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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仗】夏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承仗】夏


三承x四仗 寿喜锅咕噜噜的在被炉上面冒泡,袅袅青烟模糊了对面那张让人厌烦的脸,东方仗助动了动被炉下的脚然后仰躺在地上,高中生的跳跃的思维让他不一会儿就思考起了其他的东西,小钢珠店的老板好像有个漂亮女儿;学校的作业还没做完;新款的皮鞋好像很不错.......然后他踹到了什么东西。 “如果你不把你的脚收回去我不介意让你的假期再长几天。”正在看书的人收起了他的海洋生物图鉴,东方仗助穿着灰色棉袜的脚正大大咧咧的踹在他的大腿上。 切,小声的嫌弃声从看不见人的桌子那头传来,搭在他大腿上的脚伴随着悉悉索索的声音又收了回去。 什么嘛,明明只比我大一岁。东方仗助嘴里嘀嘀咕咕的,本来精心打理的发型被刚刚的折腾弄得凌乱,他撑起身子,沿着桌面的纹理一乱向着尽头那人望去。空条承太郎,出生优良,仪态完美,长相帅气,甚至在温暖的被炉里也是最正统的日式大少爷一般的坐姿,如果不是他的血缘里有着乔瑟夫的一半这种人根本不会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东方仗助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那枚星型胎记。又赌气似的试探着踹了对面那人两脚,然后笑着道歉殊不知自己眼睛里小小的得意在对方眼里根本无从遮掩,但承太郎似乎对于这小小的得意忘形包容异常。 “仗助!你看看承太郎的坐姿再看看你的。”朋子从厨房里端来了食材,东方仗助挺起了自己软绵绵的脊椎,像模像样的学起了空条承太郎,不过怎么看都像是透着一股子嘲笑,嘲笑他在家里的装模作样。 从初秋空条承太郎来到这个小镇已经有好几个月了,最初只是想要认回东方仗助的乔斯达家里只有空条承太郎的年龄最合适去接触他们,而荷莉也因为丈夫出国巡演跟着来了小镇,没想到意外的和东方朋子相处的不错,也就在这小镇住了下来,据说等到承太郎高中毕业就去美国。 “欸,仗助,听说高二来了一个帅哥啊。”亿泰戳戳趴在桌子上的仗助,被东方仗助像赶蚊子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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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仗助抬头脸上是被袖口压出的红印:“亿泰你什么时候对男的有兴趣了?” 亿泰兴奋到像是看见什么绝世大美女:“不是,听说那个新来的转学生和仗助你长得很像的。” “哦。”东方仗助又懒散的将头埋了下去,反正他们又不会有什么交集,结果当天的午休两人见了第一次面,打了第一场架,结下了第一个梁子。 “东方仗助是这个班吗?”陌生的声音伴随着女生的惊呼传到了正在对着镜子整理发型的东方仗助耳边,“仗助有人找你!” “知道了!等一下!”东方仗助打理着那根怎么都翘起的头发,好烦啊,这样的发型一点都不great。 “无聊的发型一会儿再说,小子你现在马上和我出来一趟。”略带烦躁的语气,但东方仗助已经听不下那么多了,脑子还没转动身体就已经先出手了。 他们在午休时间打了一架,然后被老师请去了办公室通知了家长。东方仗助揉了揉自己腮帮子,空条承太郎一拳打中的力道可不轻,现在他的嘴里都还有股血腥味。
不过承太郎也不好受被东方仗助打中了下颚,发酸的疼痛让他放弃了说话,任凭老师怎么说教都怡然不动。 贺莉的赶来让事情有了进展,具体表现为贺莉让承太郎叫东方仗助舅舅然后给老师唠叨了一堆承太郎是个好孩子让老师尴尬又无措的放过了他们。 东方仗助猝不及防的知道了这个刚刚打他异常凶狠的学长是他的侄子,但听着他被贺莉求着不情不愿的叫他舅舅的时候,不得不说东方仗助感觉爽到爆炸。 空条承太郎皱着眉看着那个和好友大呼小叫走出校门的高中生,在被好友捅了捅手臂后又收回了目光。 “怎么?还想再去揍一顿?”花京院典明笑道:“手感不错的沙包?”说着晃了晃手中的课本,上面东方仗助四个字各外明显。 空条承太郎扯了扯嘴角:“不过是答应了他母亲帮他补习功课。” 东方仗助臭着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自己心爱的漫画和柔软的床全被那个讨厌的家伙占去了,东方仗助愤愤地将数学题里的零涂黑又戳了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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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仗助,你再不做完数学题,你就别想和你外公去钓鱼。”空条承太郎靠在东方仗助的床上,四周都是热衷于古怪发型高中生劣质的发胶味儿和淡淡的香氛味道。闲散的翻过一页杂志,这是他在东方仗助贫瘠的图书库存里唯一还看得上眼的杂志了,然后就看到妖娆妩媚的广告女郎被水性笔涂成了不男不女的丑陋模样,从被改帽子极具特色的装饰来看...始作俑者确实是在恶搞他。 空条承太郎抖了抖杂志发出书页碰撞的唰唰声,坐在课桌边的人一抖发出了极大的嗑哒声,很明显那人又走神了。 “啪!”东方仗助那颗自己珍惜无比的脑袋受到了杂志的拍打。 “喂——!你干什么!?”东方仗助赶紧梳理起自己的头发,看着炸毛的像鸟巢一样的头发承太郎收不住手的揉了两把,有点发胶的硬度但意外的弹软,这让承太郎又揉了两把。 不出意外两个人又打起来了,为了不惊扰到楼下的大人都收缓了动作和力道比起打架斗殴反而更像是幼稚园小朋友滚作一团的打闹。
手感确实很好,承太郎平瘫在地上喘气的时候回想起花京院的问题。耳边是东方仗助同样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气声和弱到不行的狠话:“我...我根本不怕你!再...呼..来!” “呵,东方仗助你别想出去玩了。”很明显这样的话可比东方仗助的狠多了,如果是游戏东方仗助大概就只剩下一层血皮了,毕竟他可是超期待这次行程的。 今天是个好天气,东方仗助兴致勃勃的蹬着自行车,就算是承太郎被外公叫上也无毁他的好心情。 其实东方仗助早就不生气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们那个不好的初会面也许现在的东方仗助会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空条承太郎身后。 高中生别别扭扭的端着架子,想要继续生气其实又在近一年过度的关注里沉沦,敬佩又欢喜,恶作剧,小破坏早已经变了味儿,从想给对方找找麻烦变成了一种寻求注意的方式,就像那本杂志上的女郎,从最初恶搞时的爽快到后来这样的承太郎出现在他的梦中搅得心烦意乱最后将杂志压了箱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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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仗助不太想改变他们的关系,如果改变了他还能这样肆无忌惮的触碰到空条承太郎吗?东方仗助不敢细想。 自行车歪歪扭扭的走了一路,就像高中生扭曲而发散的脑回路。 钓鱼的地方是一条山里的小河沟,水质清亮,也不知道东方刑警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蹲在河边的东方仗助说不准自己是个什么心思忽得就将水舀起泼了承太郎一身,大约是看他大夏天还穿着严严实实的校服很不爽吧,东方仗助这样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空条承太郎皱着眉看着东方仗助,将东方仗助看得底气不足地嚷嚷:“看什么看!” “不,没什么。” 东方仗助缩缩脖子想要往东方警官身旁躲,刚刚转身背后就被一大泼冰凉的河水泼了一背。被偷袭的东方仗助倔劲上头硬是和承太郎杠上了,两个人在河边打起了小朋友的水仗,东方警官的鱼也被惊得躲得远远的。 承太郎将滴水遮挡了视线的头发向后一抹,身上的肌肉也随之起伏,打湿了学生装早被扔在了一边,东方仗助被空条承太郎的帅气弄得头昏脑涨,分不清是羡慕还是垂涎。
承太郎抬眼就看见自己名义上的小舅舅双颊绯红的走神,他确实是在故意展示自己优秀的一面就像是求偶的雄孔雀一样,想要吸引他的注意。 空条承太郎一向是个行动派早在花京院隐晦点出后他就逐渐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如今看样子也不是他一人...... “喂。”承太郎唤回了东方仗助飞远的思绪又马上将他打入冷窟:“仗助你喜欢我是吧?” 东方仗助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道:“承太郎前辈你在说什么呢?”隐秘而龌龊的心思被戳破东方仗助已经无法感知自己如今的表情了。 空条承太郎看着对面湿漉漉的像一条雨天的落水狗一样要哭不哭还强颜欢笑的仗助不由皱眉,又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语最后生硬的挤出一句:“给你点时间。” 给我点时间什么?离他远点吗?东方仗助的思维混混沌沌,脑子里仿佛正在经历海啸和龙卷风一样杂乱。 “接受我。” 什么?东方仗助惊呆了,这让他一直到衣服干了,东方警官都钓起了一娄鱼了,迷迷糊糊的走上下山路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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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仗助看着空条承太郎的手,逐渐走近,他们的手背开始触碰,又随着走动分开,东方仗助感受着承太郎的体温,然后缓慢的勾住了他的手指,两只手逐渐握紧,手的主人却没法看着对方,满脑子满耳都是自己心脏鼓动的声音。 恋爱中的人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他们一起玩游戏,看电影,在甜食店悄悄咪咪的插上两根吸管,承太郎一如往常的给仗助补习功课,不过这一次的补习是有奖励的,他们能在补课的末尾交换一次长长的吻。 高三的承太郎更加忙碌了,东方仗助想起了当初的传言——等承太郎高三毕业就会去美国,这让他不安又迷茫。 又是一个暑期,天气像蒸炉一样潮湿闷热,天阴沉沉的。 承太郎的汗都似乎都要汇聚成了小溪,他的性器涨得难受,但东方仗助只能勉强吞下他的一个头就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全然没了平常的神气儿。 承太郎尚且还能忍着不动,但东方仗助因为对于未知的恐惧已经开始往后退缩:
“承太郎,我不想做了…嗝”甚至还哭得打了一个嗝。 空条承太郎支撑着身子埋头看着被他困在两臂之间的东方仗助,“承太郎,太疼了…我不想做了。” 空条承太郎俯身亲吻东方仗助的眼角,哄道:“没事的,就疼一会儿。”东方仗助双手环住承太郎的脖子,信赖的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乔斯达家族祖传的胎记在东方仗助的眼前晃动。 承太郎亲吻着仗助的后颈,每一下仗助就是一阵瑟缩,没有经历过性事的高中生不懂什么润滑剂,从满脸通红的在收银台边取了套套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雨季的暴雨总是那么猝不及防,赶到家里身上已经湿透得差不多了,相触的视线像接通了电源点红了两盏灯又分开。 “那个…承太郎。”东方仗助看着脱下外套的空条承太郎,湿透的背心粘上他的身体,展示出他精壮的身材。 “嗯?”承太郎低着头不去看东方仗助,他无法去直视在昏暗场景下仿佛闪闪发光的东方仗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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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做吧。”东方仗助的话轻飘飘的钻进承太郎的耳朵,一直回荡到心底,激起一片波浪。承太郎像卡壳了的留声机转头看着东方仗助还带着稚嫩的脸:“你…确定?” “嗯。”东方仗助的埋着头,湿漉漉的雨水在他脚底汇成一摊,他脑子里乱糟糟的,高中,毕业,留学,血缘每一个都把他压得喘不过气,只有承太郎,只有承太郎能够带给他真实和发泄,他们可以共同承担这一切,然后面对以后。 东方仗助踩着雨水踮脚在承太郎的唇上亲了一口,没有带任何的勾引与情欲,只是一个邀请,一个信号。 承太郎看着他的小舅舅,他的男友,他伸出一只手顿了顿然后用双手将他捆进了怀里,像是要把他勒紧自己的血肉。 雨不止在窗外下,也在窗里下,电扇转动的咔兹声掩盖不了男孩们的动作。 承太郎退出了东方仗助身体,他实在无法强硬的将自己送入他的体内。两个男孩儿赤裸的拥抱在一起,肩上的星星如出一辙。
东方仗助的啜泣声逐渐小了起来,他和承太郎的体温因为拥抱而传递。血液似乎是在他们两个人的体内流通,不分彼此。 “承太郎….”东方仗助抬起头,声音嘶哑。 空条承太郎没有说话他亲了亲东方仗助被泪打湿的脸抿了一下唇道:“咸的。” 东方仗助笑出了声,他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未来能走到哪里,但只要他不松手,东方仗助就绝对不会抢先放手的。 “继续吧。”东方仗助蹭了蹭承太郎的胸膛像是要把鼻涕眼泪都抹上去,又恢复到平常那灵动又充满生气的高中生。 东方仗助够着腰去拿承太郎的外套掏他们一同红着脸买的套套,承太郎扶着他的腰防止他摔下去。 “交给你了,承太郎前辈。”东方仗助笑着将一小块放到承太郎的手中:“你可是学霸,别让仗助君小看了你哦。” 承太郎抬眼将东方仗助扑倒在床上从背后一直亲吻到腰窝,东方仗助扭的像他们一同捉到过的泥鳅,咯咯的笑闹着让承太郎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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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闹后的两人在床上喘着气,承太郎蹭蹭仗助的鼻尖额头靠着额头,双方的眼睛里都混入了他的颜色。 “心情好点了吗?”承太郎问。 “嗯!”东方仗助压下了承太郎的头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亲吻。 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就像鱼离不开水,月亮离不开太阳。 承太郎啃咬着东方仗助的喉结,手下是少年人充满韧性的肌肉感,有了套套的润滑这一次比之前好了许多。东方仗助哭得没有那么痛苦了,之前的哭泣让他的鼻尖红得就算在昏暗的房间里也看得清清楚楚。 东方仗助吸着气,努力的放松着身体,他很疼但为了承太郎也愿意忍一忍,承太郎慢慢入侵身体,填满自己的感觉,东方仗助已经无法用言语去形容自己心中的雀跃。 “承太郎…啊…再多一点,求你。”东方仗助的手臂挡着眼睛呻吟,腰臀翘起美丽的弧度。 承太郎的手从他的乳房拂过滑向他的腰腹,雨滴打在树叶上的声音啪嗒作响,摇动风扇带来的凉风提醒着他们在这夏季的雨里做着什么。
“我进来了。”承太郎弓腰埋头额头抵上仗助的胸膛,耳边是轰鸣作响的心跳声,一下,两下,逐渐与自己胸膛里跳动的心重合。东方仗助发出呜咽的悲鸣,紧绷又放松,不容易的性事让他们都大口喘着气,这时他们才发现刚刚似乎忘记了呼吸。 “承太郎前辈真的好棒。”东方仗助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吃力抬腰亲他的嘴角。 承太郎伸手扶起东方仗助,让他不那么吃力,略微的动作让他们交合的地方发出了粘液滑动的声音。东方仗助缓慢的将自己挪进承太郎怀抱,长手长脚的男高中生像个小孩一样缠抱着他。 承太郎动了动,耳边是东方仗助的呜咽,他试探着抽插着,甚至觉得这和他以前打斗相当的皮猴是一块金黄色的饴糖,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找个地方藏起来又怕没有人能看到他的美丽。 逐渐的东方仗助真得化成了一块软糖,甜腻的声音从他嗓子里发出,他似乎为了让他的前辈明白自己真的很棒,声音一丝都不加收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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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的汗珠滴落到东方仗助的胸膛又滑下去打湿被褥,早被打湿的被褥变得更加湿乎乎的。 窗外的雨声逐渐减小,蝉鸣蛙叫似乎又开始演唱。屋内翻滚的两人体温还在升高,像是两块钻石相互打磨,又像是两块熔岩想将对方融化殆尽。 水声在房间里律动,承太郎的腰用劲得像是想把东方仗助钉死在床上,最好哪里也去不了。他的男孩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耀眼,永远都抱怨着承太郎夺走了他母亲的关注,像一个太阳一样把他都遮掩了,但东方仗助不是一切黑暗中发光的事物,他是钻石,是在阳光下更耀眼的存在。 承太郎一个挺身,他们一同高潮,东方仗助一口咬上了承太郎的星星,承太郎吃痛的深吸一口气,看着大汗淋漓的东方仗助,又只是理了理他早已经不再精致的发型。 东方仗助神情恍惚,看着承太郎星星外的一圈牙印不着边际的想着:“我圈住了他,后来的任何人都无法像我一样圈住这样一颗完整的星星。
” 又傻乎乎的独自笑得高兴。 承太郎抚了抚东方仗助的脸,下床准备去放热水。用过的避孕套被随意的扔挂在垃圾桶的边缘。 空气中弥漫着慵懒而色情的味道,因为打开的窗户又填了几分雨后泥土的湿润。 东方仗助握住了承太郎的手:“承太郎前辈,你真的要去美国吗?” “嗯。”淡淡的应答声在空气中消融。 “我知道了。”东方仗助松开了他的手,又躺回充满着两人味道的床上。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里传来,雨后的微风吹进风干了仗助身上的汗液,他像是被干涸的泥土所包裹,又哭不出。 承太郎回来就看见将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的东方仗助,他将人挖出来,好笑的亲吻他的额头,问他:“你就不能追我一次?” 东方仗助抬头眼睛都像是在发着光,语无伦次的追问:“承太郎?承太郎!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承太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吃力的抱起东方仗助掂了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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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助你是不是胖了?” 东方仗助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睛都笑成了缝,回嘴道:“那是承太郎前辈太弱了!而且我可没有享受过承太郎前辈的追求!”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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