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鑫】看见耳朵啦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兽医祺×白狐鑫 00 喜欢是即使捂住嘴巴,偷偷跑出来的耳朵也会忍不住替你诉说爱意。 01 “小马哥辛苦啦,明天见。”女孩笑着对他招招手,随即便转身躲进了前来接她下班的男友的伞下。高跟鞋跟碰撞瓷砖地面的响声清脆,拉开又缓缓阖上的玻璃门隔绝了雨声。天已经暗得彻底,似泼墨一般。 “喵呜”一声,一只黑白奶牛猫跳上电脑桌爱娇地蹭了蹭马嘉祺的指尖,他才回过神,看见可爱的始作俑者,只得无奈地笑笑,抚了把猫咪柔软的头毛,他一把抱起它走向笼子,“该睡觉啦,小乌冬。” 猫咪听了他的话,乖顺地伏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将自己放入笼子里。马嘉祺在笼子前俯下身,温柔上翘的桃花眼与猫咪澄净的琥珀眸子对视,柔柔开口:“我要回家啦,小乌冬在店里要乖乖的哟。” 猫咪眯了眯眼睛当作应答。 锁好店门后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过,初秋的风吹在身上有点冷,况且刚刚才下过雨,饶是马嘉祺身体素质不错,也忍不住懊恼怎么没有多带一件外套。
他路过一家西点屋,偌大的玻璃橱窗里展示着新鲜出炉的蛋糕,他不爱吃甜,却被其中一只蛋糕擒住了视线。那只蛋糕其实再普通不过,没有被做成新奇讨喜的形状,也没有五颜六色的水果和糖霜做点缀,只是在平整的奶油抹面上画了一只正在做wink的橘红色小狐狸,被店里暖黄的灯光一照更显得活灵活现,看得他心里莫名其妙软得一塌糊涂,想着怎么这么可爱啊怎么这么可爱,于是一个没忍住就掏钱把它买了下来。 他接过精美的蛋糕盒子时还有点羞赧,心想一个大男人买这个会不会有点奇怪。殊不知在他走后,年轻的女店员们只是懊悔没有要他的联系方式,纷纷猜测着他是不是单身,蛋糕是给自己买的还是给女朋友吃的。 提着蛋糕心情愉悦地走在路上,就要到自己居住的小区了,他低下头,绕开地上的水坑走,眼角突然闪过一抹白色的身影,飞速跑进了路旁的绿化带里。等马嘉祺再去仔细看时,已经不见了。

应该是谁家的宠物狗吧。马嘉祺这样猜想,没有再做停留。 没想到与这个小东西再见面的时间相隔这么短。马嘉祺在单元门口的垃圾桶旁边又见到了这只狗,哦不,应该叫作,狐狸?他盯着怀里毛发蓬松散发出一阵沐浴露清香的小家伙腹诽道,用指尖轻挠它的下巴,对方舒适地眯起了眼睛,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心神荡漾地摇啊摇,好像舒服透了,根本就看不出半个小时前缩在垃圾桶旁边浑身上下被雨水淋得脏兮兮瑟瑟发抖的样子。 马嘉祺给它泡了羊奶,拿了小瓷盘盛起来,小狐狸就伸出粉红色舌尖舔着喝。六斤闻着味儿凑过来,一只成年柴犬的体型还是很庞大的,小家伙很显然被吓到了,奶也不喝了,呜咽着往马嘉祺怀里凑,他一低头,就看见小狐狸扬起脑袋望着他,一双水润透亮的眼睛好像会说话,诉说着十二分的惊恐和委屈。 “不怕不怕,这是六斤哥哥,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啦。
”马嘉祺顺顺狐狸毛柔声劝慰道,拍了拍柴六斤的头从它口中抢过羊奶端到小狐狸面前,没想到小狐狸只是耸动鼻尖凑近嗅了嗅,又巴巴地抬头望他,不愿意再喝。 哟呵,还有洁癖呢。马嘉祺感到有些好笑,却还是起身单手搂着狐狸重新又泡了一碟奶,期间还安抚性地投喂了它好几颗鸡胸肉冻干,小狐狸舌头触到他指尖,软软嫩嫩的。 “你是谁家的狐狸,叫什么名字啊?”马嘉祺盯着正一本满足喝奶奶的小家伙犯嘀咕,没想到它好像听到了似的,抬头对他眨了眨眼睛。他被这个动作震惊了一秒,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待视线再次清晰时,小狐狸已经又沉浸在香甜的奶水里无法自拔了。 这狐狸性格粘人,估计是怕马嘉祺把它关在客厅和柴犬一起睡,非要和他一起进卧室。马嘉祺的床上铺的是粉红色被单,床面摆满了毛绒玩偶,有夹娃娃夹来的,大部分还是他自己买的,比如这个黄澄澄的柴犬公仔抱枕,再比如那只粉蓝色的邦尼兔。

马嘉祺热爱小动物,还热爱一切可爱的东西,这个秘密除了他自己知道,现在知情者又多了一只小狐狸。 马嘉祺抱着它进卧室的时候还感到有些尴尬,不过小狐狸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被放在床上之后只是没心没肺地朝那些玩偶里面钻,亲亲那个,又蹭蹭那个,高兴得一双上翘的狐狸眼睛都快笑没了,被马嘉祺长手一揽抱过来的时候还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吓得马嘉祺差点一把把它丢到床底下...... 一夜好眠。 02 马嘉祺第二天下班之后就在小区的公告栏上贴了寻狐启事,用的是前一天晚上他给小狐狸照的照片,雪白的小团子趴在毯子上,乖巧地看向镜头,一截舌尖忘记收,露了一点水红在外面,任谁看了都得捂着心口感叹一句可爱暴击。 启事上用墨字写着:本人于××年×月×日在×单元楼附近捡到一只白狐,大概有三个月大,性格乖巧,有豢养痕迹,请失主前来认领。
最底下留了一串电话号码方便联系。署名是马先生。 启事挂了三天,期间他的电话差点被打爆,有些一听就底气不足的声音直接被马嘉祺pass掉,有些则已经约好了见面,却因为小狐狸见到来人后害怕的神态而被证明不是失主。这几场折腾下来,他有些心累,狐狸好像也有些生气,回到家净拿着屁股墩对着他,也不在他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跳到他身上缠着他讨零食了,连柴六斤烦它也不躲,任凭脸毛被舔得湿漉漉的,却还是倔强地不肯动一动。 马嘉祺表面上装作无所谓地看电视里的综艺,实际上偷偷用眼角瞄那只笨狐狸好几次了。他看得出来小家伙不高兴,可是他认为自己做的没有错。六斤以前丢过,他知道丢了宠物的人有多着急难受,他是很喜欢这只狐狸没错,但是也不能因为一己私欲把别人的心肝宝贝占为己有呀。 唉——,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可能因为语气太幽怨,狐狸也抬头望了他一眼,又立即傲娇地扭过头去不理他,却不知道一双摇摆不定的尾巴早已出卖了它纠结的心情。

当天晚上马嘉祺做梦,梦到一个男孩,睁着水润葡萄眸撇着嘴角委委屈屈开口说马嘉茄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他觉得他像极了家中的小狐狸,却又不敢确定,正想开口问他是谁,就看见男孩的头上“咻”的一声冒出两个热气腾腾的耳朵来,雪白的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还略微泛着淡淡的粉。他本来还张着红艳小嘴想继续说些什么,却看见马嘉祺装作一脸震惊地指着他的头发看,他正感到有些疑惑,马嘉祺就提醒他说“耳朵,看见耳朵啦”,他立即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慌忙伸手去遮,尖叫着别看别看,小脸通红,结果一着急尾巴又从屁股后面冒了出来,于是他又手忙脚乱地去遮尾巴,最后直接哭了出来。 马嘉祺心疼地想要去抱抱他,却被男孩一把躲开,“你不要我了。”男孩一边擦眼泪一边往后退,一直退到马嘉祺看不到的白雾里。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习惯性伸手往旁边的枕头上一模,掌心却没有传来熟悉的柔软触感,让他联想起昨晚的梦,睡意一下子就清醒了大半,他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头发没有换下睡衣就跑出了卧室,唤着小狐狸小狐狸你在哪里,六斤也跟着他在房子里到处嗅不停地找,小狐狸却始终没有出现。

电视柜上装鸡肉冻干的罐头也都好好地摆在那里,以前小狐狸在的每一天早上它们都是被碰翻在地上的状态,因为它总是喜欢在半夜偷吃。 小狐狸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可能再也不回来。这个认知让马嘉祺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来他宠物店里兼职的女生几次把他从神游状态里喊回来,马嘉祺也深知自己今天状态不对,所幸老早就关掉了门面。回家经过那家西点屋,空气中弥漫着甜腻腻的香气,他想起那天买的蛋糕,味道也是清甜的,上面画的小狐狸和奶油的味道不一样,是橙子味道的。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那只被自己气跑的小狐狸,心情顿时变得沮丧不已。 马嘉祺又在小区的公告栏上贴上了小狐狸的照片,不过这次变成了寻狐启事。他才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看,他只知道他担心极了他的小狐狸,它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干净的水喝,会不会有坏人伤害它。他开始整晚整晚地睡不好觉,梦见男孩形态的小狐狸在哭,又不让他碰,纤细到病态的手腕和脚踝让他心疼得好像心里被凿了一个大窟窿。
他听见自己在梦里喊,小狐狸,小狐狸你快回来吧,我错了,我再也不丢掉你。 男孩听了这句话红着眼尾望着他,打着哭嗝断断续续地艰难地说:“我、我不叫小、狐狸,我、我、我有名字的,嗝...我叫、丁嗝...丁程鑫。” 他柔和下了神色,朝他张开了怀抱,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那阿程过来好不好,我们一起回家。” 男孩很明显地愣住了,随即流露出犹豫的神色,咬着稠红的唇一句话不说地盯着他,似乎在考虑要不要交出这份信任。 马嘉祺心中一喜,正要上前一步,没想到男孩察觉到他的靠近便敏感地往后一缩,又躲进云里消失不见了。 03 又是一个下雨的傍晚,凄凄的冷雨打在伞面,呼出的气体在空中凝结成白雾。已经是深秋时节,马嘉祺穿上了高领毛衣和长风衣,握着伞柄的一只手冰凉。 在每日下班回家的途中买一个小狐狸裱花蛋糕,如今已成了习惯。

家里的鸡肉冻干该添新的了,他一边爬楼梯一边想着,到了居住的楼层便停下来低头去掏钥匙,却在下一秒完完全全地愣住,蹲在自家门前的,可不就是那个日日出现在自己梦里的人? 就算他把脸埋进曲起来的双腿之间,看不清长相,但马嘉祺还是可以从他乌黑微蜷的发丝和过分瘦削的身形认出来,他就是丁程鑫。 听到脚步声,男孩懵懵懂懂地抬起了头,在看清来人后眼睛亮了亮,嘴巴也张成了o型,随即忙不迭地站了起来,却因为站得不稳险些摔倒,被马嘉祺一把拉住手腕固定住。男孩站定后小声地对他道了声谢,令马嘉祺心情愉悦的却是他通红的耳尖,于是将手下移,改为十指相扣。 马嘉祺在开门的时候都不愿意放下他的手,好像生怕他跑掉。六斤像以往一样在玄关处候着欢迎他回家,看见爸爸身边这次多了一个人,闻了闻发现是老朋友,于是兴奋地扒拉着丁程鑫舔啊舔。
小狐狸还是一如既往地怕狗,快吓哭了都,尖叫着就往马嘉祺怀里扑,连手带脚都挂在了对方身上才发现不对劲,一抬头,马嘉祺憋着笑一脸揶揄地看着他。 丁程鑫又气又羞,想着男男授受不亲,但又因为怕狗,暂时没办法脱离怀抱。于是只能用一双娇俏的美眸瞪他,瞪得马嘉祺主动投降,喊六斤趴在地上不要动。然后丁程鑫才敢从他身上下来,蹑手蹑脚地跑向客厅并且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砸在沙发上才松了一口气。 马嘉祺看着他宽松却干燥的明黄色连帽卫衣,又瞄了眼他的头发,也是干燥的,才放下心去给他热牛奶。 他在厨房看着那个人抱着遥控器嘻嘻哈哈地看电视频道,猛然发现六斤趴在脚边又吓得打了个哆嗦,随即僵硬着手脚又往沙发里面缩了缩,还不忘瞅一眼电视屏幕。他不由得失笑,这才有了一点失而复得的实感。 “啊,这个比羊奶好喝多了!”丁程鑫接过马克杯,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才放下心啜饮起来,随即眯着眼睛满意地感叹道,语气夸张。

但是马嘉祺没有答复,只是敛着眉眼默默地看着他,惹得丁程鑫也沉默起来,气氛一时有些凝结。 半晌,只听得马嘉祺微不可耐地叹了一声,终是放不下心结,开口问:“怎么想到回来了?” 闻声,对方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沮丧,眼神飘忽乱瞟,嘴角也跟着往下撇,马嘉祺注意到他的手也别扭地捏紧了衣摆,可就是不回答他的问话。 马嘉祺看得心软,不忍心强迫他,想着人回来就好了,便摸摸他的脑袋,安抚道:“不想说就算了。”又忍不住更多的贴近,于是将他搂紧,说:“以后不要再一声不吭地走掉好不好,我真的好担心你。” 他的下巴搁在男孩的肩膀上,脸埋进他的一侧颈窝,口中喃喃念着阿程,我的阿程,因此没有看见男孩因为他的动作害羞得抿紧了嘴,又因为听到熟悉的称呼而微微一愣,随即红了眼眶险些掉下泪来。 马嘉祺被推开的时候还是懵懵的,正在失落丁程鑫还是不让他碰,那边就凑过来将一个轻飘飘的吻印在他的嘴角,然后,看着马嘉祺震惊的眼神佯装淡定:
“如果我说,我回来,是因为这个呢。” “......”马嘉祺指了指自己,问他:“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某只小狐狸的眼神又开始飘忽,却仍然努力让语气变得平淡和冷静:“是啊,我就是喜欢你,怎么了嘛。” 马嘉祺好半天没出声儿,久到丁程鑫都要以为自己没戏了,他才笑眯眯地开口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又看见耳朵啦,看来真的是我的小狐狸。” “!”丁程鑫连忙摸了把脑袋,果不其然,手心传来毛茸茸的触感,两只耳朵支棱棱地露在外面。完了,他心想,丢脸死了。 屁股痒痒的,尾巴也好像露出来了。 心里正着急,金豆子又要掉出来,面前的人低了低头,在他的狐狸耳朵上落下一个蝴蝶一样的吻,耳旁响起那人的低音炮:“别遮,阿程这样很可爱,我好喜欢。” 扑通一下,心脏漏了一拍。 那人毫不知情地继续诉说着心事:“我也喜欢阿程,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 回答他的是,某只小狐狸橙子味儿的吻。 END. 应该还有番外......吧?
不负遇见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