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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鲁诺&厄莎】I was the Sun (Before it was Cool) ·壹·Giorno(白昼)

【乔鲁诺&厄莎】I was the Sun (Before it was Cool) ·壹·Giorno(白昼)


注:本篇为JOJO和Starbound(星界边境)联动,是一个太空歌剧 西部拓荒风格的故事。
部分描写参考《屠夫十字镇》[美] 约翰·威廉斯
专有名词解释(摘自wiki):
星之子:新星之子于多年之前在某个如今已是一片死境的行星的巨能熔炉锻造而成,并且曾是大自然所有美好的完美范例。
这些生物被人类天文学家描述为“星际煤气罐式人类”,并且尚未得知确切起源:这份信息丢失已久,而新星之子对发掘此历史,或将这个任务交给子孙后代都毫无兴趣。
尽管他们(普遍)比“有血有肉”的种族拥有更高的智商与感知,他们集中精神的能力却很匮乏——这并不会使他们在战斗中占下风,却限制了他们的科技研究(任何突破性的研究也在几代内被遗忘)。
他们的种族灵感来自美国西部。新星之子在黑暗之中会发出亮光,但还不足以照亮整个洞穴。
Chapter 1. Giorno(白昼)
1.
地球毁灭后的第五年,我踏上了返乡之路。说来,我可能是个挺怀旧的人,如今依旧在使用地球上通用的时间计算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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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星球被命名为“沃特罗莎·大 Ⅳ”,一个有仙人掌以及各种动物的沙漠区域。在一望无际的荒漠深处,矗立着一座由族人建立的沙漠小镇。它成了我星际流浪的无数个日夜里,魂牵梦绕的存在。
“我们见过面吗?抱歉我记不得了……”这是我族人常说的话。
只有短期记忆(并且很难集中注意)的我们,形成了独特的社交模式。并且,鉴于我们星之子对其他生命形式完全不同的理解,使得我们有时难以注意到人种社会之间的交流。因此,在茫茫星海中第一次遇见同类的时候,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这便是我愿称之为第二故乡的理由吧。
飞船的着陆点附近有一座电子人贵族们建立的城堡,从这里到星之子的小镇需要走一天一夜。我刚打算用载具控制器召唤出前两天刚买的红色跑车之时,被一个爽朗的声音叫住了。
“坐车吗?大姐。算您便宜些吧。”
一辆多功能马车已经停在了我的跟前,车夫是个戴牛仔帽,一副治安官模样的星之子。他通体发出奇异的金黄色光芒,与我十分相似,脸上的标签是罕见的恒星符号。(星之子的驱动力来自他们脸上的标签。这些充有大量能量的金属片会生成一副“躯壳”,阻止组成他们身躯的气体发生泄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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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我们在哪里见过吗?”我本想说自己和镇子里的人都认识,之前从未见过他,话到嘴边还是改口了,介于我对自己的记忆力一点儿也不自信。
“我想没有,您不是本地人吧。”他边说,边用灼灼的目光打量着我,“不过,您从哪来无关紧要,要去哪儿才是重中之重。”
思来想去,一人独自旅行也是寂寞难耐,有人作伴自然是不错的选择。况且车夫看起来像是个彬彬有礼的小伙子,但如若我拒绝了他,他便会对我穷追不舍,我猜他是这种类型——因为优秀的猎人从不放过任何猎物,而后来的事也证明了,他的确是个出色的猎手。
随后,我上了他的车,告知其具体地点。他同意了,承诺会护送我到镇上最大的酒馆,以一个在我看来相当实惠的价格,约莫500像素(货币单位)。
四匹不知名的强壮牲口拉着车,行驶在一条隆起的高低不平的道路上,这条道路从平坦的荒原缓坡向下,穿过沙漠与绿洲,通往不知名的小镇。
道路上留有大型马车辗轧出的车辙,这辆多功能马车进出这些车辙时,那些覆盖着帆布、用绳子捆绑在车中央的货物便摇摆起来。我问他那是什么,他说他兼职走商,车上都是些大路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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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车后,身体抵着马车的侧板,一只手撑在蒙着皮革的硬板凳上,另一只手扶着撑起车顶的木杆,以免自己掉下去。车上的货物堆得几乎和车顶一样高,把我们隔开。
突然,年轻的车夫大喊:“喂,那是什么东西?”声音盖过了牲畜扑哧扑哧的鼻息声和车轱辘吱吱嘎嘎的响声。随之而来的是牛马受到惊吓后的骚动,马车停了下来。
我警惕地把头和肩膀探出马车的侧面向前望去。视线越过冒着热汗的动物屁股,我看到不远处朝我们冲过来的异形怪物。
这时,我身上的任务追踪器突然发出提醒,示意任务目标就在前方,但还未等我将“镭射魔术师”(一种强大的质子炮,用于处理高难度的司法工作。)瞄准目标,只见那个年轻人一跃而起,跳下了马车。
他双手举着霰弹枪,沿枪管对准那怪物的脑门,枪托紧紧抵着他的脸颊,右手肌肉紧绷。只听到咔咔两声,枪托向后撞击着青年的肩膀上,一小撮烟雾从枪口涌出。
中弹的怪物踉跄着退后几步,之后应声倒地。
“卖相不太好。”他嘟囔着,只是用脚撩了撩它的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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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上前查看,那头巨兽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隆起的宽大腹部到处是伤疤,有些伤疤很陈旧,有些是新的,想必背部的皮毛更加不堪入目,已经没有了剥皮的价值。
另一边,我的搭档发来讯息说,他已知晓我完成了任务,请我带上“证据”回到“和平空间站”领赏。
虽然怪物是那个年轻人杀的,但他似乎没有从猎物身上获取战利品的欲望。于是,我拿出一把弯刀,在那巨兽面前跪下身子。
“您想要什么?”青年车夫问。“……或者说,需要帮忙吗?”
“我想留着它的睾丸,”我回答。“据说吃起来棒极了。”话虽如此,可我并不打算拿来吃……
“可您看起来实在不像是干过这种差事的农场女孩。”他坦言。
“你猜对了,但要是请你帮忙,我还得加钱,不是吗?”
“请用您的武器交换吧!”那星之子盯上了我背在身后的“镭射魔术师”,他说道,“——它好像很特别呢~”
呵,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好大的口气。你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吗?拿赏金都不够换的。我在心里大骂,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这门质子炮是军用武器,私自送人会受处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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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您是雇佣兵吧,您所在的武装组织也不是什么正规军队。”他不卑不亢道。
他直接戳穿了我,这是我没想到的。没错,与其说自己是佣兵,我的工作更像是赏金猎人。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不介意我在你身上划两刀吧?”我假意威胁他。
“杀了我可就没人教您怎么阉割咯。”他笑着说。
“我可以加200像素作为学费,不能再多了。”我感觉自己应付不来他这种类型的人。
“没问题,您看好了。”
说着,他拿出一把钝一些的刀子,旋阴睾带,然后从兜住睾丸的囊袋和松塌的生殖器一直切到肚皮,把睾丸从阴囊带里切除下来,用布包好,丢给了我。随后,他将手伸进敞开的腹腔,将手臂一扭,从里面拿出一大块紫红色的脏器……这是肝脏?
“要不要来一口?大姐。”他问。
“不用……”我感到胃里一阵痉挛。
见我拒绝了,他轻笑一声,举起那块肝脏咬了一口,黑乎乎的血从里面涌出来,从他下巴两侧一直流到地上。鲜血将他的嘴唇染成了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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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信,依仗星之子灼热的体内温度,完全能够消化掉那满是寄生虫与毒素的新鲜脏器,可我着实不太喜欢这类荒蛮又硬汉的吃法,兴许是受到了地球人类的影响。
他说自己吃不完一整块肝脏,便将吃剩的部分切成小块,让拉车的牲畜们分而食之。我问他这些动物叫什么,他也回答不上来,只说是他母星上的一种驮畜。果然,我就知道他也不是本地人,不过我们星之子从不关心过去,只着眼于现在和未来。
2.
待他安顿好动物们,天已经黑了下来。晚上赶路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因为在这颗星球上,夜间活跃着更为强大的怪物。于是,我们在一处有旅人遗迹的山洞里升起了篝火。
篝火的上方,用铁叉架起一口简易的铁锅,里面炖着一锅肉汤。没错,是白天那只野怪的肉……我则在一旁烤着鸟肉,那是我刚在沙丘上小解时逮到的——一种不知名的小鸟,类似地球上的鹌鹑。
“你要不要来一点?我可以分给你一条腿。”我看向他。
他瞥了一眼那被我烤得外酥里嫩的禽肉,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称赞我的手艺不错,食材散发出的香气也很诱人,可他从小就吃不惯。也许只是个人好恶的关系,他讨厌鸟肉那种蓬松又腻滑的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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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喜欢什么?生食动物的内脏?”我打趣道。
“甜的东西让人心情愉悦,比如巧克力之类的。”他说。
“巧克力吗?”我若有所思。只可惜我的背包里有可可豆荚,但却没有能做出巧克力的料理机,也许到了镇里可以想办法搞到一台。
“嘿,您听说过一种叫甜甜圈(Donuts)的甜点吗?”
“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一家专卖甜甜圈的店。”我回答,“不过普通人进不去那里。”
“真好呢,我还没吃过,它们长什么样?我的人类朋友总笑着说‘你该去亲眼见识见识’之类的。”
甜甜圈长什么样?比较像你的发型啦!你的发型就像三个甜甜圈垒在一起。我在心里吐槽着,忍不住偷笑。总而言之,我有些理解他的朋友了。
“你该去亲眼见识一下的。”我答道。
“哦……”他没再说话。
夜深了,沙漠的夜晚异常寒冷,寒气浸透了被褥下的鹅卵石板。我蜷缩在衣物与薄被中,全身僵硬。虽然星之子的体内温度很高,但并不意味着低温不会对其身体造成伤害,因为我们散热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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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青年将唯一的睡袋让给了我,自己则嘀咕着“总得有人守夜吧?”,然后提着枪独自坐到了山洞口。他不会冷吗?我心想。再瞧瞧他形单影只的模样,一定很寂寞吧?
恍惚间,我感受到一种莫名而又原始的渴求,在漆黑环境中散发出微弱光亮的那具男性胴体,竟让我移不开视线——他的肩膀很宽,有着孔武有力的手臂和结实的腰臀,令我不禁陷入遐想,被他拥入怀中的感觉一定棒透了。
“小哥,要过来一起睡吗?我看你也挺冷的样子。”我出声问他。
我敢肯定他不会拒绝这个提议,毕竟,两个星之子即使纠缠在一起也不会有任何结果——性行为并非我族的繁衍手段,是只要双方都同意,便可以进行的日常社交活动。
“我没理解错的话……”他顿了顿,又说,“是‘那种’意思对吧?老实说您是我最近见过最美的姑娘,而且貌似您也中意我,因此甘愿由我来支配(dominate)您……”
“嘿,待会儿谁更主动还不一定呢!”我打断了他的说辞,“对了,我叫厄莎(Ursa),和那个著名的大熊星座同名,是不是很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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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微笑着点了点头,嘴里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
我接着问:“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可不想和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过夜。”
“乔鲁诺(Giorno),在一种失传的古代语中好像是……‘白昼’的意思。”他答道。“明天一早可别忘了我呀,亲爱的厄莎。”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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