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最】再顾而溺 #拾#

* 古代架空pa
* 有原创人物,因剧情需要有诸多私设,时间线bug于原剧,可以当作平行世界的故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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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最光阴就和绮罗生动身前往乔府。
刚走了大约十几里,最光阴就开始有些喘粗气。
绮罗生听出了他气息不稳,便停下了脚步。
“我们歇息一阵吧。”
最光阴步幅依旧,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不行,阿璃和姜卯还下落未卜,我们得快些赶去乔府。”
“停下。”绮罗生的语气不容置喙。
看绮罗生不再往前走,最光阴没有办法,只好靠着一旁的树歇了下来。
这不停还好,一停下最光阴就感觉脑袋里面好像有只鸟在扑棱着翅膀四处乱撞,胀得他眼前发黑,只能倚着树坐下。
绮罗生确认四周安全后,蹲在最光阴面前,关切地望着他:“那腰伤虽深,但不致命,以你的身体应不会受太大影响。但观你现在状况,似乎比常人受了伤还要虚弱。你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无事,我就是有些头昏,喘不过气罢了。”

“可能... ...你真的是像姜公子一样被附了身,附身的东西在分担你的肉体,若它有主动意识的话... ...”
最光阴听这绮罗生越说越玄,连忙摆摆手道:“无碍无碍,想必你也知晓我并非凡体,若是有谁想占领这幅身子,还怕他承受不住。”
“... ...”绮罗生知道眼前人只是在逞强,但也无可奈何。
“好像不晕了,我们继续赶路吧。”最光阴说着便要起身。
“不如我先去吧,”绮罗生按住最光阴,“你在此地等着,我先去乔府一探。”
“不行,乔府的打手一个个也非等闲之辈,况且乔老头身边还有那个什么舞司,你孤身前去岂不是肉包子打狗?”
“那你又如何断定你不是包子?”
“两个包子狗就会犹豫一下嘛... ...看看会不会撑死... ...”
绮罗生看着眼前的最光阴,不知怎么的,明明平时如此善言的自己突然就无言以驳。
“那就一起在此地休息一刻钟吧。”绮罗生妥协,与最光阴并肩靠在树干上。

清晨的太阳没什么温度,却很耀眼。
秋风从脸颊吹过,夹杂着一丝泥土的气味,将银色的发丝卷起。
最光阴嗅到牡丹花的清香,转头去看,只见绮罗生仰着头,似是在观赏天边的云丝。
他精致的侧脸放松而惬意,神情闲适,好像现在是在山中游玩一般。
如果没有这些事情,他就可以真正在这山中观赏风景了。
一想到这里,最光阴心中顿时有些愧疚。
“抱歉... ...”
“你怎么又开始道歉了?”
“这明明是我一个人的事。”最光阴略带懊恼地叹了口气:“殊离山也是、乔府也是、阿璃也是... ...你分明可置身事外,我却将你的帮助作为理所应当。”
绮罗生摇摇头:“都这时候了,你才想着要道歉。”
最光阴急忙道:“事到如今才发觉确实是我之过,你现在若是想离开便离开吧... ...当然,也不是说你这个朋友我不交了,等我将事情都处理妥当,一定会再去玉阳江寻你的。”
“你觉得,你现在有几成把握独自将这件事处理妥当呢?”

“... ...”
面对这个问题,最光阴一时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老实说,一成都没有。
但是人情欠太多,真就不知该如何还了。
“你误会我意思了。”绮罗生转过身面对最光阴,认真而严肃地说道:“我从未将你的事当作负累,不如说... ...这是我的私心。对于一个人的事情如此上心,还是久违的感觉。自我入江湖以来,一直独居于画舫之上,我对这画舫的依赖大概远超出我的认为。我会叫朋友来做客,但自己却不愿离开画舫太远。”
最光阴内心一颤,没曾想眼前这个看起来强大独立的人,其实也会像普通人一样缺乏安全感。
“但现在,”绮罗生看向最光阴的双眼,“比起那艘船,我更愿意待在你身边。”
浅浅几个字,深深地浸透了最光阴的心。
他从未想过自己在那人心中的分量。
江湖纷扰繁乱,哪有那么多人会心甘情愿替别人承担生活。
那么多次的帮助,不可能只是出于所谓的“道义”... ...
像对方这种看似无懈可击的人,竟然也会在心底某处为自己动摇。

而自己,在乔府灵堂的那次回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也变的不一样了。
最光阴胸腔中有什么痒得厉害。
“我不会辜负你的。”鬼使神差地,最光阴冒出傻傻的一句。
绮罗生显然是没有料到这回应,眼神中飘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啊... ...不是... ...我的意思是... ...”最光阴意识到自己有些口无遮拦,急忙补充道:“我不会辜负你对我的帮助,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把阿璃和姜卯从乔府救出来的。”
说全这句话最光阴几乎没有换气。
绮罗生了然,莞尔道:“那就走吧,其余的,等事情结束后再说。”
“嗯,乔府不远了,休息一下身体也感到轻松些了。”经历了刚刚的事,最光阴身体里的东西仿佛也被吓到了,头痛缓解了不少。
“看你面色稍缓,但也不能大意,若有不适一定要说。”绮罗生扶起最光阴。
“好。”
日头还没越过山顶,两人便来到乔府外围。
今日的乔府一如往日冷清,好像自从出了事之后,乔府便关闭大门,拒绝了任何人的来访。

最光阴与绮罗生从上次逃离的窗子翻入屋内,却发现乔府里只剩几个瘦弱下人和孩童。
在一个下人房间里,最光阴见到了坐在床边揉着胳膊的小丫鬟。
虽然才分别没几日,这小丫鬟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脸颊与眼窝凹陷,眼睑处还有些血痕。
正如阿璃所说,小丫鬟在这里过得并不好。
最光阴心生愧疚,毕竟小丫鬟曾经救过自己的性命。
“少侠?”还没等最光阴开口,小丫鬟就先认出了他:“少侠怎么会在这里?”
“嘘——”最光阴与绮罗生进屋,轻轻掩上屋门。
“少侠见过小姐了吗?”小丫鬟急忙凑上来:“小姐怎么样?和姜卯过得还好吗?”
“... ...”最光阴不知该如何向满怀期待的小丫鬟开口讲“我们是为了救你家小姐才回来的”。
“小姐她... ...怎么了吗?”小丫鬟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绮罗生见状急忙道:“没事,阿璃姑娘没事,他们现在住在玉阳江畔,过得很好。我们此次前来正是受她所托,她叫我们来给你一样东西。”

最光阴反应过来,既然小丫鬟不知道阿璃的去向,那么阿璃应是没有在乔府。
于是他从怀里掏出那支玉簪,对小丫鬟道:“她说叫你拿这个去赎身,她们... ...在玉阳江畔等你。”
小丫鬟看到玉簪,激动地捧在手心:“这... ...这是夫人留给小姐的嫁妆... ...我如此一条贱命,怎么能拿这么贵重的东西去赎身呢?”
“你就收下吧,你家小姐将你看成她的亲人,一直在期盼着你与她团聚呢。”
最光阴忽然想起之前收到的镯子,也掏出来递给小丫鬟:“你拿这个赎身也行,只不过这镯子可能不如玉簪值钱,怕是不够。”
“再加上这个吧,”绮罗生不知哪里掏出一块玉佩,“这个应该能值不少钱。”
“不,我怎么能收少侠的玉... ...”小丫鬟急忙推开:“玉石这种东西不能随意赠与别的... ...姑娘的... ...”
绮罗生掏出玉扇,挽起小丫鬟的手背,将玉佩轻轻放入她手心:“无妨,我心上人知晓我赠玉的缘由,他已经默许,姑娘又何必在意。况且当日姑娘救了我,我还没来得及好好道谢,这玉就当是我微薄的谢礼吧。”

小丫鬟看了看一旁的最光阴,他盯着那玉,仿佛也想叫自己收下似的。
“真的多谢两位少侠了... ...”
“对了,最近乔府之中为何如此冷清?”绮罗生将环顾四周:“府上的家丁应该不止这些吧。”
“是的... ...最近乔老爷好像丢了什么东西,带了一大半的人出了门,”小丫鬟将玉佩与玉簪压入铜镜下,“他们已经好几天没回来过了,乔府的大门也已经好久没开过... ...”
“那你可知,乔老爷丢了的东西与什么有关吗?”
“好像是... ...乔少爷的... ...魂魄... ...”
魂魄?
绮罗生闻言有些诧异,他一直以为乔家老爷和他们要的是乔公子的尸身,却不曾想是他的魂。
绮罗生看了最光阴一眼,最光阴心领神会,对小丫鬟说道:“多谢你告知我们此事。我们留在此也不是很方便,这便先离开。你若是变为自由身,可以去玉阳江畔找我们,那里很安全,绮罗生会为你寻找住所,你也可以和你家小姐继续在一起。”

“知道了!多谢、多谢两位少侠!”
小丫鬟眼见着就要跪下去,绮罗生连忙将她扶起。
“不必道谢,我们还有要事,就先行一步了。”
“好,确实相公们也马上要回来了,你们快些离开较好。少侠请保重!等我赎了身,一定会去玉阳江畔的!”
最光阴与绮罗生点点头,从屋子的另一边翻出。
“看起来,阿璃和姜卯并不在乔府。”最光阴从乔府的院墙上跳下去,感叹儿时的姜卯竟然能在如此高度间来去自如。
“嗯,现在只有找到乔家老爷才能确定阿璃姑娘和姜公子的安危了。”绮罗生伸出手拍了拍最光阴衣角的土:“先往山神庙一趟吧。”
【待续】
超宠溺的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