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席卷

“..哥哥” 张泽禹敲响卧室门,毛绒睡衣穿在身上显得可爱温暖,光着白嫩的脚和木地板形成强烈对比。手紧捏衣角踌躇,红润泛着淡淡水光的唇饱满,此刻下唇正承受牙齿的啃磨,痛感却成为抚慰心灵的药。omega刚分化时涌现情潮的时间总不规律,现在是凌晨一点半,张泽禹红着眼,松垮睡衣搭在身上来敲张极的门,要么说他单纯到底,要么就是在耍勾引人惹火的心机。很显然张泽禹是后者,装成白兔狩猎的猎人。 张极也从不会是猎物。 听到动静后张极下床打开门,仗着半个头的身高差随性倚在门框上,居高临下打量这个时候的张泽禹。鼻头也是粉红的,耳尖被染上色,如果爸妈撞见这个场面就更解释不清。手伸到前面拉着张泽禹往卧室走,再把门落上锁,动作一气呵成不拖泥带水,饶是牛郎都没他现在那么熟练。两手扶着肩膀面对着张泽禹,炽热眼神像要将他吞噬,温柔抚上额前碎发,又绕到颈后撕开边角翘起的抑制贴,指腹揉上肿胀腺体,甜威士忌味蔓延开,屋里充斥张泽禹的气味。
小孩不适扭动渴求更多触碰,踮起脚尖欲吻上张极却被一把推开。眼泪耷在下睫,一副楚楚可怜样子,像被欺负的惨的小狗,眨着圆圆眼睛盯着你看,诉说委屈伤心等情绪,又要伸出手拉你和好,吐出舌头舔舔手心。 “泽禹,你要干什么” 张极捏住张泽禹下巴,迫使委屈的小孩看着自己,眼底笑意更深,直勾勾盯着他看,直到脸颊烧的红,支支吾吾开口。“哥..难受,帮帮我”。的确难受,omega发情期自动分泌液体,内裤间一片泥泞,洇湿睡衣裤,布料磨蹭穴口却给不了快感,眼前的解药只有一个——被张极操,被他临时标记。手不安分乱拽衣领,扣子蹦开露出白嫩皮肤,掐一下就会留下印子。胸前两点像羞怯的苍兰,又粉又小的点点缀白净的身子,更添几分勾引意味。张极摸上他的脖颈,再一路向下点火,停在胸前茱萸。抵着它慢慢揉捏打转,在手中变的硬挺起来,大拇指指腹揉开奶尖,轻戳隐蔽奶孔,惹得张泽禹泄出几句隐忍又甜腻的呻吟声。

“哥,别..别玩了,啊...” 张极闻言停下手上动作,把张泽禹带到床边,让他背对过去。细腰塌下形成优美弧度,臀峰最高点与肩平齐,扒下睡裤隔着内裤戳探小穴,指腹触到湿润浪潮。帮他褪下已经不成样子的布料,捏住臀瓣往两边掰开试图让穴口打开更大。手指操进早就做好准备的穴口,抵着内壁扣弄,引得张泽禹尖叫呜咽,手伸到背后推他,被钳制住更发狠了指奸。戳到一处凸起时候试探性退出一部分,再深入正好操到那块软肉,内壁开始没规律蠕动,夹的张极手指发痛。 抽出手指换上性器,抵着已经开拓过的小穴磨蹭,就是不愿意给痛快。手握住根部敲打,在张泽禹快要生气爆发的时候挺入,激的他掉眼泪,背也打着颤,像漂亮的蝴蝶。有节奏的深入浅出,肉体结合发出的声音过大,张泽禹想捂住不叫出声,双手却早被张极钳制住。张泽禹快要站不稳,张极技巧颇高的操弄让他快迎来高潮,张极却停下快节奏动作,整根拔出再一点点进入,又示意他先出来,坐在床上招手让张泽禹坐上来。
抬腿跨在张极身上坐着,穴口对不准张极的性器急到耷拉嘴角,手乖巧环住他的脖颈,张极帮他对准,又摁住肩膀让他整根吃下去,生殖腔在为他打开。 张泽禹在被填满的一瞬间射精,手背抵着眼睛不看张极,又低头蹭蹭鼻尖讨吻,唇与唇简单相碰,张极被张泽禹摁着后脑勺湿吻,唇瓣微张探出舌尖,轻轻舔舐张极下唇,被咬住娇嫩舌尖交缠,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下身也开始恢复动作,顶到张泽禹脆弱生殖腔里。 “泽禹,可以吗” 张泽禹红着眼点点头,乖顺吻在嘴角,贴近耳畔说。 “射进来,我想给你怀个宝宝”

不带爱字却有浓浓爱意的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