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鲁诺乙女】同居30题⑨ 午后的闲聊话题

9.午后的闲聊话题
“你有没有觉得,乔鲁诺的妈妈长得有点像莫妮卡·贝鲁奇?”
早茶时间,你拿着米斯达珍藏的写真集胡乱翻看,突然就冒出了这个想法。
米斯达瞅了你一眼,说道,他只远远看过一眼,似乎是位标致美人。
不过,介于乔鲁诺和家里人的关系并不好,作为他的朋友,他们也不好多打听什么。
你说,自己也没怎么见过她,但她的美貌着实令人印象深刻。
福葛则说,光看乔鲁诺那个样子,完全没想过他的母亲会是一位东方女性。
的确,很多人都会惊讶,然而关于这点呢,作为他的妻子,你可太清楚了。
因为他藏在衣柜夹层里的黄色刊物早已暴露了他的性癖——成熟、世故、性感,日系熟女看起来温柔而坚强。
男人理想中的另一半都是自己母亲那种类型的女人,对吧?
可惜你既没有黑色的迷人卷发,也不能算是纯正的东方姑娘,他却偏偏娶了你。

你在考虑着,也许,自己偶尔应该去染个头发,或者好好打扮一番,换上东方风格的服饰。得设法镇住他,最好是让他惊讶到下巴掉下来的程度。
对于你的提案,眼前的两个大男人不置可否。
“乔鲁诺可能就喜欢你这样的……”米斯达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如是说。
你们都是英日混血儿,看起来很般配,不是吗?然后他又说,适度做出改变,兴许能增加婚姻生活的情趣。不过,他的建议可能没什么参考价值,因为他还没结过婚。
福葛倒是对这个话题提不起兴趣,手里捏着报纸。他让你们安静一会儿。他正在仔细阅览,以保证不会错过任何可疑的消息。
噗,你想他大概是那种不喜欢说人闲话也听不得闲话的类型吧?
于是,你识趣地闭嘴,继续翻动手里的杂志。都说美丽的容颜总是相似的,端详着照片上拥有高挑眉的性感女神,你不禁想到了自己美貌的丈夫。

乔鲁诺·乔巴纳也不是你的理想型,但你最终还是决定嫁给他。按照东方人的说法,这是被称作“缘”的东西,微妙得很。
下午的时候,你去找丈夫聊天。他正在喝一杯冰咖啡,上面点缀着冒着泡沫的奶油。
他微笑着把咖啡递给你,问你要不要来一口。因为你总嚷嚷着想喝星冰乐,但若干年前,星巴克还没有入驻意大利。
的确,少女时代就在美国定居的你怎会不想念这种甜甜的咖啡呢?你没有表现得太感激,嘟哝了一声谢谢,然后将吸管含入口中——巧克力口味的,不含咖啡因的那种……
是意大利人在饮食文化方面固有的骄傲,令其不愿意轻易尝试异国的咖啡吗?如果是因为这种理由的话,你会认为他保守得有点好笑……
但你的丈夫向来不是守旧的人,你猜他只是单纯地喜欢巧克力。比如早上的咖啡,相比卡布奇诺,他更偏爱摩卡;如果今天下午茶的点心是颜色各异的马卡龙,他会把巧克力味的都挑出来,装进自己的餐盘里。

吃点心的时候,你也向丈夫说起了同样的话。“你妈妈真漂亮,是东方的莫妮卡·贝鲁奇,她的儿子也是个可人儿。”
闻言,他笑着说你这话应该亲口说给他母亲本人听,那个傻女人准会高兴得想上天,顺便留你一起吃外卖炸鸡。
唉,你不明白,他对“禽肉”的怨气咋就这么大呢?
他说过可能是受到小时候的心结影响。幼年时期,他妈妈就只塞给他烤鸡肉串作为晚餐。就是那种配啤酒的串烧,用尖尖的竹子插起来的,给年龄太小的孩子吃,可能有点困难——因为很容易戳到……
但也有可能只是个人爱好问题吧?他还说,禽类的肉那种蓬松又腻滑的口感,咬上去就像是泡过机油的海绵一样……
所以,这究竟是乔乔式的奇妙比喻,还是他真的吃过海绵沾机油呢?如果是后者的话,他到底有过怎么样的经历,你不敢多想……
话又说回来,他母亲叫什么名字来着?你不好意思直接问她,因为她一定会说“初流乃那小子居然没告诉过你”,让你感到尴尬。

而你丈夫回答,就跟平时一样唤她汐华夫人吧,毕竟你俩的关系也不是特别好。
的确,你不会称呼她为“妈妈”,想必她也不会把你当“女儿”。
虽说是萍水相逢、点头之交,但见面的时候,她总喊着你的名字,而不是和大家一样唤你为“乔巴纳夫人”。因此,你认为自己有必要知道对方的名字。
乔鲁诺低头沉思,像是陷入了回忆。
末了,他说母亲的名字和他的非常接近,问你要不要试着猜一下?
哈?难道是HARUKO(晴子)吗?
他点点头……
TBC——
扩展阅读:汐华母子的片段
明明是大喜的日子,乔鲁诺的母亲、你的婆婆却没有出席。你甚至怀疑他没有告知对方自己的婚姻大事,介于他和母亲的关系,你觉得一言难尽。
距今两个月前,他久违地带你回了一趟“那个家”。那天他的继父不在,你只见到了他的母亲,一位看上去雍容华贵的少妇。

毋庸置疑,她很有魅力,你认为乔鲁诺的美丽有部分遗传自她的基因,但你想她绝不是一位好母亲。
当她开门看到自己儿子的时候,涂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不悦之色,仿佛在说“你回来做什么?”。很明显,她并不想和混黑道的儿子扯上太多联系,但又迫于压力不敢直接赶你们走。
毕竟儿子回家看望母亲也在情理之中,而且你还懂事地带上了伴手礼。女人接过你手里装有名牌手袋的礼盒看了一眼,抬起长长的睫毛,毫不掩饰地喜形于色。
她招待你们进屋,房子内部的装潢很是气派,你猜乔鲁诺肯定没少给她赡养费。厨房里摆着一些食物,咖啡机里剩了一些咖啡,就像普通的意大利家庭那样。
她没给儿子好脸色看,倒是对你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按她的话说就是“初流乃从没带女人回过家”。呵,你是否该为这句话感到安心呢?
女人天生的八卦心理促使她对你问东问西的,氛围有些尴尬。但你还是配合着她,问一句答一句,别的什么都没说。

后来,她问得有些口干舌燥,便去厨房里倒了一些咖啡,她询问你们是否要留下来吃饭。
“冰箱里正好还剩下一些鸡肉,你要吃吗?初流乃小时候可喜欢了。”她说。
此言一出,你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而有些讽刺的是,乔鲁诺欣然接受了这个安排。同往常一样,他的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但你从中读出了嘲讽。
餐桌上相对无言,你见乔鲁诺很乖顺地用餐刀切割着鸡肉,这要是放到平时,他早该去找主厨“谈话”了。
他叉起一块放入口中,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太好看,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他很擅长掩饰自己,这让你心里很不是滋味。
“乔鲁诺,你喂我吧。”你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于是,他叉了一块肉送到你嘴边,你张嘴吃下,露出了一副满足的表情,并示意他继续。
“你喜欢的话,我的这份也给你吃吧。”说着,他便一叉又一叉地往你嘴里送食物。

感受到他的举动中饱含着爱意,你也以温柔的眼神回应他。郎有情,妾有意,使得整间屋子都洋溢起幸福的气息。
目睹此情此景的汐华夫人似乎愣了一下,你不会知道她在那一秒的失神里想到了什么。
女人盯着乔鲁诺的脸看了许久,自从他的头发一夜之间变成了金色,这张脸看起来就愈发地像那个人了——那个曾经让她蒙羞,却还常驻在她心底里的男人。
这孩子的生父,迪奥•布兰度可不会对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她知道他不会爱上自己,那个吸血鬼只会把人当成道具和食物,可她也无法否认自己深深迷恋过他的事实。
这样矛盾的心理一直折磨着她,迪奥无情地践踏了她的感情,还让她诞下他的子嗣——呵,那个恶魔的儿子!
想到这里,她感叹起命运的讽刺。她会将这个孩子视为一生中最大的耻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妈妈,您没事吧?”乔鲁诺小心翼翼地询问,将她从遐想中拉了回来。的确,她现在看起来脸色很差。

“吃完就赶紧走吧,下午我可要休息了。”她没好气地说。
“那您好好休息,保重身体。”简单地寒暄过后,他便拉着你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你悠悠地问:“这样真的好吗?你不是想告诉她自己要结婚的事情嘛~”
“改天吧。”他只说了这一句。
好吧,就结果来看,他或许真的没通知她……
——节选自《你们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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