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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仗】水形物语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承仗】水形物语


1 “喂,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东方仗助接起吵闹的电话,另一只手调整着自己总也戴不平整的警帽,对面传来担忧又紧张的声音:“你好警官,我隔壁最近总有奇怪的声音,前几天还看见有搬奇奇怪怪的东西进出...您能不能过来看看?” 东方仗助第一次遇上这样的情况,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悠闲喝茶的前辈,前辈从报纸和茶杯的夹角抬眼,抖抖报纸哼声:“反正这种一般都是神经质的欧巴桑精神太脆弱了,一只野猫就能吓到不行,说有时间会去查看就好了,谁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呢。”电话里的声音还在不停的说着自己的担惊受怕。吱吱哇哇的蝉鸣搅得东方仗助脑子一片混沌,这和他理想中的保卫小镇完全不一样。 不可否认他对前辈说的动了心,拿着电话迟疑片刻,东方仗助吐出一口郁气,还是答应了去看看。 湿热的天气,衣服都沾染着厚重的水汽,东方仗助蹬着自行车抵达,后背都被汗浸湿成更深的蓝色。
喘着气爬上楼,东方仗助有些后悔没有听前辈的话,这样他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吹着空调打理自己现在一点都不great的发型。 “401...402,403,有了。”东方仗助站在标着404的租房门口,看样子租房的人没什么钱啊,东方仗助摸摸下巴,突然有种在玩侦探游戏的错觉。 “您好,有人吗?”东方仗助敲了敲门,没有反应,猫眼也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似乎有打斗的声音传出来,东方仗助陡然睁大了眼睛一股子兴奋感冲上大脑,是碰上了大案子吗?疯狂钻石出现在身后用力打坏了门锁,说出句子的时候尾音都还带着兴奋的颤抖:“警察,不许动!” 简陋的房间,满地都是啤酒的易拉罐和烟头,大约七八个街头混混样子的男人昏倒在地上,东方仗助有些头疼,他们往常与这些人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这怕是偷偷飞叶子兴奋过度了吧?东方仗助扇扇鼻翼附近恶劣沉闷的空气,伸脚踢了踢那些倒在地上的人。

【承仗】水形物语


一声惨叫从浴室里传出,东方仗助转头看到一个小孩,大约小学六年级的样子,通透的绿色眸子,微卷翘的黑色头发,身上有着深浅不一的伤痕,下半身是奇异的白色像章鱼一样的触手,其中一只正勒着一个混混的脖子。 “你是谁?你们是一伙的吗?”稚嫩的声音说着老气横秋的话,东方仗助的脑子像生锈的机器艰难的运作,消化着这超出认知范围内的场景,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刑侦片转到世界奇妙物语去的。 “不,我叫东方仗助,是个警察。”东方仗助听到窒息昏迷的混混被粗暴扔在地方发出的闷响差点没笑出来,早看这群混蛋不爽了,这让东方仗助莫名的感觉和他站在了同一战线。 “警官?你还好吗?我听到有声音....”门外报警人的担忧伴随着门被缓慢拉开的声音传来,行动总是比思考更快一步,当东方仗助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拉住了门框,并劝退了忧心忡忡的报警人。
转身东方仗助头疼的看着靠着触手站直才到他胸膛,现在还一脸嚣张的小孩儿。 东方仗助唾弃着自己现在像是收拾犯罪现场的犯人,一边叮嘱着真正的犯人坐在沙发上不要乱动。 疯狂钻石逐一修复犯罪现场和被害人,现在确凿的证据也没了,东方仗助苦中作乐的思考着用疯狂钻石犯罪成功的概率。 夕阳落下把人染成蜜橘一样的颜色,带着汗液的衬衫正搭着他的触手,老气的背心被扒拉到胸口露出与职业不符的白皙肤色,后颈的星星随着他的动作在眼前起伏,“承太郎,我叫空条承太郎。”坐在自行车后座的“犯人”自顾自地开了口。 东方仗助费劲的蹬着自行车,准备把这个麻烦送回海里去,抹掉额头上的细汗随口回道:“好的,承太郎麻烦你现在回到海里去,不要给仗助君一样平凡的小警察添灵异事件了。” “没人教过你不可和怪异随意交换名字吗?”承太郎缓慢的环住东方仗助的腰,手下的肌肉随着东方仗助的动作起伏,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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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仗助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滑腻冰冷的蛇缠住了腰腹,逐渐收紧,莫名的窒息围绕着他,耳边飘来誓言一般的话语:“我们结缘了。” 2 潮湿的蒸汽糊了东方仗助满脸,滚动的水珠滑进胸膛,他已经分不清这是汗液还是凝结后的水汽,认命的叹口气撕开珍藏的浴盐倒进浴缸,看着浴盐逐渐消融在水里东方仗助的脸上写满了心疼。 “其实淡水也可以。”东方仗助手一僵包装袋差点给扔进浴缸,转头就看见承太郎扶着门框看着他。只是一会儿没见好像就长大了一点?东方仗助蹲在地上看着承太郎发愣,突然体会到了之前瞧不起的养成游戏的快乐,半晌才憋出一个字:“哦。” 怎么看着有点傻,承太郎点点东方仗助手上的包装袋:“舍不得的话用你的能力复原就好。” “仗助君还没有穷到这种地步啦!”东方仗助猛得撑起身子,活像一只被捏着后颈还在叽叽咕咕的猫。 东方仗助的工资不低,但经不住漂亮的皮鞋和游戏诱惑,除开存款勉勉强强能把自己养活到月底,现在又多了一个人,东方仗助又叹了口气:
“承太郎你说因为要找人才上岸的,那个人有什么特点吗?”东方仗助的眼神移到了承太郎的下身,也许他可以每天上班把承太郎放回海里,下班接回来就像托儿所一样? 承太郎看着还嘟着嘴显而易见心情不太好的东方仗助举起手想要拉下帽檐却摸了个空,咳嗽一声盖过尴尬,也把走神的仗助拉回来:“这个,我只知道他是老头子和人类的私生子,因为这事外婆可和老头子大闹了一顿呢。” “那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东方仗助烦躁的揉乱了自己精心打理的头发纠结道:“仗助君不就在这期间都有可能变成鱼?” 承太郎已经踩进浴缸,听见仗助的问题有些讶异的看了他一眼,旋即缩进水里闷闷的应了声是,怕自己当着仗助的面笑出来。承太郎没想到东方仗助这么单纯,稍稍哄骗了一下与怪异结缘后不帮忙会变鱼就相信了自己,单纯到有些可爱。 3 “哟,这就走了呀?”前辈看着推出自行车的东方仗助,喝了口冰水祛除热气,冲着东方仗助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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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女朋友了啊?这几天都按时回家,去居酒屋么?前辈请客哦。” 东方仗助跨上自行车,不好意思的用手指磨蹭下鼻尖拒绝道:“啊...谢谢前辈,我还没有交女朋友,居酒屋就不去了家里还有人等着呢。”说完也不等警局的前辈回复就急匆匆的蹬着车跑了。 “还说不是女朋友,我瞧那小子耳朵都红了。”前辈和一旁的人碰了碰瓶子:“走我请你吃。” “局里的小姑娘们可要伤心了。”一旁的人感慨:“话说最近那些人又开始不安分了。” 东方仗助还没有找到钥匙拧开门锁,家门就被打开了,只是几天的修养恢复承太郎已经比他还高了,东方仗助得微微抬头才能看见他写满无敌的脸:“承太郎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听到的。”承太郎松开门把手,转身走向厨房:“钥匙在门口磨磨蹭蹭的响了半天。”作为借住在东方仗助家的报酬承太郎得帮东方仗助这个单身汉打理家务活,疯狂钻石也不是万能的。
东方仗助笑着换上柔软的家居鞋,鼻尖飘过饭菜的香气,一股热气涌上湿润了眼眶,鼻子发酸,东方仗助突然特别想要哭一场,这股情绪来得突兀而激烈,像是海浪汹涌澎湃拍打在沙滩后又徒留温柔眷恋。 朋子再嫁过得很幸福,东方仗助毕业后就一直一个人住,他一向都有不给任何人添麻烦的温柔。下班回家面对冷冷清清的房间有时候会忍不住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喊话:“幽灵先生在吗?请陪我聊天。”还是那句话,疯狂钻石也不是万能的。 当承太郎回想过去,在他觉得东方仗助可爱的一瞬间,之后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不大的啜泣声驱使着他转身,东方仗助站在原地,钥匙还傻乎乎的勾在手指上就像被主人遗弃还蹲守在原地,身下还压着再也戴不上却拼命守下的项圈。 偏低的体温像被泪水烫伤,高热的铁水在冷水里锻造,东方仗助发热的脸贴着承太郎的胸膛,泪水还没落下就被拇指擦掉,男人姿态僵硬的哄着怀里的一团软物,哄拍的动作逐渐熟练,直到无声哭泣的人累了,打了一个能看见被厚实的唇挡住的尖牙和倦起的舌头,直到鼻尖的饭菜香味变得焦糊,有什么在悄然的发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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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实在是太麻烦了。”东方仗助低着头吸着泡面,鼻尖还是红彤彤的,原本的料理因为他的放肆而糊了锅。 承太郎摸摸自己被打湿的前襟低头沉思着,东方仗助一时摸不准被自己抱着哭了一场的人是什么感受,但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粘稠感,“那个...”东方仗助抿着嘴思考着措词,他保证在他学业考试的时候大脑都没有运转得那么快过:“我可以把承太郎你身上的伤痕复原...作为报酬!衣服仗助也会赔的!” “这衣服本来就是你的,仗助。”承太郎起身将上衣脱下搭在手挽:“至于这些伤痕...” 东方仗助的头都快埋进杯面里了,活该当初没能报到第一志愿,太丢脸了,东方仗助这般唾弃着自己。 “算是一种警醒吧。”承太郎的手指划过凹凸不平的伤痕,对于没能保护好亲友的责罚,对于当初莽撞的警醒。 东方仗助抬起头,此刻承太郎的情绪如滴入水中的墨汁晕染开来,在餐桌的中央勾勒出一条黑白分明的界限将他们隔绝开来。
东方仗助挪动着嘴唇,突然觉得餐桌那头的人像展柜里遥远的琉璃脆弱又坚韧,嘴不听使唤的开启:“是怎么留下来的?” 空条承太郎一顿,看着对面神色从好奇到担忧再变化到懊恼的东方仗助,突然发现自己的情绪没有以往提及过去时那般糟糕:“是和一只叫迪奥的鲨鱼搏斗时留下来的...仗助,再不吃你的面要旱掉了。” 然而如今的东方仗助已经被承太郎口中的鲨鱼吸引了注意力,鲨鱼名字叫神?东方仗助喝掉为数不多的面汤,叉子一叉立在面里就窜到了承太郎身边:“承太郎能再讲点么?就一点。”东方仗助比划出一个指节,明明已经成年,听到奇幻与冒险却仍然像个孩子一样兴奋。 承太郎挑了几个有趣的事件讲给这位眼睛还有点肿涨的警官听,等最后一个事件结束后两人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在黝黑的餐厅坐了很久,久到双腿发麻。 5 今天晚上承太郎先生会弄什么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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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仗助翘着凳子,玩着夹在手中的笔。那晚之后记忆中那个初遇时小孩模样的承太郎逐渐被如今高大帅气沉稳的承太郎替换,承太郎口中的奇特冒险也让他口中不知觉的加上了敬称。 “仗助,准备准备,今天的下班要推迟了。”前辈开始收拾穿戴的东西一边解释:“最近那群人为了找什么东西太猖狂了,今天要去敲打敲打,晚饭怕是吃不成了。” 东方仗助一晃神差点因为椅子摔到,找什么东西....东方仗助想到了家里的那位一时间脸色有点发白,平静而满足的日子过久了都快忘记了那个该死的会变鱼的约定。东方仗助眨着自己干涩的眼宽慰自己,也许他们找的是其他东西呢。 6 等东方仗助到家的时候已经半夜了,东方仗助穿着四角内裤站在浴缸边,手里攥紧了浴帘,他准备洗澡,浴缸里的承太郎已经睡着了。 那群人确实是在找承太郎,还有照片,幸运的是大多数人都认为是那群人ps出来的,现在他该怎么办?
仗助蹲下身看着靠在浴缸边缘的承太郎,白色的触手在灯光的照射下像打磨光滑的象牙玉石一般,睫毛浓密投下一片阴影是超越人类一样的完美的存在。 变鱼就变鱼吧,东方仗助咬了咬下唇,一会儿就联系人明天把承太郎送回海里,左右承太郎先生的伤已经好了,下了决定的东方仗助松了一口气靠坐在浴缸,承太郎轻缓地呼吸声搔动着耳郭的绒毛。东方仗助侧眼发神似得看着睡着的人,目光描摹着承太郎的五官像被吹笛人蛊惑的儿童被吸引,靠近,温热贴上了湿冷。 只是轻轻碰一下,灰姑娘的午夜魔法结束了,东方仗助捂着脸缩着身子,大脑运转过渡像是要宕机,他怎么干出了这样的事情,东方仗助混沌着脸颊发烫,那层模模糊糊的纸背后的情感就这样被捅破汹涌澎湃的淹没了他。 7 水?接连不断的冰凉水珠从后背滚落到半遮的股沟,这让东方仗助过热的思绪降温,还未看清身后的情况东方仗助便被一股力量拉入水中,水漫过鼻尖涌入耳朵,这也是诅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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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人发现警官淹死在浴缸里,可真是一点都不great,东方仗助异常的平和,半睁的眼睛看着头顶扭曲的灯光以及凑近的传说精灵一般通透翠绿的眼睛。 承太郎吻住仗助,收紧他的腰,掠夺着他的空气,窒息感布满全身,喉咙发紧,头脑发昏,胸口涨得难受像是被猎食者咬住了脖颈。 破水声响起,东方仗助剧烈的咳嗽着,大口喘息回复呼吸。承太郎的拥着仗助,黑色四角裤随着水纹波动,白色的触手悄然无息的顺着丰盈的腿肉探进被水填充的宽松裤脚里。“仗助...”低沉的声音贴着耳郭响起,东方仗助一时感受到来自上位的压迫,羞怒慌乱紧张生理上的后怕交织成细密的网拢在他的心上。 “我很高兴。”承太郎的下巴搭在东方仗助的肩膀上,胸腔的震动随着声音传递:“你终于发现了。” “什么?”东方仗助没能缓过神来,过于激烈的情绪让他忽略了身体上的触感,承太郎没有回答只是侧头印了一个吻在仗助脸上。
8 白色的触手缠绕贴合着东方仗助的小腿缓慢的将他的腿拉开,承太郎亲吻着东方仗助,唇舌纠缠来不及吞下的口延顺着嘴角滑落触手顺着机会缠上了东方仗助已经半勃的性器,细小的吸盘有节奏收缩着这是一种陌生的感觉,吸紧再被放开,吸盘经过的地方留下略深的红色痕迹。触手尖从阴囊刮过马眼,甚至有向里钻的趋势,在马眼附近戳弄,又揉捏垂在之下的阴囊,激起东方仗助的一阵颤栗呻吟。 四角裤被褪到腿腘,比起其他不见阳光的其他肌肤颜色更深一些的地方缠绕着白色的触手像极了奇异的艺术品,东方仗助迷蒙得看着视觉效果刺激的场面,睫毛上的水珠让他有些难受,胸口传来细密的快感,承太郎有些粗糙的手指揉搓着东方仗助过于丰盈的乳肉,这让他无论穿什么衣服都像是在勾在引,似乎不满仗助的失神扯了扯已经可怜红肿的乳头,带起脂膏一般的乳房翻出波纹一样的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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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点,承太郎...呜”东方仗助的嗓子带着呛水后嘶哑的哭腔,触手在收紧,吸盘代替主人在仗助身上留下记号,浓稠的精液撒在触手上又滴落消散在水中,东方仗助涣散的精神开始凝聚,这场奇怪的性爱应该结束了。 承太郎的手揽住东方仗助的腰,在丰满的胸部对比下东方仗助的腰细而有肉,在软绵的触感下能摸到一些初具雏形的肌肉,这姿势也让东方仗助无法撑起身子,水中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触手磨蹭囊袋与后庭的间隔,东方仗助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敏感点,这地方让他像欲求不满的妓子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腰,另一只触手已然叩开了后庭的一丝门缝。 东方仗助开始有些害怕,他猛然想起以往生物知识章鱼的交配是靠一根名叫交接腕的触手:“不...” “不会疼的,好孩子。”承太郎的嘴唇贴在东方仗助的耳机上唇形的触感混着声音搅乱了东方仗助的脑子:
“给我产卵可以吗?仗助。” 9 东方仗助醒来时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身上干爽,如果不是浑身没劲和嘶哑的嗓子他都快以为那是一场混乱而不合理的梦境。 敲门声响起,承太郎端着一碗白粥走进房间,东方仗助擦了擦眼睛震惊的看着面不改色的空条承太郎:“承太郎你...你怎么长腿了?” “本来就可以拟态,只是你一直没问。”承太郎放下手中的碗理直气壮:“我就一直没说。” 东方仗助眼前发黑,那他之前的担心和变鱼的勇气都仿佛是一场笑话,东方仗助气得像头撅蹄子的小牛犊,嘴翘得可以挂油瓶:“那变鱼也是骗我的?” “也不能说是骗,毕竟我确实找到了老头子的私生子。”承太郎看了一眼还气鼓鼓的东方仗助:“东方仗助,目前职业警察...从血缘上来说你是我的舅舅。” “那昨晚...舅舅?假的吧....”东方仗助混乱极了。 “乔斯达家后颈都会有一个星星胎记,从见到你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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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压了压他的帽檐:“只是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 10 啪的一声东方仗助合上书,耳尖都像是在冒烟,他和承太郎先生怎么可能....东方仗助偷瞄书架另一边的空条承太郎,白色的风衣黑色的打底,因为仗助弄出的动静绿色的眸子望向他:“怎么了仗助,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不不不!没什么!”东方仗助猛得把书藏在身后,这感觉就像是看小黄书打手枪被人撞击一样尴尬,不,更尴尬因为小黄书的主角之一就是他。 “真的没什么吗?”承太郎在东方仗助面前站定,看着高中生的脸越来越红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就是不肯看他,最终泄气般的递出书。 承太郎看完最后一个字合上书,拇指摩擦着书脊,一旁的的东方仗助忐忑不安的等待宣判,承太郎只是将书又塞回书架压下帽檐遮住神色对仗助道:“你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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