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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良】秋梨膏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堂良】秋梨膏


孟鹤堂在候客厅等了半晌,沙黄色的颜料盒起了凝,在闷热的午后结成一整块儿黏腻的漆皮。画布上的周姨太正眯着眼瞧他,紧拖着磨了几月洋工,这份苦苦求来的事务也终究要是结束了。钱的方面许是不急,周姨太画完了倒还有王姨太、赵姨太之流,但别处可没有个会弹三角钢琴的周九良,孟鹤堂只觉的心里空落落的,后背腾的满是虚汗。侍候周姨太的丫头拖沓着来请画家去小书房,周姨太穿着件摩登的帆布大衣,正往头发上盘蕾丝发网,像极了香烟盒子上头的商标画。
“王姨太约了我上教堂,今儿就麻烦你画画背景一类不打紧的玩意儿。”
“王姨太倒是爱赶这新鲜玩意儿”小丫头不耐烦的扣着指甲接话
云彩又聚在一起了,夏天眼看着就要过去,秋天还没赶的上来,一冷一热让人更躁的耐不住,孟鹤堂摇摇头,“无非是在家闷的厉害而已。”
“可说是呢,这程子的佣金九良一会子交给你,我可要走了,再晚王太太要罚酒了。”
周姨太掐着新添置的小绸包儿,一步一扭的往出走。孟鹤堂送了她,又转回到客厅里。屋里头发暗,厚厚堆在一处的云层正蕴积着一场大雨,现在只感觉处处发黏,坐垫子也湿乎乎的,仿佛随时要冒出几丛青苔来。孟鹤堂不住的扭动几下,来之前刚洗过澡,现在恨不得再洗一个。旗袍的颜色总是调不好,他用笔杆子和弄着漆料,总觉着大紫大红显得蠢相,倒是青绿色干净些,像周九良那件竹布衫子,爽利的快刀切黄瓜条。小孟开始想起来自己快速的涂鸦,细溜的腕子,绷紧的后腰...

【堂良】秋梨膏


“这些都是你画的?”
闷闷的嗓子从身后传过来,日思夜想的人儿就拖着内双描花的木屐嘎哒嘎哒的走过来,不过手上捏着自己那些委实过于色情的速写。孟鹤堂绷着嘴不讲话,眼睛却抑不住的有些湿热,这一被抓包,许是以后两人都不会再说话了。
“孟鹤堂,现在你到是个锯嘴葫芦了,跟小妈不是热火朝天的谈。”
周九良一屁股坐在琴凳上,俩手撑着,摆动着两条小腿,木屐又晃悠着勾搭人了。大窗漏了个没关,一阵穿堂风钻进来,吹拂着孟鹤堂透湿的后背,他打了个激灵随手就扔了猪鬃笔,瞧着它沉到锡铁罐子底下,噗叽噗叽的冒着泡儿。周府的小丫头也不知道去哪里躲懒了,尽然没一个不经意的闯进来,打断这种难以忍受的沉默。他俩肯定完蛋了,小画家给他们判了死刑,鼻子一酸,泪珠子就凝在了眼眶里。
“真没意思,不如明天就打船票回德意志好了。”
周九良嘟囔着,咬不清爽字眼,只剩下打了三个弯儿的尾音,飘飘悠悠的荡在潮湿的空气里。孟鹤堂豆大的眼泪滴下来了,滴答滴答掉进盛水的橡皮桶里,碰乱了映着天花板的水面。小周少爷从琴凳上跃下来,徐徐溜达到孟鹤堂面前,用清亮的小眼睛瞅着他

【堂良】秋梨膏


“哭包儿,敢想不敢做。”
雨这个时候落了下来,落在草坪上,砸歪了精心呵护的月季花。周九良看向孟鹤堂桃红色的眼边儿,天爷知道为什么自己送上门给人操办,人家还先哭上了,他倒像个良家妇女。暴躁的少年把淫荡的画稿向上一抛,弓起身子,扑倒了画家,毫无章法的啃咬男人的唇瓣儿。
孟鹤堂被撞的迷糊,嘴唇上传来美妙的触感,还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肖像了无数个夜晚的周九良。甜中发苦的秋梨膏味道让画家回了魂,辛辣刺激的白兰地又让他丢了魂。小孩儿灌了不少药和酒,他转了攻势,粗暴的吮吸着软弹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去,撬开齿关,享受这更多曼妙的滋味儿。葱白一样的手指伸进画家的学生服里,无师自通的捉住已经苏醒的阳物,蛇一样的攀上去。软乎乎汗津津的小手撸动着孟鹤堂的老二,刺激的生理眼泪又挤了出来,操,他简直无法处理现在的场景。没有经验的手法简单直率,带着十成十的少年气息,指尖不时扫过龟头,带来一阵刺激的战栗。他迫不及待的想把周九良按在地上,掰开他白嫩的大腿,掐住他湿淋淋的后颈,用自己的老二插进他的菊穴,灌满他,让他哭泣,让他尖叫,让他高潮。但是...

【堂良】秋梨膏


轰隆隆的雷声突然在天边炸响,孟鹤堂回过神来,周九良还带着药劲儿和酒劲儿,他不清醒,不过是一时兴起。他会恨我的,画家忍受着下身传来的巨大快感,攥住了小少爷的手腕,扯出自己的裤裆。
“玩够了没有?”
孟鹤堂还带着哭腔,威胁也听着黏哒哒的,裹了一层百花蜜。少年立起腰身,恼怒的瞪了男人一眼,不像调情,倒像挑战。自己扯了纱笼裤,露出光洁的下体,他特地没穿内裤。粉红的小芽已经颤颤巍巍的贴住了肉乎乎的小肚子,被攥红了的手从橡皮桶里抄起刚被孟鹤堂扔下的画笔,直挺挺的就往小洞里捅。未经人事的穴口干燥异常,这个过程并不顺利,小孩儿咬住了嘴唇,努力不让痛哼溢出来。挺立的柱身也有些疲软,疼的紧。滑溜溜的笔杆根本握不住,几次都从指缝里溜下去。尝试无果后,急的握住了猪鬃笔,直着身子往下坐。笔杆末端终于操弄进了后穴,也疼的红了脸。紧密的小穴含住了笔柱就不再松开,扯着又痛,周九良半是急半是羞的摇动着木杆,也忍不住叫唤出声。
这在孟鹤堂眼里成了一幅奇景,小孩儿用自己握过的笔自亵,摇摆着身子操弄自己,感冒后的嗓子糯过红豆年糕。阳物硬的发痛,戳在小少年圆滚滚的屁股蛋上。周九良终于放弃了毫无意义的自我挑战,俯下身子,贴在男人通红的耳边上吐了一句

【堂良】秋梨膏


“帮帮我,操进来。”
湿热的空气吹进耳洞,孟鹤堂也向欲望投了降,去他的未来,他现在就要插进去。从一旁的漆木炕桌上拿了喝剩的半碗秋梨膏,用手指涂抹在小少爷的半开的小穴上。笔杆顺着澄黄黏腻的液体滑了下来,画家又把木杆浸上了秋梨膏,坏心眼儿的一把捅进去。
“啊,你别...疼。”
周九良摆动着后腰想要逃开,屁股上立刻浮出五条指印。
“痛也是性爱的一部分”
孟鹤堂迅速摆弄着画笔,猪鬃尖儿创造性的在地板上乱挥,画出一个个淫荡黏腻的圈。小孩儿的肠壁天赋性的吸收甜涩的补药膏,痛中升腾出几分异样,陌生的火辣的快感。木杆的进出变的顺利后,就被扔到了一边。被忽略了许久的阳具亮出狰狞的紫红色,一个挺身,半个龟头挤进了窄密的穴口。
“唔”
一声痛呼滑出了嘴边,周九良绷紧了脚趾。
“我永远是你的第一次,不管你以后和谁上床,我都会在。”
孟鹤堂恶狠狠的发话,因为鼻音和雨声变的不真切,他又想哭了,太委屈了。他眼巴巴的盯了这么久,每次都狼狈的用木箱遮住挺立的下身,悲痛愤懑的洗床单,在画布上勾画两人交缠的身影。腰腹发力,他和周九良转换了体位,接着体重的惯性压上去,把整个柱身都塞进穴口。

【堂良】秋梨膏


“操”
周九良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他就不该招惹这个老偷看自己的俊俏画匠。孟鹤堂的老二尺寸简直异于常人,比笔杆子不知道粗了多少倍,眼泪都是假的,哪有人一边哭一边操的这么用劲,他疼的快要裂开。“轻些,轻些。”
小少爷的指尖在画家后背上弹起了琴,他抽插的越来越快,秋梨膏被操弄成白沫,空气更加黏稠,想一块儿搅打不动的琥珀球。卵蛋拍打在白嫩的屁股蛋儿上,顺着雨滴的节奏“啪嗒、啪嗒”的回荡在客厅的穹顶上。一个顶弄,硕大的阳具撞上了突起的一点,周九良喘出了假声
“啊...就是就是那”
画家了然于胸,疯狂的向那一点发起冲锋,颤动的肉柱又挺立起来了,在白皙的大腿间更显的娇俏可爱。孟鹤堂伸手把小少爷的竹布衫和棉线背心都掀了上去,露出来浅粉色的乳头和白花花的小肚子。小孩儿到底是小孩儿,小肚子肥嘟嘟的,不知道是偷吃了多少份玫瑰凉糕。柔软细嫩的乳肉手感极佳,在画家手下变换了无数形状。孟鹤堂伸出舌头舔弄着乳头,强烈的快感引着周九良不住的把胸往画家嘴里送。
“天爷,操死我,操死我。”
白兰地起了劲,蒸发了周九良所有的理智,他紧贴着孟鹤堂,想要的更多,他要他想画稿一样把自己捆起来,掰开自己的大腿操进来,让自己射个干净,如果有必要的话,连卵蛋也一同塞进来。上下齐飞的兴奋让柱身一阵颤抖,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孟鹤堂笑着抹了一把小腹上的白浊,看着轻喘着的小孩儿

【堂良】秋梨膏


“这还不够”
阳物仍留存在小少爷体内,孟鹤堂抱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三角钢琴旁边,走路的颠簸又让刚刚发泄过的前端溢出一些体液。画家把少年搁在琴凳上,隆起的乳肉按在黑白琴键上,再从后面一把插了进去。
“不许发出响声,不然丫头定要来看,看你被个男人操射。”
滚烫的胸膛贴着冰凉的琴键上,时不时凸起的乳头还会从琴键之间的缝隙蹭过,粗大的老二填满了整个后穴,疼中带痒,痒中带疼,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充斥着周九良的大脑。
“我受不了,阿,慢点,慢点。”
身子却控制不住的贴上孟鹤堂的巨物,朱漆描金折枝梅的木屐像大海上小船一样摇摆个不停。粉红色的穴肉被翻出,还顺带黏糊糊的肠液和秋梨膏。孟鹤堂用手撸动着小孩儿软下来的肉芽,与抽插保持着同样的频率。周九良被前后夹击,根本说出上话。舌尖儿追逐着舌尖儿,他们在甜腻潮湿的空气中接吻,呻吟和低喘都淹没在舌头的搅动中。
龟头碾过敏感点都是一场毁天灭地的大地震,抽插越来越快,变得深红的乳头不断略过琴键
“唔”
孟鹤堂抱紧了周九良,炽热的精液射进了湿答答的肉穴里。

【堂良】秋梨膏


冷冽的秋风混杂着雨丝吹了进来,打湿了一片木地板,天气不再闷热,而是散发着清凉的气息,是的,秋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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