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最】再顾而溺 #伍#

* 古代架空pa
* 有原创人物,因剧情需要有诸多私设,时间线bug于原剧,可以当作平行世界的故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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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光阴屏息凝神,察觉着周围的响动。
忽然脚下一松,仿佛地面被融化,最光阴下意识去扶一旁的墙面,却发现那里空无一物。
四周的黑暗开始蔓延,包裹住整个屋子,像一个黑洞般无限延伸。
最光阴四下无处借力,情急之下只好将兽刀背卡在头顶的梁上,悬挂起来。
“是谁?何必暗使这妖魔之术?出来与我一见!”最光阴翻身一跃,跨骑在横梁上。
对方没有回应,忽然一阵光耀得刺眼,最光阴闭眼一瞬,身边的景色又与之前有所不同。
跨下的横梁已经变成了一棵枯树干,枯树长在悬崖壁,而脚下,则是暗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最光阴并不惧高,但在这深渊上的峭壁间多少还是有些发怵的。
正当他思忖之际,一只头顶树杈角的怪鸟飞来,欲将他抓落。

最光阴借枯树使力,一跃而起,躲开了这一击。
随即怪鸟从天而降,最光阴缩入石缝下,没有让它得逞。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最光阴纵身一跃,对上了再次垂直向上返回的怪鸟。
怪鸟一声啼叫,强大的冲击力向最光阴袭来。
他借力使力,腾空而起,一个空翻落到悬崖上方。
四下环顾,没有可遮蔽的地方,而怪鸟似是被激怒,更加来势汹汹。
“掠影,破!”骨刀翻转间,飞沙走石,周围的空气全数被搅起,怪鸟抵不住这力量,顿时被击退数尺。
最光阴不等怪鸟喘息,紧接一击,将怪鸟劈成两半。
可没成想,这怪鸟并没有因此受损,反而再次合二为一,如同幻影一般,向最光阴袭来。
杀不掉?
最光阴对自己的刀法还是很有信心的,刚才那一击若中,对方必死无疑,绝无生还可能性,但现在这鸟却毫发无损,难道是幻术吗?
风沙未落,最光阴竖起骨刀,打算试着接下一击。
怪鸟叫嚣着刺来,接触一瞬仿佛列缺加身,震得最光阴手腕竟有些麻。

不是,不是幻觉。
最光阴再次提气,向怪鸟发起反击。
一刀、两刀... ...
这次最光阴不求力道,只求速度,在怪鸟身上磨出数以万计的伤口。
可是这些伤口,都在瞬间无一例外地愈合了。
数百回合下来,最光阴都觉有些疲乏,可那莽撞的怪鸟依然保持着最初的速度与力道。
“别白费力气了。”头顶突然又传来那个声音:“在我的阵法内,你是永远伤不了我分毫的。”
阵法?
最光阴定睛一望,西北角果然有一处与其他地方不和谐,那恐怕就是阵眼。
“你就是这个怪鸟吗?”最光阴拍了拍身上的土:“长得丑还净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怪鸟果然被激怒,从远处回转,再次向最光阴袭来,叫嚣道:“我只是舞司的分身,对付你根本不用他亲自动手,你们这些人未免太过自信,死到临头还逞口舌之能!”
“是吗?”最光阴向右撤一步,背对西北。
只要借这怪鸟之力向西北方,就有可能达到所需的距离击破阵眼。

怪鸟离最光阴越来越近,最光阴双手握刀,屏息凝神。
“掠影... ...呃... ...”忽然胸中一阵闷痛,气息没能成功上提,反而回流一瞬,冲了经脉。
——是那时的毒。
心想不妙,但怪鸟已近在咫尺,来不及闪避了。
最光阴强提内力,将骨刀护在胸前。
只觉一阵剧痛从胸腔传来,最光阴仿佛听到了肋骨碎裂的声音。
“咳... ...”一口血从喉中涌出,眼前的景色模糊了许多。
不等最光阴反应,怪鸟利爪又至,一把穿过最光阴的右肩,将他提起。
最光阴急忙骨刀换手,用力一劈。
这下爆发出的力道巨大,怪鸟似是受到了实打实的伤害,惨叫一声,放开了最光阴。
最光阴从两三丈高的地方跌落。
若不是刚刚下意识的反应,想必自己已经被带起十几丈,要是那怪鸟手一滑,粉身碎骨是没跑了。
最光阴这下也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前不知是血是泥,但耳边呼啸的风声提醒他要尽快躲起来。

四周并无树木岩石,可以说是毫无遮蔽场所,悬崖里面的路又是未知,以最光阴现在的状态,向里侧逃跑就如同草原上的野兔一般,将后脊全数露给了鹰。
最光阴反手虚晃一击,向悬崖边跑去。
怪鸟经过刚刚那一下心中有了顾忌,还真被最光阴晃到了。
野鸡就是野鸡。最光阴想。就是再给它一个头都不会思考。
抓住了机会,最光阴丝毫没有迟疑,钻入悬崖下的一个缝隙。
怪鸟体型庞大,具有蛮力,开始用自己的身体撞着悬崖。
没撞几下,悬崖竟然开始松动解体。
最光阴一手撑着石缝,另一只手颤抖着攥紧骨刀。
现在该怎么办... ...
这怪鸟似是有无限体力,杀也杀不掉,以自己现在种情况也无暇去破阵眼了。
实在不行只好... ...
最光阴向下望,悬崖下深不见底。
但愿下面有水吧。
石缝被怪鸟越撞越大,最光阴深吸一口气,决定一跃而下。
就在这时,怪鸟忽然停止了撞击,嚎叫一声向后撤去。

最光阴挤了挤眼框里的血,侧身去看。
只见怪鸟在空中颤抖着,胸口多了一支不知哪里来的箭。
随即一声惊弦,又一支箭正中头颅。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显然不是怪鸟安排好的。
它尖叫着冲上云霄,在头顶打转。
“最光阴!”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是他!
最光阴挣扎着伸出一只手,希望可以被来人看到。
刚探出不久,就被温暖的掌心握住。
“你怎么样?”绮罗生将最光阴从石缝中拽出。
“快死了... ...咳咳...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张脸以后,最光阴仿佛觉得身上的痛楚加剧百倍,眼皮也变得越来越沉了。
看着摇摇欲坠的最光阴,绮罗生走过去急忙将他背起:“别死啊,你还没和我去喝酒呢。”
“不喝了,”最光阴疼得咧了咧嘴,“嘶——我... ...不爱喝酒... ...”
绮罗生焦急地叹了口气,开始往悬崖内侧跑:“那你想想你的钱,你死了之后我就把你搜刮干净,想想自己辛苦赚的钱都无福消受,岂不是很亏。”

“给你,都给你,现在就给你,你... ...你慢点跑我就给你... ...我五脏六腑都要被你颠得吐出来了... ...”
“不顶嘴就不会吐。”绮罗生听到身后翛翛的震动声,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那怪鸟身中两箭痛了一阵后回来报复了。
绮罗生心中暗查怪鸟接近,一欠身躲开攻击,却不料地面上不知从哪伸出两只骷髅手,拽住了绮罗生的衣角。
一时重心不稳,绮罗生脸朝下摔了过去。
这一下给最光阴也跌得不清。
最光阴已经没力气喊疼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绮罗生连滚带爬地起身,拽住最光阴的衣领滚到一边。
怪鸟一头扎在了两人方才倒下的位置上。
此时的最光阴就像一坨烂肉,死沉死沉的,绮罗生害怕再次伤到他内脏,索性一揽肩一捞腿将他抱了起来。
“你听我说,”绮罗生也开始有些喘,“我是来救你的,如果你死了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而且你要不配合就是拖累我,搞不好咱俩一起交代在这,你要是敢以怨报德你就继续死。”

最光阴听完这一番话,竟然奇迹般地挣扎着挽住了绮罗生的脖子。
“乖。”绮罗生搂紧最光阴,余光瞟到旁边一座更高的山崖,心中有了想法。
最光阴躺在绮罗生怀里,颠了一阵后有了停下来落地的触感。
此时的他大脑糊成一团,昏昏沉沉间感觉有人在扒他衣服。
“你干嘛?”最光阴挣扎着睁开眼。
“用一下。”
“... ...”
最光阴象征性地推了推绮罗生的手,之后又安分地垂在一旁。
绮罗生从最光阴怀中掏出自己的外套,向山崖下一丢,随后搭弓射箭,将洁白的外套不偏不倚地插在对面崖岸一处凸起的地方。
躲避了怪鸟一时的视线,绮罗生起身,跃上一旁的岩石,再次搭起弓。
怪鸟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向前冲去。
“西北... ...”最光阴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绮罗生闻言转向西北,果然看见乌云遮蔽间的一丝光亮。
他屏息凝神,手臂上青筋暴起,将弓拉满。

以前从未脱靶,这次也不会是例外。
他深深地吐息一口气。
不知为何,看着垂倒在地上的最光阴,此时的他比任何一次都更害怕失败。
怪鸟坚硬的鸟喙瞬间扎入目标,对面的山崖被撼动三分。
随即发现自己被骗了的怪鸟尖叫着拔出喙,回头冲对岸袭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弓弦发出巨大的惊爆声,一支利箭刺破云霄而去。
如同一束光芒般瞬间飞至目标,将其击个粉碎。
怪鸟也随之消失于空气中。
阵破了。
【待续】
超宠溺的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