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乐园丨all封/斯封】复仇要待他生出人心

有人想要向斯诺复仇,而他等待多年,终于发现斯诺拥有了一颗人类的心——他有了在意的人。 字数3k6。没有剧情,没有前因后果,很雷,天雷,只是爽一下。 - 封不觉被拉进去的时候,已经被卸了一只肩膀。 他的脸发白,胳膊软软地垂在身边。在另一只手自由的情况下他当然可以轻松地为自己接上,动作跟拇指脱臼一样熟练,但当下不行,俘虏没有自由可言,他的另一只手被绑缚在背后,连接脖子上的绳索,绳子短短一截,向下拉扯挣扎只会让他陷入窒息的困境。 此外,他的皮肤上还有淤青,手腕和脚腕上能看出绳痕,看得出是在试图反抗的过程中被暴力“惩罚”了。又或者他压根没有反抗,只是在用嘲讽试探对方,而N不介意跳过循序渐进的过程。 他得知了什么暂不可知,但后果是实打实的,斯诺想,封不觉的一只胳膊无法动弹,这将更不利于他们的处境。 大文豪先生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也冷透了。
N的人用凉水为他灌肠,没人好心地去调试水温,整个过程粗暴又急躁,只是为了将他清洗干净而已。 “这表情真是漂亮啊,阿道夫。”N说。 他进来后没有马上靠近,而是死死注视着斯诺的神情,像狂热的观众用视线追随最后一秒飞向终点的奇迹,或者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将目光投向人间,而斯诺是他等待了上百年的饕餮盛宴。 N恨他。 如果说仇恨就是地狱,那么N确实在地狱待得够久了。如果把失去包括希望在内的一切当做地狱,那么正是斯诺将N推入了地狱的最底层——起码N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但对斯诺来说呢?不一定。阿道夫·斯诺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也没有“宿敌”乃至“敌人”这个概念。他拥有将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人轻易推入地狱的能力,却并没有那么在乎这项能力。有手的人只会把手当做普通平常的一部分来使用,对吧?没人会把自己与生俱来的一部分太当回事。

谁都该了解自己的仇人,N自认为了解他。 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从来与“无害”无关,稚子的无邪尚且会毁掉上万只蚂蚁的巢穴,若世上最有权势的人只在乎追求乐趣这一件事……该有多么可怕?他的仇人是这个社会乃至世界最大的威胁,他的复仇正该是正义之举,天命所归。 为这场复仇,N准备了很多年。他一边悄无声息地筹备,一边设想该如何复仇。复仇的幻想是最美的盛景,像夜里的火,沙漠里的水,登山者在风雪中想象终点的日出,将死者睁开眼,看向最后的夙愿。仇恨比任何事都要坚固,有时候,它甚至要比爱与求生欲更为浓烈。 对于复仇成功的幻想在一开始是很简单的事。先慢慢折磨,然后亲手杀死,让他体验最痛苦漫长的死法,光是这个主意就能有很多种花样。但渐渐地,N不再满足于此。这就是全部吗?折磨和死亡足够复仇吗? 数年来的无数个夜晚折磨着他,仇恨和偏执让他越发确定,答案是——不够。
那么……怎样才算真正的复仇?生命、权力和财富于阿道夫·斯诺只是获取乐趣的玩具,他最大的复仇竟莫过于取走那些毫无价值的事物?不,不该如此,他想,这太可笑了。 可假若你恨的人从未真正活过,假若你恨的人是个怪物,杀了他不过是终结他的混乱,赐予他永恒的平静。这不公平。这不公平!他在数不尽的黑夜中发狂地嘶吼,直到那一天,他知晓仇人已生出人心,他的复仇被赋予崭新的意义。 斯诺遇见了他的“小乌鸦”。 N说:“阿道夫,你还没操过他吧?我让你满足心愿了,感谢我吗?” 封不觉在两根都挤进去的时候抖得厉害,喉咙里飘出痛苦的呻吟。两根真的太多了,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好心帮他慢慢扩张。斯诺手上暴起青筋,束缚双手的绳索在桌面绷成一条直线,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阴冷。 “还特地为你清理过,你看,我已经帮你把他打开了,什么都准备好啦,你只需要进来,轻轻松松。

”N问,“爽吗,阿道夫?爽吗?” N揪着封不觉的头发,让他和斯诺对上视线。封不觉疼得发抖,他能闻到斯诺身上冷调香水的淡淡香味,这让当下的场景更好笑了,他的呻-吟里夹杂笑意,“这就叫‘冤家路窄’啊……” N笑着撞进去:“啊哈!你可太有意思了!难怪我们冷酷无情的阿道夫一颗心都扑在你身上,谁会不喜欢你呢?”斯诺紧紧抿唇,避开封不觉的目光,将视线钉在N的脸上。 N更兴奋了,血液席卷着大量分泌的肾上腺素在全身的血管里狂涌,阴茎再一次充血。他拽着封不觉的头发,另一只手将枪口狠狠地抵上他的额角,下身高速地、用力地耸动,每一次都像要死死地钉进去,最好将他钉死在斯诺的身上。 他的动作太大了,那个小洞里残留的灌肠液往外涌,他毫不在意,只想更多地看到斯诺扭曲的表情。这剧烈的幅度带动了斯诺,他觉得自己在连带着将他的仇人一起操了——他当然不想操斯诺,但是有什么关系?
这个操蛋的世界想操他吗?操蛋的人生当真操过他吗?把他的人生操成一堆垃圾狗屎的时候斯诺会觉得爽吗? 他什么都不在乎了,他觉得这他妈才叫爽,“阿道夫·斯诺,”他大笑然后大叫,“操你!” 斯诺的表情几乎只能用杀意勃发来形容,他死死地盯着N,仇恨和愤怒都仿佛要凝为实质,将所有语言轰然淹没。 封不觉就贴在他的身前,这是他们第一次靠得这么近,姿势如此亲密无间,像在拥抱或者做爱,像情人,像伴侣,像他割裂后重逢的另一半。讽刺的是,越是这般令人疯狂的混乱情形,他越是理智清醒,深切地明白这场被谋划多年、施于他身的复仇有多用心险恶,而又不可否认地成功。 二十多年来,他从没真正爱过某个人,甚至没有在意过某个人。在意是个很微妙的词,它委婉得像是少年人懵懂的情绪,又暧昧得像是日式浪漫的爱情,这般细腻入微的情感从来与他无缘,而使他从未想到自己会在对此有所理解前,先一步默许它在心底悄然滋长。

这场成功的复仇等到了他长出人心的那一天,然后毁掉了他在意的一切。在那些崩毁之物开始吞噬斯诺的心脏前,封不觉先一步出声了。 “哦嚯嚯……”封不觉嘶哑地怪笑,嘴角拉高到平常肆意嘲笑的弧度,“又逼疯一个loser,斯诺~斯诺,责任重大啊。” “闭嘴。”斯诺冰冷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但也只有前两个字是对封不觉说的,“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跟他无关。” “你在求我吗,阿道夫?”N笑容扭曲地惊叹道,要是能腾出双手他一定会用力地鼓掌,他将枪口猛地塞入封不觉的嘴里,拉下保险,扣住扳机,“哇哦,哇哦!我听出来了,你在求我,原来你也会求人?” 他神经质地收回了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斯诺:“求我,你这‘无能的废物’、‘人渣’、‘渣滓’,用你该用的口气。” 斯诺知道自己该尝试谈判或者认输,照做只会让N满意地结束游戏,结束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可封不觉就在他身上,那张惨白的笑脸贴得很近,命悬一线,理智清楚地告知他,那条线注定断裂,无论他做出怎样的抉择,N不会放过他们。 结局已无可改变。这将是最后的诀别,此时此刻,此般模样。他避开封不觉的脸不看,但没人能彻底忽略那些他们真正在意的东西,那些东西要将他碾碎了,没出口的话几近咯血。万分之一的概率若能用尊严换取,它到底值价几许? 甚至连N也怔住了。N卡壳般停顿了几秒钟,表情逐渐地、慢慢地变化,从惊讶变为巨大的、夸张的快意,从喉咙出发刺耳的狂笑:“阿道夫,你居然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 他更深地顶进去,枪口和阴茎哪个都是,知道自己注定会得到想要的一切。他等待着,在心中默数,长了人心的怪物不再不可预测,答案像镜子一样清晰。他是对的。等斯诺用“该有的语气”求他 ,N卸掉封不觉的另一只肩膀, 拽住他的头发 ,把他拉起来,让他们彼此能看见对方的表情。

N的枪口用力大到封不觉不得不干呕着随着他的角度偏过头。“太好用了,这家伙太好用了,我都有点舍不得他了!”他狂笑着说,语气又很快恢复冷静,“渣滓的祈求有什么用,没人会听,记好了,你这个废物,没有人会听渣滓的哀求。” 他手指用力,扳机被缓缓扣动。N着迷地注视着斯诺的神情,等待他幻想了期待了数年的画面。接下来他的仇人会露出彻底崩溃的神情,然后愤怒和仇恨会席卷而来,将斯诺拉入深不见底的痛苦炼狱,体会他经历过的一切。那张漂亮的、冰冷的、傲慢的脸上会染上刺目的猩红,他这恶魔般的仇人那颗新生的人心会被他亲手撕碎,让他体会人最大的痛苦和悲哀。而他会仁慈地留他性命,留他与这具尚且温热的尸体共眠,直到鲜血凝固、尘埃落定,再允许他坠入死亡的永渊。 但情势在一秒钟之内反转。 枪声并未响起。两个俘虏在同一时间发动攻击,默契得像是早有预谋,N在瞬息之间只来得及意识到一件事,他们必然在他未曾注意到的地方有所约定——那只手,乌鸦那只被他弄脱臼的手!
那只手在常人难以忍受的剧痛中悄然划过斯诺的腰腹,单向传递信息和计划,在N屏息凝神地等待最终胜利的那一刻,斯诺猛然咬上枪末将保险咬合,封不觉在同一个瞬间猛然后仰,腹肌绷成一道拉紧的弓,头顶狠狠撞上N的鼻子。 鲜血狂喷,N惨叫一声,武器已经脱手,他的手被斯诺死死咬住,刹那间像被狼或者什么别的猛兽一口咬下挣脱不能,除非被撕下一大块血肉。封不觉腰身一拧,顺着那方向将他掀开,在跃起的同时一脚飞起踹在N的裆部,同时快速下蹲将脱臼的手臂用身体、桌腿和地面构成合适的角度,令人牙酸的骨骼归位声中,他迅速回身拾枪,对准被斯诺用下盘绞杀技缠住的N。 “呼,还好本大爷腰好。”他说,枪托猛然砸上N的脸将他砸晕,子弹可以留给更需要的时机,“还能动吗?” “外面的人只为钱,解决起来不难,你可以给他那玩意儿来一枪。”斯诺吐了一口血水,疲惫地躺回桌面上,眼神避开了—丝不挂的封不觉,“或者用子弹打断我的绳子,如果你解不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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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耽那些封神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