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

戳破小孩并不刻意隐瞒的秘密是什么感受?给恶劣心理猎得满足征服感。原来看着清秀爱留长发尾的小男孩也会有幽柔的温柔乡吗?是在缓生长的青涩苹果,或是汁水充盈的水蜜桃。 几星期前迎来第一次月潮,经血沾到前日新买的睡衣上,连带到无辜的淡黄色布丁狗床单。第二天起床把张泽禹吓了一跳,也不管自己正在经历特殊时期,光着脚踏上冰凉地板小跑,敲开张极卧室门就跌坐在地上,可怜巴巴抱着他腿哭。带着哭腔开口,问张极自己是不是快死了,又用额头蹭蹭他的手,呜咽的可怜。张泽禹一抽抽的哭,眼泪像被斩断了线,止不住的滴下来,打湿张极丝绸质睡裤,小片水渍看着心烦。他让张泽禹站起来,半哄着拉他进浴室,让张泽禹脱掉裤子做检查,拿湿纸巾擦拭血迹。转而捏捏张泽禹脸颊软肉,告诉他先垫几张纸巾,自己再下楼买卫生巾回来。 他羞的烧透耳尖,思绪放空后又想到在张极出门工作时无聊看的宫斗剧,后宫嫔妃争宠灭子一系列行为,最后小产滑胎,也会留下一摊血迹。
好不容易被另种情绪压住的眼泪又涌上来,拿纸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眼角,试图扼制悲伤情绪,却在张极开门回来的一瞬间又崩溃,娇气的很,对视一眼就要掉金豆豆。小爸倒是见怪不怪,走到身边坐下,勾住手指讨好亲昵,被张泽禹扑个满怀,顺顺软发听他颤着声说话。 “小爸,我是不是..是不是,没有宝宝了..呜” 问到最后他用劲推开那人,学着怀了孕的女人用手掌心轻抚隆起的孕肚。张极哑笑,养一个把来月经当流产的傻女,也倒是给平平淡淡的日子打发无聊。反着握紧张泽禹的手,拉到近距离吻一吻嫩唇,让他自己去卫生间换上护垫。张泽禹拿着一包粉红色,看了一会又把视线转向张极,歪歪头表示不解询问。张极才反应过来,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总不可能解决的顺利,叹了口气和人一起去卫生间,让他自己先擦干净,再思考卫生巾的用法。想了半天只能靠互联网,粗糙的解决了他的第一次月事。

张泽禹躺在柔软大床上,双手撑着身体不塌下,眼泪勾着打转,看着却是贞洁,腿因为小爸的指令稍稍分开,作为禁区的花心对着张极。他突然皱起眉,似乎是因为张泽禹突然夹腿的动作感到不悦,大力握住两边脚踝往外侧掰,嘴上却玩温吞的文字游戏,说要给小禹检查伤口。张极俯下身轻吻住小孩娇嫩唇,探舌细细舔吻他唇瓣,循着唇缝舌尖相抵,长驱直入舔吻过唇舌齿间。右手缓动作撸动未发育完全的男性器官,继而用指腹按压藏在花瓣里的肉蒂。畸形的穴,却像引诱亚当的禁果。 “宝宝,最近长的是不是有点快,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微冷手掌覆上前胸小幅度揉捏,手指照顾到最前泛红的乳尖,拍拍手背让张泽禹自己拢着胸揉,再俯身低下头含着穴口处用舌尖舔着穴缝。张泽禹略显笨拙自己蹂躏乳首,娇气轻喘又学着张极用指尖碰到乳尖,被在养父面前自渎的羞耻笼罩。
手指在湿润穴口打圈,戳入一指又退出,一掌扇在娇嫩大腿根,示意张泽禹爬到腿边,哄骗他塌下腰肢口交。硬物顶入温热口腔,泪从张泽禹眼尾沁出。忍住干呕欲望乖顺为他舔舐,张极钳制住他双肩,贴近耳畔玩味低语。 “乖点,你不是最喜欢小爸给你买棒棒糖吗?” 张泽禹点点头,将性器含的更深,抬眸渴求他表扬奖赏,嘴角被插的发痛,一下一下蹭他撒娇。濡湿的舌尖触在龟头惹得张极心痒,捏着张泽禹下巴施力抵开口腔,挺腰将阴茎送入更窄小喉道,轻掴臀肉逼迫他咬得更深,旖旎风光一片。张极又伸手揉他些许肉感的乳房,指缝骨节夹紧奶尖搓捻,指尖轻抠乳孔激得张泽禹阵阵战栗,放过被操红的嘴,撑着人臂下带起迫使他跨上腰身,两手从他腿窝绕过勾起搭在小臂,早就硬的发痛的阴茎在张泽禹穴口摩挲,和身体获得快感后分泌的淫水因为摩擦发出咕啾声,猛地挺进,张泽禹双腿悬空支撑点都落在相连处,张极想挺身细致操弄却被咬得进退两难,看着男孩潮红的脸和落在颊处的泪,只得垂首吻他鼻尖。

“咬得太紧了,宝宝,很喜欢是吗?” “怎、怎么能把那种东西放在下面...” 张极不语,却被小孩慌乱神情讨好,下身缓慢顶弄交合,把娇气包弄的咿呀喘,第一次绽放花蕊迎纳养父的欲望,挺着腰身配合张极的动作,从不压抑娇吟,嗓音婉转而媚浪,是被养在温情笼里的小黄鹂。张泽禹勾着张极的脖子索吻,唇微张,嫩红舌尖可见,迷离眼神似要被送上高潮。见张泽禹适应抽插速度后加快动作操入,没发育完全的女穴阴道较窄,里肉吸附张极的硬物,勾着他持续深入。“停下,停下!...我、我要去上厕所...啊” 他挑眉,没理会张泽禹说的话,毫不收敛一点一点操的更凶,穴道猛的收缩,夹的张极就想射在里面,强忍欲望从穴里退出来,看着一股水流从穴口喷出,撸动几下抵着被操到深红的穴释放,精液流到床单上,配上一副情动的裸露躯体。 “明天带你出去买小腿袜,好不好”
外婆养大的养育之恩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