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塔】是假亦真 00-01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娱乐圈paro
*大概率会写成奇奇怪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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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被丢在床边,小兔崽子压上来亲着自己的时候,塔露拉怎么想都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敢来真的。陈晖洁倒是一股脑只亲亲摸摸,好像什么都不管了,剧本上写的那些都是什么也抛去脑后都不管了,真就像是原作小说里写的那样,“她只像个年轻的孩子一样地献出自己的爱意,她亲吻,抚摸着自己的神明,而后要在癫狂中亵渎神明”。
看起来,陈晖洁非常入戏,这很好,塔露拉没白教她怎么剖析角色心理。实际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塔露拉自己也说不清楚——她更加倾向于这是一场假戏真做,若不这样想的话,自己心里那关也不太过得去。
陈晖洁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她那样热烈地吸吮着她的唇瓣,而后舌尖青涩地舔过肌肤,留下湿润的水迹,她呆呆地褪下塔露拉的丝绸睡袍,捧着那对胸脯,呼吸颤抖一般沉溺其中,而塔露拉居然好似没有意识到这已经显然脱离了演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更像是一个飘忽的梦。
她们不知为何再次发生的接吻,陈晖洁魔怔了般地舔吸啃咬,塔露拉被这魔力烧得故作无知的放纵,纤长而有力的手指揉弄下身带来激烈的电流,难以掩盖的喘息,与水声……

毫无疑问,她们跳过了许多步骤。
第二天醒来时,塔露拉也不知道自己该怪陈晖洁没大没小直接敲门讨教演技还问床戏怎么办,还是怪自己怎么也被带跑了,面对一个才见过没几次的后辈新人,堂堂实力派影后怎么就能在无数次守身如玉后独独被她被撩拨起性致,又或者欣慰自己这临时荧幕情侣怜香惜玉,在把自己吃干抹净之后还记得做清洁工作,再或者……她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安静又可爱,和昨天晚上那个张扬模样判若二人,就,还挺好看的。
倒也不想再怪谁了,毕竟现在怪谁都没用了。事情都办了,到时候第二天起来两个人一出戏,尴尬的尴尬,傻兮兮的要还是那样傻兮兮傻白甜看着前辈,塔露拉甚至能想到这孩子指不定会大大咧咧问:我做的好吗?
好你个头。想到这儿塔露拉简直要一枕头上去闷死陈晖洁,今天按照进度可有好几条要拍呢,这人在自己身上啃那么多口是什么意思?
您其实是友商派来拖延进度的?
好在这本子其实也不长,就是基本随处可见的那种狗血戏码:富家千金请同性画家来给自己画像,小画家原本就恋慕千金,相处中一时按耐不住便发生了关系,而后心生愧疚留自己的画离开了这里,千金这才发现自己情根深种,为画家这唯一一幅正面画像以及许多张别的画儿开了画展,希望找她回来。在画展上,千金的追求者为买画展开角逐,最终画家出现,误会了千金以为她不过是戏弄自己,便将自己动心而作的那一幅画毁去。之后是全片高潮部分,千金厉声将她留下,在闺房中主动献身画家,第二天起,两人不知所踪。落幕是两人一同躺在小溪里安然睡去,对应片名——《奥菲利亚》。

梗概下来狗血剧情归狗血剧情,奈何作者描写细腻,角色心理尤为动人,加上导演冷云东最擅长的就是这一类文艺戏码,于是实力派影后塔露拉看准了这是个能获奖的班底,这才接下这个本子。
没想到啊没想到,就遇上这么个混世魔王陈晖洁。
陈晖洁是今年才刚火起来的小后辈了,据传是科班出身,塔露拉也没仔细打听过,只隐隐约约听说她第一部戏火起来是春季档《二次喘息》里一个缉毒警察角色,年轻气盛又英姿飒爽,深得不少小姑娘青睐,就连中老年看客也对这个小姑娘尤为看好。之后第二部戏就平庸很多,今年秋天上的,是一部青春校园剧《与你无关》,在剧中扮演女主角的青梅竹马兼保护者,在主角们隔壁的警校念书,又算半个警察角色。一来二去的陈晖洁自己就开始被人叫“陈sir”,这两部剧前者各种老戏骨带着跑,陈晖洁在一众瓶瓶罐罐里表现出彩,自然得到关注,后者呢是个踏踏实实讲故事的小清新剧本,陈晖洁在剧本里面又勇敢又聪明,这好了,各大媒体对她是又吹又捧,搞得和什么天之骄子似的。
顺道一提这俩部戏里塔露拉还去客串了一下,前面那剧她是原作小说前传的线索角色,算是去确认一下自己将要加盟,在戏里还和陈晖洁饰演的警官打了一两场。后面这剧里她是学校老师,和陈晖洁也有一两场还算惊艳的对手戏。本来就算这样,两人私底下关系也还是不冷不热的,没人说也不会主动提起,最多播到那一集的时候微博客套两声,谁成想微博上居然有人开始磕起了CP,视频都剪出来了。塔露拉听经纪人说起来的时候简直被雷得说不出话,心想你们给自己拉CP找谁不好,偏找她?!

哦,现在说可能有点晚了,毕竟事情都办了,事到如今才说塔露拉和陈晖洁其实是同母异父的亲姐妹,那抖露出来事情可就真不得了了。
脑子里过了一遍这艰苦的现状,塔露拉咬咬牙,连推带踢把人从床上给弄下去。陈晖洁终于醒了,睡眼惺忪看着塔露拉,傻兮兮笑得和小孩子似的,含含糊糊揉了眼睛,问了句怎么回事?天亮了?
一对眼珠子还打量什么都没穿的塔露拉。
色胚,呸。
“滚回去。”塔露拉翻了个白眼,把自己裹好,又记起来自己昨天确实有爽到,不该这样翻脸不认人,语气温和了些,“被人看到你从我房里出去就不好了,你快去穿衣服!”再扶着额头,又看见她颈子上一条红印,心都凉了,无力补充:“记得脖子上划痕遮一遮。”
陈晖洁见她越发柔和,冷静下来倒也不是个不知进退的,点头捡了自己的剧本,打了个电话问过人便穿戴整齐走了出去。
对面就是她自己的房间,一闪过去了就完事儿。
留塔露拉自己腰酸背痛,虽然有爽到但想到今天的拍摄任务……得,还得和这家伙再来一次床戏。

如同上文所说,这片子的导演冷云东是个文艺片老手了,既然是奔着得奖去的,设备、资金、场景等该有的自然一应俱全,她们现在拿来拍摄的就是一幢古董洋楼,前身是维多利亚的公馆,结实又隔音,而且大,几百间房足够剧组直接住在里面再外加拍摄所需,还能剩下百多间房。别问塔露拉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这地方以前是她家产业,后来被个便宜舅舅骗走了……陈晖洁能进这剧组,能拿到这个角色,不出塔露拉所料大半得靠这幢楼。
说回正题,在原作小说里,这场床戏本来是在夕阳下进行的。小说里千金是金发碧眼的美人儿,作者给那幅场景写的梗概是“橙色的日光洒在她的发丝上,叫她好似月桂女神达芙妮,那面容庄严,又奇异般柔和。可转瞬间,夕阳成了玫瑰色,神子的面庞染上少女怀春的情状,画家如痴如醉,回过神来,她已走向自己的爱人”。但塔露拉本人是一头银发,这些混血儿优势总不好为了绝对还原都给浪费了,冷云东便把场景改做了满月夜,叫月光映衬那头银色发丝,想着后期画面得做到清冷又高洁,好再给塔露拉捏出三分神性来。

她们这剧组张罗得早,一水人都是冷云东挑着进的,冷云东是什么人?选的人办起事儿来都挺靠谱,塔露拉眼里这最不靠谱的陈晖洁都能本色出演了,其余人自然不用担心。于是进度也快,更能好好磨磨。冷云东的原本计划是带着剧组去某个著名黄昏景点拍这场,这样一改也不用多跑,本月正巧遇上百年一见的超级月亮,可不正好?
白天两个人分别时的戏码拍完之后,到了夜里,场子刚搭起来,塔露拉定完妆,一进去只觉得这中央空调开得有些足?陈晖洁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满脸涨红着,正正像是剧本上写的“每到夜间独处,都有些心猿意马”的模样。
房间里就冷云东一人,见塔露拉来,只眨眨眼,那眼里满是“怎么样我这招厉害吧,看人脸红得”的意思。塔露拉轻掩着嘴唇低头笑了会儿,再抬眼时,已带了些千金小姐的骄傲与揶揄,她大大方方走过去,冰凉指尖拂过陈晖洁的脸颊。
富家千金向往外面的世界,调皮地坐在窗沿,双腿并着又一摆一摆,无奈地向画家叹息:若我是神话里的仙子,是不是就能自由自在地飘去月亮上了呢?

画家本是期待什么一般心猿意马着,如是又心疼起自己的心上人来,却不敢表露自己的心迹。这时一阵风吹来,千金的丝绸睡衣过于顺滑,以至于她坐不住,就要向窗外倒去。画家撞翻了画架,金色粉末洒在画作上,画家将千金抱回来,像对待神明的偶像一样将她安放在室内,却再也按捺不住渎神的私欲。
陈晖洁竖抱着塔露拉,就这样亲吻下去,塔露拉同时迎合,舌尖勾着她,双手迟疑一瞬,搭在陈晖洁肩上,又不由得搂住,正是一汪春水搅动。风吹过来,唇分一次,陈晖洁眼中欲望更甚,再度深吻下去,与塔露拉一同倒在床上,压住塔露拉。而塔露拉在倒下去的时候哼了一声,好似要推开一样,陈晖洁不愿放手,心急如焚继续迎上,煽情地吻过嘴唇与脖颈,咬住塔露拉的睡袍上凸起的一点,手也伸了进去揉捏起来。塔露拉将她上衣解开,双手在背上轻扫,时而抬起又微曲,好似难耐,却又自己一条白皙大腿屈起,任由陈晖洁将它按着打开,捏过内侧,埋头下去亲吻。
镜头最后落在陈晖洁半裸的后背和她们逐渐相扣的手上。夏夜虫鸣,月光洒下,神在爱欲中更显光华。

“cut!过了!过了!”冷云东想着这剪出来的效果,一激灵恍惚看见自己站在领奖台上了都,几乎要疯了,兴奋得连喊好几声。
塔露拉尚被陈晖洁亲得有些飘,听到这声下意识地狠狠一握手,终于将两个人一起从戏里——不,从对昨晚的回味拉里出来了。
小孩子眼睛都是红的,像在怪塔露拉怎么这样粗暴,一晃神意识到不对这不是在房间里可以让自己随便搞自己的姐姐,虽说也就冷云东一人在,可镜头都开着呢。便匆匆忙忙先给塔露拉披上准备好的毯子,自己把衣服也给穿上。最后下了床,有些呆愣地站在那儿。
“哎呀,绝了!”冷云东又对着机器再看了次拍好的片子,满意得一拍大腿咧嘴笑得合不拢,又不忘记朝塔露拉和陈晖洁说:“真好,这次真好!小陈有进步!塔总无懈可击!”
这话支离破碎的,谁听得懂啊?
塔露拉下了床,走去开门,一伸手,接过生活助理尤为默契递来的水,不声不响先喝了一大口:刚喘太真了,空调干燥嗯,嗓子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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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戏拍完之后,陈晖洁就着凉了。

冷云东才看到陈晖洁的进步,还要更加打磨这位半新人,为自己的电影更添光彩呢,遭此横祸,一时间简直比谁都急。他这头想着这可如何是好,陈则非常敬业地表示没关系我可以继续,然而导演已经心疼得要命,立刻把人赶去附近医院休养,叮嘱她努力早日养好身体再来。
陈晖洁确实是个努力家,边说着便道:再不行,再不行就这样先拍完病秧子倔强画家的戏嘛!还没说完就被塔露拉一票否决:得了病就去看,传染给别人怎么办?
于是拍板送人走了。
塔露拉却没去送行,她站在窗边看着陈晖洁烧得通红的脸,嘴上说是不怎么担心,还嫌弃人家说不定传染给自己,而且自己也有些不舒服,就不去送了。
结果陈晖洁走前一回头望过来,立刻抓包。
站得优雅的影后自然是依旧优雅地立刻假装没看见陈晖洁。嗯,自己只是看风景,被看的风景则挥挥手,好似能量充满笑眯眯地上车去了。塔露拉于是只得承认,好吧,担心自己的妹妹,这不很正常吗?看着陈晖洁状态还行,她也松了口气。
她们俩之间发生的事情,虽说还不至于让塔露拉瞬间失掉自己的专业水准,但要面对这样一个人,毫无疑问得多花许多心思来使自己找回当初的状态。

在此期间,她需要好好想想。
炙手可热势绝伦的新生代影后塔露拉小姐,众所周知是由一位业界难以评价的高水准导演钟海茂捧起来的。当年她还是平面模特的时候,被钟海茂一眼看中,在一部算是群像剧的偶像剧中饰演女二号,当年嘛,脸好看比什么都重要,就此一炮而红,进军影视界。这故事早年被媒体传了八百年赞了千百遍,近期虽说都不怎么提了,每每想事儿,她总会想到这个“开头”。
少有人知道的是,如今风光无限的塔露拉说来也蛮惨的。年幼丧父,母亲不久后便被她的哥哥、塔露拉的舅舅做主改嫁给别人,父亲的遗产也被舅舅掌握,得等到她成年才能自由支配——哦,后来母亲也去世,不知怎么的那遗产的事儿就再没人提过。塔露拉从小好强,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并不好,尤其是同母异父的妹妹陈晖洁出生后的那几年。待塔露拉稍大一些后,便联系上父亲在维多利亚那边唯一的亲人,自己孤身一人前往国外留学。那时候,她也才十几岁。再接着,改头换面自戏剧系毕业,也算是科班出身的她回到国内,思来想去先找了份平面模特的工作,这才有了之后的际遇。

但即使到了现在,她心知肚明,自己能顺风顺水走到现在,说不定也有舅舅舅妈在暗地里的帮助,然而事到如今,再回去那个家?不可能。于是第一次听人说起陈晖洁时,她简直头疼不已,但合作下来这孩子还算听话,好像不知道自己就是她姐姐一样规规矩矩,就连那天夜里……也没有提过哪怕一个字。
搞得塔露拉疑神疑鬼又怕是自己记忆有误。
但不会错的,这些年她私下还是有关注过陈晖洁的,绝不可能认错人。虽然第一次在剧组见到陈晖洁时,这孩子已经换上了戏服,与那些照片里阳光爽朗的女孩子不同,那一天,陈晖洁一身飒爽的春秋常服,在阳光下显得笔挺帅气,哪怕是见多了美人的塔露拉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在那一刻确实有些心动。
但心动不代表就要行动,结果自己再怎么行动,再怎么告诫自己不可以,最终还是敌不过那一刻的心动。
她有时感到挫败,但另一种新奇的感受不断攀升,有时候她会想起她们在《二次喘息》里紧张对峙时陈晖洁专注只望着她的目光,有时候又会记起《与你无关》里那个还是学生样的冲动的陈晖洁,不过,想得最多的还是那该死的夜里,她们的第一次亲吻。

还有那时候她疯狂跳动的心音。
这不就完了?她终究还是没能守住那颗心。思来想去好几天,就得出这个结论,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虽然脑子里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塔露拉却正是在戏中。如前所说,这千金小姐是个颇为高傲的,若非那憨憨傻傻以真情动人的画家有那——么可爱,哪能入她法眼?这场拍的却是千金在花园亭中饮茶,望着远处青年园丁与自己那同样傻兮兮的弟弟谈话,心绪却一再绕着小画家不住转呀转。
就像现在她脑子里满是自己那让人绝不省心的妹妹。
时候到了,剧本中少年的声音传了过来:“……是不是只要我每天都来浇花,它们就会开放呢?”
“会的,只要你愿意持之以恒地爱她。”那名青年回答他。
少年便又问:“我听说这种花只在夜里开,可那样的深夜,我一定会错过它盛放的时候吧……”
青年于是安慰他:“若真到那天,我会来找你,绝不让你错过你想看见的一切。”
这在剧本中正是借这两位的对话来隐喻千金小姐与画家的情爱。看似游刃有余的千金,实则是爱这一条道上的稚童,不懂付出爱的她在画家的予取予求中一点点学会如何去尊重、如何平等地爱人。不过,谁说陈晖洁才是主导者?她恍惚着想,陈晖洁回来之后,要是晚上还会来找自己,那可得好好找找她的麻烦。

这样一来,不由得笑出了声。
导演要的可不正是这个效果么?冷云东一喊cut,塔露拉便及时调整好状态,喝完杯中茶。
两个男孩儿则长出一口气,有些惴惴不安地看着冷云东,得到认可的点头后少年向青年笑了起来,青年则揉揉他的发顶,如此一看,真可谓本色出演了。
容容易易地又过了一条,现场欢呼过后,又再度忙碌起来。
机器们撤下,那边孩子们的生活助理给两位补着妆。
塔露拉走去导演那边,冷云东凑过来,乐得请塔露拉再看一遍那些镜头。
镜头里,贵族千金表情多变,又正与那两位说话者的“旁白”相衬,最后的笑脸还正是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塔露拉最初影视出道时,拿到的角色就是这样的懵懂少女,那段时间还因为那张脸得到过“花瓶”、“换种戏路肯定就不行了”等等评价,也就是后来在某部武侠剧中豹变了次,才渐渐从那些标签泥淖里爬上来,得到了大众认可,接着过关斩将夺得了影后称号。
冷云东倒一副没想太多的样子,只是看完之后叹息一声:“唉,塔总,你这笑真是精髓,上一部要是也能请你来,《少女》就不用陪跑了。”

他说得又骄傲又失落,塔露拉眨眨眼:《少女》这片子,塔露拉也去过首映式,看完之后只觉得冷云东确实是个讲文艺故事的好手,明明次次题材不同,却都给人一种静谧而悠远,时而激烈时而缠绵悱恻的感觉。塔露拉在念书时就极为喜欢这样的古典浪漫派,在她看来这样一部电影没能得奖,确实可惜。
“上次那是飞来横祸级别,谁能料到钟导突然就选到了个好剧本呢?《少女》败在《前线》手下,主要是题材吃亏罢了,与选角是没什么关系的,”塔露拉安慰他,也笑一笑,又说,“不过下次有机会再合作的话,您的片子我随叫随到。”
“嗐,以后有用得到我冷某人的地方,塔总你也别客气!”冷云东一抬手,就要豪迈地拍上塔露拉肩膀,最后还是收住。“实不相瞒,这次真是捡到宝了,小陈也是个好宝贝,不过……塔总,你们俩后面还有一场雨中诀别的戏没拍,这,现在您俩位,到底是……?”
塔露拉一愣神,看过去:“……什么?”
古典浪漫派细腻导演小声道:“我说句实话您别气,就是那场戏,这得亏现场就我一个,不然看过的,谁都会觉得有猫腻的。我尽量给您剪正常点?”

……哪里不正常了?塔露拉嘴角一抽,想到确实很不对劲,心虚时就皱着眉,道:“那是,太入戏了,我这几天也在调整,等她回来或许就好了。”
“不不不!不是,您看,我是这个意思,您看能不能答应我一个不情之请?”冷云东连连摆手,又补充:“这状态其实挺好的,我看得出来小陈是真心要好好演戏,您是前辈,请多带带她,咱一起拿个奖呗。而且,《奥菲利亚》或许……是我最后的尝试了。”
他说完,苦笑起来,看着塔露拉,一双与他年龄颇不相符的少年人才有的澄澈眼睛里满是难过:“叫好不叫座啊……国内票房,唉。”
塔露拉几乎感同身受,与他一起叹一口气:“没事的,总会好的。”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自己有多少身家够不够帮这位红娘导演再多拍几部不受资方控制的片子了。
嗯,最好就是像现在这个的,第一能光明正大炒作绯闻大家都觉得肯定是电影合作必要宣传,第二嘛,能够通过这种奇异的方式弥补自己没能陪在陈晖洁身边和她一起长大,也不错?
但嘴硬还是要嘴硬的,尤其是自己可是姐姐!等那嚣张的小兔崽子养好了身子回到剧组,看自己怎么把她吃干抹净……呵。

亦待人何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