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成：S to S①

*山组拉郎
*吉本荒野x成濑领
*stalker：跟踪者;盯梢者;悄悄接近猎物的猎人
*Satan：撒旦。堕落成恶魔的天使；敌对者
*路西法的堕落天使形象已经确定是一种误传
*（意味不明的题目）
*年龄差（大概田子老师28岁左右的时候友雄17岁）
*逻辑不明
——
撒旦曾率领三分之一的天使质疑上帝的权力，因而暂离天国，去往另一去处。天使们一直在漫游，直到审判日来到或之前，他们会被拯救。
（*摘自百度百科）
——
“律师先生，请帮帮我。”佳代子坐在桌子一侧，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您别着急，慢慢说。”成濑领安抚着她。
佳代子稍稍定了定神，从聘请那个家教开始说起，到他这几天来的过激行为，声音始终颤抖着。“茂之现在确实去上学了，但那不是他发自内心的，是被迫的！这样下去，他会被毁掉的，请您帮帮我！”
又是熟悉的校园欺凌，又是站在弱势一方去审视全局。成濑领还没来得及回话，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喂你干什么，别进去！”嘭的一声，门被粗暴地打开，吉本荒野甩开助手，跨步走了进来，“这可不行啊，太太。不是说好了不要干涉我的做法吗？”
佳代子低头不看他，脸上露出畏惧的神色。吉本荒野看了一眼成濑领，在大挎包里翻翻找找，拿出一沓合同。
“律师先生请看，这是孩子的父亲与我签署的合同。”吉本荒野把合同扔到办公桌上，“我可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哦。这样看来，反而是沼田太太违反了合同呢。ねえ？”
成濑领看着那摞纸，没有伸手去拿。吉本荒野等了一会儿，见两人没有动作，抬手看了眼表，又递到佳代子眼前，“太太，已经这个时间了啊。不用回去做饭吗？”
佳代子又求救般看了眼成濑领，却发现他愣愣地盯着吉本荒野，没有说话的意思。“那......我就先走了。”她小声说了一句，几乎夺路而逃。
“ああ，真是软弱的母亲啊。”吉本荒野笑了起来，“这份合同就放您这儿了吧，如果以后这家人再来找我麻烦还要拜托您多关照呢。”他鞠了一躬，大跨步离开了事务所。
成濑领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出声：

“田子老师......”
审判结束，被告无罪。
成濑领被记者簇拥着往外走，两个助手在他身边拦着人群。天使律师一向拒绝接受采访，冷冰冰扔下一句话就加快脚步出了法院。
一出大门，就看见一个穿着风衣的家伙举着手机对着自己。“咔嚓”——他似乎听见他的手机响了一声。
举着的手机被放下，露出吉本荒野笑嘻嘻的脸。他把手机往兜里一塞，就跟上了成濑的脚步。
“好久不见。有什么事吗？”
“我刚刚旁听了那场官司啊，”吉本荒野啪嗒啪嗒地走着，大幅度甩动的手臂几乎要碰到成濑领，“真是精彩啊！不愧是成濑律师。”
“谢谢您。”成濑领停下脚步，看着身边的人，“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我接下来还有别的地方要去。”
“我跟着不行吗？”
“抱歉，不太方便。”成濑领微微低头，“虽然我也很想和田子老师多聊一会儿，但是......”
“好吧，我知道了。”吉本荒野打断他的话，“我晚些时候再找你。”
他看着他，脸上的笑意突然消失。
“俺は、吉本荒野。拜托好好记住啊。”

第一张塔罗牌寄出去了，第一个死者也出现了。
成濑领手里握着口琴，面前是叮咚作响的八音盒。
十一年前让他遭遇不幸的那些人，他定要将痛苦加倍奉还。他不是什么圣洁的天使，上帝也没有给予他任何保护；早在十一年以前，他就开始效力于恶魔了。
一刀一刀剜下自己的血肉去滋养心中的恶魔，直到真中友雄面目全非。恶魔成长为强大的魔王，等到计划完成的那一天，他的灵魂也将交给魔鬼，永远沉向地狱。
一切都还只是开始。没有任何偏离轨道的地方。
除了那个人的出现。
成濑领甩甩头，试图把那个眉眼乖顺的青年赶出脑海。彼时他自己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在青年面前痛哭失声。
“哭吧。别害怕，我会帮你的。”青年这样安慰他。
一个小小的教职员能有什么能力去帮助孤苦无依的孩子。但青年总是这种热血的性格。他和朋友一起在工厂生活，青年就常常去看他。摸着他的头告诉他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最后一次见到青年是在那次意外的三个月前。唯一的朋友也失去了，他内心除了悲伤，却还升起了一丝异样的希望。

“友雄死了。”
“你不就是友雄吗？”
“いや、”他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不像是十几岁的少年，“僕の名前は、領 です。”
他离开了那个工厂，用成濑领的名字开始了新的生活。他也试着学校去找过青年，毕竟是曾经照顾过他的人。他将青年的名字告诉学校的负责人，那个人立刻用猜疑的眼神看他，看的他浑身不舒服。
“田子老师已经离职了。”
从那天起，真中友雄彻底的死去了。
成濑领没有想过还会和他发生交集，但他确信那个人就是田子雄大。那是唯一可以唤醒真中友雄的人，对于成濑领来说，是个危险的人。
虽然他似乎完全没有认出自己。反而是自己差点主动暴露。
成濑领用力合上八音盒，把自己从回忆里拽出来。林邦夫已经拿到了他的名片，想来不久后就会来找他了。
游戏要开始了。
庭审结束，宣判无罪。
芹泽直人一路狂奔找到咲田诗织，为自己的之前的无理道歉。两人回到咖啡馆，却被坐在阴暗中的男人吓了一跳。吉本荒野把玩着手机，确认了一下画面中成濑律师的冷笑，抬头冲他们一笑，顺手就是一张照片。

“不用在意我，你们自便。”
这话说的像主人一样。芹泽直人嘴角一抽。
学姐从楼上跑下来，“诗织，回来啦？这位先生刚才帮我搬东西进来呢，我就请他喝杯咖啡。你跑到哪里去了啊？真的多亏了人家呢。”
“不好意思，整理得有些晚。”诗织抱歉地笑笑，冲吉本荒野鞠了一躬，“真的多谢您了。”
“没事没事，”吉本荒野笑容灿烂，“芹泽警官，案子怎么样了？”
空气一瞬间冷了下来。芹泽直人看着吉本，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呐，我好歹是报案人啊。”吉本荒野走过来，将两人推到桌边坐着，“你是找诗织ちゃん帮忙的吧？让我也听听吧，说不定还能帮忙呢。”
芹泽直人撇撇嘴，从口袋里掏出红信封放到桌子上，“你不许说话。”
“はいはい——”
诗织垂下眼眸，手掌慢慢覆上信封。残留在其上的影像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脑海，她蓦然睁开眼睛，疲惫地微微喘着气。
“一个男人的手在敲打键盘。”
“男人？还有吗？”芹泽感到奇怪，身体不由得向前探去。
“还有，这封信是被一双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装进信封里的。”

“就这些。”
“就这些？”芹泽感到难以置信，“没别的了吗？”
诗织点了点头。
芹泽失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明显的不甘。
“但是，怎么说呢......”诗织犹犹豫豫地开了口，“我能感受到，写这封信的人，好像......没有心。”
没有心？
芹泽感到奇怪，正想发问，就看到吉本荒野悄咪咪地举起手，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我想说话我要说话让我说话”这几个字。
“干什么？”芹泽直人不耐烦地问。
“警官，我们来打个赌吧。”不知道为什么，吉本荒野是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让我帮忙，我会帮你找到这个雨野真实。信不信？”
“你有什么资本跟我打这个赌？”
“诗织小姐不是说了吗，写这封信的人没有心。”吉本看了一眼咲田诗织，“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雨野。”
“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芹泽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警察先生，您知道我的职业吗？”吉本荒野双手拄着膝盖凑近芹泽，芹泽下意识地往一边闪了一下，“我是个教师，家庭教师，专门拯救那些迷途的孩子。您难道不觉得，这个雨野正是我能对付的类型吗？”

“那些毛头小子和犯人有什么可比性......”
“よし！就这么决定了！”吉本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擅自做了决定，“我也来一起帮忙找犯人！如果我没帮上忙，随你处置。”
“那如果你找到他了呢？”芹泽随口问了一句。
“那您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啦。”吉本笑嘻嘻的。
“什么条件？”
吉本荒野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声音也低了下去。
“请你好好履行警察的职责，不要让这世上再发生悲剧。”
“不管遭到怎样的打击，都不能回头。”
说完，吉本荒野脸上的表情又生动了起来。
“那么，我先回去了。晚安。”
芹泽直人愣愣地看着他背起自己的大挎包，迈着大步走出了店门。门上的风铃随着门的开关被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怪人。
“咔嚓”
成濑领抬眼，果不其然又看见吉本荒野站在不远处举着手机笑。他精神上有些疲惫，但还是露出了微笑。
“成濑律师对基督教感兴趣？”
“偶然路过而已。”成濑领笑了一下，“吉本老师怎么会在这里？”

“嘛嘛，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个忠诚的基督教徒哦。”吉本荒野脸上的表情倒是一点都不像个虔诚的信徒，“圣歌很美啊，可以净化心灵不是吗？”
“的确如此。”成濑领随口一应，便不再搭理他继续往前走。吉本荒野依旧是跟在他身边，手臂甩的夸张。
“听说了吗，最近好像出现了一个什么连环杀人案呢。”
成濑领脚步顿了顿。
“就是用那个什么牌来预告下一个被害者的那种，好像是成濑律师您上次负责的那种案子呢。说起来那次您也赢了呢，明明总是为被告辩护却从没输过，真是厉害呢。”
“听说第二张牌已经寄去警察局了哦。”
成濑领没有接话。
“真是可怜啊，又要出现被害者了——”
吉本荒野停下脚步，“我走这边去学生家了。再见，律师先生。”
成濑领微微一颔首，加快脚步离开了吉本荒野的视线。
吉本荒野脸上浮现出意味不明的笑。
“いいねえ......”
芹泽直人冲进石本的事务所，石本阳介倒在地上，发出怪异的喘息。
“阳介！阳介振作点！你不是要开店吗！”芹泽慌乱的拨打了急救电话，石本阳介还在痛苦地喘息着。突然，一股力量猛地拉开了芹泽，吉本荒野把他扔到一边，拿出一个东西塞进了石本嘴里。

“喂！你干什么！”芹泽跳起来揪住吉本的衣领，却被轻易丢开。“这是哮喘喷雾。”吉本荒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愣着干嘛？叫救护车过来啊！”
芹泽这才想起还通着的电话，赶忙把它放到耳边。
吉本在一边给石本做着心肺复苏，等救护车赶到就默默让到了一边，一句话都不说。
“真是谢谢你了。”跟着赶到医院，看见好友被推进急救室，芹泽这才有心思去关注吉本荒野。“不过你这么会在这里？”
吉本盯着急救室上方亮起的灯，没有回答问题的意思。“你的朋友不会有危险了。”
“你为什么会去那里？”芹泽又问了一遍。
吉本荒野幽幽地把视线转向他，“如果我没去的话，你的朋友可能就没命了哦。”
“话是这么说没错......”这个人刚刚救了自己的朋友，芹泽也不好对他太强硬。“等等，莫非您知道真凶是谁了吗？”
吉本勾起唇角，看着他不说话。
“请告诉我！”芹泽直人一下子激动起来，“拜托您告诉我，犯人是谁？”
“你别急啊，我可还不知道呢。”吉本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小声，“可也算是有点头绪吧。”

“请、请您告诉我！”
“不要。”
吉本荒野很干脆的拒绝了：“不清楚的思路说出来，只能影响警方办案。我才不要背上这个罪名呢。”
“你在这等着吧，学生放学了，我要回去了。”
芹泽想叫住他，却看见急救室的灯灭了下来。医生走出来，冲他点点头：“还好及时采取了措施，病人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芹泽直人感激地向医生鞠躬，这一幕又被还没走远的吉本荒野拍了下来。
——
难死了难死了吉本老师和领哥哥
暂且分个上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