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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G//211】=Secret Letters=/Antecedent

2023-04-09211静临茨酒 来源:句子图

【CG//211】=Secret Letters=/Antecedent


※CP:https://jz-wimgs.ssjz8.com/upload/211//修奈泽尔×鲁路修※基于动画原作,《CODE GEASS 反逆的鲁路修 R2》 turn 24~turn 25时间段,Silent Song之外的另一种补完,Separation双子篇,前篇。
“您在看什么呢?”
修奈泽尔转过头来,向自己搭话的人是似乎兼任着内务总管一般的职务的第99代皇帝陛下的直属忍者女仆筱崎咲世子——听起来这个职位似乎组合了很多不搭边的身份,不过它们的确项项属实。此人同时也是自己在皇宫之内最常接触到的人之一,工作关系抬头不见低头见是一方面,另外一点虽然没有直接确认过,但想必也是担任着监视自己的责任吧。不过以监视者和被监视者的关系而言,其实两个人相处得还算不错——
“没什么,只是觉得即便是皇家的庭院,到了夏末这个季节果然还是有些单调啊。”
修奈泽尔微笑着将视线从远处收回眼前,转向身着女仆制服,一脸不必要的谦卑的皇帝心腹,对方听了自己的话,正向远处的草坪望去,表情波澜不惊的同时又显得有些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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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快秋天了吗……”
——对当前活动于这处皇家别宫的人而言,可谓是心照不宣的季节。以修奈泽尔所知道的范围而言,他们为之所效劳的这位第99代布里塔尼亚皇帝陛下,在外虽然被称为十恶不赦的暴君,实际上却正在策划并推进一项可以概括为“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让世界恢复和平”的划时代性工程,代号“零之镇魂曲”。修奈泽尔自己为何参与其中的缘由虽然有些复杂,甚至连他自己也不大讲得清楚,但据他所知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的确是心悦诚服地效忠于皇帝陛下,所以对于皇帝要牺牲自己的性命,而大家都要参与到这个计划之中使得皇帝陛下顺利地按照计划死亡这件事,姑且不说修奈泽尔自己有什么感想,其他的人的心情应该说是可想而知吧。
“种些花吧。”
“哎?!”
似乎是没有想到修奈泽尔会作出这样的发言,咲世子惊讶地转过头来。
“这样即便是秋季也可以更赏心悦目一点不是吗,看到的人心情也会好一些吧。”
“可是这个季节,当下人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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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波斯菊的话,只要在草坪上随便撒上一大把种子,现在这时候,要不了两个月就正好开花,秋季的品种,没有比这更省事的了,自由随意的情怀,不是很适合叫人放松心情吗?”
“……”
性格寡言务实的内务总管带着与之前略微不同的表情对着自己惊讶了一阵,有些苦涩地笑了。
“您说的是,修奈泽尔殿下。”
“……您意外地,很为陛下着想呢。”
——哪里,我连陛下究竟是何许人等都不得而知,充其量只是为“为陛下着想的咲世子小姐”着想而已。修奈泽尔这样想着笑了笑,并没有说出来。
与其说是为谁着想,其实不过是乐善好施性质的善意罢了,对那个无法存留在自己记忆之中的皇帝,如果说有什么的话,也只不过是无功利的好奇心而已。说是曾经的仇敌也好,说是现在效忠的对象也罢,总之是在战争中失败的自己,被对方施加了那种名为GEASS的力量,使得自己不得不为对方效劳,同时造成了自己过去任何与对方有关的记忆都被强制锁定无法读取,而与对方有关的任何新记忆又都无法写入的副作用。话虽如此,修奈泽尔并没有多少觉得自己被强迫为谁工作的抵制感,因为他打从得知了那个原本是自己敌人的对象的真正的计划的那一刻以来,就认为自己即便不受强制,这也是个可以接受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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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就算是不情愿,反正对于无法违抗的强制力量GEASS的自己而言也只有听天由命,所以就只剩下了一点并不强烈的好奇,对自己而言就如同是消遣一般,单纯地好奇是怎样一个人物战胜了自己,还如此另辟蹊径地考量着这个世界。
……本该是很熟悉的家伙才对。
既然是自己曾经与之分庭抗礼的存在,管他是何许人物肯定已经被自己调查了个底朝天;既然是第99代布里塔尼亚皇帝,并未推翻帝制也未建立新国就证明对方至少应该是布里塔尼亚皇族中的一位;至少光凭他是现任皇帝这一点,在各种媒体上也是时常出现和被提起才对;更不要说自己现在还在为他工作,实际上每天都能见上几面——只不过就是不记得了,没法记得,凡是与那个人有关的记忆都被强行抹成空白,即使他明知道这个人在前一刻就在对自己说话,他也无法在下一刻想起任何相貌、声音和任何细节;即便去翻找材料,看到的东西也无法映入脑海,只是徒劳地重复着失神,试图与人谈论的结果也是一样。
后来就放弃了,名字也好,形象也罢,反正都没什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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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从想要了解一个人的角度来讲,其实迂回的方法足够的多。比如对方必然是布里塔尼亚的皇族,那就自然是自己兄弟姐妹中的一位,加上对方的书面批阅与字迹给人留下男性的印象所以大约是兄弟;从接触到的工作材料、计划的周密程度等等来看,是一个严谨周全的家伙,才华与胆识令人惊叹;然而从计划的整体设计本身来看,又不得不说相当大胆和冒险;自然不用说其人的性格也充分体现在了计划之中——虽然不好一言判定,但多少让人感到一些自我牺牲的个人英雄主义和似乎有点过于苛刻的自责,从某种角度来说有点令人同情,但又从某种角度而言如果这是本人的期望的话,就这样让他得到自己期望的功德圆满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实话说,世上真有这样的人的话,还真是值得令人向往……——话又说回来,实际上修奈泽尔与他的接触倒并不少,只是无法记住罢了。
偶尔也会擅自猜测一下对方是怎样看待自己的,想着对方为何唯独让自己被隔离在他的外围,这究竟算是自己的荣誉勋章还是不过是巧合的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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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些不会有答案的事情,做着该做的工作,送着那个自己终究不会了解的皇帝陛下完成他的自杀计划,期间不痛不痒的同情与善意,终究是消遣罢了。
到了9月初,一件有趣的事情发生了。那个修奈泽尔每每一迈进去,记忆缓存就被写入绝对隔离区的皇帝陛下办公室的门口,摆了一张布有初盘的国际象棋棋盘出来。
其实关于国际象棋的回忆,修奈泽尔感觉已经有些遥远。虽然身边始终不乏作为摆设和消遣的棋盘和棋局,可是正正经经对于下棋的印象,那都是少年时代的事情了。年少时倒是真的很喜欢国际象棋,大概也有那时是真正正正的下的就只是棋而已的因素……。修奈泽尔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之后,眯着眼睛看着棋盘这样想了一会儿,然后没有去多想摆出棋盘者的意图,手痒地拿起了白棋。
黑子很快跟着落下了一步。
起初修奈泽尔并不确定,但推测并不是一件难事。首先几步之后他可以毫不含糊地确定白子除了自己并没有人动过,但黑子是否也同样只有一个人在下难以很快断言,不过在棋局持续两天来回走了五六个回合之后,便不难发现黑子的移动条理清晰、方向明确,若非出自一人之手,难以如此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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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两个人在下棋。
修奈泽尔原本并不打算深究对手的问题——当然不用想也知道的是,棋盘摆在皇帝陛下的办公室门口本身就可以说明很多问题——只不过对手的身份之于棋局并无大碍。然而又过了几天之后,渐渐深入展开了的棋面上透出一股气息久远的熟识感,让他无法忽视,简直可以说是震惊——熟悉的程度令人震惊,震惊的程度让人有些无法坐视不理。如果这不是过去曾下过的某盘棋的重复的话,那么他与对方一定曾有过千百次的对弈,才使得这盘棋看起来如此的熟悉。既然自己想不起来这盘棋,又想不起来那个与自己对弈千百次的人,就说明了现在和当初执黑棋的人都只可能是那个凡与之相关记忆都受到影响的当今皇帝。
还有个可怕的间接推论——自己与皇帝陛下之间的关系,可能比自己想象得要复杂。这个结论让修奈泽尔不寒而栗,那种模模糊糊地想起什么般的感觉让他有一种试图去记起将会让自己追悔莫及的不良预感。
模糊的记忆中只有赢,盘面上看起来却是随时有可能输掉的样子,不过就程度而论的话,充其量也就是停留在威胁感的层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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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也是件挺不容易的事情了。
修奈泽尔有种久违的刺激和兴奋感。
他开始将更多的心思用在棋局上,在脑海里列举对接下来几步的展开的可能性,并猜测对方会走出哪种,猜中的次数居多,偶尔的出乎意料反而令他感到惊喜,盘面上看白子略居下风,黑子似乎游刃有余又不失谨慎,让修奈泽尔不时啧啧称叹。
1星期后,就在修奈泽尔对对弈这件事兴致最为盎然的时候,收到了零之镇魂曲执行的日子定在9月28日的消息。执黑子者不知为何停止了游戏,前三次去看棋盘发现黑子没有变化,修奈泽尔以为或许只是对方公务缠身,然而两天之后棋盘上已经积起细细薄薄的一层灰尘,修奈泽尔开始感到也许这盘棋不会再有下文了。
对弈停止的第三天晚上,修奈泽尔照例从棋盘前走过,每晚他都在皇帝陛下离开办公室之后将第二天需要对方审阅的文件整理好放在办公室的桌子上,而到不久前的最近为止,他每天都在晚上下好一步,对方在第二天早晨看到后做出回应,这个还很崭新的习惯已经被突如其来地拦腰折断。假如那个自己与皇帝之间渊源颇深的推论是正确的话,就像自己隐隐感到什么不适一样,也许这盘棋对对方而言意味着更多。修奈泽尔很快意识到这一点,觉得倒也很好理解,只是可惜了认认真真下到一半的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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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奈泽尔走到办公室门口,侧过身看了看不知怎地显得有些寂寞的棋盘,又转身走到了棋盘面前:接下来的几步,好几天前都已经想好了。
到底黑白哪方会赢呢?
修奈泽尔盯着棋盘出神地看了一会儿,把右手的文件换到左手,然后伸出右手拿起了黑子。
用黑子和白子分别走了几步之后,修奈泽尔看着盘面,黑子的优势似乎更明显了,不过也并未妨碍到白子反攻阵势的基本完成,胜败的关键在于黑子能否在白子展开反攻架势之前识破白子布局的意图,不过这就不是他能靠模拟思维方式推测出来的了。
所以胜负还是很难说吧。
修奈泽尔这样想着,叹了口气,动作利落地把自行挪动过的棋子都摆了回去,看不出留恋地转头迈进了办公室。推开门的时候他觉得除了门轴转动的吱呀声似乎还听到了别的声音——又低又闷,短且急促,由远及近,像是有人在皇宫内的地毯上奔跑过来的声音,修奈泽尔感到可疑的同时已经一步跨进黑暗笼罩的办公室里,他即刻想到应该转身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但还没来得及收回惯性将思考付诸行动的时候,脚步声伴随着出其不意的冲击力出现在自己的身后,紧接着房间的门也咔嚓一声地把走廊原本就昏黄的光线挡在了外面。他略微地吃了一惊,在冲击之下向前趔趄了小半步,手指下意识地略微一松,结果手里的文件稀里哗啦地滑了下去,他本能地想要弯腰去捡,却在略微前倾的时候感到了环抱在自己腰上的双臂和靠在后背上的头,他在向地面伸出右手并上半身略微前倾的这个动作上停住了,对方也一动不动,修奈泽尔有一瞬间感到了迷惑,以及是思考还是放弃思考的犹豫,然而又在下一瞬间突然感到了灵光一现——那是还未想起,但知道自己即将要想起什么的如同等待即将揭晓的谜底的兴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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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突然快了起来,一些不常被他记起的碎片像是电影蒙太奇一般从他脑内飞闪而过:童年时宫廷花园里母后喋喋不休埋怨的声音,庶民出身的黑发新皇妃,从15岁时初次对弈起才第一次正眼相看的弟弟,庶民皇妃红颜薄命,那个弟弟跟他的同母妹妹一起被送去了日本,战争爆发了,虽然也有过半信半疑但从很久前起皇族之间已经默认其为死亡的血亲……
是了,有这么个人。没有画面也没有声音,想不起什么感性的片段但年表却历历在目般的清晰,记忆中的寥寥几笔,甚至就像不值得记住一样地不值得忘记。
像是不断加快的鼓点在最高潮处戛然而止一样,修奈泽尔脑内的惊涛骇浪也骤然停止,恢复平静。他的第一反应是想要回头满足更多的好奇,却在头微微一偏的瞬间想起这么做会让他刚刚想起的一切毁于一旦,这时他才意识到当前这个微妙的平衡来之不易,他情不自禁地微笑了,将伸向地面的右手收回并覆在自己腰际的另一只手上,直起身来,说出了他终于想起的唯一一点线索——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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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路修?”
对方从自己背上抬起了头,像是震惊,只是几秒钟,又默默地靠了回来。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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