些许红晕,他抬起一只胳膊遮住双眼,低声问道“玉逍遥……未来的吾与你,还是好朋友么?”神毓逍遥的动作顿了顿,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告诉他这错综复杂的关系,针锋相对的敌手,失而复得的友谊,几经沉淀,最终得以理清恩怨纠葛互通心意,怕是三天三夜也难述尽“我们最后……成为了爱人。”末日十七显然非常惊讶,连抬起的手都放下来,他一翻身将神毓逍遥压在身下,和方才大病初愈的虚弱模样判若两人。神毓逍遥暗呼不好,经过玄尊魔鬼训练的人理应不该虚弱至此,他却因面对的是末日十七便放松警戒。
“吾本以为这只是吾单方面的渴求,永远无法实现的愿望。所以面对你时,吾总是谨慎而珍惜,害怕哪天你知道吾的真是想法便转身离开,再也不会出现在吾面前。”末日十七双手撑在玉逍遥的身侧,声音中甚至带上一丝哭腔“吾真的很开心,谢谢你,玉逍遥。风光月霁的你,愿意接受满身血污的吾。”原来永昼从少年时就带起八百米的滤镜了….这席话和在意识境中地冥难得吐露的心声何其相似,当初自己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吾什么时候风光月霁了,年轻的时候更……”神毓逍遥回忆起那些没有带钱被香肠摊老板追杀的日子,虽然最后还是还清了,被扫把砸脑袋的恐惧至今仍然印象深刻“相同的血元,我们本应该是世上最亲密无间的…..现在先不说这些,先把你身上的问题解决了。”“这......需要怎么做?”末日十七手足无措趴在那,神毓逍遥看他一脸茫然,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教下去,他牵引末日十七的左手按在他的胸膛上示意对方抚摸这里“若要进入......一些准备工作必不可少。

”末日十七尝试轻轻搓揉一边红樱,边做还不时停下来询问神毓逍遥会不会感觉痛,在神毓逍遥的默许下自己探索,自学成才研究出新花样,成功让神毓逍遥也情动了。但是末日十七只光顾着光顾左边的乳首,对右边却不闻不问,这让神毓逍遥感到一阵空虚难耐,让他不得不小声提醒末日十七,哪知对方直接俯身含住右边的乳首,先是用舌尖舔弄整片红晕,然后用牙齿啃咬挺立的乳首,不时用舌尖拨弄按压,同时左手也没有忘记持续揉捏胸口。 持续不断而又轻微的快感刺激着毓逍遥的神经,他揽住末日十七的后脑勺“十……十七,停下。” 末日十七乖巧地停下动作,一脸纯善地看着神毓逍遥,似乎在等他的进一步指导。 “……”神毓逍遥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末日十七身下的性器,来回套弄。先是底端的囊袋,用拇指与食指来回揉搓,然后用手掌握住柱体模拟性交来回撸动,那处还是未经人事的粉红色,在神毓逍遥的动作和体内药毒的催化下逐渐涨大变红柱体顶端喷出清液,末日十七的状况也好了不少。
神毓逍遥借着自己脱下的衣袍擦了擦手指,而末日十七却没按他的指导,而是附身含住神毓逍遥的柱体,惊得神毓逍遥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怎么地冥喜欢这样,过去的他还是下意识这样做……或者十七是故意使坏?就像那次去饭店吃一堆东西,然后找借口溜掉,留他一人在饭店洗碗? 原来十七也是白切黑,看来他也被地冥传染滤镜才会觉得十七单纯乖巧。 然而神毓逍遥再怎么气得牙痒痒也只能由着他来,末日十七的技艺虽不及地冥,但是他的动作足够轻柔,倒不至于被刺激得失态。神毓逍遥刚想完,末日十七就在舔弄完柱体囊袋后探入马眼,覆满茧子的指腹刮过神毓逍遥的大腿内侧。神毓逍遥脑中充满教坏未成年羞耻,他努力想维持来自未来自诩长辈的尊严,但在剧烈的快感中一时没控制住泄了精关,尽数射在末日十七的嘴里。 末日十七也没嫌弃,甚至用手指在嘴角抹下一丝。

这次不用神毓逍遥教,他将沾染精液的手指靠近神毓逍遥身下的穴口,缓缓探入,轻轻按摩内中紧绷的肌肉,趁其松懈之际再插入一根手指,拓宽穴口。 “你你你……怎么知道接下来……呃!”神毓逍遥瞬间感到被欺骗,他以为末日十七像一张白纸那样对这方面一无所知。 “以前出任务有看过……”末日十七微眯双眼,这幅模样与地冥以永夜剧作家行事时的神色颇为相似,他缓慢转动手指,在神毓逍遥又想辩驳什么的时候找到了神毓逍遥最敏感的一点。 神毓逍遥顿时无心追究原因了,末日十七一改先前作风,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碾磨那一点,让他除了呻吟再难发出其他声音“哈——啊,十七,你出去……” 末日十七当真抽出手指,神毓逍遥还没来得及庆幸,他就齐根没入,用极度缓慢的速度抽插起来,不时还会停下来询问神毓逍遥是否忍受得了。 ……忍受不了倒不至于,地冥的动作更加粗暴他也就腰疼两天。
神毓逍遥本是想心中吐槽,却不小心说了出来,末日十七也不再轻柔,而是对着敏感的那点猛烈冲击,左手继续揉捏神毓逍遥胸前的红樱,颇有些醋意地在神毓逍遥耳畔问道“现在如何?吾与……未来的吾?” 神毓逍遥已经说不出话来,连意识都几近模糊,不然他一定会回答末日十七:你们两个都挺凶残。肠液顺着连接处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末日十七又在神毓逍遥的身体里泄了一次,白色的液体在撞击中变成泡沫附在穴口,也算饱受折磨后的慰藉浸润。 神毓逍遥不记得自己泄了多少次,末日十七仍是精神奕奕,他已经困倦得眼睛都睁不开而沉沉睡去。第二日清晨,神毓逍遥动了动腰部,剧烈的疼痛与记忆中宛如同出一辙,啊,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神毓逍遥挣扎着想起床,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搂住腰,末日十七在被窝里闷闷道“你要走了吗?玉逍遥……”神毓逍遥掀开被子,便看见末日十七眼眶微红,又倔强忍住不哭的模样,再一次心软下来。

“吾不会再离开了,只是去屋外打水清理一下。”神毓逍遥揉了揉末日十七的脑袋,郑重许下承诺,末日十七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双手。 “好,玉逍遥,吾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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