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澜】驯服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司马懿养了一条纯黑的蛇,是他人转手送给他的,那人说司马懿很像一条蛇,隐秘在黑暗中观察着他盯上的猎物,无声无息的发起攻击。司马懿倒是对这种已经被拔了牙的宠物蛇没什么兴趣,只是偶尔给这个小东西喂点饵料。 但现在,司马懿新得了一个更符合他的心意的宠物。澜,是他合作伙伴曹操喝多了的时候送给司马懿的,本来司马懿是拒绝收下这种话里话外的代表着xingnu的人,当脖子上带着铃铛项圈的面色狰狞的澜被人用力拽下车的时候,司马懿内心就燃起了强烈的驯服烈犬的冲动。 澜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灯光明亮的房间里。充足的暖风让即使没有任何衣物的澜也感受不到一丝凉意,被挂在项圈上的细链限制澜只能活动在不大的区域里。司马懿推门进来的时候,澜正在用他的尖牙试着咬开铁质的链条,也许是过于专注也许是皮鞋走在柔软的兔毛地毯上发不出半丝声音,澜一直没有发现司马懿进来。
司马懿蹲在澜的面前,看着眼前的人虽然长了一双漂亮的暖棕色眼睛,但是嗓子深处发出的阵阵低吼声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只被限制了自由的野狗。 “...滚...开”看着逐渐逼近自己的司马懿,澜向后慢慢退去吐字不清的威胁着。但由于锁链他后退的空间逐步被司马懿占领,直到被逼近房间的夹角处,无路可逃。 司马懿饶有兴致地拎住项圈,将澜拽回自己身前,仔细观察起澜裂开嘴露出的尖牙,这种毫无意义的警告对他完全不起作用。 “有趣。”留下这一句话后司马懿便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训狗的第一步,需要让他知道谁才是主导者。 司马懿在监控里看见澜在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咬断锁链后开始暴躁的在他最大活动范围里转圈直至筋疲力尽。他侧卧在地板上将自己蜷缩在一起有些惊恐的看着对他来说陌生的房间,原本平整的铺在他身下的地毯早被他搞得乱七八糟。按曹操的说法,澜小时候被曹操捡到后便被扔进狗窝,奇怪的是曹操刻意饲养的烈性犬们却并没有吃掉毫无反手之力的小孩,曹操也懒得管这种事,这人便一直在狗群里生存了下来,直到曹操无意间发现这人长得不错有可以利用价值,这才脱离狗窝学习了一些人类的基本常识。

12小时候后,司马懿端着分别装满水和食物的碗进了房间,将碗放在了澜能够到的地方。叫来人清理了杂乱的房间后,司马懿拍醒了正因为饥饿口渴而选择睡觉的澜。 “爬过来,然后才能吃。”司马懿坐在房间的床边翘起二郎腿冷漠的看着澜。澜已经有了基本的荣辱观点,不太聪明的他已经知道爬到司马懿脚边意味着什么,所以他并没有理会司马懿的命令。 而司马懿也有足够的时间等他做出屈服。两人开始了一场无声的不知道何时能结束的对决。终于,在饥饿和要命的饥渴下,澜选择了屈服,已经三天滴水未尽的他喉咙早已干燥的不成样子,口中就连唾液都无法分泌出来虚假的安抚嗓子,从内而外的无法压抑的燥热驱动着澜爬向那碗清水。 司马懿满意的看着澜跪在自己的脚边像一只大型犬跪俯在水碗前用舌卷起水,动作很快却没什么效率的饮水,而这个姿势也暴露了澜身体最脆弱的部位。
涂满冰凉的润滑液的跳蛋和狗尾肛塞在澜进食的时候顺利推进了从未有人到访的后穴,诡异的触感和那抹凉意让澜困惑的看向自己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跳蛋却在此时启动并且是最大档。 “嗯啊啊...”肠道里每一处软肉被跳蛋搅开揉捏震颤,澜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快感从腰椎骨的末端沿着脊柱爬向大脑,一瞬便软了身子倾倒在地无助的喘息起来。司马懿解开锁链抱起一时无法适应而动弹不得的澜,将他的双手用红菱仔细的绑在床头上。被迫侧躺的澜蹬踹着双腿试图将体内的异物甩出体外。 “本来不想用这个的,但是你太不老实了。”司马懿掏出一根细长的玻璃制成的尿道塞,翻身压住不断挣扎的澜,握住已经开始抬头的性器仔细的将它塞进去。澜只感受到从那出传来的尖锐的钝痛化作一把巨锤,把他的大脑里所有的东西锤成粉末随着每一次的喘息呼出体外,只留下夹杂着疼痛的异样快感。

司马懿扳过澜的脸,温柔的吻净他脸上细碎的汗水。“我会在三小时后回来,好好忍耐一下吧。我的,可爱小狗。”随后起身离开了房间,软硬兼施才会使不乖的狗记住主人。 澜不知道这三个小时是怎么渡过的,后穴里跳动的小东西细碎的捻展着每一处褶皱,分泌出来的肠液从缝隙里顺着臀瓣缓慢的流淌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小片,前端积累的快要爆炸般的快感却无法释放,脑海就像回到从前一般的野兽状态浑浑噩噩,只想顺从最原始的欲望。想痛痛快快的射出来,无论谁来做什么都好。 司马懿进来的时候,澜狼狈的样子让他想起离开海洋的鱼,无助的在案板上喘息挣扎最后溺毙在空气之中。司马懿慢步走到床头,一路上澜湿泞的后穴和颤抖的腰线点燃欲火,而那双终于染上的屈服,情欲和呼之欲出的哀求的眼睛让司马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很好,是时候给你点奖励了。”司马懿伸手从澜的锁骨扶下,不顾澜变了调的咒骂声,冰凉的手在胸前的红樱停下,揉捏着已经充血挺立的乳首,直到澜嘴里的威胁声变成阵阵呻吟才停手,双手继续在澜身上游走从腰窝到肚脐顺着人鱼线摸到挺立着的玉茎撸动几下后拿住那根细小的尿道塞,“你应该叫我什么?
” “呜汪...”狗类低吼的声音,司马懿看着澜努力从情潮中恢复神智,“混蛋...有本事...嗯...啊!”那句没说完的话被释放出来的快感冲成一声高昂的呻吟,澜下意识的伸出红嫩的软舌,胸口剧烈的起伏呼吸来平复过于迅猛的快感。 司马懿没有理会喷溅在他西装裤上的精液, 澜高潮时的表情取悦了他,他已经在开始期待澜被操哭时候的表情了。他府身吻上澜大张的唇,不顾后果的霸道的将自己的舌头同澜的舌头堵回那口危险的尖牙里,血的腥气在两人的唇齿之间蔓延,不知道谁的血混着津液从澜的嘴角流出顺着下颌滴进脖子随后一路流向床单。 直到两人都觉得呼吸困难的时候,司马懿才饶过澜已经红肿的双唇,司马懿的嘴唇和舌头早已被澜咬伤,这点伤对司马懿来说算不上什么,但被视为自己的宠物咬伤让司马懿觉得十分的不爽。 “放开...我。”澜贫乏的词汇量并不支持他可以从语音上压制司马懿,从他醒来 到现在为止,说出来的话总是那几句,司马懿扳过澜的身体,纵然房间里的暖风和澜触感极好的肉体已经勾起他的情欲,但司马懿还是带着他那副疏离冷漠的笑容轻轻舔舐上澜的耳垂,坏心思的向敏感的耳蜗里吹出燥热的气,“你应该叫我主人,而不是混蛋。

” 澜想反驳却被接下来的刺激惊出呜咽,司马懿含住了他的喉结,手也不安份的拉扯揉捏着被冷落许久的乳头。像一位开荒着在未曾开发过的富饶土地上辛勤的劳作着,毒蛇探出舌头游走在澜的脖子,胸口,小腹,很快澜的身上布满了司马懿留下来的或青或紫的吻痕。与此同时,一直含在后穴里的狗尾肛塞也终于被旋转着缓慢地拔走,习惯了被撑开的肉穴开合着无声的邀请着始作俑者。 司马懿并不在意澜是否已经准备好真刀实枪的操弄,刚刚拔掉肛塞而翻出来的媚肉燃尽了他最后一丝理性,甚至连裤子都没有脱掉,只是从拉开的缝隙里掏出他早已坚硬的肿胀,握着澜大腿内里的软肉抬起双腿,不顾后果的插进翕动的肉穴,他当然知道跳蛋还在里面。 “嗯哈...疼...拿出去啊啊!”突然被贯穿的澜发出一声尖叫,生理性的泪水一瞬间模糊了澜的双眼,可悲的是他的后穴却欣然的吮吸住了侵犯他的性器并试图吞下更多,跳蛋被司马懿的东西顶进更深处折磨着澜残存的理智,硕大龟头准确碾过前列腺,撕裂的痛感很快被快感取代,刚刚释放的前端再次颤栗着挺立起来,澜的理智告诉他这个肆意在他身体里撞击的人是个混蛋,快感却在脑海里呐喊着想要更多粗暴的顶弄,他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听着自己的喘息和淫腻的水声交织成催情的交响乐,放任着自己沉沦在一波一波的情欲浪潮里。

肉感极好的臀瓣被西装裤磨的红肿,司马懿还恶趣味的抽出手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手印。澜的双腿被架在司马懿劲瘦的腰上方便让他操到更深处,温热的穴内司马懿的性器被层层媚肉缠绕,抽出去的时候带出的肠液和润滑液淋湿了两人交汇处,在冷灯下显得糜烂而色情,而当粗大的阴茎劈过闭合的肠道撵过那突起,澜都会无意识的收缩穴口肠道挪动着吞下更多,腰肢上下起伏配合着司马懿的动作,身上遍布的吻痕和淤青配上澜微张的红唇和染上情欲而发红的眼角,充满了令司马懿沸腾的诱惑,富有爆发力的肌肉令澜多了一丝将其征服后的成就,司马懿少有的想在什么物件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向所有人宣告,这是他司马懿的东西。 于是,那些滚烫的精液在几次快而猛烈的冲撞后尽数射在了澜肠道的最深处,此刻的澜已经不知道射出了多少次,被中出的刺激下前端再一次吐出稀薄的精液。
澜大口的喘息着,高潮后的脑内一片空白,只听得司马懿在他耳边不断的重复着,你是我司马懿的狗,一辈子都是,这是你这辈子逃不出的厄运。而那颗跳蛋依旧在澜的体内,沾满了司马懿的精液,尽职尽责的跳动着。 澜喊出的第一声主人是在一次惨无人道的性爱中。两颗红肿的乳首上夹着连在一起的乳夹,锁链被司马懿向上不断拉扯,让澜觉得自己的乳头马上就要掉下来一般。挺立的性器里插着尿道塞,后穴灌满了司马懿射进去的精液被粗大的开到最大档的震动棒堵在肠道中。澜吞咽着司马懿依旧精神的阴茎,舌尖仔细的舔过每一处筋脉,经过几次的教训他已经学会了如何不用自己的尖牙伤害到司马懿的情况下口交,当他张开因为过分使用而红肿不堪的唇向司马懿展示自己嘴里的精液被系数咽下之后,小声的询问自己是否可以高潮。司马懿用皮鞋轻踩在澜可怜的阴茎上,询问着澜应该叫自己什么。

于是司马懿听到了那声自己期待许久的主人。 后来,当司马懿结束了他那违法乱纪的工作后回到家中,他的狗,带着写有司马懿名字的项圈叼着锁链跪在门口,用被操的软烂的屁股迎接他。
不服日到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