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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后】孤阳(五&六)

2023-04-09霹雳布袋戏古陵逝烟宫无后烟后 来源:句子图

【烟后】孤阳(五&六)



燕国元历十一年,帝秋猎于北郊。
随行的除了大队的士兵之外,还有不少烟都的人,皇帝坐在最中间的马车里,托着下巴打量着对面的红衣人,只是一年时间,那时还觉得很是青涩的漠国皇子此刻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古陵逝烟倒真是好手段。
“陛下看我做什么?”
“小师弟这次特意来保护朕,朕心里感激得很啊。”
宫无后瞥他一眼,瓷白色的脸,目光也冷冰冰的没什么人气,偏偏眼角下一点绯色艳丽至极,只一眼就是色授魂与,尘世难觅。
这个人美得咄咄逼人,七分妖治,三分诡谲,就算是青天白日里的出现,也活像个艳鬼。
宫无后当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位陛下怎么在心里编排自己,他只是来完成个无比寻常的任务,这几日燕京城里多出了不少陌生面孔,不知是哪来的,却频频在大街上生出事端,这些人武功不弱,又会些简单法术,寻常官差遇见了根本不敌,这也是古陵逝烟特意让丹宫来此一趟的原因。

【烟后】孤阳(五&六)


每年冬猎是宫里那位唯一出宫的机会,既然不可能拦着,就只能好好护着。
宫无后也是后来才知道当今的燕国皇帝居然也是古陵逝烟的弟子,这事隐秘,从未公开过,这也是皇帝为什么喊他小师弟的原因。
他已经习惯了在烟都的日子,地位尊崇,同时每个月也必须出去执行任务,难度颇高,但或许古陵逝烟说得没错,他天赋极高,一开始他经常受伤,但是现在却好多了,习惯了用朱虹去剥夺一条条或许无辜或许罪恶的生命。
“陛下,到地方了。”
皇帝下了车,宫无后便在身后跟着,放眼望去,群山环绕,时不时夹杂着几声兽吼。
冬季之前,往往会有不少野兽出来觅食,吃饱了再找个地方冬眠上整个冬天,所以猎物并不难寻。
随行的臣子都已经准备好弓箭,跃跃欲试得打算进山,只是陛下还没开口,美人敢先行一步,期间也有不少年轻的臣子颇为好奇跟在陛下身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竟然有这般出挑,但只要是问了,居然没一个敢回答他,只说尽量避着这人,百思不解之中又生出更多的好奇,明明这少年看起来年岁不大,竟然这样被忌讳,一时噤若寒蝉。

【烟后】孤阳(五&六)


宫无后远远就听见有人再议论自己,不过他已经不会在意这种事,毕竟早已经习惯了,他是烟都的丹宫,换句话说就是古陵逝烟的人,而他的那位好恩人,好师尊,视他如禁脔,在京城上层圈子里,早就已经是半公开的秘密。
“你可要一试?”皇帝递了弓箭过来。
宫无后摇头,他并没有兴趣,只是留意着周围可能会有的危险。
皇帝觉得无趣,只好自己拿着弓箭,带着几个侍卫骑马而去,宫无后在后面跟着,不愿也不近。
见陛下已经离开,那些人胆子就大了起来,言辞切切得向着几个年轻人谈论着那个红衣少年,言语很是不屑,什么一脸狐媚蛊惑得国师团团转,一个小国里的皇子只是有张漂亮的脸蛋,多半是被送来讨好权贵的,少去和他有牵扯。
说得那几人又是惊讶又是惋惜,瞥过来的眼神也带了些说不出的隐晦,如此年轻漂亮的少年就像是被人豢养起来的金丝雀,即便有了主,也拦不住心头的欲念,甚至更加刺激,既然是脔宠,那身子定然是被玩过了,被迫张开大腿按在身下操弄,不知是什么滋味。

【烟后】孤阳(五&六)


连带着也有些好奇这宽大的红色衣裳下头是什么光景,国师看起来儒雅高贵,但越是如此风光霁月的人物,私底下就是玩得开,说不得这位丹宫人在外头,身子里还夹着主人给的淫具。
正当那几个眼神闪烁的臣子想入非非之时,远处忽然露出一点寒光,宫无后冷着脸持剑上前,红色长剑划过长空,挡住一把奇特的冰蓝色长刀。
“来人!护驾!快抓住哪个刺客!”被忽如其来的刀光剑影惊住的太监刚刚反应过来,立刻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宫无后没动,只是和这刀客对峙。
刚刚那一刀,并不是对着皇帝,而是对着他,这个人的目标居然是他。
“古书上记载得居然是真的,血泪之眼居然真的会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
宫无后眼神一凛,这是他第一次从另一个人嘴里听到这个词。
“所以,你是来找我的?”
“不错。”那刀客头上戴着斗笠看不清样子,不过声音听起来似乎是个年轻人。“我收到了血泪之眼的消息,所以特地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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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要找我,不该这时候来,更不该出手。”宫无后皱眉道,语气倒是缓和了些,他想确认一些事。
“我已经在京城等了一个月,你整日都在烟都里,好不容易才出来一次,罢了,今晚,城东客栈后门,我先走一步。”那刀客说完就走,两人刚刚的交谈离众人很远,而且那刀客似乎用了什么法术,隔断了声音,此刻他要离开,宫无后只是装模作样得阻拦了一下,就看着他离开。
皇帝身边早已经围了一堆人,又急匆匆得往他这边赶过来。
“你没事吧?”
“没事。”宫无后想了想又道,“我今日不想回烟都,可否在宫中打扰一晚。”
夜深得很快。
宫无后已经出了宫,他不打算直接去那家客栈,毕竟那个人来路不明,他现在已经不是一年前的别赋,当然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只是对血泪之眼太过好奇,可惜无论他在烟都的藏书阁里翻找多少次,都找不到有记载它的书籍。

【烟后】孤阳(五&六)


这一次哪怕有些风险,他也不得不来这一趟。
正好古陵逝烟前几日才出门,后日才会回来,他在皇宫待上一晚,皇帝也会帮他掩饰一二。
从城东客栈的斜侧街道看过去,一片漆黑,他不知那人何时会来,只能等。
一盏茶后,那个熟悉的人影在客栈后门一闪而过。
宫无后屏住呼吸,他从屋顶上翻过去,黑色的夜行服挡住了他的身形,手里只拿了一把普通的剑,而不是朱虹。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宫无后脚步一听,他发觉这声音居然是从自己背后传过来的。
“废话就不多说了,宫无后……或者我应该喊你别赋。”那刀者从容道:“我知道你的一些情况,关于血泪之眼的秘密,还有你故乡的消息。”
“条件呢?”
“刺杀古陵逝烟。”那刀者抛过来一本书籍,“当然不是让你动手,只是需要给我们的人一些方便,这本书籍记载着血泪之眼的事情,算是我们的诚意,如果你愿意合作,七日后此时再来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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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无后用剑鞘接着,又有布包好,他看了一眼那个刀者。
“你的名字?”
“谜独白。”
“最后一个疑问,你为什么要杀他?”
那年轻刀客冷冷笑了一声:“刑部卷宗六百七十四,你如果有兴趣去看看,也就能猜到了。”
宫无后任由他离开,这个人的武功和他相差无几,他没把握留下他。
不过得到了这书,也不算是没有收获。
他在检查了那书籍没问题后,才仔细翻看起来,那时一本异人论,记载了不少拥有奇特血脉和天赋,有些甚至都不是人类,他努力翻找关于血泪之眼的记载,终于有所发现。
那内容和古陵逝烟所说的大多一样,只是这书上并没有提到龙凤交融的说法,只是说两种血脉的所有者相遇后,同时使用一种特殊的法印,便能感应仙脉所在。
宫无后皱着眉,他不知道到底是谁在骗自己,潜意识里他两者都不愿意相信,但是如果他们真的能刺杀古陵逝烟成功,那他自然就自由了,再加上他也很像知道母亲那边的消息,宫无后决定过几日去刑部找找看那一份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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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夜色回了皇宫,第二天一早宫无后就回到了烟都,他先回了自己房间,却意外的看见了古陵逝烟正背对着坐在他床边。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师等你许久了。”古陵逝烟的声音意外的沙哑,“昨夜你去了哪里?”
“宫中。”宫无后关上房门,自顾自得解下头上的大红色帽饰,瀑布似的长发垂落下来,他也不看古陵逝烟,只是坐在窗边眺望远处。
这两个人彼此沉默一阵,明明是师徒,却更像是针锋相对的仇敌。
“去宫中做什么?” 古陵逝烟忽然皱眉,用袖子掩口一声轻咳,“罢了,你既然回来了,这几日就别出门。”
宫无后只应了一声,熟知古陵逝烟习惯的他,已经不会再开口问为什么,这个男人看似温文尔雅得表象下面从来都是不容违背的傲慢,所以他也早就放弃了质问。
“你受伤了?”宫无后看见了他袖口的血。
“嗯,一点小伤,无后你是在担心为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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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死活我一向很关心。”不冷不热的一句,语气更是不怎么样,不过古陵逝烟从来不在意他这点冒犯。
“哈,也对。”古陵逝烟轻轻抚摸着宫无后的肩头,指尖在他雪白的颈侧摩挲揉按,宫无后毫无反应的任由他放肆,只是有些担心他要是在这里做了全套,怀里的那本书恐怕藏不住。
想到这里,他微微偏头,下巴压在古陵逝烟的手指上:“我有点不舒服。”
古陵逝烟虽然强势,但一贯都很纵容他,便没有坚持。
等他离开后,宫无后才松了一口气,把怀里的书藏在书柜最底下的格子里。
“无后这几日去了什么地方?又见过什么人?”
“昨日是秋猎,丹宫和一个刺客对峙过,晚上就歇在了皇宫,其他时候都在府里。”
“刺客?”古陵逝烟轻轻抚摸着手臂上的伤口,笑了笑,“原来如此。”
傍晚,宫无后就出了门,浑然没把古陵逝烟要求他近日不能出去的命令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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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看守的烟都守卫都很是无奈,只能把这件事通报给上级。
西宫吊影皱着眉,看着底下几个正在开会的下属。
“丹宫也太放肆了些,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就是故意违抗尊上的命令。”
“谁说不是呢,还不是仗着尊上宠爱,恃宠而骄,这一年来,你可曾见过尊上处罚过他哪怕一次?”
“唉,咱们位卑言轻,那丹宫油盐不进,怎么劝告都不听,还请西宫您呈禀尊上,严肃处理!”
西宫吊影是真的觉得有点头痛,他见过宫无后好几次,看着孤冷了些,实际上并不是心机深沉之辈,脾气也不恶劣,更不严苛,只是喜欢和师尊作对,古陵逝烟喜欢什么,他就非得反着来。
只是他记得师尊从前并不喜欢太过浓烈的颜色,平时喜好也很素净,却偏偏为了宫无后修筑了软红十丈,这和那金屋藏娇又有什么区别?
或许师尊也是乐在其中。

【烟后】孤阳(五&六)


偏偏这几个下属看不清这一点,总来他这里闹,西宫吊影敷衍了几句,就将这几人送走,回头给他们安排的任务可以加点难度,省得如此没事找事。

“大人,这一份就是您要的卷宗。”
宫无后点点头,接过之后并不曾看,只是收在袖子里。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啊是,大人走好。”
宫无后原是想着回去再看,但是身后有尾巴跟着,让他着实有些不耐,应该不是烟都的人,他们知道自己的身手和耳力,不会自取其辱。
他在前面巷子里随便绕了绕,翻身藏了起来。
后头鬼祟跟着的人哪里想到这一下子就没了踪迹,有些紧张得冒了出来。
宫无后这才发现那是个十一二岁的男孩,穿着道家的服饰,手里还抓着一道黄符,看起来很是紧张。
这样的小孩子也敢派出来?
宫无后皱皱眉,他悄无声息得出现在那男孩背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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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那孩子紧张得看着他,“你干什么?”
“这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吗?”
“我,好吧,是我师兄让我来给你送封信,没想到你这么警觉。”那小孩忽然端正了脸色,一本正经得拱了拱手,“请原谅区区刚才冒昧,道友实力高强实在出于区区的意料。”
宫无后本来就没怎么生气,毕竟是这样一个小孩子,心中倒是无奈更多一些。
“把信给我吧。”他倒不是不意外会有人跟踪自己,毕竟自己的行踪那个人肯定会有所留意。
“那区区就告辞了。”小孩严肃得开口,转身之前忽然开口,“漂亮姐姐,再见!”
然后便一溜烟跑得飞快,宫无后:“……臭小子!”
昆仑的人?就这德行!
宫无后懒得再追,他寻了个僻静之处,直接拆开信件,看着上头的内容若有所思,又将袖子里头的卷宗打开,依次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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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师尊还真是招惹了不少仇敌,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甚至将对方搞到家破人亡,而昆仑就收留了很多这样的人,也难怪他们对烟都恨之入骨,而那信中,则是关于漠城的消息,母亲他们都已经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昆仑的人已经知道了他的遭遇,也告知了他,当年古陵逝烟安排了燕国的军队千里迢迢去了漠城,就是为了逼他自愿来到京城成为质子,信中写清楚了人名,时间和地址,和他记忆力的那一场大战完全对得上。
从始至今,古陵逝烟一直都在骗他。
宫无后抚摸着眼角朱红,微微笑了。
这一场欺骗与胁迫,本就不值得他浪费再多感情,就算多年前相救的恩情,也早在那一场以私欲为目的的战争里消磨得一干二净。
“古陵逝烟,我不欠你。”
这一年的禁锢和折辱,倒是该好好清算,宫无后面无表情得将那些记载着秘密的纸张全部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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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软红十丈,宫无后将朱虹搁在剑架上,他脱了外衣,坐在床上打算入寝,但是忽然想到刚刚那个孩子的话,他不觉起身,对着镜子细看自己面容。
这张脸,确实是越发漂亮了。
他披着头发,没有一点修饰,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但是这样的姿容却让他生出恍惚之感,宫无后很确定,在一年前,自己还是别赋的时候,虽然也是长得好看,但绝对不会美得如此性别不分,指尖的皮肤光滑白嫩,尤胜女子,更别提眉眼里隐隐得惑人之色。
宫无后脸色陡然难看起来,他知道这一切的变化一定和古陵逝烟脱不开关系,他逼他雌伏,又掌握了自己所有的饮食起居,想要施加影响,实在是再容易不过,那书籍里头记载的血泪之眼可没有这样的效果。
他气得将手指捏得发白,有心想要毁掉镜子,却忍住了。
房门被推开,造成他困局的罪魁祸首就站在他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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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无后松开手指,表情早就恢复成一如既往的冷漠,再不见半点惊怒与仇恨。
“无后。”古陵逝烟拿起一把玉梳,为他梳理那三千青丝,有些冰凉的手指触碰在他细腻的颈侧,“你今日出去了?”
“嗯。”
玉梳一点点收紧。“为什么不听为师的话。”
“我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宫无后顿了一下,忽然扭头,抓住了古陵逝烟的手。
他歪着头:“你不高兴?”
宫无后又道:“是昆仑的人,他们来找我,让我卧底,好借机刺杀你。”
“你答应了?”
“我为什么不答应?”宫无后抚摸着古陵逝烟的手腕,他似乎是第一次注意到,他的师尊也有一双极为好看的手,瘦长,白皙,手心有常年练剑留下的茧子,指甲圆润,握在手里的感觉有些冰凉,或许是伤还没有好全。
他没必要再怕他。
“将计就计,难道不是更好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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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陵逝烟手指微动,眼眸垂下:“继续说下去。”
“六天之后,还有一次见面,我会告诉他们刺杀的时间和地点。”宫无后解开古陵逝烟的腰带,淡淡道:“他们已经绝对信任我。”
大宗师任由他解开自己的衣服:“好徒儿,为师倒是小看你了,只是你,当真是诚心想要助为师一臂之力吗?”
宫无后轻哼一声,长袖一扫,镜子水杯啪啪落地,他在这繁杂的声响里将古陵逝烟推倒在桌面:“我不想,但我还不想让你死,你的命是我的。”
古陵逝烟眼角第一次柔和起来,他脸上带着笑,极少出现在这张看似温和的面孔上真正诚挚的笑意:“为师很高兴,真的很高兴,所以你刚才的冒犯,为师就不计较了。”
宫无后解开身上的累赘,语气冷淡:“师尊不想玩些更有趣的花样吗?”
“哦?”
宫无后直接握住了古陵逝烟的性器,拇指在那前端摩挲了片刻,将肉柱揉得半硬后,又拿起酒壶直接倒在阴茎之上,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他含了一口酒,低头含住那肉柱顶端,酒精的刺激,被舔舐的快感,都让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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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早就已经爱极了宫无后的样子,如此绝艳美人,万般主动得诱惑,香艳姿态让人生出无尽的欲情。
这是被他亲手调教的孩子,他让他绽放,让他明艳,又亲手教导他,剥夺他的处子之身。
如此完美的作品,从头到尾都印刻着他的名字,留存着他的印记。
还有比这更奢侈的美丽吗?
他下意识得伸出手,触碰着这份美好,温柔得近乎虔诚,古陵逝烟这一生都不信任任何人,他只信任自己,但宫无后,是他亲手创造的完美作品,他不会为任何人动容,却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他的私有物,这样蛮横黑暗的私欲,就是他唯一能给予的爱。
那样极端,那样温柔,那样不容置疑。
宫无后渐渐用酒液扩张了一下后穴,便坐了上去,习惯了承受的部分因为润滑不够而稍稍有些疼痛,但更多的还是酒液的刺激,他想就这样醉一场,不顾一切的颠鸾倒凤,贪这一响之欢,也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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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之后,就是你死我活。
他的师尊还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人心。
情欲荼糜,烈酒一场。
古陵逝烟抱紧了宫无后,完全的进入和占有,主动的配合和厮磨,就仿佛和这人世间所有情投意合的情人一样甜蜜,他们的下身紧紧相连,心跳都是一样的急切,唇齿相依,他握着宫无后的后脑,吻得极为用力。
“这算勾引吗?”他含笑。
“随你怎么说。”宫无后撑着桌面,抬高腰臀,含入又吐出,他起起伏伏只追逐着快感,倒是让古陵逝烟生出一些莫名的愉快来,他已经不年轻了,就算外表依旧俊美雅致,但是内里却是活过了很多岁月,见惯了险恶人心,但是这个孩子,他看着长大,从那样柔弱可爱的孩子到现在的少年模样,他宠溺着他的一切,放纵着他的喜好。
将自己没有得到过的任性和纵容全部赐予他。
宫无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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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宫无后。
藏着两种心思的两个人,纵情一夜,直到第二天日上高头,宫无后才醒过来,他懒洋洋得躺着,浑身酸累又不想动弹,他的心第一次这样平静,平静似乎再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打破。
决心已经下了,就没有人能够阻止。
按照约定的时间,宫无后重新去了那栋小楼。
“你果然来了。”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师兄百里冰泓。”
这两人长得很像,只是穿着装束不同。
宫无后道:“我确实来了,不过不必那么开心,他已经知道了。”
“什么?”
“你们的存在,还有你们的目的,还有这个地方。”
谜独白皱着眉:“你告发了我们?”
“是,也不是。”宫无后认真道,“如果我真的想害你们,现在就不会孤身前来,更不会将真相告知。”
百里冰泓微微拱手:“还请阁下详细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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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无后便将那日对话省略了些无关细节后一一告知:“他知道了部分,已经对你们有了防备,不过好处是,他应该不会再怀疑我。”
“这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险些连累了你。”
“事已至此,就不用再想谁对谁错了,我想知道,你们既然敢杀他,那么到底安排了多少人,又是什么样的计划?”
百里冰泓和谜独白对视一眼,前者才开口:“我和师弟算是前锋,昆仑的弟子已经来了大半,还有四位长老压阵,力求彻底诛杀古陵逝烟这个叛徒。”
“叛徒?”宫无后皱眉道,他倒是不知此事。
百里冰泓解释说:“五十年前,古陵逝烟还是昆仑弟子,论辈分,他还是我们的师叔,只是那时他一心想要得到仙脉,屡次违背门规,做事更是不择手段,屠杀无辜,行事极端与邪魔无异,所以被废了灵气,逐出昆仑。”
“但是后来不知道他又学了什么邪道妖法,重新有了灵力,还成为了燕国的国师。”谜独白叹了口气,“五十年前的燕国还只是一个小国,但是后来在古陵逝烟的帮助下,居然吞并了好几个大国,现在才成为了天下共主,他古陵逝烟才是燕国的真正掌权者,无冕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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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真相着实也解开了宫无后不少的疑惑:“我明白了,那么你们打算如何?”
“此事我们还要回去告知长辈,还有此地已经不安全了。”
宫无后摇摇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继续在这里交易,他们才会觉得你们并没有知道真相,如果换了方式,难保不会出了差错。”
想到这里,宫无后又想起那个鬼祟的小孩子:“下次要给我送信,也别安排小孩。”
“实在抱歉,可是小师弟给你造成了困扰,你放心,以后我们的交易地点就在此处。”
“好,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该走了,具体计划如何,后日我会再来一趟,你们告知我该怎么做就好。”
“好。”
宫无后带了顶兜帽,遮掩着面容离开。
小楼里的两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居然出了这样的变故,不过师弟你觉得他是真的想帮我们吗?”
“我觉得他说得应该是真的,不管了,这些事情还是交给长老们决定就好,我们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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