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最绮最】星置 #完结#

2023-04-09绮罗光阴最绮绮最最光阴绮罗生 来源:句子图

【最绮最】星置 #完结#


* 三最出生了,为他写一篇庆生文
* OOC,背景是古代架空,私设恒河沙数(就当平行世界好了,也会借用N多原设)
* 啰嗦的话就放到后记,先来看文吧~
——————随意的分割线——————
百岁光阴一梦蝶,重回首往事堪嗟。今日春来,明朝花谢,急罚盏夜阑灯灭。
——【双调】夜行船_百岁光阴百 [元]马致远
雨雾迷蒙,倚窗而坐的刀客举起酒杯,鼻息轻轻蹭过杯沿。
窗沿的灰尘被雨打散,荡起混入浮于空气的酒香中。
刀客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不行,今夜不适合杀人。
忽然酒馆的门帘被掀起,一袭白衣踏入屋内,来人上楼的一步一势都被表面上心不在焉的刀客暗中掌握。
“客官,您要来点什么啊?”店小二看到有顾客上楼来,急忙上前招呼。
“按照那位客人桌上的,各样给我来一份就好。”这声音十分清脆干净,坐在窗口的人可以感受到来人大概与自己年龄相仿。

【最绮最】星置 #完结#


本来天色就已近黄昏,再加上下了些雨,本就没什么宾客的酒馆被这两人包了场。
店里的伙计刚跑到后厨没多久便又匆匆回转:“抱歉啊客官,今天下雨的缘故,小店里面食材不够了,您看能否换一道菜吃?等下再给您多做几道补偿您。”
“不必了,少一道菜也无妨。”
“好,客官您稍等。”
“还有,再去给那位客人添一壶酒吧,酒钱我请。”一包沉甸甸的银两被塞到了店小二的怀里。
“马上马上!”拿了钱的店小二飞快地跑向酒窖。
这个举动引起了刀客的注意,他回过头,看向坐在内侧的人。
“短短人生一照面, 前世多少香火炎。你我今日相遇于此,证明你有吾的缘。方才听你请吾饮酒,正巧吾这里也菜品齐全,那不如咱们拼起桌来搭个伴。”
“如此甚好。”白衣起身,未带起一丝尘埃。
“你叫什么名?”
“在下白衣沽酒绮罗生。”

【最绮最】星置 #完结#


“绮罗生,好名。”
“不知刀者如何称呼?”
“最光阴。”
绮罗生心下一紧,想起前日在城边见过赏金万两的通缉令,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诸多罪行,被通缉的人正叫最光阴,而且此人的眉目也与印象中的画像有几分相似。
“怎样了吗?”看到沉默不语盯着自己看的绮罗生,最光阴追问道。
“无事,只是一时惊讶于这名的巧妙。”
最光阴发出了一声嗤笑的鼻息。
“观你样貌,是从城中出来的人吧。”
“是。”绮罗生轻轻落座,抿了一口对面推上来的茶。
“你曾与人有过什么恩怨吗?”最光阴问得很突然。
绮罗生默不作答。
最光阴夹了一口菜送入口中,余光打量着眼前人——不出意料,这人正是他今夜的目标。
此人一直在黑市挂名,却因赏金单薄而无人问津,直至近日不知何故其身价水涨船高,现在已经是许多人觊觎的对象。

【最绮最】星置 #完结#


但他仿佛对此丝毫不知,竟还敢孤身一人在这城郊外的酒馆中停留。
“那你呢?你又与人有过什么恩怨吗?”绮罗生抬头。
“吾?吾不曾踏入城中,一直独居在外,朋友都寥寥无几,何来恩怨沾身?”
“那你的那些罪行看起来是子虚乌有了。”
“罪行?”
难道是在黑市行走时招惹了仇家?最光阴挺身正坐,正当他想继续问下去时,店小二忽然出现,端来了一壶酒和几碟菜。
“客官请慢用。”
最光阴只好把疑问咽回肚子。
“喝酒吧。”绮罗生放下手中折扇,提起一壶酒往嘴边送。
最光阴盯着绮罗生手中的酒壶底,思考着接下来的话题。
“如何?”眼前人放下酒壶,递到最光阴眼前:“要来一口吗?”
最光阴毫不迟疑地接过,吞了一口清凉后却不慎呛到了咽喉。
“咳咳——咳咳——”
绮罗生见状轻笑道:“何必如此心急,这夜还长着呢。”

【最绮最】星置 #完结#


最光阴不愿服输,赌气似的再饮一大口。
“好好好,你赢了,酒壶还我吧。”绮罗生伸手去将最光阴手中的酒壶抢下。
这一下倒是缩短了不少两人之间的距离。
最光阴抹了抹嘴,稍稍放松道:“观你骨骼也是习武之人,敢孤身一人在这荒郊野岭饮酒,想必你的功夫不错,日后若有机会,不知能否与你切磋一番?”
“武道交流当然乐意至极,在此先说好,要点到为止。”
“那是自然,听说前日北城郊有人比武,却闹出了人命,得不偿失啊。”
“嗯… …”绮罗生垂下头,因为方才所说前日因比武丧命的人乃是自己的刀下亡魂。
但这其实也并不是自己的错,绮罗生想。因为总是有人不懂得何为适可而止。
“虽然我没有亲眼目睹这场比试,但我认为错不在杀人者。”最光阴接着道。
“此话怎讲?”
“既然已经同意以‘切磋’为前提的比试,自当得休便休、见好就收,怎会有人因私人恩怨而在切磋场上私心杀人呢?况且此等比试完全公开,那么多双眼睛在盯着,何必将私仇昭告天下?若是真心想杀对方的话,岂不是暗中将其做掉来得痛快?”

【最绮最】星置 #完结#


绮罗生讶异于眼前人如此的一番言论,没有插嘴静待他继续说下去。
“在吾看来,很多的风言风语都是出于对于那人武道才华的嫉妒罢了,树大招风,稍有不慎便易成为众矢之的。”
“你的想法虽不随大流却表述太过于直白,你不怕我是那个风言风语的支持者,因你的立场而与你对立吗?”
“若你心思真如此,那你这个朋友不交也罢,”最光阴抬头看向绮罗生的双眼,“可你的神情告知吾,你并非如此世俗之人。”
绮罗生闪开目光,夹了一口菜喃喃道:“虽是初见,你却仿佛将我看透了一般呢。”
“只可惜吾的目的不只是来与你交朋友,若非如此,吾觉得咱们还有许多可聊。”最光阴看了眼窗外已经黑透的天色。虽然经过这短短的一段时间与眼前人的相处让他有了些许动摇,但碍于面子,他不怎么想空手而归。
“哦?”绮罗生意识到了什么,放下筷子,右手按在一旁的雪璞扇上。
“习武之人,吾相信该有的嗅觉还是有的。”

【最绮最】星置 #完结#


知晓了彼此的身价,大概这场将至的打斗会更加精彩。
两人方才和谐的气氛忽然不见,搭在刀上的手一触即发。
最光阴摸起手边的狗尾,目不转睛地盯着绮罗生深邃的紫眸。
“这里不方便,老板做生意很辛苦,咱们不如换个地方?”
“正有此意。”
绮罗生握起玉扇,起身欲离开座位,不料一枚毒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耳边擦过。
仅仅是擦伤,绮罗生的耳骨便传来钻心的剧痛。
“何人?”最光阴手中狗尾幻化骨刀,架在空中。
片刻间,从暗处闪出数道人影向绮罗生袭来。
绮罗生江山艳刀出手掠光,眨眼间两颗人头应声落地。
看模样那些人应是拼死冲着黑市的赏金来的。
店小二在一旁吓得屁滚尿流,带着妻儿手脚并用地逃出了酒馆。
最光阴与绮罗生见状便再无所顾忌,毫不留情地击退眼前敌。
那些人也绝非等闲之辈,手起刀落间尽是夺命之势,两人见状欲从外廊脱离埋伏圈。

【最绮最】星置 #完结#


不料忽然一串火光照亮了酒馆外墙,绮罗生瞟到来人的衣着,辨别出了是城中的捕快。
“将酒馆围起来!”外面的捕头一声令下,火把的光芒瞬间烛亮了酒馆内部。
——看来是酒馆老板回城去通报了街上的巡捕。
绮罗生与最光阴背脊相倚,与周围杀不尽的黑衣人对峙。
“你肯定很纳闷这些人的来历,”最光阴侧过头,“你可能不清楚,现在你已经在黑市排上了榜,此处的黑衣人应是冲着你的人头而来。”
“原来如此,”绮罗生用下巴点了点窗外,“那你可能也不清楚,现在你是城中赏金万两的通缉犯,你的人头应该不比我便宜才对。”
“啧——”最光阴深深叹了口气道:“原来你接近吾的目的不单纯啊。”
“彼此彼此。”
窗外的火光越来越亮,身前的黑衣人也开始蠢蠢欲动。
“看起来你我的麻烦还都不少。”最光阴歪过头望了望楼下的巡捕,相信再过不到一炷香他们就会破门而入了。

【最绮最】星置 #完结#


绮罗生心知不能再耽搁,黑月之泪上手,双刀起势:“那就先各扫门前雪,他日若有缘,再与你续了这桌酒。”
战局再开,心意相通的两人却不似之前有所保留。
起手闪身未见影,挥刀转势不留痕。
最光阴杀到屋尾的仓库从后窗一跃而下。
泥水溅起一尺高,洇湿了刀者的衣角。
他不敢再停留,离开时只听身后酒馆大门被破,巡捕全数冲进了屋内。
屋内的绮罗生见状迅速收手,被巡捕带走之前不忘向窗子外看上一眼。
仓促的相遇,也配得上仓促的分离。
但有些时间,或许在冥冥之中已经重叠。
… …
傍晚的天空因乌云的堆积而漆黑如夜,电光和雷声在宣告着空中水滴的蠢蠢欲动。
郊外的客栈里,一个八九岁模样的小姑娘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客官,要吃点什么啊?我阿爹在后厨,您点好了我一会儿喊他给您做。”
“吃的不需要,”北狗压了压自己的狗帽,“我想住一晚,还有空客房吗?”

【最绮最】星置 #完结#


“有的,就剩一间了,客官真好运,上楼左转第一间就是!”
“多谢。”北狗将骨刀扛在肩上,踩着年代久远的木制楼梯嘎吱嘎吱的上了楼。
“阿爹阿爹!”小姑娘踩着小碎步跑进了后厨:“刚刚来了一个客官要住店,我将他带到二楼的空房了!”
“诶?阿爹已经将他带过去了啊。”一个往炉子里添柴的中年男子起身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是吗?”小姑娘歪过头,“那为什么他还要再来一遍啊?”
客栈二楼,北狗左转进屋,却发现屋内的灯已经被点起,窗子还是半开的状态。
窗外的风很大,烛火摇曳不定,似是马上就要熄灭了。
北狗走上前,想要将窗子关起来,却不料忽来一道闪电,一阵急雨从天而降,伴着风扑灭了窗边的火烛,随即屋子的门也被吹开。
正当他转身想要将门关起来时,忽然一个身影闪过,将他毫无防备的扑倒在地。
北狗虽是被动,却丝毫不落下风,抽身反制身前的影。

【最绮最】星置 #完结#


那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眼见没了优势,便弃攻易守,防止北狗反击。
两人没有杀心,也不愿纠缠,见到谁也尝不到甜头,便各退一步,翻起身对峙。
正巧此时再迎列缺霹雳,在一瞬的光芒中,屋内的两人看清了彼此的脸。
绮罗生放松身形,勾起嘴角:“别来无恙啊。”
“你… …”北狗话音未落,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上楼来。
“客官,抱歉,我女儿还小不懂事,这间房屋已经给另一位客官住了,您看我再给您安排… …”店老板看到面对面的两人,心想来晚一步,只好急忙在内心寻找道歉的话语。
“不用了,”北狗伸出手指点了点窗前的烛灯,“将那个再续上就好。”
“诶,好。”店老板小心翼翼的,有点不太明白这位客官为何连句抱怨的话都没有。
“还有。”一旁的绮罗生开口。
店老板精神紧绷,被绮罗生的声音吓了一个激灵:“唉,客官您请说。”

【最绮最】星置 #完结#


“再拿点酒来。”
“好的马上,您稍等!”店老板从袖口中掏出火折子吹了几口急忙将灯烛点亮,又匆匆退出了屋子。
“那天之后… …你还在城里住吗?”北狗摘下狗帽,将秀发束起。
绮罗生看着那张阔别已久最光阴的脸庞,眯起双眼回答道:“我搬去江边的画舫住了,以舟船为居既安全又落个自在。”
“你要去吾的家乡看看吗?那里也很安全。”
“好啊,你带我去吧。”
最光阴没想到绮罗生能如此爽快答应下来,一时不知该做出如何回应。
“酒来了!”店老板打破了最光阴眼前的僵局。
“饮酒吧。”最光阴拿起两壶酒,将其中一壶塞到绮罗生手中。
最光阴很想告诉绮罗生,自己这么多年都一直在默默打听他的行踪。
不过如今他就站在自己眼前,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么有些话说出口则会变成不讨喜的抱怨。
怀着这份莫名而起的心动,最光阴用这壶酒将堵在喉口的话顺了下去。

【最绮最】星置 #完结#


“其实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你。”绮罗生轻声道。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最光阴已经淌进喉咙一寸的酒倒了回来。
“咳咳——咳咳——”
“哈哈,你还是这样心急。”绮罗生轻柔地拍打着最光阴的后背。
大概是因为两人的心情与想法太过相似,阔别已久的人却不受距离感的束缚,好像从未分开过一样。
那些没有的彼此的时间,仿佛都不曾唤作人生。
明了了眼前人的想法,一股安定之感顺着心脉流向全身。
最光阴清了清气管中混入的酒精,发自内心的笑道:“你下一句必然是要说‘这夜还长着呢’吧。可是古人曾言‘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就是不知你今夜可愿陪吾一游。”
绮罗生也轻笑道:“ 如此今朝有酒今朝醉,也颇似你之作风啊。”
两人开怀的笑声漫出窗沿,如同初见时那般,雨水的芬芳混着酒香,弥漫在两人周围。
两个酒壶被弃置在了一旁,相依着倒映点点烛光。

【最绮最】星置 #完结#


一只手附上了另一人的胸口,向前猛地一发力,床榻嘎吱一声,陷下数寸。
“我也一直在找你啊,”最光阴伸出手抚上面前人的脸颊,“寻不到你的时候,仿佛夜晚的星都四散滑落,只剩下了一片漆黑的布罩在天空。”
绮罗生侧过脸,将鼻尖贴上最光阴滚烫的掌心:“那我来接住你的星了。”
“对了,我刚刚遮住了眼,你是如何认出我的?”最光阴转头看向自己的狗帽。
“那一眼荡魂的唇齿,岂能说忘就忘?”
最光阴看着眼前满眼笑意的人,心中泛起层层波澜。
唇齿压下,炙热而艳冷,仿佛是从未感受过的温度。
在声声缠绵中又来一阵风吹灭了红烛。
最光阴的滑下的星被捧起,通过唇齿间递入,安置回心口。
无处藏匿的爱意透过肌肤传递给了眼前人,温柔在气息中沉溺。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得君如此,则无欲无求矣。

【最绮最】星置 #完结#


【完】
下附本文引用古文(其中包括佳句、诗词与骈文)※由于古文记载难免有偏差,所以因版本不同而展现的细微文字差异请谅解:
《增广贤文》
短短人生一照面, 前世多少香火炎。
十世修来同船渡, 百世修来共枕眠。
《生年不满百》 [东汉]作者不详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
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
愚者爱惜费,但为後世嗤。
仙人王子乔,难可与等期。
《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 [唐]李白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古人秉烛夜游,良有以也。况阳春召我以烟景,大块假我以文章。会桃花之芳园,序天伦之乐事。群季俊秀,皆为惠连;吾人咏歌,独惭康乐。幽赏未已,高谈转清。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不有佳咏,何伸雅怀?如诗不成,罚依金谷酒数。

【最绮最】星置 #完结#


【关于最光阴为什么被通缉呢?大概是因为长得太帅吧(x)】
后记:(关于崽崽的碎碎念,不感兴趣的人可以直接跳过,比心)
等了好久的崽崽终于出生啦~崽崽的大名其实就叫“最星置”,其实这个名字是我很早以前就想好要起给我儿子的哈哈w18年的时候我在第一次坐JR从札幌去往小樽的途中路过了一个车站,那个车站的名字就叫“星置”,用日语读起来很好听(个人认为),叫ほしおきho shi o ki,当时真的对这个名字一见钟情,就想着以后生了儿子的话就叫星置(想好远x),而且在剧中有那个“你说话的神情真迷人”前面那段的梗嘛,所以呢,崽崽就拥有了这个名字~还有这次给崽崽买的出生礼物是闲舟家的梦蝶(就自我感觉很有梗w哈哈)
嗯,我讲了好多废话哦w那就这样吧,非常感谢你看到这里!
很抱歉碎碎念了很多与文章无关的东西x真的真的很感激大家喜欢我的文,如果我写的一些浅薄的文字可以给你带来哪怕是一点点的快乐我都会很开心的!最后再次感谢你的阅读,祝你有美好的一天💕

【最绮最】星置 #完结#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