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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人称(二)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第三人称(二)


吉他手×果儿 必然ooc 第二天我是被老姜的电话震醒的。忘了提,他是乐队的贝斯手,阿凯的学长,也是他之前驻唱酒吧的老板,瞻顾的启动资金和设备的大头都是他资助的。 “老姜”不姓姜,姓江名由,可姜还是老的辣嘛,叫这艺名儿刚好。 我接了电话才想起来今天要排练,他们到棚里后发现我没在家才打电话给我。 微信上一列未读消息,我趴在枕头上一个个点开来看。除了乐队的找我,还有琴行老板说新来了两个人要给我加课。之前睡过的果儿念念不忘,地点加特征的备注名中间有一个雨伞的emoji,凌晨发的消息—— 「衣服没法穿了,借下你的卫衣」 「你玩儿乐队?」 我看着最后的表情包反应过来是昨晚酒吧碰到的“一夜情未得”,自己把人赶跑的。 他应该是看到了我朋友圈里转的乐队巡演消息。 「嗯」发过去后我起来打算去洗个澡,看到沙发上他倒是还给我留了件白色内搭。
「不好意思喝醉酒把你赶出去了」我加上一句。 退房时看了眼价目表,和我那件卫衣价格不相上下,我就说「衣服就给你了,当房费」 他没回。 之后我忙着为乐队二巡,回来后琴行的课也多了起来,这事儿本来该过去了,只是炮友未遂,可惜是可惜了点,谈不上念念不忘。 演出前一天晚上下课,学琴的女生说:“走吗老师,带你去找夜生活啊。”我说不了,她出门跳上一个男人的摩托车祝我明天演出顺利,引擎声在飙出去二里地后还听得见,嗡嗡的震脑子。我意识到那天以后自己还真没再找过夜生活,太忙了。 这才重新想起他来。 在地铁上翻了他的朋友圈,东西不多但内容挺丰富,分享的歌,活动投票,打篮球的照片和视频,和朋友出去玩的自拍。 大学生?我想,哪个学校的,没有定位。 第二天晚上彩排前后他发了张衣服的照片过来:「洗好了,带给你啊」 我后来看了时间,当时我应该在后台和阿凯他们最后确定了遍流程,和老姜扯皮待会儿观众说要你跳舞可别拒绝,他叹了口气和我们碰杯。

第三人称(二)


我没看到他的微信消息,演出后在他拿着专辑推我面前要我签名时我也是真的惊讶。 “挺燥啊,怪不得看不上人家。” 我仰起头看到他露出两排牙的笑容,十字架耳钉在反光,人太多时我习惯性礼貌:“啊,谢谢。” 他歪了下头说:“to签可以吗?” 乔来在我旁边声音很响,胳膊都横过来了:“当然可以啊,帅哥要签啥?” 排队的人群爆发出小范围的低笑。他还是看着我。 雨伞,我画了那个emoji,想想又添了一句:“不过他那技术的确是不行。” 他凑过来说谢谢,接了专辑往后走。乔来问我:“你们是认识的吗?”我不知道这算认识吗,就随便点了下头说嗯,算吧。 人群又上来,她欲言又止。 签售再理完设备出来早过了12点。他们说吃夜宵去,我说有人等。 “新果儿?”阿凯揽着我问。 “不是,讨债的。” 他刚才又给我发:「我在门口等你,请你喝酒啊」 乔来拿胳膊肘捅我。
北京夏末的夜风依然不沾凉气,却能带沙尘扫落叶了。他单肩背包倚在树干上抽烟,只有树影只有红色火星,看见我们出来就走出阴影,他吸了口烟后用脚尖碾了烟头,碎刘海乱七八糟。 要说之前是见色起意,一见钟情不至于,那现在即便地点加特征好像有点不够形容的意思。 我就跟他走了。同样的地点同样的酒,同样的人在台上用喉咙和琴弦撕扯,他说内搭对他来说小了,所以穿走了卫衣。 “现在还给你吗?” “过会儿吧。” “你是吉他手,那你会唱歌吗?” 会的,我在那公司两年也算是啥都学了。我摇了摇头说:“还行吧。” 他说之前也有个自己的乐队,在台湾。 “你是主唱?”我喝了口酒问他,“那唱一首呗,拯救一下我的耳朵。” 他撑在桌上回头看我,拿着酒杯碰了我一下:“我要报酬的,你付给我?” “你要什么?” “你知道的嘛。” 说实话我那时候是在考虑,所以我只说:

第三人称(二)


“卫衣本来就给你当房费了啊。” 他叹口气笑着一手盖在我脑袋上,在我拍开之前很快抬手。我看他找了老板和主唱,不知道他说了啥,指着我的方向。 他站上台接过了那个主唱手里的吉他,调了音后说:“今天我第二次碰到他,我们还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唱一首《第三人称》吧,也送给现在在这里所有短暂相交的陌生人。” 口哨和稀拉的掌声里他开始唱,和阿凯那种被称为少年音唱朋克的反差不同,他声音里有流沙,阻滞感的流淌。 “他想知道那是谁 为何总沉默寡言 人群中也算抢眼 抢眼的孤独难免” 可他在望着我笑,现在不悲不喜,寂寞不强烈。再粗糙的共振也荡漾,酒杯见底,他从追光灯下隐身径直超我来,“怎么样?没有很差吧。”我听到他平翘舌不分的口音,眼睛是湿的,很兴奋,跟刚捡到飞盘的小狗一样等了会儿又说,“我还是想试试,看完你弹琴就更想了。
给个机会?” “好啊。”我说。 进门房卡还没插我们就缠到一起,他吻起人来很霸道,追着我的舌头顶进我的腮帮子,感觉是个老手。 “要不要我帮你?“他扒光了我的衣服后看上去很绅士地问我。 “你有毛病吗?” 那天晚上我站在窗边看着对面酒吧进出了有七八对,有个男人也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他抬头的时候我刚好吸完第二支,那一瞬间我觉得他可能也看到了我。我转身时他也刚好抬头看我。 “好啦?我这硬了软软了硬的,你真的要付报酬了哦。”他一把拉开我的浴袍系带,“我以为你说好的时候就想明白了呢,之前也玩那么大,其实兔子胆儿?” 不熟练的儿化音堵进我的胸口。他够有耐心,亲到我全身发软才往我身后摸,叼着避孕套倒了一手润滑液,嘴里含糊不清:“你好湿啊。”我极力忽视他还在我身体里的几根手指,想踹他但抬不起腿,这次感觉和之前那次比起来肯定是好太多了,我发现要稳住不叹息很难:

第三人称(二)


“那你以为……我刚才在浴室里那么久干吗?” 他进来时要不出声也很难,我像条咸鱼一样被他翻过去,他的头发戳着我的耳朵。 “这样会好进一点……不痛吧?嘶……你别夹我。” 这种感觉太难适应了,是不痛,但他一点点地往里进,我撑在床上抓不住床单,他的废话太多。在他蹭到前列腺时我忍不住叫出来,他压住我狠顶几下,我彻底跪不住趴在了床上。我听到他的哼声,然后捞起我的腰猛干起来。 从那天起他的喘息和汗水就一层层涂在我背上,压垮我本就不富裕的出租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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