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仗】鲜榨牛乳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非写实动物【兽人?】pa 东方仗助是头漂亮健壮的公奶牛,身为草食动物的他在学院里也十分受到其他种类雌性动物的追捧。 最近这头活泼的小牛犊有了心事,好友鸵鸟亿泰和蜥蜴康一询问过,却毫无作用。只能看到东方仗助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说出口,最后还恼羞成怒的将他们赶回了座位,独留他一人在座位上叹气。 “胸围越来越大还有点疼这种事让我怎么说嘛。”东方仗助趴在桌子上嘟囔,青春少年脆弱的自尊心让他无法将这么丢脸的事分享给好友。也不知道来自意大利的料理能不能治好这种病,东方仗助想着又悄悄伸手揉了揉自己涨得发疼的胸,隐约感觉柔软的肉里似乎有着什么肿块似得东西。 托尼奥是意大利的小灵提犬,带着意大利特有的优雅感。东方仗助有些拘谨的在椅子上坐下,出汗的手里捏着自己的所剩无几钱包,看到托尼奥挑眉又极为紧张的吞咽一下,手心似乎越发的潮湿起来。
“哦,不要紧张,我的朋友。”托尼奥笑着安慰东方仗助,只是眼角的笑意流露出促狭的打趣:“虽然很少见,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等你回去后大概要麻烦一下你的小男友了。” 东方仗助闹了个大红脸,牛耳上稀少的毛发根本抵挡不了血色的蔓延。 东方仗助有位奇怪的恋人,他是混血的北美灰狼,是他学校里的前辈,对海洋生物有着无比浓厚的兴趣,以及他的血脉里流淌着和东方仗助一脉相承的血液,东方仗助的种族随了自信而强势的母亲,容貌却继承于乔斯达家族。 东方仗助在意大利餐厅吃完了他的餐点,对比起当时亿泰出现的可怖效果,他只是泪流如注后一身轻松,胸部被制服紧紧包裹着疼痛似乎有些减轻,只是乳尖凸起后在制服上鼓起两个小豆豆,这让东方仗助有些尴尬,只得抱起自己的书包含胸大步赶回家。 “仗助——你回来了?刚才有个叫空条承太郎的狼找你,我让他去你房间了。

”东方朋子端着柠檬水从厨房出来,看到有些畏畏缩缩勾着腰的儿子有些奇怪,爽快的在东方仗助在背上拍上一巴掌:“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弓腰驼背的,别让客人看了笑话。”说完就将手里的水塞给了仗助嘱咐道:“你们男孩子自己玩,冰箱里有吃的,我有事儿,晚上会回来晚点,还有!臭小子你别忘了做作业。” 东方仗助胡乱的应了几声抱着包提着水就窜进了自己房间。 空条承太郎是头北美狼,良好的嗅觉能让他清楚的明白自己被名为东方仗助的气息所包裹,他能嗅到他情动的味道,能嗅到他的紧张,能嗅到他无法用言语倾诉的崇敬与爱意......他将这一切都装进一个单独的名为东方仗助的气味储藏室珍藏起来。今天他在他的男孩儿身上嗅到了一股全新的味道,这股味道隐藏在清新的柠檬、意大利的美食以及男孩儿自己清浅的汗味之下。 “承太郎前辈,你怎么来了?
也不打声招呼,吓死我了。”男孩儿的抱怨带着些黏糊糊的雀跃,像是粘稠的蜂蜜满满都是甜味儿。 “有点好奇,仗助你最近为什么躲着我。”空条承太郎将东方仗助拉了过去,将自己的头搁在他的肩上,属于东方仗助的味道更加浓烈,这让他感到安心,那股新鲜的味道也明显起来。 东方仗助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害怕自己得了什么怪病感染给承太郎前辈才躲着的,这种话东方仗助说不出口,额头上都布满了细汗,打理精致的发型也掉了几根细碎的头发贴在上面,“太热了,我..我先把外套脱了再说。”思绪混乱的东方仗助只能找各种各样的事情来推迟那如同公开处刑的问题到来。 空条承太郎退了一步,放开仗助,下垂的尾巴让东方仗助能明显的发现承太郎的心情,很显然他不高兴了,东方仗助解扣子的手越来越慢,最后自暴自弃的站在原地组织着语言,好让这位成熟稳重的前辈不会笑话他幼稚的想法。

“仗助,你胸口怎么湿了?”姜黄色的衬衫上胸口的濡湿就算光线不好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什么?”东方仗助一愣,胸口上的感觉仿佛才重启一般,又涨又痒又疼,涨的是乳房疼与痒皆是乳尖,慌慌张张的将衣服脱下一切都才暴露在眼下,而空条承太郎也终于找到那味道是从何而来。 饱涨的胸脯,绵软细腻白净,深红色乳尖颤巍巍的耸立着,顶尖缓缓分泌出乳白色的液体,狼的嗅觉在此刻无比敏锐,他能闻到那股牛乳的香甜和其中夹杂着的他属于东方仗助的味道。 东方仗助直接死机了,他无法将课堂上学到的同类知识代入到自己身上,但那分泌出的液体和那牛乳独有的味道都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承太郎愣在原地的不知所措的动作也刺激到了这个慌了神的男孩儿。 “承太郎前辈,我...我是不是要死了,才会这样。”话没说完眼睛里就已经含着泪了,承太郎也分不清这是仗助在调节体内盐分还是真的急哭了,只能僵着脸把男孩压进怀里,安慰他。
还没拍几下仗助就挣脱了空条承太郎的怀抱,带着哭腔控诉承太郎的羊毛大衣将他敏感的乳尖扎的疼。牛乳还在源源不断的分泌,在尖尖上逐渐凝结成饱满的一滴然后又顺着更加丰满的乳房滑落,仗助一边擦着控制不住从眼眶掉出的泪水,一边朝着空条承太郎发泄:“承太郎前辈,我的胸好疼,仗助又不是故意躲着你的,万一...万一这是传染病怎么办?” 空条承太郎手一僵,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也这样的场景,虽然这样的仗助很诱人,但果然还是快点好起来比较好。他将东方仗助拉到床边坐着:“仗助,我给你检查一下,有什么感觉给我说。” 空条承太郎的手抚上了仗助的奶子,有些粗糙而干燥的手仿佛捏上了一团湿漉漉的面团,稍稍用力乳汁猝不及防的喷到了承太郎的脸上,而他也摸到了仗助疼痛的来源——一些肿块。东方仗助也顾不得擦泪了,慌慌张张就要去擦空条承太郎脸上的乳汁。

承太郎阻止了他,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他心里出现,那些肿块可能是无法排出的乳汁所形成的奶块。 空条承太郎伸舌舔了舔流落到嘴角的乳汁,没有闻起来那么香甜,淡淡的还带着股新鲜的味道,身后的尾巴愉悦地甩了两下:“仗助,仗助别哭了,没事儿的,我们先把乳汁吸出来好不好。”承太郎擦了擦脸细碎的吻落在东方仗助的脸上耳朵上,仗助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应了声好。 承太郎安抚的笑笑,道:“没事儿的。”然后低头将乳头叼住开始吸吮,另一只手平稳而适中的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 肉食动物的尖牙不时的触碰那敏感的乳尖,舌头也玩弄着它,吮吸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如此的清晰,东方仗助被空条承太郎爱抚着,疼痛与快感齐升,奶块被揉散的疼痛让他清醒,又瞬间被快感打得七零八落,东方仗助从最开始抗拒着的弓腰开始挺胸,将自己送到承太郎的嘴边,手指穿插过空条承太郎的黑发将他引领到母性的开始。
当一切都结束后空条承太郎小声的打了一个充满牛乳的嗝,一旁本来装柃檬水的杯子已经变换成了小半杯的乳汁,东方仗助的奶子终于也不再疼痛,比起之前的肿胀稍微小了一下,但这一次的手感会更好,只有一点除外,仗助大概得在使用过度充血的乳尖上贴上几层创可贴了。 三天后,空条承太郎出现在了东方仗助的班级门口,一时间各种八卦开始在校园里流传。 天台上,“仗助,我回去查过了。那只是你分泌的激素紊乱了,不是什么大病,托尼奥那里我也问过了,他给你做的其中一道菜是催乳的,只要用适当的手法揉散肿块......”沉浸在分享知识的空条承太郎并没有注意东方仗助越来越红的脸。 “啊—承太郎前辈,求您不要再说了——” 流泪那里,牛和一些动物是会靠流眼泪来调节自己体内盐分的。

一生爱的承诺的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