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剧棋魂】男同竟在我身边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非cp向,洪河视角。全程俞亮没有出场,大部分是对话。
*人物崩坏,剧情无聊,文笔小白,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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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洪河重新定义了“俞亮克星”这一概念,而在某次谈话后,他惊恐地发现“棋坛双子星”可能并不只是单纯的赞誉,还可能是别的什么。
但无论如何,他释然了。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洪少侠思来想去,绞尽脑汁,挠破头皮也没想出来,这件事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事情总有个源头。洪河看着一旁正无知无觉地啃着苹果的兄弟,陷入了更深一层的思考。
对,找源头。
他第一次把时光和俞亮联系起来是什么时候?
被胡乱塞进柜子的锦旗闪现眼前,上头那金灿灿的“俞亮的天生克星”闪耀着不屈的光。虽然下一秒旗子就被卷起来丢进空荡荡的储物柜,但从小听评书的洪河还是敏锐地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不能吧。”洪河彼时在餐桌上笑着打趣他,“你这一看就有故事啊。”

故事,确实是有故事。洪河痛苦地闭上眼,几乎长叹一口气。
就是现在看来,确实和他洪少侠想的完全不一样。
若要说时光这人,就离不开他传奇的经历。既然洪河与他是因围棋相识,那就从围棋说起吧。
在围棋上,这人天赋高到吓人,刚进道场时倒数第一,居然一年后就能成为初段。期间进步之大,进展之快,若非此人真真切切活在身边,洪河定要说一句“小说也不能这么不切实际”。
洪河坚信,假以时日——他是说,如果时光再也不因为“感情问题”放弃围棋——时光说不准真能刷新国内最年轻九段的纪录。
如果没有俞亮在的话。
俞亮,好吧,他还是得回到这个话题。
“棋坛双子星”,多好的一个称号。洪河先前还和朋友夸耀,说我兄弟那就是围棋界的紫微星下凡,就算是那俞亮,也不能比他更亮,只能和时光一起当个双子星。
现在他想回到半个月前抽自己一嘴巴子。
林厉得知洪河困境后,为着不失去这么个根骨奇佳性格又极好的弟子,暗自给了洪河不少帮助。又是找医生,又是去让战队给洪河留一个名额,自然,都是没和洪河说的。林老的帮助起了效果,洪父也受了不少触动。

他本就对洪河热爱围棋这件事有了极大的动摇,没病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下洪河舍了前程回来照顾他,算是彻底叫洪父把心放软了。病好些后,他一开口就把洪河赶了回来下棋。说话确实不客气,但在儿子抱着他嚎啕大哭时,洪父还是没忍住落了泪。
好在荒废时间不算久,洪河重新归队,也回到了之前与时光合租的房子。
这本是件皆大欢喜的事,但,洪河想,他早该在那天就意识到不对劲的。
时光早两天就得知他要回来,高兴劲儿难以言表。他连夜给洪河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就等着兄弟回来献宝。为了庆祝洪河回归,时长老还特地向自家老妈学了菜式,虽然因为效果实在欠佳,最后还是只能从家里把成品带了过来,但这都无关紧要——毕竟心意在这不是吗?
一切都很好,没什么值得让人深思的地方。
直到他俩聊起这间房当初差点被租出去,只是因为来看房的人侮辱围棋才又被赶出去的事,时光忽然含含糊糊地接了句:“嗐,你别说,你要是再晚回来些日子,这地方可能整个都是别人的了。”

“啥意思?”洪河听懂了,“你要搬回家去?”
“不,不是。”时光鼓着腮帮子,一边嚼一边说,“这不我之前和俞亮一起住吗?下棋什么的也方便。你这又一直没回来,前几天俞亮就问我要不要干脆搬过去和他合租,也省的我每次去找他下棋都跑那么远。”
“那你怎么说的?”
“我就说我要等等你。你都等我半年了,我不等你一年说得过去吗我?怎么样,够不够朋友?”
“够朋友!”洪少侠竖起大拇指。
又吃了几口,洪少侠回过味来了。
“不对啊。你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你听听他当时那话!”洪河一边捞锅底的牛肉一边义愤填膺大声嚷嚷,“他那语气,就像俞亮和他好了百八十年似的!”
“冷静点,事情也许和你想的不一样呢。”白潇潇看不下去,起身拿汤勺把洪河的牛肉捞上来,“肉在这,赶紧拿去,你口水都快进锅里了。”
和小情侣吃火锅这种事,若放在平时,洪河是绝对不会上赶着遭罪的。但今天实在不一样,他是真憋不住了,要是再不找个人说说,他真能憋得背过气去。正好,前些天沈一朗在外地一直没回来,也就没请他吃过庆祝归来的饭,今儿个好不容易约上,干脆就两件事一起办了。

“我就不明白了。”
洪河夹着打卷的牛肉在碟子里蘸来蘸去,前后左右翻转着蘸,就是不往嘴里塞。
看起来是真够惆怅的。
沈一朗叹了口气,说:“时光他可能是……一时新鲜,你交到新朋友的时候不也有天天和人家黏在一起的时候吗?你换个位就想开了。”
洪河:“可这都一年了,一年啊!就是小情侣谈恋爱也差不多过了热恋期了吧?他怎么还没收心呢。”
真正的小情侣在他对面齐齐喝了一口水。
洪河:“……”
洪河:“你俩自己想想,是不是这样?”
这厢白潇潇也没生气,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有点奇怪了。”
“哪里奇怪?”
沈一朗正顾着给白潇潇找煮软了的土豆,听到这话,顺口接了一句。
“我想起一件事,阿朗,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到时光是什么时候吗?”
“记得啊,就是训练营那回,我们一起去当生活老师。时光也报名了,当时还差点迟到赶不上车,我印象可深了。”

“对,就是那次。我记得那次俞亮也来了?”
“没错。”沈一朗点点头,把土豆捞了上来。
“后来乌鹭山一日游的时候,时光不是走丢了吗,我们四个找了他一天才找到他……但我们不是第一个找到他的。”
听到这里,沈一朗终于知道白潇潇要说什么了。
但洪河不明白,他睁大眼睛在沈舵主和白女侠中间来回打转,脸上神情比新初段赛看见时光开局一通莽还要迷茫。
“不是,你俩在这给我打什么哑谜呢。时光还走丢过,在乌鹭山?这事我怎么没听说啊。”
“这么丢脸的事他会跟你说?”白潇潇笑起来,“那第二天整个道场不都知道了吗?”
“嘿你什么意思?”
“行了行了,你还要不要听?”
“赶紧的,说说说。”
“就那回我们去乌鹭山,不是有自由行动时间吗?时光就一个人往山里跑,那时候我看到他一边走一边神神叨叨的,也没管他,以为他不会跑哪去的。谁知道到了集合时间,他真就不见人了。我们打他电话也打不通,那时候队里和他一道来的小姑娘急得要命,眼泪都要出来了。我们也慌了啊,你说学员丢了那责任谁担得起?”

喝了口水,白潇潇示意沈一朗接上。
沈一朗:“那时候我就留下来找时光,和他一起来的那个小姑娘和小伙子也留下来了,潇潇也和我一起找。我们一直找到半夜,嗓子都喊哑了,还是没找到时光。结果后面在一个很长的石梯上找到他了。”
“那时候时光站在台阶上,身边站着的就是俞亮。”
洪河嘴里那块蘸满了香料的牛肉一下子就没味儿了。
白潇潇嗓子润够了,当下接着又讲下去:“你是没看到那场面,俞亮穿得可正式了,西装领结小皮鞋,三件套一件不落。站在时光旁边,还搀着人家的手臂。两人就并排站那儿,光照脸上的时候挡脸的姿势都像。我当时还寻思着俞亮怎么也过来了。”
“下来后我们在长椅上等车,俞亮和时光一人坐一头。好像是因为江雪明——就是那小姑娘——做了个五十二度的酒心巧克力,脸都羞红了。我们为了安慰她,就轮流说自己一件糗事。轮到时光的时候,他就说,原话是什么来着?”
“他好像是说,‘我今儿就够糗啊,我自己一个人在大山里转转转,转丢了,走投无路了,最后’,他这时候还嗯了几声把下巴往俞亮那里指,接着说‘那傻子在那坐着呢,把他叫来了’。”

“对对对,他还说了句什么‘我还以为我进了格林童话了呢’。要说啊,俞亮当时穿的也确实,是吧,跟出席晚宴似的。”
洪河目瞪口呆地望着面前一唱一和的狗男女,重复道:“格林童话?”
“他原话就这么说的,不信你问时光去。”
沈一朗笑着接道:“而且时光刚说完,我们还在笑呢,俞亮就冷着脸回了一句:‘那我就是没去成音乐会,跑到深山老林里来接一个白痴’。我那时候刚好转头看他,那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不是,什么情况啊,他俩那时候这么熟了吗?能让俞亮穿那么隆重去听音乐会,肯定是他很喜欢的音乐家吧——这都能给时长老一个电话叫回来,他,时光他还和我说他俩是北斗杯前才熟悉的,这骗谁呢这!”
洪少侠一边说一边揉太阳穴,揉着揉着又想起一件事来:“说来也奇怪,一年前时光报名北斗杯那件事,我以为是他想通了回心转意要来下棋,还高兴了好一阵。结果不是他报的名,后来我以为是绪哥,谁知道也不是他……我想起来了,时光好像提起过,是俞亮给他报的名。”

“时光他不是说,他俩唯一的交集就是小时候赢过俞亮一次吗?怎么我看着完全不是这回事呢。”
白潇潇眨眨眼,挑了一下眉。
“还有这回事?”
“可不是吗,不然时光就错过北斗杯了。”
“那看来俞亮在此之前就挺看重时光的。”沈一朗也停了筷子,“不然谁会帮一个完全不熟的人报名比赛,就为了对方不要错过这次机会?”
话音落下,三人骤然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白潇潇轻声说:“其实,我有一个很怪异的想法,但是我觉着八成不是真的。反正你们听着玩就行,别当真啊。”
“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
洪少侠和沈舵主又一次展现了惊人的默契,异口同声问道。
白女侠被吓了一跳,她耸耸肩,尽力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你们说,俞亮会不会对时光有什么别的想法啊?”
看着俩直男迷惑的表情,白女侠只好把话挑明白。
“就是我对沈一朗的那种。”
那一刻,洪河后来回忆说,他仿佛听见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想必是世界观、人生观、恋爱观,以及直男的节操吧。
“所以俞亮想嫁给时光???”
火锅店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两秒。白潇潇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咬牙切齿低声道:“你要不要再大声点?十里外还有两个人没听见呢!”
沈一朗胡乱摆了摆手,脸上表情介于“我到底听见了什么”和“我一定在做梦”之间,看起来受到的冲击不必洪河小多少。
过了好一会儿,沈一朗才说:“潇潇,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都叫你们别当真,我就是……”白潇潇拿筷子敲了两下蘸料碟,“我就是觉得,这么理解可能更贴切一点,又不是说他们真的是,是同……那个,你们知道的。”
“就,你们想啊,俞亮这个人,虽然我也没和他相处多长时间,但他这人真是那种……也不算是高傲,人也挺有礼貌的,就是总感觉不好接近。而且平时好像也没什么情绪,无论是生气还是高兴,你基本都看不太出来。这么说吧,他就跟一个贵公子一样,你和他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但他一来训练营就当着一个班的人和时光吵架,就不说关系好不好这回事了,能让他情绪这么波动的人,一想就知道对他意义不一样吧。还有后面乌鹭山那件事,我们先不提时光一个电话就能把他从音乐会叫回来接人这事有多离谱,我就问你一句话,时光到底为什么会有俞亮的电话号码?”

沈一朗悬在空中握着水杯正要往嘴里送的手缓缓放下了。
“这肯定不是时光自己打听到的吧。他那时候才是个学生,都还没有进道场,和围棋界沾不上边,哪里来的渠道能打听到俞亮的电话号码?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了,一是他直接去问俞亮要的,二是俞亮主动给他的。”
洪少侠听呆了:“白女侠,失敬失敬,想不到你还有当福尔摩斯的潜质。以后我就叫你福尔摩潇了,怎么样?”
白潇潇压住翻白眼的冲动,说:“你就说吧,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有,真的有。”洪河双目无神,“这不能细想啊,我的老天爷,这么说时光和俞亮那小子早就交换电话号码了。那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还说,说什么他不认识俞亮,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不过你要说时光对俞亮有那种感情,我是不信的,最多,最多最多啊,也得是俞亮那小子单恋!但要说到他俩以前的来往,我又想起来另一件事了。”
洪少侠呷口茶给自己压了压惊,拍了拍桌子用上说评书的语气道:“就在时长老刚进道场那段时间,你们还记得吧,那时候时长老可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大家伙都在猜他什么时候滚蛋,哎,只有我,洪少侠,啊,慧眼识珠,知道时光这小子来日必成大器,当时我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说……”

“打住吧你,赶紧说正经的。”
“总之呢,有天晚上我带了晚饭给时光,到教室的时候在门口看见俞亮了。他当时站在门边往里看,我走到他背后了他还没感觉呢,要不是我叫了他一声,不知道这人能看到什么时候。我就好奇啊,我说大名鼎鼎的俞亮初段怎么有闲心来道场,还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我就往里一看,好家伙,这偌大的教室,不就只有时光一个人吗?”
“所以他其实是……盯着时光看了半天?”
“对,可不是吗,那一片黑黢黢的,就时光一个地儿有光源,那还能是盯着哪儿看?”
白潇潇和沈一朗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吞了口唾沫。
“后面还有呢,我跟你们说,我一进去就和时光说我看见俞亮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那家伙一听,连我带的酱牛肉都不管了,站起来就往外跑,我拦都拦不住。我去,当时还没觉得怎么着,现在一想,真是越想越不对劲。”
洪河气哼哼地把筷子一搁:“我的好兄弟,我合租了那么久的好室友,我洪河为他掏心掏肺,居然还比不过一个俞亮!我看这人就是来和我抢兄弟的,你听听时光说的,他居然说俞亮要他搬出来合租?他们俞家没房子吗?那么大一房子,有奕江湖道场那么大。还合租,想什么呢。”

“俞亮这人就是霸道,自己没朋友,就要来抢别人的。我这些天真是受够了,时光开口闭口就是俞亮,天天跑出去和俞亮下棋,自己队里训练完就跑围达,不知道的还以为围达才是他家呢。”
“还有,我有次回去晚了,没吃上饭,时光还给我煮了面。哇,他煮了面!我还想着他怎么会突然开始进修厨艺了,结果他回我说:‘哦,这不是之前要给你接风吗,就学了点。结果给你做的没学会,这面简单,我就学会煮了。下次我也得给俞亮弄点,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面’。”
“你听听,你看看,这叫什么事儿啊——怎么着给我煮个面也要讲俞亮,这有了新欢就不要旧爱是吧,到底是谁先来的啊?”
“准确来说,俞亮才是……”
“你俩今天就不能顺着我点?”
白潇潇:“我还没说完呢。”
洪少侠发泄一通,化悲愤为食欲,蹭蹭蹭把碗里的都解决了。沈白二人对视再对视,用眼神代替语言,交流内容包括且不限于“这人是不是在吃醋”“绝对是在吃醋”“那他到底在吃谁的醋”“你不如问他在吃哪门子的醋”“好了不要说了你还记得洪河有喜欢的人吗”“也许这并不冲突”等等等等。

“你俩眉来眼去够了没?就不能帮我解决一下问题吗?”
“你要我们怎么解决?拆散他俩吗?”白潇潇支着下巴逗他玩,“你也有喜欢的人,到时候也要搬出去住啊。时光和你不是一样吗?你这表现……不会是舍不得时光离开你吧?”
“你在吃醋?”
“什么?怎么可能,我吃什么醋,我吃哪门子的……”
耳边警钟长鸣,沈一朗敏锐地意识到有些不对。但可能是由于刚刚眼神交流耗费太多脑力,又或者是火锅店里气氛太让人放松,总之——
“所以你真的在吃俞亮的醋?”
——他不小心把这话说出口了。
到了晚上,辞别了小情侣,今天也没和师妹牵上手的单身汉回到他的小窝,准备和好兄弟详细谈谈关于俞亮的事。
虽然他无比十分非常确信,时光对男人不感兴趣,但为了照顾兄弟的自尊心,以及以防那个万一,他是这么开头的: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他发现,他的朋友好像喜欢自己,但他也不敢确定,就来问我是不是这么回事,叫我分析一下。”

时光:“啊?你还没和林灿告白吗?分析啥啊她肯定喜欢你。”
洪河给他噎个半死,差点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
“不是,我朋友和他的朋友都是男的!”
“噗——”时光一边找纸巾一边咳,“你别这么大喘气啊我告诉你,咳咳,我正喝水呢,呛死了你赔我?”
“他俩就……”洪河刚想把饭桌上的事重复一次,又觉得他俩的事一说出来时光准能猜到,于是临时改口道:“特别黏糊,整天分不开,然后他朋友吧对他特在意,在意得有点过分了。就是那种,和白潇潇在意沈一朗差不多的那种,我朋友去哪儿,他那朋友都能找到他,还暗暗关注他。”
时长老听完,眯起眼想了一会儿,说:“那也未必就是喜欢吧。我看俞亮也挺在乎我的,当初人家可是翻遍了十三中来找我呢,还为了和我对局跑到实验中学当三台——可他就不喜欢我啊,他想要的就是和高手下棋而已,而且他想对局的也不是我。照这么说啊,我这两年为了追上他,可是天天明里暗里打听他消息,非要说的话那我岂不是暗恋他好久?”

你他妈,你俩还有这段故事?洪河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说完这段话,时光打个寒颤,往手臂上搓了搓,像是被自己恶心到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哎呀我去,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肉麻,不行,别再让我想这个了。太可怕了,我暗恋俞亮?说出来他得笑我一整年。”
“说起来,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你身边有男的喜欢你?阿朗他有白潇潇了,肯定不是,那是你队友?你是不是赢过他,还让他印象很深刻?那我劝你别想那么多,人家兴许就是俞亮对我那种,就看中你的棋了——你要是输给他一次,他看都不会再看你。”
“那你后来赢了他吗?”
“有赢有输吧,不过目前他赢面稍微大一点,就一点点。”
“那他还在坚持和你下棋。”
“那不然呢,我俩可是双子星啊!”
“停。”洪河拿起时光啃了一半的苹果塞进他嘴里,“不要再说了,儿子。”
时光:“……?”
只见洪河满脸慈爱,用他此生未曾听过的、令人毛骨悚然不能多想的和蔼语气说:“无论你怎样,为父都爱你。”

“其实这样我也好受点。”洪河叹了口气,“好歹他不是来抢我兄弟的,是吧。”
“等等,这又是什么意思?洪河,洪河?”
回应他的是洪河如释重负般的关门声。
我好想你你却不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