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咖啡店(JOJO乙女)17-18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17.分头行动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乔鲁诺:“福葛,不要冲动。”福葛后退两步:“我没有冲动,冲动的是你们才对!”纳兰迦扯住他的袖子,他不知道他的好友突然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就要和大家分开:“福葛,你怎么了啊?我们不是一直都跟着布加拉提的吗?”福葛听后不禁更加烦躁,他紧紧地掐住纳兰迦的肩膀:“你还不明白吗纳兰迦?他们要背叛老板!他们要与整个[热情]为敌!”纳兰迦被如此暴躁的福葛惊住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与[热情]为敌?”
现在想来,布加拉提确实没有明确表示过自己的意思。但结果貌似已经显而易见了:“抱歉,我应该说明白的。”他停顿下来整理了一下思绪:“从现在开始,我宣布背叛[热情],并正式向老板宣战。现在,想退出的可以退出了,我尊重你们的意见。”
没有人动,最后阿帕基的话打破了沉默:“我和布加拉提的想法是一样的,老板的行为我不认同。况且,一开始我只是跟从布加拉提而已。”在他之后,米斯达也开了口:“我和阿帕基一样。”乔鲁诺向布加拉提的方向退着:“我不认为毒品量增长五倍对那不勒斯会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所有人都表了态。只有纳兰迦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福葛又向后退了两步:“疯了,都疯了!”

“纳兰迦,你怎么想。”梅丽莎突然点了他的名字,让本来就迷茫的纳兰迦更加迷茫:“我,我不知道……”他痛苦地蹲下,似乎不想接受这件事。“福葛……是福葛把我带出来的……福葛他……”梅丽莎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纳兰迦……”纳兰迦抬头看她,好像没有听懂她说了什么。她提议道:“你也和福葛一起走吧。”
他愣住了。
梅丽莎看着他:“纳兰迦,这次战斗不适合你。”和单纯的反水不同,这次是和他们这些“同流合污者”一同战斗,他们的良善、正义、纯洁,很可能被不择手段的行为污染——而纳兰迦,这个纯真的孩子,是她最不想染脏的。
但她话音未落,纳兰迦就以低沉的不像话的声音反问道:“姐姐,你还是把我当小孩子吗。”那句话还是戳到了他的痛点——他不想被当做孩子。纳兰迦站起来,像是在对梅丽莎说,又像是对在场的所有人说着:“我不是小孩子!我一样能战斗!”这次倒是福葛扯住了他:“纳兰迦,不要任性!”
“我没有任性!我也想保护特里休!我和布加拉提他们是一样的,我也是战士!”纳兰迦在福葛的臂弯下挣扎着,眼看就要脱出来。梅丽莎挥挥手让刚刚准备枪支的男人开过来一辆车,随时准备着把纳兰迦扔进去。

“让他加入吧。”说话的是布加拉提,梅丽莎不满地回头看他,却只收到了他平静的目光。他走了过来,宽慰似的将手搭在她肩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他总要多看看这世界的黑暗。”梅丽莎向他皱眉,但又无法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最后只得卸下他的手闷头走向自己那队的车子。
福葛松了手,看着他们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纳兰迦伸出手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蜷起了手:他已经做了决定。
普罗修特在发动汽车,从自动挡到手动挡的适应阶段让他有些烦躁。偏偏这时候乔鲁诺又凑了上来。“滚回你的车里去,小子。”“抱歉,我以为您暂时不准备走,毕竟您已经在这里停了两分钟了。”米斯达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的在他们那车里笑,却被普罗修特飞了一眼刀
“需要帮助吗?我开过几年出租车。”
“滚!”
梅丽莎扬扬手示意乔鲁诺闭上他可爱动人杀人不见刀的小嘴巴。
“怎么,你不会是专门为了吵架来的吧”梅丽莎下了车,并示意那个瘦高女人给普罗修特换辆车。乔鲁诺看着去开车的女人低声问出他心中的问题:“您是怎么知道老板他要对自己的女儿下手的。”啊,果然是这个问题,梅丽莎想。确实,她抛出的那句话有些没头没脑。但所幸那个疯狂的炸弹给了她一定的可信度。她开口:“莫里蒂也有一个女儿。”乔鲁诺有些疑惑:“什……”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

莫里蒂——阿尔弗雷德·西蒙,早年确实有传闻他有个女儿。但后来兄弟会和其他帮派起了冲突,阿尔弗雷德中弹,重伤之下引退养病。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关于那个女孩的消息,当时各界众说纷纭:有人说这个小姑娘和夫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有人说那女孩和妈妈死在了一次绑架勒索案中,但更多的人猜测的是……
“她被藏起来了,被他最忠实的属下保护着。但当那位先生去世之后,莫里蒂就再也没有得到过她的消息。”梅丽莎目视前方,仿佛在看着那个早已不在的老头:“你知道的小先生,有时候不知道反而更好。”
确实……但与之相反的是……
“在自己组织和其他组织矛盾激化的时候将从未见过面的女儿接到自己身边,你觉得他在想什么。”仿佛猜透了乔鲁诺脑补了些什么,梅丽莎只将最后的结论说了出来。
“还有。”她补充道“你这头金发倒实在染得不错,不过拿那些钱只干这些事可是令我有些失望啊小先生。”她突然寒暄起来,乔鲁诺也转换了语气:“当然不是,感谢您的资助,至少让我凑齐了上学期的学费。头发是最近才变色的,似乎是随我的父亲……”没等他说完,梅丽莎就接上了话:“钱夹里的那位么?”许是看气氛着实有点尴尬,梅丽莎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普罗修特发动汽车的声音进入耳中,梅丽莎换了个方向,但还是没有看他:“这么说来,你和你父亲确实很像。”
“……”乔鲁诺没有说话。即使他已经猜出面前的女人确实是与自己的生父有什么联系——那晚她怔愣的一瞬被他捕捉了个清楚。
但现在不是时候——这时候不能增添敌人。
有时候,不知道反而更好。
确实。
贝西在叫她,布加拉提也在叫乔鲁诺。
是时候了,兵分两路。
月光惨淡,白日里明媚的闹市区此时也偃旗息鼓。三个人都不说话,车里只有他们的呼吸声。
“在这里休息吧。”梅丽莎隔着单向玻璃看了看街景。普罗修特不耐的打着方向盘:“你倒是终于睡醒了,这时候还要休息?”许是睡醒后的迷糊劲儿还在,梅丽莎靠在座椅上打着哈哈:“紧张后困乏无力是人之常情,毕竟做这行之前我可只是个规规矩矩的店老板啊。”普罗修特也没松口:“呵,持刀行凶还能安排黑帮的店老板我是头一次见。”虽然他嘴上不饶,但还是把车子开进了旁边不怎么宽的巷子里。梅丽莎摇下车窗,无心的话也从口里飘出来:“不会开手动挡的杀手我倒也是头次见嘛。”

不过所幸普罗修特没有理她,贝西也只是看着他那边的后视镜。
“大哥,前面有人!”
至此,车正好停了下来。车前模模糊糊的影子也渐渐明朗起来:看着好像是个穿长裙戴帽子的高大女人,正和出租车司机讨价还价,但是离得太远,那女人的声音甚至听着像个男的。不一会儿,谈判好像破裂了,那女人显示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态来,索性直接靠在了巷口的墙上。
普罗修特熄了车灯,不想引起她的注意,结果却正好被她逮到了,她扭扭腰肢捏着裙角过来。[the greatful dead(壮烈成仁)]在一旁待命,贝西手里的[Beach Boy]也在颤抖着——只有梅丽莎,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普罗修特看得焦躁,压低了声音问她:“喂,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没想到她却直接打开了车门:“别这么紧张,说不定只是难得一见的桃花运。”
出手拦她已经来不及了——或许也不用拦,那戴帽女人垂下阴影的脸已经在不到一米之外。
“晚上好先生,可以帮帮忙带我们去厄尔巴岛么?”刚刚并没有听错,确实是个男声。而且,普罗修特终于明白了这个高大女人为什么越看越熟悉——“晚上好女士,可我们已经满员了。”梅丽莎戏谑的靠近“她”:“不介意的话,可以尝试和那位先生换换哦。”

“梅洛尼!”普罗修特重重地锤了下方向盘,他早该发现的。被点到名字的“她”倒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态:“啊,被发现了,我还以为我的伪装已经做得十分严密了。”绕着梅洛尼走过,梅丽莎不禁笑出声来:“我可不记得有让你们女装。”梅洛尼用手指绕着自己的黑色假发:“乔装打扮的话,反差大一点会比较安全吧。而且……”他侧身用双臂环住身旁人:“这样的话,‘动手’也比较方便,不是吗?”醉人的女士香水味萦绕着两人——做戏还做了全套,果然不愧是暗杀组吗?
前面的光闪了两下,梅洛尼就直起身来:“走吧,他们在等了。”从头到尾都蒙在鼓里的普罗修特终于喊了出来:“喂,你又要干什么?”梅丽莎没有回头看他,只是背对着他拉长了声音:“分-头-行-动-啊-”梅洛尼倚在车窗上,那副嬉笑的脸已经被收了起来:“时间紧迫,队长说他一会儿会告诉你的,注意通讯器。”他也随着她离开了。
“去后面吧,接下来就交给我了。”霍尔马吉欧拍拍车头,伊鲁索打开副驾驶车门就坐了进去。普罗修特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从两座之间翻了过去。霍尔马吉欧坐进还带着余热的驾驶位:“别这么激动,她只是怕你和贝西表现出什么异样来,所以只告诉了队长。”普罗修特冷笑一声后转过头去:“你倒是听她的话。”发动机的声音启动着,霍尔马吉欧掰了掰斜前方的后视镜“毕竟进了别人的组织,再怎么说也得给人家点尊重吧。”他静默了一会儿,好像在思考,但还是开口问了:“队长选择加入他们,真的会有结果吗。”伊鲁索却接上他的话:“至少不用在钱的事上发愁这一点就有着落了吧,担心那么多干什么?认真开你的车。”霍尔马吉欧懒得去看他,只是快速的挂了下档:“他们确实是富得流油,但真的舍得分给我们吗?遇事别这么天真。”伊鲁索张口要骂他,却被普罗修特打断:

“当然不会只是钱这么简单,那个什么兄弟会多财少力,没几个能打的,全是些只会算账的情报贩子和海鸥(跨海运输者)。只要这次我们活得下来,在里面肯定能和那个女人势均力敌。运气好一点的话……”通讯器有声音传来,普罗修特暂时按住了话筒:“能从中独立出来成立自己的组织也说不定。”然后才松开手指。
霍尔马吉欧和伊鲁索才不再说话。
里苏特交待了这次任务的地点和目标——让几个杀手去救人也确实有些滑稽。车子缓慢小心的向前移着,到了巷口处才看到了出租车的全貌。那个带着八角帽满脸胡子的司机向他招招手:“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动手,拉斯佩齐亚的海军可是不好惹的唷——”听到声音才发觉是她,普罗修特索性关上车窗闭上眼。
“但是这次能不能成功,还是个未知数。”
18.[THE ART OF DARKNESS(黑暗艺术)] 前往厄尔巴岛这队倒是“一片祥和”,除了——“为什么我非得贴这种东西啊!”一个没注意加丘就又开始揪自己的假发和假胡子。“冷静点,扯掉了我这里可没有专业胶水可用。”梅丽莎借着路灯在看油量表,梅洛尼就坐在一旁准备看戏,发现没什么热闹可看才按下加丘的手:“忍一忍吧,到岛上了就会有另一套装备。”然而这敷衍的态度可并不能对付他:“这样就能避过老板的耳目了吗?为什么明明是相同的人换了套衣服就会认不出来,明明你只是换了女人衣服为什么普罗修特就不认识你了,明明都是乔装打扮,为什么你可以不用粘这玩意儿!为什么!”加丘逐渐暴躁起来,看戏的人倒变成了梅丽莎。

当车子驶过第一个收费站时,两位终于消停下来。
梅洛尼摘下那顶造型普通的宽檐帽,紧紧扣住的黑色假发扎得他不太舒服:“这样真的有用吗。”为保证体力,加丘已经休息了,所以他尽量压低了声音。梅丽莎只是扭了扭后视镜,眼睛里并不带什么表情:“除了这样,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收费站孤独的白炽灯离他们越来越远,越向前走越黑暗。
“起码这样我还有可能杀死几个渣滓,运气好点能找到那个杀手也说不定。”梅丽莎想不了太多,[候鸟]薄弱的实力让她只能做出这样危险的选择——敌明我暗,守株待兔,逐个击破。梅洛尼扬起嘴角轻笑:
“您越这样,我就越想让您为我‘生个孩子’呢……”他忽的靠近驾驶座,轻柔的声音融着香水的味道渗透过来:“我现在就可以想象,这孩子会多么强大。”梅丽莎早已从里苏特和里修斯那里知道了这个小队所有人的替身能力,也知道这所谓“生个孩子”是什么意思。但与之前在咖啡店有意无意的调情不同,梅丽莎这次并没有理会他,只是专心开着车。
在她转过那个弯后,才低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只要能杀了那个家伙,‘生’几个都无所谓。”

梅洛尼没有接话,虽然梅丽莎开玩笑似的回答了自己,但他可以明显的捕捉到她的潜意思:
除了杀了那个老板和杀手,我什么都不想和你说。
啊,没意思,真没意思。连她都变成这样了——但或许,这才是真的她。
梅洛尼靠在椅背上,路上空旷而寂静。
第二天,正午十一点。
跟着提前放上去的追踪器,他们刚好离布加拉提一行不到五十米远。梅洛尼和加丘在那家拿破仑餐厅门口,梅丽莎和车窝在里汽车窗口不远处的阴影里,假胡子伴随着嚼披萨的动作耸动着。和他们一样,布加拉提他们好像也准备休息。布加拉提和乔鲁诺守在外面,其他人应该和梅丽莎一样藏在车里——不过,他们倒是藏得挺深,连颗头都看不见。
梅丽莎抬着眼睛从帽檐底下扫视着,今天是个好天气:海风吹来,摇动着树影。岛民和游人们在阳伞下边吃边交谈着,一片祥和,毫无异样。这里风景秀丽,更是有着“战神”拿破仑·波拿马的光环加持。如果不是要事在身,她也想像他们一样静静地享受这个中午。
但,还是算了吧。

她清除掉脑内的那些闲适想法——这次自己活不活的下来,还不一定呢。安宁?和平?
她摸了摸纳刀盒。
或许在握起这把刀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与她无缘了。
她整理着思绪,目标在此时撞了过来——那个带着墨镜梳着背头的男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坐在那里,本来以为只是仰在那里睡着,却发现他手里的笔不停地动着——如果他没有斜视的毛病,那观察的目标肯定就是自己了。他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用他手里的那支钢笔,也不知道画了多久。
梅丽莎并非对画师这个职业有什么偏见。只是,那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气息,使得梅丽莎感觉自己像鱼缸里的鱼一样神经敏感。似乎是看到当事人发现了他,那人甚至心情颇好的向她招着手。
可惜梅丽莎可不似他这般心情好。
发送传呼消息给加丘,梅丽莎装作内急下了车——如果自己的感觉没错的话,这家伙应该会上钩。
大张旗鼓的拼杀不仅影响发挥,还有暴露位置的风险
结果不负她望,当她拐进那条并不算狭窄的小巷时,果然听到了皮鞋拍打地面的声音。

正在此时,只穿着蕾丝胸衣的鬈发女人也从一侧的门内钻出,蛇一样的攀附在她所以为的中年司机肩上:“亲爱的,你该进来这里休息休息。”口香糖的气味和丰满的那对事物堆挤在梅丽莎胳膊和肩上。那女人双手灵巧的在她所认为的“客人”身上游走,却在惊诧中摸不到东西——
“我想我还没有那么累……不过……”
然后,那隐藏在粗重眉毛下的清亮眼睛转向她,“他”低声开口:
“宝贝儿,我要是你,现在一定好好躲起来。”
于是那女人被重重的扔了进去,等她手忙脚乱的支起身时,那人已经从长盒子里抽出了刀!
在那一瞬间,海鸥的怪叫声格外的响。
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
她匆匆地抵上门,才惊慌地喊:“不要冲动!你不会是想得罪[候鸟]吧!”没想到,外面的声音在听到这句话时,反而轻笑起来:“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呢。”
那个梳着油头穿着西服的男人终于背着光进来,梅丽莎早已恭候多时:“先生,画的还满意么?”他摘下眼镜,露出一双因疲累不堪透出一圈乌青的炭色眼睛:“还好,观察各种各样的行人确实是很有意思的练习方法……尤其是这张。”他的小八字胡随着咧开的嘴角上扬了起来,手里是那张她在车里吃午餐的速写。“我叫它《车里的男装女人》,如何?”梅丽莎摘了帽子闭上眼睛:“很贴切,但是我不喜欢。”

刀刃闪着红色的流光,流动得正如她眼里的金黄!
“那还真是遗憾,……[THE ART OF DARKNESS(黑暗艺术)]!”那男人手一挥,速写本雪白的纸张便在空中飞扬,他背后戴礼帽穿西装龇着白牙笑的大眼小人向它们吹了一口气,那些黑色的事物便从上面一个又一个剥离下来。“那来看看这个吧——《圆舞曲》!”在梅丽莎挥刀斩去的的时候,才看清那些那些东西是一个又一个穿裙戴帽的黑色小人。一刀劈中一个,却直接分成了两块来拉扯她!就这样左一个右一个,很快梅丽莎的右手手就被这些缠人的小鬼束住,随后又涌上一堆来,任她如何踢踏都无法碾碎这些家伙!随后是双腿——它们好像要擒住她的腿与它们一同跳舞。索性梅丽莎力气比他们大,总归没让它们拖着走。但也是被箍在原地寸步难行!刀在空中自由翻转,眼看就要落入某个小人手里!
不过还好,被她控制住了,虎切稳稳地停在空中,刀尖冲着那男人。梅丽莎也回敬给他微笑笑:“它们的舞步实在是烂透了!”他也不恼,只是优哉游哉的在本子上画着:“那真是见笑了,这个呢?”他挥手,黑色的生物如倾盆大雨般落下来——“《植物园》!”黑色的种子见风就长,粗壮的藤蔓立马就扑了上去。单肘撞开迎面而来的植被,梅丽莎的妖刀直怼着男人的面门破风而来!

当然,这不是重点——不在她手里的妖刀杀不了人,但趁着他向后闪躲的间隙,瘴气终于有了间隙:黑色的烟云暴风般席卷了所有的小东西们,它们连哀叫声都没有发出就化成了黑灰。连带着,梅丽莎将那个要命的速写本和钢笔也侵蚀殆尽。
刀回到了她的手里。
一番不算十分顺利的交战后,加丘终于也到了。但奇怪的是,那男人并无一丝惧意,他只是保持着那副笑意:“小姐,肆意毁坏他人的物品可不是什么淑女行为。”梅丽莎脱下破破烂烂的夹克衫——从腰间的妖纹处释放的瘴气已经将它腐蚀的不成样子。她向他逼近着:“我要是什么劳什子淑女,也不至于在这里和先生你耍贫嘴。”加丘从巷口向里走——海岸丰富的水汽,这里是他作战的绝佳地带。“留下头。我要问些东西。”梅丽莎说着,瘴气慢慢消散在空气中。不耐地扯着胡子的青年并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别命令我!”但也马上用白色装甲覆满全身。
虽然身体渐渐僵硬,但那家伙还是利用这短暂的间隙向着墙涂了上去!梅丽莎暗叫不好,未待雾散就加速冲了上去一刀斩下他的右臂。被蚀出的大片炭状伤出现又愈合,钻心的灼烫让她皱紧眉头,反观那人却感受不到痛楚似的任由血水飚出!右臂没了就用左臂,双臂没了就用鼻头!黑色的火焰在墙面上升腾着!

可还是晚了一步,黑色的火焰马上就扑了过去!装甲马上就没了一只手臂。加丘震惊之余更是气急:“可恶,你这家伙,一定要把你冻成饵料喂鱼!”冰沿着墙壁就延了过去。黑色的火焰似乎也显得十分渺小。男人下笔迅速无比,白墙上马上就延展出一大幅地狱图来!黑色的火焰找准了加丘就铺天盖地的淹了上去。而火焰里的恶魔也从墙里攀到了梅丽莎的双臂上,就连虎切也被紧紧地包在她手里。
那男人扫了她一眼:“不是只有笔才是‘笔’,不是只有纸才是‘纸’啊!”
瘴气依旧无止境的吞噬着,男人的笔尖也不停摆,黑色的图案肆意在白墙上舞着。他的眼仁上翻,笑越来越癫狂:“哈哈哈哈哈哈……”那些东西黑潮一般的涌动,将要形成黑色的海洋!梅丽莎渐渐露出疲态,冷汗如雨。黑色的东西染黑了眼里的金光,她终于……
“咕—噗!”
黑红色的血沿着假胡子向下滴着。皮肤上鲜活的红色纹路似乎也混进去了些黑色的东西——是瘴气。它们一直在减少,吞噬不到目标生命就会一直减少,然后就会开始吞噬宿主的身体——就像梅丽莎现在这样。

黑色的事物欺身而上,厚实的包裹住了刚才还源源不断往外渗出黑色腐蚀物的图腾。她感到自己全身的血管仿佛都被什么渐渐破开,疼痛自脊柱和肺腑传来。“喂!你不会就这么死在这了吧!”意识模糊间只听得到加丘在喊,她想说:闭嘴。但她双唇颤抖,无法言语。“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会是个很难搞的家伙,结果只是这种货色吗?”那男人手舞足蹈的画着,甚至最后用上了舌头。加丘尝试突破,可那些黑色火焰搅扰得他只能一边骂着一边后退:“他妈的,该死的东西!”冰墙根本无法突破这黑焰的包围圈。
麻烦透顶的家伙!——梅丽莎这么想着——就不应该为了情报留下他!
“到此为止了!”
他背着光突入,背后仿佛有双翅膀一般。
怀念18夏天陈情令的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