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双关年上)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设定见前几篇分开的 整理了下,一发完 偏执 关宏宇睁开双眼,熟悉的白色进入他的视线,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病号服,病态的白,偌大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这是关宏峰专门为他准备的,他盯着天花板上的摄像头,他知道关宏峰就在摄像头后面看着他 房间外面吵吵闹闹,一些没有逻辑的词语断断续续的飘进关宏宇的耳朵。是的,这里是一所精神病院,但关宏宇有精神病吗,当然没有,他是被囚禁在这里的,被那个对他有着近乎偏执占有欲的哥哥,这间疗养院的院长——关宏峰! 是从什么时候就被困在这里呢?关宏宇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他那哥哥每天对他的索取,每一次逃跑被抓回来留在身上的伤痕,他觉得这不是疗养院,这里是集中营 他问关宏峰什么样的人会上自己的亲弟弟,关宏峰的回答是爱他的人 他不允许他干任何事情,不允许他和那些病人接触,每天除了清洁工和关宏峰他几乎见不到任何人,他每天要做的就是在下午要自己清洗后面以备关宏峰每天的索求,如果他自己不做,自有人来帮他,不过过程就没那么好过了 这天他没有自己洗肠,关宏峰走到他面前看着他“为什么不清理”面容冷若冰霜,语气中不带一丝情感“这么看来,关大院长是把我当小姐了,你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关宏宇嘴角的嘲弄刺伤了关宏峰的眼,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来人,带他去清理”,话音刚落,门被打开,三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进来扭住了关宏宇,其中一人在他的脖子上打了一剂镇定,他在晕过去前最后看到的是他哥哥那冷漠的面孔 他睁开眼睛,他是趴在一张床上的,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手腕脚腕都被束缚住了,他尽可能的扭动脖子,刚扭过头来,就看到关宏峰交叠着双腿坐在他面前的单人沙发上,天使般纯洁的白大褂下隐藏着那肮脏的恶魔般的灵魂,俊美的面庞下是是一具沉迷背德的肉欲的病态躯体 关宏峰那拿手术刀的修长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打着拍子,看样子坐在那里有段时间了,似是在计算他醒过来的时间“既然你醒啦了,那我们开始吧”熟悉的冰冷声线敲击着关宏宇的耳膜,关宏峰站起身来,皮鞋根部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像是宣告关宏宇死期的钟声 关宏宇感觉到他停在了自己的身后,但因为被束缚而看不到他在做什么,但耳朵里的熟悉声响告诉他,他要给他灌肠了…

… 关宏宇开始挣扎“别,哥,不要,我以后会听话的,我会自己乖乖弄”他记忆深处的上一次关宏峰带有惩罚性的灌肠是令他多么的痛苦,他心中的恐惧无限扩大,但关宏峰回应他的却是那根冰冷的管子,冰凉的液体灌入他的肠道,趴着的姿势让他腹内的鼓胀感更为明显,在他即将到达崩溃点时,那根管子被抽出,身体里的水流快速涌出,关宏峰粗暴的手法让他的后穴火辣辣的疼,这个过程重复了两三次,关宏宇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他是被身上的动静弄醒的,束缚已经被取下,而关宏峰跪在他的身下抚摸着他的大腿 关宏峰用手指在那穴口的褶皱上打转,按压着那温暖的洞口,被插入感还没有消失,穴口微微地抽动着 关宏峰猛地插入一根手指,关宏宇抖了一抖,穴口顿时收紧,紧紧的绞住了关宏峰的手指,那修长的手指在温润的小穴里扣弄着,直奔那个熟悉的凸起,使劲一按,关宏宇不受控制的颤抖,一声呻吟从他的唇齿间漏出 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接连进入,关宏宇觉得被撑得满满的,穴口处的褶皱已经大多被撑平,他无力地挣扎着“哥…
哥你饶了我吧…”蹬了几下腿却只能是被抓得跟紧,关宏峰把手指抽出,摸着他的下巴,将手指伸入他的口中,指尖挑弄着他的舌头,抽插着模仿做爱,深入喉咙,关宏宇深入的手指引得干呕,眼中蓄满了泪水,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嘴中流出 手指拿出时沾满关宏宇的津液,在指尖和他的唇上拉出一道银丝,就着这些津液在那穴口抹了一把,关宏峰扶着自己的硕大直挺挺的顶入关宏宇的身体,褶皱瞬间被撑开,巨大的尺寸使关宏宇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 关宏峰慢慢的挺动着腰身,逐渐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击在关宏宇前列腺的那个凸点上,关宏宇紧紧的抓着床单,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叫啊,宏宇,叫出来”关宏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狠狠地碾过那个致命的敏感点,他咬着关宏宇的脖子,用牙齿磨着他的皮肤,舌头舔舐着那剧烈跳动的动脉,好像下一秒他就要咬破那条脉搏 “宏宇,我爱你啊,宏宇,不要拒绝我,哥在这世界上只剩你了,宏宇,哥是爱你的啊” 关宏宇知道他永远没办法拒绝这样的哥哥,“唯一的亲人”关宏峰的语气足以让他去纵容他的一切,让他替关宏峰下地狱他都不会有一丝犹豫,关宏峰正是抓住这一点,将自己的变态心理袒露无遗而一点儿都不担心他的抵抗。

高潮过后,关宏宇累的瘫在床上,关宏峰起身抱着他去清理后穴,关宏峰有洁癖,把他里里外外请洗干净,又让人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他把关宏宇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那唯一能证明刚刚那场疯狂的性事的痕迹消失在白色下 关宏宇昏睡过去,关宏峰欠身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宏宇,哥哥爱你,给我生个孩子吧”转身离开,沉睡的关宏宇没想到关宏峰真的把移植子宫的事提上了日程 一天天过去,关宏宇拿着一张纸坐在床上看着,这是一周前那次体检的结果报告,脸上充满疑惑,不明白为什么多了好多项检查,关宏峰给他的解释是检查的全面一点。 晚上关宏峰又来了,从后面环住关宏宇,关宏宇没有动,那只手从他的胸口慢慢下滑,到达那处他慢慢的揉搓两下,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宏宇,你看它想我了…”低沉的嗓音在耳边想起 关宏宇的身体开始发抖,他不想,他不想这身体对这个变态哥哥有任何的反应,但他做不到,他控制不了他对关宏峰的情感,他爱他 面对关宏峰每天的索取,他反抗过,但每一次关宏峰在他面前露出那副可怜的模样,他就想要去纵容他的一切,哪怕是他那变态的心理,现在每次关宏峰要他的时候他都不会再过分的挣扎了 关宏峰把被子掀开,把他打横抱起,被囚禁的关宏宇身体没有之前那么强壮,即使是关宏峰也能不甚费力的压制住他。

关宏峰把他抱到了一个他没见过的房间,里面只有一个巨大的水池“专门为你建的游泳池,喜欢吗”关宏峰含着他的耳垂轻轻的说 关宏宇的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他之前说想要游泳只是为了搪塞关宏峰罢了,关宏峰前段时间怕他每天呆着无聊问他想干点什么,他知道关宏峰不会让他走出这个精神病院,所以他随便想了一个说辞—我想游泳,关宏峰看着他“好,游泳是个不错的运动”虽然他的心里明白关宏宇并不是真心喜欢游泳 他脱了两人的衣服就抱着关宏宇走了下去,水是温的,两人赤身裸体的贴在一起,肌肤间的摩擦让两人之间的温度迅速上升,“关宏峰,你真是随时随地的发情啊”关宏宇咬牙说,“你不也是吗”关宏峰腾出手来扒拉了一下关宏宇的下面 “所以这个泳池其实也是用来满足你那变态的性癖而建的吧…呵”关宏宇话语中的讽刺显而易见。关宏峰好像没听见一样双臂箍着他,把头埋在他的颈间,双唇在他的脖颈处摩擦着,留下一个个红痕 就着温热的泳池水,关宏峰的手滑入关宏宇的股缝,寻摸着那个娇嫩的小穴,伸入一根手指搅弄着,不时有丝丝水流涌入,帮助着扩张,第二根第三跟手指紧跟着就伸了进去,手指交叉着撑开那柔软的穴口,温热的水涌入那被养熟的甬道,手指带来的充裕感和水温带来的温和感,关宏峰指尖划过那个敏感的点,关宏宇难以抑制的发出声声呻吟…

… 关宏峰忽的抽出手指,那柔软的穴口微微的张合,吞吐着水池中温润的水流,关宏峰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伸入他的嘴里手指挑逗着他的舌,滚烫的性器在他的股缝里来回滑动,关宏宇的口腔被关宏峰的手指霸占,无法吞咽,嘴里的口水沿着关宏峰的指缝流出,两人的动作使池中的水频起波澜,想温柔的小手拂过关宏宇的前面 关宏峰听着关宏宇的呻吟,性器又涨大了些许,他猛地一挺腰,顶开了那紧致的穴口,“啊…啊哈,哥,不要…太大了…嗯啊…”,硕大的尺寸使关宏宇没办法完全吞下,即使好好扩张过也依旧让关宏宇疼到颤抖,关宏峰拥着他,亲吻他的后颈,脊背,“放松,宏宇,放松,你太紧了”关宏峰轻柔的说,他缓缓的挺动腰身,那硕大在关宏宇体内抽送着,渐渐的快感掩盖了疼痛“啊…啊哈~哥啊…慢点~不行了…嗯啊…啊” 偌大的房间只有他们两人,肉体的碰撞间夹着拍打水的声音,淫靡的声响充斥着两人的耳朵,关宏宇的呻吟回荡在空荡的房间,撞击在波澜的水面 关宏峰掐着他的后颈,五指逐渐收力,一手卡着他的腰,用力的将他带向自己,那根巨物每每都要顶到最深处,关宏宇觉得自己被贯穿了,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快感中参杂着疼痛 关宏峰每一次都抽到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没入,蹂躏着那个小小的凸点,再一次的冲撞中关宏宇射了,射入水中,那团白色的液体慢慢沉到水底,关宏峰不知疲倦的顶弄着,很快小关宏宇又在他的刺激下挺立了起来 关宏峰松开了掐着他脖子的手,五个触目惊心的指印出现在关宏宇的脖子上,关宏峰俯下身子掰过他的脸,亲吻着他的唇,霸道而且狠厉,两人的唇齿间蔓延着一股血腥的味道,红色的液体沿着两人的嘴角流出,在波澜的水面上砸出一个小坑又转瞬消失 关宏峰贪婪地舔舐着关宏宇的唇,舌尖勾勒着关宏宇双唇的形状,将他口中溢出的呻吟尽数吞下,下身也在不停的挺动,“唔,哥,求你了,我不行了…

啊,要坏了额啊啊啊…” 关宏峰像是没听到他的央求,脸埋在他的锁骨上面,允吸着他白皙的脖颈,还加快了顶弄的速度,关宏宇流出了绝望的泪水,关宏峰似是有所感知,唇舌上移吻去了他的那颗晶莹…… 就在关宏宇以为自己要被亲哥哥艹死的时候,关宏峰在他的耳边发出一声低吼,使劲的顶进他的身体,那力度就好像要把他撕裂,温凉的液体冲进那温暖的甬道,关宏宇想"终于结束了"关宏峰在他的耳边低语着“宏宇记得要给我生个孩子啊”他对此回应了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关宏峰你做梦”下一秒他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关宏宇再醒来时,又是那满目的白色,唯一不同的是床边坐着的那个人,对,多了一个人,是关宏峰。 听到动静的关宏峰回过头来对他笑笑“醒了?好好躺着,休息休息”说完他就起身离开了 关宏宇总觉得刚刚关宏峰的笑脸上有些其他的东西,迷恋、怜惜、不舍,他不知道,太复杂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很平静,关宏峰也每天都会来看他,却没有对他做些什么,只是来陪他吃饭,说说话,这让关宏宇恍惚间觉得他们回到了从前…
… 这种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这天关宏峰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来陪他吃中午饭,他独自吃完午饭后就觉得困的厉害,他隐约好像看到了几个穿白大褂的推着一张床走了进来,想说些什么却无力出声,昏了过去 “关老师,醒了,他醒了!”好吵啊,这是哪里,他想要坐起来,一动却感到下腹撕裂般的痛“哎你别乱动,刚做了手术别拉到伤口”关宏宇脱口而出“什么手术”声音沙哑得好像一个迟暮的老人,下一秒他的面孔凝固了,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凝结了,“给我生个孩子吧”“手术”“宏宇,你大着肚子也一定很性感”“手术”“你真是太可爱了”“手术”“手术”……关宏宇的脑中一片混沌 他靠在床头,仰着头,勾起了嘴角,眼角却留下了绝望的泪水,他把手伸进衣服下摆,摸到了那术后包扎的纱布 他不再反抗,每天乖乖的吃药换药,伤口完全愈合后继续承欢与关宏峰,甚至是几周后的胚胎植入也异常顺利 术后关宏宇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这里已经有一个新的生命悄然扎根,他的心中涌现出许多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感,掌心下涌动的暖流让他有了新的打算…

… “宏宇,你到底在想什么,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这天关宏峰陪着他在院中的花坛里散步,讽刺的是关宏宇身上植入的GPS芯片依旧没有取出“我没想什么啊,你把我禁锢起来,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甚至让我给你生个孩子,我也照做了,你还想怎样!”“宏宇,我没……”“别说了,你是我哥,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会生下他的” 关宏峰凝视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其中看出什么,但关宏宇的眸子是那么的清亮,毫无破绽…… 夜晚,他靠坐在床头仰起头,手搭在小腹上,闭着眼睛细细的感受着这种陌生又奇妙的感觉,啪嗒,门开了,脚步声过后床的一边下沉了,关宏宇没有睁眼,但抖动的睫毛出卖了他紧张的内心 关宏峰的手覆上了关宏宇的手“感觉到了吗,这是咱们的孩子…”关宏宇一声不发,眼睛也依旧闭着,关宏峰探过身去吻关宏宇的唇,却被关宏宇歪头躲掉了,关宏峰轻轻一笑,“你不愿意就算了,既然不愿意看到我,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说完起身走了出去,身旁那个凹陷还留有他的余温…
… 关宏宇呆在床上,他刚刚在关宏峰的脸上看到的那个笑,为什么,为什么会带着苦涩,自己都已经如了他的愿,他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笑来,不过很快他否定了自己,自嘲的笑笑,他可是关宏峰啊,想要什么都会有的关宏峰啊……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已经过去八个多月,关宏宇已经有两周没见到关宏峰了,他问过院里的工作人员,却从未得到过答案,虽然他们避开话题时的表情都很奇怪,同情,怜悯,对就是怜悯,这是为什么,他不禁回想起他上一次见关宏峰,关宏峰和他说的那些话 “宏宇啊,如果我现在放你离开,你会去哪里”“……”“你一定早就想走了吧,我在你的眼里应该已经不算是个人了吧,呵,变态,偏执狂,还有什么……”关宏峰自顾自的说着话,一件件的数着他所做的事,嘴角的翘起那一道弧线却始终不曾落下,关宏宇发誓,这次他看清了,关宏峰嘴角的苦涩都要溢出来了,甚至眼角也带着点点明亮,关宏宇心头涌上了浓烈的担忧,耳边是关宏峰在悉数坦白自己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他心中的担忧渐渐被恨意冲淡,他怎么会轻易放自己离开…

… 那天他们一起坐到很晚很晚…… 关宏宇第二天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床上,关宏峰却不见了身影,他不知道的是,那一次长谈竟是两人今生的最后一次面对面的谈话…… 预产期到了,剖腹手术前关宏宇问护士“关宏峰呢,他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出现,他这些天都去哪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您就别问了”小护士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他的眼睛,有问题!他揪着护士的领子“告诉我,他在哪”关宏宇一字一顿,小护士被吓的差点哭出来,正好他的主治医生吕医生来通知手术时间“关先生,你先冷静点,这样好吧,先手术,过后我请自带您去找他”“不行,我现在立刻,就要见到他”“那就只能对不起了”他话音未落,关宏宇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冰凉,意识便已模糊 再醒来时手术已经结束,他摸摸脖子,强撑着坐了起来,吕医生站在床尾“感觉如何,自己能动吗”“说好的,到我去见我哥”这个字似乎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嘴里了,吕医生愣了愣,随即轻轻摇了摇头苦笑了起来“你还是低估了他对你的感情啊”“你说什么?
什么低估”“没什么,你哥我会带你去见,但你要先好好休养,你也不想在去见你哥的路上晕过去吧”关宏宇咬着唇勉强答应了 他去见了那个孩子,小小的一团,安安静静的躺在保温箱里,还没长开的眉眼间竟隐约看得到关宏宇的影子,关宏宇看着她,心中一片柔软…… 一个月后没等关宏宇脾气发作,吕医生主动来找他了 “走吧,我带你去见他”看着开车来接他的吕医生,关宏宇皱了皱眉“他在哪里,很远吗”“你上来就知道了”关宏宇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他的车 从医院出来,这是这几年来关宏宇第一次踏出医院的大门,他按下窗户,把手伸出去感受着自由的味道,美好得令他似乎忘记了过往的那些不堪…… 他们去了一个关宏宇很陌生的山,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车子摇摇晃晃开了很久,久到关宏宇觉得过去了一生,“快到了”吕医生提醒到,关宏宇抬眼向前看去,隐约看到一个大门,好像是石头做的,他的心突然猛跳了一下,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令他很不舒服,离那大门越来越近,感觉越强烈 车停了,他也看清了,大门上写着一串名字,他却唯独被两个字所紧紧吸住目光“墓园”,“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他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吕,却看到他点了点头,“跟我来”在看到那冰冷石碑上的照片和名字时,强烈的不真实感席卷了关宏宇的感知,“这是他留给你的”吕递给他一封信,他艰难的接过,仿佛那薄薄的信封里装着的是什么很重的东西,他颤抖着双手打开信封,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 “宏宇,当你拿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不在了,我在一年前查出癌症晚期,我慌了,我真的慌了,我怕我再见不到你。我在高一那一年发现我喜欢你,可你身边从来就只有女孩子,更何况我们是亲兄弟,我就将这份感情瞒了下来,也许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化我对你的感情,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沉淀却越来越浓烈,如果没有这个病,我可能永远不会说出这个秘密,我爱你宏宇,我爱你胜过爱自己的命,在我得知病情的时候,我想不顾一切的告诉你,我想拥有你,我想拥有你的一切,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爱不是这样的,但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决定让你恨我,我舍不得,真的舍不得你,我想,如果你恨我的话,我死了你应该会很开心吧。
哈哈 还有,那个孩子是你和亚楠的,我用了高亚楠的卵子,我走了,你就自由了,带着孩子去开始新的生活。 宏宇,我向来不善言辞,就说到这吧,你要好好的,请你继续恨下去” 他以为自己应该高兴,但他却没有,他愣在原地,他想笑,可嘴唇只是在颤抖,他觉得脸上痒痒的,手摸上去竟是一手的冰凉,“我,哭了?”他一脸呆愣看向旁边的吕,吕不忍再看他这样“咱们走吧”“我想在这再待会儿…”“好”他不再劝他,只是安静的站在旁边。 “哥,你知道一个人生下来 能有孪生兄弟的几率有多大吗 从小到大 虽然咱俩有相同的外形 相同的声音 甚至体内流着相同的血液 但相互之间的关联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密过 对吗 ”“你总想支配我的一切,你让我干什么我就要干什么,孩子我都给你生了,你现在和我说你走了,不要我了,让我恨你,是,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恨你留我一人在这人世间!

”关宏宇咆哮着,说完他脱力一般坐倒在地上“哥啊,你爱我,我又何尝不是呢,恨你,我怎么恨的起来,你是我心里藏的最深的那个梦啊…” 天空突然下起雨来,毛毛细雨,落在关宏宇的脸上,汇成小小的水流划过他的脸颊,不知是雨还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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