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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后】孤阳(一&二)

2023-04-09霹雳布袋戏古陵逝烟宫无后烟后 来源:句子图

【烟后】孤阳(一&二)


楔子
清晨,燕都的城门刚刚打开,远处就有一队军士骑着马奔袭而来,守城的卫士揉了揉眼睛,看清了那些士兵的装束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红缨黑甲,是燕国的士兵。
等那些人到了城门口,那卫士才看清那些人腰间还系着一条绿色的带子,上面绣了一个烟字,居然是国师的亲卫。
守城的两个士兵急忙低下头去,连盘问都不敢,直接让那一队士兵纵马进了都城。
其他侯在城门口等待入城的人对这样的场面都是见怪不怪,燕国国师,那地位之高,不在皇帝之下,甚至有时候,国师的话比陛下的圣旨更有分量。
“那好像是烟都的台级守卫!”
“不知道他们是去做了什么,看起来如此疲惫。”
“可不是嘛,那人和马都是一身的灰尘,肯定跋涉了很久。”
“难道是漠城那边有了动静?”
“不是早就打赢了嘛,现在据说还在谈判,都谈了三个月了,既然输了,那当然是要割地赔款!”

【烟后】孤阳(一&二)


“说得没错,我大燕兵雄马壮,区区一个边陲小城,能抵挡多久!”
“话虽如此,但不知陛下到底为何出动大军,国师居然也颇为支持。”
百姓的议论只是持续了一阵,等到那一队人马掀起的尘土都看不到后,没了热闹可看的人群自然不再多谈。
一盏茶后,这一队士兵已经来到了国师府邸,他们齐齐下马,列队而入。
古陵逝烟坐在窗前,手里握着书卷,旁边是袅袅茶香,他一身淡蓝衣裳,容貌儒雅端秀,像是苦学多年的儒生,但他手里的书卷大多是道家文章。
远远得听见动静不小,但直到有人前来敲门,他也不曾移开一点目光。
澹台无竹推门而入,低声道:“是前线的消息,漠城已经答应了我们的条件。”
身穿青绿色衣裳的男人将送到的急报放在桌子上。
“我不明白,你花费了那么大的代价,如此兴师动众,就为了区区一个小国皇子,这不像是你的风格。”
古陵逝烟不答,只问他:“水莹儿那边安排妥当了吗?”

【烟后】孤阳(一&二)


“陛下已经下诏,封她为郡主,那边既然已经答应,等人来了,他们很快就可以完婚。”
古陵逝烟点点头:“很好,上次交代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大部分材料都已经找到了,只是还缺了两种草药。”
“继续找,准备的分额越多越好。”
“是。”
别赋站在窗台,默默看着远处,他在这里已经站了一天了。
一动不动,宛如石木一般。
兵临城下,大军压阵,他早早就已经想好,如果城破,自然是要死战到最后一刻,但是燕国却提出了和谈。
三十万的大军,耗费了整整几个月的时间和无数的金钱,最后却轻描淡写得答应和谈,虽然条件极为严苛,但相比起灭国的危难,倒也不算什么。
即使这一场战争本就是莫名其妙,别赋现在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吸引了燕国,让他们不远千里的发动军队,这一场能够持续三个月,很长程度上就是因为战线太长,导致粮草运送麻烦,他的父亲就是偷偷带着士兵截杀了好几次送粮的队伍,才拖延了时间。

【烟后】孤阳(一&二)


但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别赋一时间想到了很多事情,父亲的死,民众的担忧,士兵的恐惧,这些都像是一座大山一样重重压在他的身上。
“待会就走吗?”
“是。”
询问的女子看起来约莫三十年纪,样貌极美,她叹了口气,抚摸着别赋的肩膀:“此去迢迢,难为你了。”
“应有之责,母后。”
“若是有人为难你,你不必顾及我们,等燕国大军撤离,我就会安排城民离开此地,换一个居住之处,你此去只是权宜之计。”
“我明白,母亲放心。”
燕国的军队已经回撤了大半,但是剩下的兵马依旧不少,别赋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故土,他捧起一些沙砾,装在自己随身的香囊里。
他自幼长在这里,从未离开过,这一别,前路茫茫,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不忍心回头再去看亲人和朋友的神情,别赋转身燕国的将军点点头,便彻底离开了漠城。
幕一
一个月后。

【烟后】孤阳(一&二)


别赋第一次来到中原,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是他在自家城池里见不到的繁盛之象,他毕竟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人,难免会有些好奇。
那燕国的将军对他并不苛刻,只要不耽误赶路,倒也不管他做什么,这一路上,别赋倒是看了个痛快,心里对中原也不如之前那般抵触。
但现在燕国的首府都城已经到了,高大的城墙,无数围观看热闹的百姓,别赋心中还是有些别扭,他不太喜欢这样被人当作珍惜动物得看着,幸好从城门到宫里的路不远,等到了皇宫,就没有人敢这样肆无忌惮的看他了。
但是宫廷的庄严气氛还是让他心中一紧,漠城虽然称国,但占地并不大,王宫也远远没有燕国修建的如此壮丽肃穆,他只是看着,就难免紧张。
“陛下要见您,请吧!”
随着宫中司仪的开口,别赋深吸一口气,终于走进了这座最大的宫殿。
王座上做了个男人,身量不高也不壮,正托着下巴打量着他。
“你就是别赋?”
“燕皇陛下没有看错,我就是别赋。”他静静站着,并没有跪下,只微微低了头,态度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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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旁的宫廷司仪皱着眉头想要说些什么。
那陛下却一挥手就打断了。
“朕只是好奇,你可是国师点名要的人,所以才让人喊你来给朕看看,这一见嘛,朕还真有点惊讶,这沙漠里头居然也能出现你这样的美人。”
这话说得有些轻薄,但周围的人似乎都已经习惯,别赋抬头直视着他。
“燕皇陛下的长相也让别赋很是惊讶。”
这位陛下不仅身材瘦弱,样貌也有些特别,脸上涂着厚重的粉,不像是个帝王,倒像是戏台上准备唱戏的角。
那陛下竟也不恼,哈哈笑道:“朕也这么觉得,我们倒是想到一块去了,好生有缘。”
别赋:“……”
“好了,朕既然已经见过你,你便出宫去吧,不然国师怕不是要等急了。”
这是别赋第二次听到国师这两个字,他有些不明白,他虽然是来和亲,但是这又和燕国那位国师有什么关联?
他心中疑惑很多,表面上还是乖乖跟着侍者一路出宫,他在这异国他乡,还是谨慎乖巧些才好,他虽然想要仔细打听打听这国师的来历,但前头带路的人并不想与他交谈,只能揣着不解一直到进了国师的府邸。

【烟后】孤阳(一&二)


这里和他一路上看到的高官贵人们的府邸很不一样,而且距离皇宫很远,远远看去更像是一座道观,但是门口两旁都有重兵把守。
别赋下了车,两个侍女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进了门,回头瞥了一眼,那些宫里的还有路上跟着他的使臣全都不见了,只他一个人留在这国师府里,这着实有些奇怪,带路的侍女也不与他说话,低着头走在前头,他打量了一路,倒是发觉这国师府大的可以,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并有之,而且修建的很是精致。
别赋还穿着昔日在自家的衣服,看起来倒是有些格格不入。
侍女忽然停住了,伸出手一抬,“请。”
别赋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他好像正在写字。
那人的样子有些看不清,但看装束应该就是这里的国师了,别赋上前几步,双手半合,“别赋见过国师。”
古陵逝烟这才抬头,两人目光相对,心头竟都起了波澜。
别赋是觉得这人好生眼熟,他一定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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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陵逝烟则是不露声色得按住了自己手腕,抚平心脉上的悸动,他心中确认别赋果然是他要找的人,这么久的谋划又完成一步,心情倒是极好。
“你就是别赋?”
“是我。”别赋抱着肩膀打量着古陵逝烟,忽然道:“我似乎见过你?”
“一面之缘。”
别赋见他面上薄笑,忽得脸红:“十三年前,是你救了我?”
他这话说得极为肯定,显示是已经确认了。
古陵逝烟微微一笑,看起来温和可亲:“你当时不过是个孩子,居然还记得。”
别赋心中欣喜,上前几步走到古陵逝烟身前,单膝跪下:“救命之恩,感激不尽,可惜当时年幼没能好好报答恩公。”
古陵逝烟扶他起来,原本就弯着的唇角笑意更深,“你不必如此,我当时游历天下,见到不平之事自当出手,你不必如此,只是没有想到,当年一别,如今有幸重逢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是啊!”别赋想起自己的故国,心情也有些复杂,“我也不会想到您会是燕国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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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很奇怪吧,明明自己是来联姻的,但是陛下却偏偏让你来了我这里。”
“确实奇怪。”别赋目光看向古陵逝烟,“其中缘由,还请您解答。”
“因为你要娶的女子,正是我的义女。”
别赋一愣,心情越发复杂起来:“原来如此。”
“当今圣上并无子嗣,姐妹也已经嫁人,并没有适合的联姻人选,所以才选了我的义女。”古陵逝烟沉吟片刻,“不过你若是不愿,我也不会勉强。”
别赋摇摇头:“这是我的责任,当然不算勉强。”
古陵逝烟凝视他许久,点了点头:“我原先也没想到会是故人,不过有些事我要先与你说明,你既然答应了这门婚事,那今后就是我烟都的人。”
别赋心中一惊,他没想到事情居然是如此,原以为只是娶一个女子就好,但事情果然不是这么简单,他稀里糊涂的居然要成为国师府里的人,再联想到那位陛下的话,这恐怕是他们早就决定好的,若是他拒绝,漠城恐怕难以幸免,想到这一点,别赋就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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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安慰或许是眼前国师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是为他卖命,也不算太吃亏,就当是还了当年的恩情,话虽如此,但是别赋心里原本的欣喜还是逐渐消退,年幼时对这位救命恩人的仰慕也转化为复杂的心绪。
古陵逝烟在他点头之后,便取下早早准备好的剑匣,打开。
大红的丝线缠绕着剑身,剑刃雪白如新雪,仿佛有森冷的寒气透出,这剑实在不凡。
“此物赠你。”
别赋没想到他会如此,那剑一看就不是凡品,居然如此轻巧就送给了他,想必国师的那个义女一定很是得宠,所以才会对他这个未来女婿这样好,他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虽然对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烟都的人还有些不满,但他心里确实是不讨厌古陵逝烟的。
“我受之有愧。”
古陵逝烟摇摇头:“你不用推辞,我看你身上并没有合适的兵器,这剑给你想必会很合适,更何况你我很快就会是一家人,收了便是。”
别赋一愣,脸上不觉微红。
“它有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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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虹。”
“多谢国师赐剑。”
古陵逝烟将剑取出递给他,别赋随手一试,便能感觉这剑实在难得,他多年习剑,没办法不喜欢这样的礼物。
“到外头试试。”古陵逝烟带着他来到门外的空地上,看他演练了一番剑法,眉心就不觉皱了起来。
“可有不妥?”别赋觉得自己得了这等名剑,刚刚使得剑法比平时还要好上一些,但看国师似乎并不满意。
“你天赋极好,却止步于此,实在是浪费了,往后我亲自教导你。”古陵逝烟想了想,又道:“你日后喊我师尊就是。”
这称呼一下子就亲近了不少,别赋当然不会拒绝古陵逝烟的提议,甚至心头还有些欢喜。
“见过师尊。”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再过两天,就是你成亲的日子,好好准备。”古陵逝烟说罢,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离开。
别赋在原地站了一会,就有人来带他离开。
到了夜间,他躺在床上,心里还想着白天的事,觉得自己恐怕是走了大运,遇到了故人不说,还被对方收为弟子,他也通过对侍女的询问,弄清楚了烟都在燕国的崇高地位,也了解了古陵逝烟的强大战绩,他的这个师尊早就是燕国的最强者,天下都没几个人能够抗衡,这样了不起的师尊,没有选皇子贵族为徒,反而收他一个边陲小国的皇子,甚至还将义女下嫁,如此优厚的待遇实在是有些夸张,但是别赋想不到古陵逝烟如此做法会贪图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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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钱无权,只是徒有个小国皇子的名头,到了燕国,见过了这里的都城,别赋已经明白自己故乡那样险恶的环境,和燕国随意的一座城池都无法比拟,就算古陵逝烟真有什么贪图,也看不上他。
想了半天也不明白原因,别赋索性就先睡了,等过个几日,他或许就可以弄明白原因。
而就在别赋入睡后不久,房间里又多出了一个人,古陵逝烟弹出一根针在别赋的睡穴上,然后再伸手解开他的衣服,他将别赋揽在自己怀里,掌心对着他的背后,原本披散着的长发都收拢在一块,古陵逝烟指尖逼出一滴血,点在别赋的额头,很快就淹没了进去,与此同时,别赋右眼下一点鲜红若隐若现。
古陵逝烟抚摸着那点艳色,当年如果不是意外,他恐怕也无法发现这个秘密,这个被他所救的少年居然就是传说中血泪之眼的拥有者,虽然不知当年是何人用术法将他身上的异象遮掩,但是他的计划不容有失。
拥有血泪之眼的人身上才有可能孕育出凤凰,但是凤凰一雄一雌,女子是孕育不出的,他寻到的古书记载里头,血泪之眼的拥有者大多都是女子,天纵之姿,容貌出众,可惜红颜薄命,为情而死。

【烟后】孤阳(一&二)


这种命格的人注定会背负痛苦,但是血泪之眼已经是极为罕见,更何况要求还得是个男人,不知多少人都已经放弃了寻觅,只把这个传说当做凡人臆想的故事,但偏偏被他找到了,这或许也是一种注定。
只是这个秘密必须掩人耳目,否则被昆仑的那群人知晓,就很难像现在这样顺利了。
古陵逝烟摩挲着别赋的唇瓣,那点柔软温热的手感像花瓣一样轻柔,他能感觉到自己经脉中那些金色的血液在不断跳动甚至沸腾的炽热感,他还是低估了血泪之眼对他体内血脉的吸引力,居然以他的忍耐力都经受不住这种本能,只想将怀里之人的衣衫撕破,直接占有。
可惜了。
古陵逝烟看着自己的手,鼓起的经脉下一道道金色的丝线蔓延向全身,他必须离开了,既然答应了两日之后,就绝不会食言。
幕二
虽然是联姻,但是因为国师并不怎么喜欢热闹,所以这婚礼程序办得简单了不少,但那也是相对普通人来说的,别赋穿着一身红衣,腰间配着那日古陵逝烟赠与他的朱虹剑,他早上天不亮就起来,一直折腾到现在,几乎是滴水未进,但是这还只是进行了一半,他虽然看到了自己名义上的妻子,但蒙着盖头,也瞧不见容貌,只觉得这身量娇小,和他故乡的女人很不一样,不过既然是那位国师亲自挑选的,肯定不会长得难看。

【烟后】孤阳(一&二)


别赋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信心,只是见过那位师尊风光霁月般的温雅容颜,只觉得若是普通了些,就配不上那人一般,别赋不知自己为什么想了这么一堆有的没的,他按照之前侍女教的,抓着红绢,和那素未谋面的妻子一起跪在地上。
古陵逝烟坐在高堂上,不动声色得看着他们。
等行礼完毕。
古陵逝烟接过他递上来的茶水,一饮而尽。
“还有一杯。”
别赋依言又递上一杯。
古陵逝烟淡淡道:“从今往后,你不仅是我的女婿,也是我的弟子,赐你宫姓,你的资质极好,我收你为关门弟子,也是希望你能后无来者,故而赐名无后。”
别赋没想到还会有这出,但是这茶都已经敬了,他如果不想被燕国举国追杀,此刻还是乖顺点好,再说,虽然多了个名字,但入乡随俗,这也很正常,当即拜下:“宫无后见过师尊。”
古陵逝烟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在场的其他人却是惊讶不已,他们实在是想不到,师尊居然会对一个他国之人如此优厚,整个烟都上上下下近万人,但是能够冠以宫位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这人居然被如此看重,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不过烟都内部规章苛刻,古陵逝烟的地位更是犹如神明一般高高在上,他们心中就算有再多异议,也不敢当着师尊的面指出或者议论。

【烟后】孤阳(一&二)


也因为如此,别赋并不知道自己居然一下子就成为了烟都除了古陵逝烟之外地位最高的五人之一,再加上烟都在燕国的非凡地位,怕是没几个人再敢看轻他。
随后新娘子就直接送到了房间里,别赋还得在外头应酬一番,喝到第七杯酒的时候,他回头想去看看古陵逝烟的所在,才发现那个位置已经空了。
别赋想着来日方长,日后定然能够经常与自己的这位师尊见面,只是他不知道这个经常的次数比他想象的还要多上许多。
天已经快黑了,灌了一肚子酒水的别赋红着脸,一步两晃得走到自己房间,那些侍女和侍卫都已经退出去了,别赋撑着头靠在门上深深吐出一口酒气,今日之后,他便是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妻子,或许以后还会有个孩子,他心中有些惶恐,又有些说不出的期待,由此看来,来到燕国或许也不算是很糟糕的事情。
推开门,大红的囍字映入眼帘,别赋微微笑了。
他本来就生得好看,容颜清秀隽美,精致得容易让人错认是女子,所以平日里总是板着脸,起码不会让人因为容貌而轻看了去,但是此刻是他新婚之夜,一身大红喜服,梳理整齐的长发因为这一日的折腾也乱了很多,脸颊因为饮了酒所以泛着红,眼尾依稀带着春情,这就不仅是俊秀了,甚至可以说是美艳。

【烟后】孤阳(一&二)


别赋唇角含笑着走了进来,但床榻上居然空无一人。
他惊了片刻,被酒精熏醉的头脑也冷静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总不可能是他那位已经过门的妻子不愿嫁给他,所以逃婚了吧,那也没必要等他们行完礼之后,别赋皱着眉头,在房间里翻找了一番,实在是找不到人,他转身打算出门去喊人一起找,只是刚刚碰到门,眼前就是一黑。
古陵逝烟站在他身后,伸手接过倒下的身躯,他将别赋打横抱起,然后放在大红床榻之上。
他为了今日已经谋划了一年,这大喜的日子,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只怪那书上记载的东西,若要让拥有血泪之眼的人唤醒体内的凤凰真血,须得让对方在自愿的情况下与人欢好,如此才能成功,而为了他的计划,这个人选,必须是他自己,龙凤真血,若是早早就互相融合,那么那最难的一关就不会是问题,等龙凤真灵被唤醒,仙脉就可以打开,到时候成仙成圣,也都唾手可得。
所以他才会这么不嫌麻烦的绕了一大圈,让别赋自愿来到烟都联姻,又安排了水莹儿作为幌子,别赋既然答应了联姻,那就达成了自愿的前提,也不会让别人有太多借口,古陵逝烟满意自己的计划,现在也就顺理成章的享受战果。

【烟后】孤阳(一&二)


他并不讨厌别赋,虽然更多是因为计划,但是别赋的样子他心里也确实喜欢,不然当年也不会顺手救下对方,但那一时的缘分,居然联结到了今日,也算是他的机缘,今夜之后,他的烟都,就会多出一名丹宫。
古陵逝烟慢条斯理的解开衣带,今晚他都已经安排好了,任何人都不会来打扰他们。
红罗帷幔落下,地上的衣物散乱,别赋努力想要睁开眼,但是怎么也都使不上力气,他那一身多年锻炼下的柔韧修长的苍白身躯并不像看起来的瘦弱,古陵逝烟感受着掌心下躯体的温热,与他有些冰冷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古陵逝烟把别赋完全赤裸得身体分开,那袒露的大腿中间是垂软的器官和隐秘的肉缝。
轻轻在少年唇瓣烙印下一吻,还带着淡淡的酒香,别赋生得极美,身子也漂亮,他将对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然后一只手揉捏着少年胸前的乳首,另一只手则在腿根的性器上不断动作,极力挑起情欲,这不是很难的事情,别赋从未经历过人事,身体上的敏感点他自己都不曾知晓,古陵逝烟几番试探,便发现别赋腰后臀尖都很是敏感,胸前反而淡淡的,他用了些力气,掐得狠了,别赋拧眉喘了一口气,乳尖变得又红又硬。

【烟后】孤阳(一&二)


别赋此刻意思不存,但是身体还是有感觉的,似乎有人在抚摸他的身体,那种一丝不挂得赤裸感太过真实,让他努力想要醒过来。
古陵逝烟用拇指摩挲着少年顶端,时不时拨开外头的包皮,指甲划拉这铃口着位置,掌心则不断揉搓柱身,素来惯于习剑的手上带着薄薄的茧子,摩擦着过柱身附近的血管时,那种快感让别赋无意识得咬住了唇瓣。
古陵逝烟早已经过了那等放纵声色的年纪,这方面自然淡漠了不少,但并非不擅长此事,而别赋本就是初次,哪里经得起这诸般手段。
等到他名义上的师尊用唇舌轻轻舐舔他大腿内侧最细腻敏感的肌肤,甚至含住其中一颗囊球,他指尖顺着别赋的腰线摸向他身后的肉穴,拨弄着别赋的肉柱,淡色的唇瓣在颜色稍深的男性灼热上不断流连。
他已经无法拒绝这样的快感,醉意混合着欲望一起,让人沉湎。
古陵逝烟这才解开禁制,让别赋真正的看到这一切,但是此刻清醒也无法阻碍来自身体的本能。

【烟后】孤阳(一&二)


别赋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古陵逝烟微凉的体温让他觉得很舒服,他回应一般得抱紧,将自己彻底献上。
颤抖着双腿射出来的时候,别赋额头的汗水从眼睫滑落,他终于意识到了眼前的一切异样,和想象中的洞房花烛似乎有些不同,对面抱着他和他欢好的人面容似乎被遮掩住,根本就看不清,但是身体的感受是清晰的,迷醉的,让人舒爽的。
古陵逝烟的指尖毫不犹豫没入臀缝之间,别赋能感觉得到体内不断侵入的异物感,他僵硬着身体,就算他年纪不大,但是洞房花烛这种事,也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吧,他是男子——
只是臀缝里已经挤入了三根手指,并且不断在里头抠挖扩张,古陵逝烟的胸膛贴在别赋得后背上,将对方抱在怀里,“相公,嗯?”
别赋听到一道女声,他没来得及回答,却感觉到一个无比坚硬得物事抵在他的臀缝处,一种莫名得恐惧和羞辱顿时笼罩了他的心。
“你是谁……唔,嘶!”猛地的抽气声,被贯穿得痛苦让别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烟后】孤阳(一&二)


他只觉得是被一根坚硬无比的铁棒捅进身体内部,他疼得不断挣扎,雪白修长的颈项高高扬起,形成一个美好的弧度,古陵逝烟咬住他的喉结,但是力道很轻,一路往上,在下颚处流连辗转,很快,他吻着别赋薄薄得唇瓣,将舌尖滑入进去。
别赋被他吻得几乎无法呼吸,那粘腻柔软的舌尖,不断挑逗着他的唇舌,从齿贝到舌根,全都搅和着卷过,最敏感得口腔壁上也被来回扫了几次,他被分散了些注意力,也顾不上再问。
古陵逝烟初时觉得里面紧致炽热无比,夹得他肉棒都觉得生疼,不过他在自己肉棒上涂抹过药膏,几下抽插之后,里头就湿润了很多,再操弄起来,就轻易多了,别赋一开始还是紧绷着全身肌肉,但是很快就放松下来,那等柔软美妙得温热所在紧紧裹着他的阳具,像是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一样紧紧吸附,倒是得趣得很。
支离破碎得呻吟从少年喉咙里逼出来,一点说不出的酥麻,从那酸痛的地方蔓延开来,又疼又爽,别赋扭动腰身,尽量让古陵逝烟去冲撞那个地方,这种不期然的迎合明显让古陵逝烟一惊,他很快就找到别赋的敏感点,此刻对着那处不断攻伐冲刺,极致得快感让别赋几乎承受不住,被顶入,塞满,鼓胀到极点后,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别赋下意识得蜷缩起身体,以他从未有过的脆弱姿态,低低呻吟。

【烟后】孤阳(一&二)


声音沙哑,又带着难以形容的情色感。
古陵逝烟听得心动,眼中晦暗一闪而过,越发用力的捏揉起别赋形状姣好触感极佳的臀瓣,往死里顶弄,让那人吐出更多好听的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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