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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九最】时•遇 # 终 #

2023-04-09绮罗光阴最绮绮最最光阴绮罗生 来源:句子图

【最九最】时•遇  # 终 #


* 轻松日常未知pa(x)依旧是私设如山我流OOC
* 具体设定请看前文,感谢
* 本篇为《时•遇》系列的完结篇,后记稍后奉上。(HE,请放心食用)
感谢你一直以来的阅读与喜爱,祝你有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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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太岁告诉最光阴,人总是要接受离别的,有些感情当断则断,与其让它束缚自己的生活,不如放下活得轻松些。
最光阴又何尝不懂得这道理。
他虽是花了一些时间,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收拾好需要打包的东西之后,最光阴站在玄关口,最后望了一眼餐桌。
他决定搬家了。
饮岁在市中心帮他联系了一个月租有些贵但允许饲养宠物的公寓,并且步行十分钟就可以到公司,十分方便。
他还建议最光阴卖掉或出租自己的这套房屋来补贴新房的租金,可最光阴最后还是决定将它闲置在这里。
包括里面的家具,最光阴一件都没有带走。
餐桌上也还留着一封最光阴写好的书信。
他想让它们永远的封存在这里,替他等着那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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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钟的响声依旧,最光阴将发条拧满,让它尽可能走得久一点。
推掉电闸,最光阴压紧了大门。
不出意外的话近期是不会再回来了吧。
心中的情绪很复杂,但这确实是最光阴自己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
最光阴将行李抬上后备箱,坐进驾驶室。
发动机的声音有些吵,他转动方向盘时顺势将车载音响打开,看着后视镜中的楼房逐渐消失在视野之外。
就像一场虎头蛇尾的梦,最光阴不愿再回想更多细节。
遗忘一件事情的前提就是要先放下。
最光阴也不可能抱着回忆过一辈子。
换到了音乐电台,里面播放着最新的歌单,外面的天气也很好,能见度十分优秀,最光阴的心情也慢慢舒畅起来。
工作日的上午街上没什么车,不到一个小时就进入了市中心的繁华地段。
很久没有到过这样的街道。在等红灯的间隙,最光阴饶有兴趣地看着街边商铺来来往往的人群。
忽然车里的音乐停了,屏幕上显示一条未接来电,来自说太岁。
最光阴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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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几乎是瞬间,对面接起了电话。
“太岁?怎么了?”
“你在哪啊?”电话那头有些焦急。
“我不是搬家了吗,已经到市中心了。”
“你别去了,快点回来。”
“嗯?”最光阴皱起眉头,近处直行的信号灯变了颜色。
“羽驳刚刚好像看到了什么似的,要往你们家方向跑,我拉都拉不住。”
最光阴脚下油门一松,看到不远处允许调头的标志,毫不犹豫地打起了左边的转向灯。
刚才所有洒脱的心情瞬间掉回了狗肚子里。
“马上,等我。”
去他妈的重新开始,我今天就在这一棵树上吊死了。
回程的路好像要比去时长得多。
最光阴焦急地敲打着方向盘,看着面前拄着拐杖慢吞吞过马路的老爷爷。
这一路上最光阴做了无数设想。
比如回家看到那封信上添了字,无论写的什么,只要是那人的笔迹,最光阴都能认得。
或者是桌子上的东西都再次消失,这样他甚至可能有一丝坐在桌子上回去的机会。
再比如对面的东西都过来,包括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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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想好了帮那人编造一个以少数民族身份在这里生活的故事。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最光阴都铁了心的要与他在一起。
有太多话都还没说出口了。
路上的阳光仿佛更明媚了些,最光阴拉了拉毛衣卷起来的领子,余光瞟到了车载显示器上“您有一件未读短信息”的图案。
最光阴点击预览,显示了信息的开头与结尾。
— 这里是H市A街… …拾到了一条与您描述相符的獒犬,如果您有时间请联系我。
又是一条“捡到小蜜桃”的信息。
自从说太岁在网上发布了寻犬启示之后,最光阴每天都能收到无数件垃圾短信,有很多人说捡到了自己的小蜜桃,但其实大部分的狗都与自己的小蜜桃长得完全不像。
最光阴还在纳闷现在的人怎么都如此热心,直到看到了说太岁发布启示的文案:本人于1月15日凌晨在H市S街丢失一条雪獒犬,身长约… …希望见到的人可以联系我,感谢金三万元!
第一次看到寻犬明码标价的。
这次很可能又是一个冲着感谢金来的,而且地址是市中心的A街,小蜜桃从来没有进过市里,怎么可能一个人跑去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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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平时无聊最光阴说不定还会去陪那人玩玩,但现在他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就没时间去管那些无聊的人了。
最光阴按了红叉,将这条信息丢进回收站。
几乎是花了一倍的时间,最光阴终于再次回到了独栋前。
远远就看到说太岁牵着羽驳靠在大门口。
“怎么回事?”最光阴下车,走上前按开了玄关的门。
“我绕着外面走了好几圈了,什么都没有,还翻进你院子里看了,屋里挺安静的。”说太岁冲手心哈了几口气,将羽驳栓在门外。
最光阴踏进玄关,与他几小时前离开的样子无异。
银子和伞躺在一边。
餐桌上的信也还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
最光阴检查了一切可能发生变化的地方,没有一处增添或减少任何物件。
“到底发生什么了啊?”最光阴转头看向说太岁。
“我也不清楚,羽驳早上就很奇怪,是它自己跑来的。”
“它看见什么了?”
“不知道啊,除了它特别激动以外我什么也没看见。”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问一匹马?”最光阴有些焦急,不自觉加重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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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着急啊,我只是说它好像看到什么了,又不是确定发生了什么。”说太岁靠在餐桌上,说不急是假的,但他不能和最光阴一起乱。
“那现在怎么办啊?”最光阴泄了气,倚在墙角。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听到最光阴这句话掺有些哭腔。
说太岁急忙道:“你别急,想想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没检查过,实在不行就先回去,反正我住得近,下次再帮你盯着点。”
听太岁这么一说,最光阴才想还没去院子里看过。
他走上前推开通往后院的门,一股寒冷刺向脸颊,院中前几日的雪还没彻底化净。
小蜜桃的木屋混着雪水积了一层厚厚的泥。
最光阴蹲下身,将小蜜桃的“门牌”抹干净。
在木屋旁边摆着一个花盆,里面种着的是最光阴去年十一月收到的那颗又大又饱满的相思豆。
最光阴知道这种豆子一般是发不了芽的,但听说只要将相思豆种下就能获得祝福,他还是将这颗豆子埋在了闲置的花盆里。只是到了冬天没有像其他花卉一样搬到屋内罢了。
越是观望着这花盆,最光阴越觉得里面花土的样子有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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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中间要比两边凹陷下去一些。
最光阴往土里探了探,随后捧起花盆,将里面的土倒了出来。
翻了半天,最光阴都没找到那颗埋在浅层的相思豆。
说太岁见状,拿起扫帚帮最光阴将旁边的土也一并扫开。
“奇怪,我明明是亲手埋进去的。”最光阴一边捡起泥土块捻开,一边自言自语道。
“会不会是被鸟吃掉了?”
“不会的,哪有鸟会吃那么大一颗豆子?再说了,小蜜桃还在旁边看护着呢。”
“可能是你埋得不够深,被风吹走了吧。”
“这倒是有可能。”最光阴看了看散成一片的泥土,站起身拍拍快冻僵的手:“我连颗豆子都埋不好,怪不得老天懒得给我牵线。”
说太岁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发现时间已经过了下午一点。
“你饿吗?要不先回吧,改天我再帮你盯着。”
最光阴刚想拒绝,肚子就很不给面子地叫了一声。
“好吧,那我去那边先去收拾东西。”
告别太岁回到车上,最光阴已经不再需要导航了,按照上午熟悉的路线再次踩下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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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的风景没什么变化,太阳依旧暖洋洋地挂在天空。
最光阴却无心再欣赏这沿途的风景。
又是这条街,这个十字路口,一模一样的信号灯。
只是心境有了千差万别,最光阴贴着玻璃架起胳膊,将暖气拧小,看向街边聒噪的人群。
直到目光瞟到一家宠物美容院,最光阴忽然想起上午收到的那条短信。
反正今天也是无聊,不如去逛逛。
最光阴将回收站拖出来,恢复了那条信息点开全文。
“这里是H市A街725号一栋01室,我今天早上见到了您发布在网络上寻犬的信息,恰巧前几日我拾到了一条与您描述相符的獒犬,如果您有时间请联系我。”智能AI将信息的内容读了出来。
“725号… …一栋… …”最光阴忽然觉着这地址有些耳熟。
他调出早上的导航记录,搜索查询历史。
A街725号一栋。

最光阴惊奇的发现,信息中的门牌号就在他的隔壁。
无巧不成书,这下连绕路都不需要了。
最光阴甚至觉得是饮岁把小蜜桃偷走,故意给他制造的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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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复了这条信息的发件人,稍稍在油门上加了力,向目的地驶去。
地下车库里零零散散地停着几辆价值不菲的轿车,每个路口都有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来引导路线,地面的指示数字与符号是荧光的,十分醒目。
看起来这里的房租贵有贵的道理。
最光阴将车停好后取出行李,附近的工作人员立马上前接下拉杆箱,并询问最光阴的楼号,送他进入相应的电梯。
一栋处于靠近小区边界的位置,四周都是绿化,采光很好。
最光阴下了电梯进入走廊,又大又亮的窗户给予了住户足够的视野,就连一层也丝毫不觉得暗。
他路过自己的屋门,想了想,还是先站定到01号门前。
门上没有门铃,最光阴借助一旁的消火栓正了正衣领,轻轻敲了三下门。
里面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
不知为何,那个声音令最光阴的肾上腺素条件反射般地大量分泌。
脚步声靠近,门前的人深吸一口气。
光从门缝漏了出来。
门被拉开的一瞬间,时间仿佛重叠于那个已经死去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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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光阴愣在原地。
“你好,你叫最光阴是吗?请问这是你的狗吗?”
温柔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最光阴极力克制住自己奇怪的、心血来潮的、想要抱上去的冲动。
天上的云被风吹散,有一束光洒下,不偏不倚地打在两人头顶。
眼前人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纤细的手指间勾着一条暗色的牵引绳,衬得皮肤愈显白皙。
最光阴曾设想过很多他在阳光下的样子,但万般想象都不及真正相见时映入眼底的千分之一。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最光阴忽然懂得了李延年的“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了。
从刚才起一直很安静的雪獒哼了一声,上前蹭了蹭最光阴的膝盖。
最光阴一眼就认出了小蜜桃。
“是啊,谢谢你,”他接过牵引绳,“那个… …我家就在隔壁,等收拾好了要不要来坐坐?就当… …”
“好啊。”没等最光阴说完,眼前的人很爽快的答应了他。
最光阴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失去语言能力,时间静止了三四秒。
“其实我下午也没事做,如果不嫌弃的话,能帮你一起收拾吗?”片刻后,那个声音又再度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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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最光阴一愣,急忙道:“没什么东西的,不用麻烦你… …”
“咳,那就… …”对面的人轻轻移开目光,“那就让我去把小狗的床摆过去吧,昨天刚买的,我家也没有宠物。”
最光阴眨眨眼,而后心领神会地勾起嘴角,伸出右手:“那就麻烦你了。”
“嗯。”对方莞尔,回握住他。
冬日的阳光暖的恰到好处,最光阴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从未有过的安心涌上心头。
脚边的小蜜桃低下头,从卷起的舌头中吐出一颗红彤彤的相思豆,开心地咧着嘴坐到一边。
山清水秀,天地辽阔,国土和平。
你我,终重逢于光芒之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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