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

临近周末双休人多，甜品店成为初高中生最佳消费地点，背着单肩包来窗边座位写作业，木桌上摆了几杯相同品牌的奶茶，被松散头绳禁锢长发迫切寻自由，只动了几下便散下来。游戏声音混杂作业讨论，张则妤小跑几步来到柜台前，与温软语调搭配略为低沉的声音显得突兀，小鹿眼亮晶晶盯着人看，指尖透着淡粉的食指隔着玻璃点了点青葡萄慕斯，又拿了两块巧克力甜甜圈，付完钱却不肯挪步，悄悄关注角落里不言的女生。半阖双眼坐在椅子上，头发被鲨鱼夹固定住，额前两撇恰到好处的八字刘海，鼻梁和下颚更是优越。刚要往回走偏偏与她对视一眼，内心着急像被教导主任撞见早恋牵手的情侣，等那张姣好容颜再靠近时下意识说出心里话。 “我..呃，能不能加下你微信啊，姐姐” 小心翼翼把二维码递到人面前，随即垂头不再看她，思绪秘密花园被外来者入侵，看见小狗自拍头像发来的好友申请才抬眸，对上眼前人视线，转身走回来时座位。
双手抚颊揉搓试图降温，刚刚那目光太炽热，少女没学会如何掩藏好情绪，一一表露在行动上，直到店员端着蛋糕盘放到面前才回神，摇摇头继续把心思拉回作业上，高三下册学业开始变繁重，数学大题难解列出长短不一草稿凌乱打在纸上，又开始思考怎么开口才不会显得自己蠢笨，点开聊天框发张小猫say hi表情包给刚通过验证的置顶好友发过，过了几秒收到回信，压抑喜悦，爱意在内心最温暖柔软地带生长。交换姓名后连续不间断的聊了一两个月，到张则妤认真备战高考结束。 习惯被被小黏人精追着说甜腻腻的话，生活一时间变得冷清，好像一切都回到正轨，甜品店继续营业，生意也越发红火，像是缺了一块就无法圆满的纯白拼图，张则妤就是遗失的缺口，小众口味的青葡萄慕斯没能成为主打逆流巧克力热潮。平淡稳定而无趣的生活找不到另外的火热，下了班迈步往地点偏僻的酒吧寻夜，黑桃A苦涩不失清甜，成年人总爱用酒精麻痹突然滋生的坏情绪，思念来的急躁像钝刀凌迟，杯酒入喉起身挤进舞池。

黑衬衫前两颗扣子因动作解开，稍长鲻鱼头披肩，随性将扎到眼的发往后撩，清冷系长相，眼线上挑更具攻击性，中性慵懒风穿搭，夸张颈饰与单调衬衫碰撞，生出别样风格，偶尔来几位长卷发超短裙女生搭讪，微笑谢绝手背却沾染口红印。 高考结束后如释重负，应届毕业生都站在班级外的走廊上，利用大大小小的复习资料和书籍发泄情绪，折成飞机或撕毁抛下楼底，更精明的人决定回收拿去卖掉，和其他班一样，张则妤所在的班级也约了散伙饭，吃再去酒吧蹦一晚上。刚过18的年级总爱尝试新鲜事，从烧烤店出来后打车到一家比较出名的酒吧，不过位置难找，稍微有偏差就有可能进脚浴城足疗，而不是在酒吧潇洒。进门之后第一时间给朋友发了定位，犹豫再三还是点开空白许久的对话框，上一次聊天停在几个月前，是张霁同她发来的再见，和高考加油。DJ在台上享受音乐魅力，一种不再被世俗条框禁锢的自由，在音符间流转，还沉浸在上一段中的张则妤还没回过神，驻唱乐队便搬着架子鼓和电子琴上台，摇滚曲风带动全场氛围，张则妤不知所措的被身侧同学拉住手臂带着挥动，转头尬笑敷衍过去，继续坐在位置上发呆。

好奇心害死猫，拿起一罐没开过的啤酒，打开喝了几口就上头，强忍不适打着要快点回家办事的借口离开，坐上出租车回到家低头钻进卧室，关门动作利落干脆。酒壮怂人胆这句话不是没道理，红透了脸后打电话给张霁，撒娇控诉她几个月都补联系自己，说她忘记了自己，说她只会用脸骗她这种小女孩感情，暧昧几天就不负责任，正式的告白也脱口而出。 “做过爱吗？” 带着几分疲倦的反问，想象的到现在的张霁该是俯视她用轻佻的眼神打量全身上下，侵略每一寸。热流涌上，张则妤小幅度抖了抖身子，腿根嫩肉与略粗糙校服裤摩擦，酥麻痛感逼迫她嘤咛出声，颤着身体贴近手机屏，刚想开口回复被张霁打断。 “打微信视频。” 不容忤逆的命令口吻。 说完挂断电话，张则妤迷糊着打开微信，发过视频申请后对方几乎是秒接，左手拿着一根没抽完的香烟，丝毫不介意自己温柔人设在张则妤面前崩塌，自顾自抽起烟，熟练的吞云吐雾，时不时和屏幕前的她对视。
深色粉红的脸颊，耳尖也染上一层赤色，眼尾下垂水雾蒙住眼眶，额前发凌乱，半张着嘴呼吸的可怜小狗模样，谁都想欺负一通的。喝醉了大脑和行动不在一条线上，听见张霁发话乖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往后面的床单上坐。褪下深黑校服裤，白细的腿暴露在空气中，中间因为刚刚的摩擦泛红，攥住床单略显紧张神情，闭上眼睛打开双腿。天蓝色蕾丝边内裤遮盖泛滥春意，布料被洇湿一小块，少女真正的花园才刚刚被探寻。扯住边角脱下遮羞布，大腿间景色一目了然，手指摁住两瓣阴唇往旁边轻轻分开，穴口因羞涩情绪微张合，按照张霁说的话揉弄上端阴蒂，初尝禁果的人经不起刺激夹紧腿。 “啊..啊、呃，阿霁，还要我干什么” “别并着腿。” 答非所问，张则妤偏不如她愿，并着腿继续对女穴进行触碰，嘴里泄出娇喘呻吟，指尖试探性点戳穴口，未被异物倾入过开拓过程十分艰难，改变呼吸方式放松试图将食指强硬塞入，又对着手机摄像头微笑，满意的看着张霁带有愠怒的眸。

最后还是把腿分到两边，手指也悄悄摸上唇瓣，舔净因为自慰流到指节的甜腥淫水，下唇变得水润光泽。“张霁，我好痒..” 说完的下一秒便破开禁地，一根手指在内里小幅度抽插，不敢太大力对待这样的脆弱。不压抑叫床声，把嗓音的柔媚发挥极致，身体突然颤抖，一股清液吐出，爽够了就挂断视频电话，拿纸巾擦干净下身狼藉洗完手睡去。 次日下午三点多才醒，太阳快下山。回忆起昨晚荒唐种种，攥紧拳头尖叫出声，把头埋进被子里，平复好心情起床进浴室洗澡，难以启齿的感觉从下身泛滥，暗骂一声向欲望屈服，洗澡过程中解决了生理问题，腿微微发软，扶着墙又回到床上，拿起手机才看见张霁发来的消息，约她来甜品店，说要请吃新品黄桃酸奶慕斯。食物的诱惑任谁也抵挡不住，随便了件淡绿色带帽卫衣搭白色百褶裙，穿上鞋和爸妈打声招呼就加快脚步朝甜品店走，张霁就坐在门外的椅子上抽烟等她。
昨晚刚对着屏幕被看着自慰，见面有一丝尴尬，张则妤低下头尽量降低存在感，一溜烟钻进甜品店，今天格外冷清，只有她和张霁在店里。张霁看见她的小动作后轻笑，无奈的摇摇头，开门进店取出黄桃酸奶慕斯和半熟芝士给张则妤拿过去，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完。边刷视频边祸害蛋糕，张则妤满意的摸摸肚子准备走，被一把拉住往被门帘遮住的私密房间走去，是独立的甜品工作间。 “诶，你干...唔”话音未落被捂住嘴巴，身体一转背靠着墙，张霁挑挑眉，掐住下巴让张则妤抬头看她，松开手吻上去，还存有黄桃酸奶的甜味。被张则妤勾住脖子后有些不知所措，脑回路迟钝一小会反应过来，捧着脸深吻。舌尖试探缠绕相勾，纠缠不清发出暧昧水声，闭上眼睛吻得动情。 “昨天晚上，你给我打视频自慰” 张霁故意翻旧账，无辜脸却说出最露骨的话，手不老实的从卫衣底摸到纤细腰身，单手解开背后内衣扣，两指指腹并拢揉搓乳头，逼得张则妤弓起背妄图躲开，被掀起衣服亲吻白皙身体，舌尖点在发硬的粉红小点再继轻咬，张则妤把手搭在张霁肩上，快感接连不断传递，软着腿想推开张霁，贴近示弱耳畔。

“别亲了啊..张霁、张霁，下面难受” 拉着张霁放在腰侧的手往下，伸进裙底摸索，打底连同内裤被拽到脚踝处，中指放在两瓣阴唇之间屈指搔了搔，惹得张则妤带着哭腔娇吟。食指和大拇指掐住阴蒂，稍微带力揉搓，水从紧闭小口滴出，再切换缓慢轻柔的动作，耐心替花园浇水，等到张则妤放松点后插入中指，吻唇示意要破开守卫结界。说不上痛的肿胀感传来，张霁继续单指指奸她，微弱快感累积迎来第一次高潮，收缩穴道绞紧张霁的手指，又加入另一根，在不应期快速抽插用力夯入，直到水液喷出，抽出手指塞进张则妤嘴里，让她舔掉手上属于她的东西，交换一吻后故意说话躁她。 “则妤、宝宝，你好紧，下面也很会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