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后】笙歌(双性che)

赋儿双性设定,注意避雷。
古陵逝烟在一个雪天遇见他,他坐在红梅树下,帐然望着树梢上的落雪。梅花落在他的发间,像不经意的点缀。他的脸颊上有一颗水滴状的印记,殷红似血。古陵逝烟看着那颗印记轻声念,百年血泪,非阴非阳……
他早在古籍上看到了血泪之眼的传说,拥有此眼的人不但是习武奇才,如果修炼得当,说不定能堪破生死之门,得道而长生。他是烟都之主,万人之上,武功卓群,想要什么都是唾手可得,只有一个他永远触摸不到的关隘——永生。
现在上天把这个机缘送到他眼前来。
古陵逝烟的目光像钉子一般钉在红衣人的身上。只要得到他,不但可获得许多稀才助力,还能逆转身而为人,总有一死的宿命。
而且……
他的目光在红衣人身上上下竣巡了一翻,最后落在他那张雌雄莫辨、艳丽惑人的脸蛋上。这样的人才,也不算辱没了自己。
古陵逝烟嘴角勾起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微笑。
他将红衣人从雪地里打横抱起来,后者陷在他的臂弯里,迷茫地看着他。古陵逝烟英俊的脸离他极近,鼻尖几乎要相碰。红衣人褐色的眸子转了转,聚焦在眼前人的脸上。

他是谁?
他努力地想,脑中像起了一片白雾,混混沌沌,只有几个破碎的片段,但都没有眼前这个蓝衣人。
这个人天生一股威压,让人喘不过气,他下意识在他怀里缩了缩。
古陵逝烟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百年血泪的拥有者。
不过是个野孩子。
他回想起前不久手下来回他,发现血泪之眼的踪迹了,是在一个无人山中,绑了便是。
“慢,”古陵逝烟挥了挥手,“先消去他的记忆。”他要完全入主他的生命,得到一个如白纸般纤尘不染的他。
“从此以后,你就叫——宫无后。”
古陵逝烟对怀里的红衣人说道,后者睫毛颤动,眼帘安安静静阖上,像是默不作声地应了。随后古陵逝烟拾起遗落在一边的百代昆吾,别在身后,一起回到了烟都。
当夜,红烛高照,纱幔轻舞,古陵逝烟执起一盏烛台从软红十丈的长廊渐渐走来。
软红十丈,是他赐给他的新居所。今夜的软红十丈,妆扮得像新人拜天地后的洞房。
宫无后如同新娘子一样被大片红纱包裹起来,红裳堪堪蔽体,薄如蝉翼,隐隐透出雪肤。古陵逝烟披散着银灰长发,端着烛台慢慢走近,俯下身子审视他。

在烛光下宫无后的美貌越发显得不真实,古陵逝烟修长的手指划过他冰冷的脸。他微微皱了眉,低喃道:“怎么这样冷?别是冻着了。”
古陵逝烟说话的气息和烛火的暖意熏炙着宫无后的脸,他慢慢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没有任何感情的男人。
他看起来冷漠而威严,惯有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银灰色的长发不同于初见那般束成发髻,而是沿着挺直的脊背流泄下来,铺在蓝白间色的竹纹衫上,一直隐没到床侧阴影中。
即使披散长发,额前也无半点乱发遮蔽,看着十分精明干练。
“唔……你是?”
“古陵逝烟。”
他将烛台置于一旁,曼斯条理地拉开宫无后身上唯一一件纱衣的衣带。
衣带散发着淡淡桂花油的香味,打的结看似牢固,其实一拉就开了。真是一帮忠心的好下属,连这一桩都贴心地替他备好了。
古陵逝烟心中轻晒,目光又和宫无后交织在一起。宫无后的目光迷离又涣散,空气中传来催情香的味道,随着古陵逝烟手指轻触着他的身子,他开始微微扭动起来。

“想要吗……”古陵逝烟似乎没打算听到宫无后的答复,毕竟他刚失忆,又嗅着这等厉害的催情香,神志早已混沌不清,宫无后微微弓起身子,红纱衣滑落到肩下,裸露的皮肤珠光玉质,泛着桃花似的浅红。
古陵逝烟见他这般动人的情态,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下身渐渐硬挺。
可他毕竟是剑之宗师,自制力非常人可比。他有意晾了宫无后一会儿,直到后者以乞求的眼神看着他时,才满意地将手探入他的红衣。那只长有剑茧的手从胸口一路下滑,落在腰腹处。
宫无后的腰纤细如女子,却有着女子没有的一层薄薄肌理,古陵逝烟以指尖来回摩娑着。
他微凉的手解了些许体热,宫无后发出满足的叹息声,下意识迎合着他的抚触,古陵逝烟满意地笑了笑,一只手继续向下游走,直落到宫无后的腿间那处隐秘之地。
他摸到一只细嫩如幼童的性器,再往后,竟探到一条窄缝,古陵逝烟晦暗的双眼一瞬间亮了。是了,这就是他要得到宫无后的目的了。
古籍记载,百年血泪的至高境界乃是非阴非阳,血泪之眼的拥有者也是阴阳之身,而且拥有血泪之眼的人只要生下后代,便有极大的几率将这一天赋传承。

只要他占有了宫无后,让他为自己诞下子嗣,他就可以复制这百年难得一见得武学奇才,到时,烟都的战力将会达到前所未有的提升。
思绪飘忽,古陵逝烟的手指在宫无后的隐秘之处停了好一会儿,冷风从虚掩的菱花窗吹了进来。
宫无后忽然像从催情香的迷雾中清醒了过来,古陵逝烟手指停留之处让他难堪,被人发现了最难以启齿的秘密,他羞窘至极,低着头,连同身子都跟着轻轻颤抖。
古陵逝烟见他稚气苍白的脸浮上羞极的红云,竟破天荒地起了一丝怜惜之情。
宫无后正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轻颤着,冷不防下颌被人抬起,炽热的舌头闯了进来,霸道地搅动着他的,似乎要将他拉进地狱一起沉沦。同时有只手探进衣襟覆在他的乳首上,时拧时扯,酥麻的感觉传入身体,宫无后轻哼出声,第一次经历情事,手都不知往哪里放。
他失焦的眼望着正前方,古陵逝烟的脸近在咫尺,这个人意外的俊美,可是他身上流露的阴鸷狠辣却让人不敢交心,仿佛一旦交心,便会万劫不复。

宫无后鸦羽似的卷翘睫毛颤了几下,眼睛阖了起来。他试着回应古陵逝烟,将这一切归结为催情香的作用。
古陵逝烟捉住他畏缩的软舌肆意吮吸,舌尖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向下,来到胸前那点红梅,以口包覆舔吻着。
“啊……”宫无后轻喘出声,胸膛起伏不定,手指痉挛似地抓紧了古陵逝烟背上的丝绸。
欺负够了一边,古陵逝烟又将目标转向另一边,同时也没忘记以手指照拂方才被他吮成湿润殷红的另一边。
宫无后仰着头,强行抑制住口中羞人的呻吟,密道酥痒,他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掩饰似的并拢在一起。
古陵逝烟抬眼看了看他,目光中似有笑意,另一只忽地滑进他两腿之间,在密道外缘那两瓣上轻轻打着转,忽然他猛地抠入那处窄缝,此时已有清亮的液体沾湿了缘口,他很顺利地没入两根手指。
“啊!不要……不要……”
宫无后下意识地抗拒着,下身却紧咬着那两根手指,更多的淫液分泌出来,随着两指进一步的抽插发出湿粘的声响,此时古陵逝烟依然埋首在他胸前戏弄着那颗粉嫩的乳头。

“啊啊……嗯……”宫无后终于忍耐不住放开声音呻吟着,似是要把这极致的快感全都宣泄出来。眼中尽是旖旎春色,耳畔则是甜腻呻吟,古陵逝烟却还是以极大的耐性约束着自己,耐着性子慢慢调教。
他低下头,强硬地掰开宫无后交叠的双腿,冷锋薄唇从大腿内侧缓缓印上去,吻在宫无后的密穴边缘。宫无后经不住似的抖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就感到古陵逝烟的唇舌已经侵入了自己的身体深处。
顿时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宫无后的脸羞得像一块红布,他似一尾鱼忽地弹起,双手扯着古陵逝烟的银灰长发,试图将他的脸挪开,可非但毫不奏效,还惹得古陵逝烟变本加厉地欺负他那处。
古陵逝烟吮吸着他密道深处涌出的液体,舌头使劲搅动着,淫靡的声响越发清晰,宫无后浑身酥软,全身力气都在流失,只得认命似地躺了回去。
“无后……”古陵逝烟终于停止对他的侵犯,看似深情款款地唤出他的名字。甜蜜的折磨停止了,宫无后的呼吸也得以平复了一些,他应声看向古陵逝烟,却见他拉下身上半披半挂的纯白中衣,扔在一旁的花架上。宫无后目光往下移了移,一眼瞥见他胯下昂扬的硬挺,正对着他两腿之间的玉洞。他立刻别过脸,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古陵逝烟已经扶着阳具慢慢插了进来。

古陵逝烟要得不得的在宫无后的穴口边缘厮磨,仿佛他不开口便不会深入地插进去。密道外缘两片唇瓣包裹着古陵逝烟青筋暴起的阴茎,迷情香的味道更浓郁了,宫无后小声道:“古陵,你……再进去一点……”
古陵逝烟满意了,他分开宫无后的双腿成一个极大的弧,将分身顶入深处,一次次的进出都是那么缓慢,故意要使这快感持续的时间变得更长。那根粗长的阴茎缓缓通过幽深的甬道,拔出来时已经糊满了清亮的液体,晶莹如露,沾湿了不甚浓密的毛丛。古陵逝烟挺直的鼻梁沁出了汗,他低喘一声,笑道:“可惜你看不到自己这里的样子。”
看到宫无后抬手堵起耳朵,他憋着笑,拉下他两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古陵逝烟没有再说下去,宫无后也不愿听,他一边不想面对此时自己放浪的模样,一边遵从着本能抬起臀和腿迎合着古陵逝烟。
窗外有打更声传来,宫无后一激灵,他挣脱古陵逝烟的手横臂在胸前,腿也颤了几颤要合起来,古陵逝烟可不会如他所愿,便再次强行拉开他的双腿,顶进去的同时覆在他的身体上,将他双手握住按在头顶,轻啄着他的粉樱。囊袋击打在白嫩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快感过于强烈,一颗泪珠沿着少年尚显稚气的精致脸宠滑了下来。

此时,古陵逝烟忽地抽身,宫无后不解地看着他。见他从一旁的春凳拿起一早便备好的玉势,一头对准宫无后的后庭插了进去。宫无后浑身一震,不想平时的谷道也能如此作用,古陵逝烟的那个物什还在前面的密穴中搅动,双重刺激之下原本想夹起的腿却是两腿大开,扭动腰身追求着更大的快感。
“无后,无后……”
古陵逝烟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分身如猛兽吞噬着他内壁深处的琼浆玉露,持续顶在让他抖成一团的一点上,将他里外都吃了个干净。他内壁的褶皱紧紧缠吮着欲望顶部,两人俱是欲仙欲死。
宫无后被抱着腰坐起来,攀着古陵逝烟的肩胛,上下颠簸着,古陵逝烟两手掰开他圆润挺翘的臀瓣,舔吻着他白嫩胸膛上浅粉的乳头,下身毫不容情地撞击填满着他。
宫无后被快感侵袭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上下抬挪着臀部,吞吐着古陵逝烟的性器。每次拔出时,穴口都会溅出粘腻的淫水,甚至隐约可见内里的粉色肉壁。
后庭也绞紧了那根冰冷的玉势,宫无后在这双重夹击下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古陵,拿掉这根东西吧。”

他的清冷少年音经过长时间情事的熏陶显得沙哑魅惑,古陵逝烟却不受诱惑道:“好好想想,你现在该叫我什么。”说着又狠狠顶了一下。
“嗯……”宫无后眼中蓄着泪花,在落下前被古陵逝烟轻啄了去。
“……”他小声叫出两个字,头低得快看不见面容了。
“后儿乖。”
古陵逝烟话音刚落,便又是一阵狠狠的操弄。
“啊……”宫无后的身子颤得厉害,忽然,体内一股热流喷出,绸被湿了一大片,内壁绞紧了古陵逝烟的阳具,同时那根细小阴茎也喷出了些许浊液。古陵逝烟呼吸突地急促,知是高潮将临,想起他的目的,他扯过一旁的鸳鸯红锦枕,垫在宫无后的腰下,快速抽插了几下便射了进去。
粘稠白液一滴滴滑落,二人皆喘息不止,古陵逝烟默默牵起宫无后的手,彼此都心知,这一夜过去,心中已经有了微妙的感情在萌芽。从此,他们的命运便紧紧联系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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