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 某御主的迦勒底记录 38】舞台·三(奥伯龙)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是【自设】,剧情接残影 ,系列文见 目录 →链接都是lof的。
*现代paro,这次是只有奥伯龙有记忆的世界。
*到这里为止,这篇都结束啦~
【04】
结束梦境的方法,大抵有两种。强行打断,或是达成一定的目标。在上个舞台中,奥伯龙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那么这个舞台,是唤醒沉睡精神的舞台。
若是在这里,借这个角色给她以安全感——虽然自己也没有那种东西——亦无法结束梦境的话,或许拥有契约关系就能唤醒她。
说到普通人类之间的契约关系,应当是婚姻了罢。
奥伯龙舔舔嘴边的牛奶渍,向少女提出结婚。
她一次也没有问起过自己的家庭,似乎全身心信任着奥伯龙,并试图平衡工作和家庭。
太畸形了,这种付出和信任太畸形,也太没有防备了。她全然拒绝奥伯龙的付出,好像陷入自我满足和自我奉献的泥潭,让他感到无比恶心。更重要的是,梦境也没有崩塌,这方为少女搭建的舞台没能起到它应有的作用。

他尝试激起第三方(/观测舞台的从者们)的嫉妒心,希望能够强行打断梦境。但无论如何刺激外面几位的嫉妒心——恐怕他们已经想把他打回奈落了——都没法出去,奥伯龙日渐烦躁起来。
——精神沉睡(/剥离)的时间越长,发生危险的概率就越大。
“这样就满足了吗?”
如果满足了,为什么这方舞台依旧存在?为什么你还没有从这虚幻中醒过来?
在少女为自己放洗澡水的时候,奥伯龙站在一边,皱着眉问道。
“嗯?”
世界开始颤抖起来,如地震海啸,像山崩地裂,似天地颠覆。奥伯龙以为能出去了,可一阵颤抖之后,只是换了个场景,什么都没有变。
缩小版的少女呆愣愣站在奥伯龙面前,紫色的眸子眨巴了几下,好像没能理解现状。
“啊?这是怎么回事!”
成人的衣服于她而言太大了,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一边肩膀上。她抽了抽鼻子,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世界似乎松动了一些,奥伯龙听到有什么东西——像是蛋壳一样的东西——破裂的声音。
一样。
全然一样。
奥伯龙先一步理解了梦境(/舞台)的真相。
他们同样地没有安全感,一样地任性、嘴硬、自我满足。
“真可笑,难道你竟以为终末装置有什么□□吗?我早就完成自己的任务了,哪有什么想要实现的□□。”
这么说来,恐怕是因为自己想让她多□□自己,所以才变成了这副样子。
“别乱猜测,尽给我添麻烦。”
“抱抱……杉杉要抱。”
少女,不,现在该说是女孩了。女孩伸出手就要抱,奥伯龙心里一动,身体先于思考,将她抱起来,顺手拉上她的衣服。
“你倒也不怕我是坏人。”
奥伯龙把她抱到床上去,刚放下她,手臂还没抽离就被抱得紧紧的。她尚未发育好的胸部紧紧贴在奥伯龙手臂上,嘟起嘴使劲把自己往奥伯龙手臂上靠。

“开什么玩笑……”奥伯龙不由得红了脸,她衣衫不整地蹭着自己,紧紧相贴的地方因为温度过高的关系,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放开。”
“唔——”
女孩瞪大眼睛盯着奥伯龙,眼睛一眨不眨地。不多时,眼睛因为干涩飞快眨了几下,又紧紧盯住奥伯龙,大有一种绝不放手的感觉。
一个男人就这样跟一个小女孩僵持住了。
“放开。我耐心不好,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你自己负责。”奥伯龙抓抓头发,潜意识里还是把她当成大人在看待。
她小小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不一会便当场表演了魔音穿耳。小脸上挂着泪水,鼻涕泡不时随着呼吸吹出,她口齿不清地嚎着些奥伯龙根本听不清辩不明的话。
……你等着瞧。
奥伯龙按摩着太阳穴,深呼吸几下才极不情愿地摆出笑脸,咬牙切齿道,“杉杉乖,睡个午觉吧。”
伸出手,像那时对档案室管理人员做的那样,对紫杉施加了一个梦之终结。

——世界清静了。
周遭的环境似乎被蒙上一层浅淡的蒙版,给予世界以独特氛围的同时,带来一种不真实的视角。在梦境中,他竟恍然体会到梦中梦的感觉了。
牵着女孩的手,带她一起吃饭、一起去游乐园。到了晚上,便唱起摇篮曲哄她睡觉。奥伯龙并非纯粹的《仲夏夜之梦》中的妖精王。纵然他是,也不可能去唱那些地位卑微的家伙们为提坦妮娅唱出的催眠曲。略一思索,他想起少女从前在迦勒底唱的摇篮曲来。他搞不明白这摇篮曲里,为什么护身符会跑到村里,为什么从村里又要带拨浪鼓给小孩玩,但这首曲子确实好用。
恍若隔世的感觉让奥伯龙逐渐失了方向感。宛若他也只是个普通人,拥有了平凡的(/奢求的)生活。他饮鸠止渴,泣血般埋身于这场噩梦(/美梦)中,只盼望在完全失去自我前,能离开梦境。
日历翻了一页又一页,道的晚安和早安层叠成连绵的山峦。他忽地失了她,相牵的手松开了,她迷失在迷雾中,不见踪影。失了目标(/焦距)的双眼疲倦合上,奥伯龙已无从判别,这场双向折磨(/救赎)是否走到了终点。

【05】
机械的提示音响起,精神和肉体上严重的剥离感让与床铺相触的躯体直面了异样的失重感。
紫杉从梦中醒来,被有意封住的记忆瞬间涌入。她的双手在胸前交叠——这是一种容易做噩梦的姿势。
烟雾氤氲,鼻尖嗅到的熟悉(/禁忌)味道即刻将她的意识带回现实来。
“禁烟。”
嗓音嘶哑,身体的疼痛不仅来自于伤口,还来自于长时间卧床(/假死状态)引起的肌肉僵直。
“醒了。”
两个人影走近,带着浓重的烟味。一个将她扶起,另一个用嘴喂她喝下一口水。她润润嗓,即便许久没能相触,她依然记得唇瓣的触感。咽下的水混合着烟味,在喂她之前,从者似乎吃了清口糖——玫瑰薄荷味的。甜腻就不说了,薄荷的强穿透力似乎要从鼻腔里蹦出来,混合着同样喜欢从鼻子里跑出来的烟味,惹得她直犯恶心。
“谁带的头?”定定神,她看向罗宾汉,“你俩,谁带头抽烟的。”

“他。”
“他。”
——罗宾汉和岩窟王也不知跟谁学的,第一时间互相甩锅。
“大小姐(/我的共犯啊),你要信我。”
又是异口同声。
“给老子爬……”
她一般不说脏话,一般而言是这样的。这一动气,伤口疼得要送她上天了。她轻咳两声,询问起自己睡了多久,最后才喃喃地望天道,“这么久,倒不如直接杀掉我来得更快些。”
“我就说嘛,你们还反对。”梅林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房间。
“我希望你们能注意我的隐私问题,下次进房间……算了,他呢?”
拒绝了任何人的帮忙,她推迟了自己的痛觉感知——就像用大坝暂时拦住水一般,虽不能消除痛觉,但能让被叠加的痛觉推迟到本体到达安全区域后爆发。
奥伯龙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在那间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
打开门,奥伯龙正背对门、蜷曲着身子躺在床上。

“唔,哈……嗯……”
似乎被魇住一样,他面色不佳,眉头紧紧皱起,时不时发出难受的声音。龙爪收起,像是在抵抗挣扎。
听说半梦半醒之间,藏着真实和本能。
轻手轻脚坐到床边,少女去拉奥伯龙环在身前、做出防备姿态的龙爪。刚触碰到,就被紧紧抓住了手。
从者的眉头忽地放松了。
我仿佛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自己和他结婚了。相触时微凉的体感、他叫我杉杉时无奈的声音……这一切如海市蜃楼般摇曳在干涸的沙漠上,似万花筒变换出的景象般如梦似幻、层层叠叠。
只是梦吧,他也不过听我给童谣和杰克唱过一次《夜叉池》中的摇篮曲,怎可能理解对我们双方而言的异文化字符。
少女摇摇头,挥去梦境的残留。她推推奥伯龙的身体。
“杉杉,别闹……不给你唱了……”
奥伯龙空着的那只手下意识地、有节奏地伸出去拍了两下——如同轻哄孩童入睡一般。

“欸?”第一次见到奥伯龙这样的一面,少女惊得下意识抽回手去。
“哈?”奥伯龙也惊醒过来,看到自己仍机械般拍着的手,一时回不过神。
“呃……我……”
少女安抚似的站起身来,视线不自觉飘向门外。她一步步后退,余光却看到奥伯龙逐渐涨红的脸色。
“Lie Like Vortigern——!!!”
……刚醒来就开宝具的奥伯龙是屑。
彩蛋:
1、这个世界弥漫的其实还是借着身份的恶意。奥伯龙每一次阴阳怪气,都是在有人对紫杉散发恶意之后。
2、奥伯龙问紫杉能不能喝冰的,除去扮演一名完美男性之外,是担心她像上次生理期那样吃冷的。问她喜好,则是因为她知道奥伯龙的喜欢吃什么,而奥伯龙却不知道,所以借着这个完美人设想了解她的口味。
3、除了承认爱之外,奥伯龙是能说真话的,只是看说真话和说假话哪个更有趣、更有利。

4、奥伯龙一直在故意引导紫杉在他面前表现出任性的一面,最后紫杉下意识也希望能满足他的这个愿望。他们很像,都没有安全感,但下意识都在为对方着想。认为是双向救赎也没问题,可惜最终不可避的是,紫杉总是要让奥伯龙杀死她的。
舞台成长的经典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