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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ASHI:惡夢

2023-04-09山组翔智智水仙ARASHI 来源:句子图

ARASHI:惡夢


タイトル通り。
——虽然领哥哥的贺文让我鸽到现在了但是请先让我写完这个吧qwq
﹊﹊
“烦死了......”
不止你一个人,整个班级都被一种烦躁的情绪浸染。本是晚自习的安静时间,却不知从哪里传来躁动的声音,班委也没有试图维持纪律,似乎也失去了耐心。高考、中考,本是该放假的时间,你们却被迫在这里上课,几天下来似乎已经没有人静得下心了。
班长走上讲台,打开了黑板后面的多媒体。一般情况下,校领导禁止学生使用,尤其是用于娱乐。
“没事儿。”似乎知道大家的担心,班长说,“我们看个视频吧。”
大家一下子沸腾了。所有人都在欢呼,完全不担心隔壁班注意到怎么办、把校领导引来了怎么办。在大家的欢呼声中,班长打开网页,大家立刻被一个标题吸引:“看这个!”所有人都在起哄。
班长依言点开,你只来得及模模糊糊看见一点标题,现在也记不清了。
[驚きの嵐のvs]这是唯一记得的了。
﹊﹊
“嘶!”樱井猛然惊醒,发现自己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睡着了。墙上的挂钟显示离本番开始还有三分钟,团员们已经不在休息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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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樱井一骨碌爬起来,搭上外套就往外冲。不知为什么,一路上一个staff都没见到。樱井没有细想,直奔摄影棚,推开了门。
“终于要开始了,今天的对决!”
这个声音很熟悉,像是伊藤的声音。樱井瞪大眼睛,往常只有他们五个人的场地里不知为什么聚集了很多人。仔细一看,所有人两两分组,一个人的领口或胸前别着标签,另一个人站在他或她的身旁。没有别标签的人统一轮廓较深、肌肤胜雪,说是人类,似乎与普通人又不太一样。
怎么回事?
大屏幕上放出了画面,樱井回头一看,画面上的地方像是一个溶洞。洞里有两个仅一岸之隔的水池,左边的池子里坐着几个人,右边的池子里的水泛着不正常的颜色。穿着单薄衣衫的人们被体格强健的人押着,踉踉跄跄走到池边。壮汉一用力,一个人被推下了池,她惊叫一声,紧接着表情变得呆滞,慢慢地沉了下去。另一个池子里的人默默看着,一声不吭。
“接下来,请饲主为自己的人类选择搭档,开始对决!”
场地内的人开始走动,樱井看着这一切,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呆呆地站在原地。突然,他的右臂被人紧紧抱住,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回头一看,二宫和也正抱着他,领口赫然别着标签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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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和他一组吗?”领着他的“人”操着一口外国口音问,外表上看还是个女人,“咦?他的饲主在哪?”
二宫紧紧抱着樱井的手臂,点点头,又摇摇头。“嘛~没办法啦。我去找他其他人,你先和他在一起吧。”
女人走了,二宫抱着樱井的手也松了下来。“......Nino?这是怎么回事?”樱井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底升起一丝恐惧。“吓死我了。你怎么来了啊。”二宫叹了口气,茶色的瞳孔里满是疲惫与忧愁。“这里已经乱套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还有刚才的VTR......”
“那不是VTR。是实录。”二宫平静地看着他。“虽然很难说明,但是我们现在要进行比赛,供饲主们观赏。如果表现不好,就会被送进刚才那个地方,溶的连骨头都不剩。”
“这是说......我们必须要赢吗?”樱井紧张地问。“不。”二宫的回答让他心下一沉,“赢了也不一定能活下去。”
比赛似乎是五人一队,二宫的饲主很快就回来了。樱井很担心她会带回什么样的人。“不用担心。”二宫示意他,“你看。在你来之前,我们每次都在一起,再找一个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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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樱井吃惊地看着被领来的大野、松本和相叶,身上都有标签,“为什么......”
“把这个戴上。”二宫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标签夹,“不然第一个被处理的就是你。”
樱井紧张地绞着衣服下摆,相叶站在他身边。“我们要比什么?”他问相叶。毕竟是在湾岸的摄影棚里,他想不出会进行什么危险的项目。“不知道。”相叶摇摇头,“没有规则介绍,也没有任何说明。只有到了比赛的时候才知道。”
大野站在五人的最外侧,一句话都没说。樱井悄悄往他那边看了一眼,发现他一直在喝着什么。松本时不时就挡一下他举着罐子的手,可大野居然完全不听他的,一直喝个不停。
“小翔,”相叶的声音传过来,不同于以往的活力四射,“我想活下去啊。”
比赛已经开始了,第一轮是个人战。两方各派出了一个队员,立刻有蒙着面的staff上来,在他们身边搭上了道具。staff拿来许多钢管,交错着搭在他们身边,渐渐地高过了他们的头顶。最后,staff在钢管的最上方竖直垂下一支箭矢,直指参赛者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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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干什么?”樱井觉得毛骨悚然,不禁提高了声音。松本立刻一个眼神过来,示意他安静。
“では、参ります。”
还是熟悉的声音,还是熟悉的口令。参赛者犹豫一阵,开始慢慢地把身边的钢管抽出来,扔到地上。抽出来的钢管渐渐增多,支架开始摇晃。参赛者头顶的箭矢摇摇欲坠,可他们完全不在意一般,只是麻木地抽着钢管。
“呜......ふふ。”樱井听到了大野智的笑声,他只有喝醉的时候才会这样笑。观众们在赛场周围围成一个圈,大野从这之中摇摇晃晃地走出来,连松本和二宫都没能拦住他。
“大野さん!”樱井忍不住喊出声,这次松本没有甩他眼刀。大野像是想回家,可完全睁不开眼看路,歪歪扭扭地往前走。有的饲主往前迈了几步,像是想拦住他,可不知为什么没有继续上前。
大野走到被支架围住的参赛者旁边,站住了脚。他歪着头看了看,似乎不明白这是在干什么。参赛者抬起木然的眼睛,大野与他对视了一会儿,突然毫无征兆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ウケるなぁ、こいつ!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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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东倒西歪,咣的一声撞上了其中一队的支架,钢管哗啦一声倾斜倒地,箭矢也掉在了一边。四个人赶紧冲上前,大野躺在地上,居然呼呼睡着了。
场面混乱起来,二宫淡淡地看一眼目瞪口呆的樱井:“来帮忙,一起把他送回去。”
把大野从地上架起来的时候,樱井闻到了他身上刺鼻的酒味。
房间内的配置很不错,像是五星级酒店。据二宫说,所有人都有一个这样的房间,一个房间只能住一个人。饲主们不与他们住在一起,但如果当天晚上没有回去,饲主会收到警报,那个人会受到严惩。
“我给你的标签上面的数字,就是你的房间号。”二宫如是说。
樱井和相叶把大野架上床,他喝的烂醉,连姿势都不调整一下。“可以告诉我了吗?”樱井在床边坐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二宫轻轻地摇头,“如你所见,这个世界已经乱套了。”
他们被关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那些“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出现,把他们当作宠物饲养,将自己称为饲主。人类的任务变成了取悦饲主,每天进行各种各样的对决,像是古罗马斗兽场。每次的对决都是自由组队,很不可思议的,大野、相叶、二宫和松本总能被自家饲主凑到一起,组成一队。每一个游戏都可能会拼上性命,目的却不是生存而是讨好饲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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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二次对决,他就开始这样了。”二宫看着不省人事的大野,“每次都喝个烂醉,然后把别人的比赛弄的一团糟。居然从来没有引起过饲主的不满,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啊。”
“O酱很久没有跟我们说话了呢......”相叶的眼睛湿湿的。“这种状态,就算他不喝醉也什么话都不会说的吧。”二宫趴在椅背上。
“うわ、何これ?”松本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大家抬头一看,房间的一侧不是墙,而是白色的帘子,松本掀起了它,露出的正是刚才大屏幕上出现的溶洞。几个人类聚在池边,还有几个泡在左边。岸上的人推推搡搡,笑声骂声混成一片。
“下一个是谁?”“喂,你,快去啊!”在哄笑声中,一个瘦高的少年被推了出去。他踉跄几步,好不容易在两池相交的岸上站稳。看见他狼狈的样子,人们又是一阵哄笑。
“来来,猜猜他得往哪边去?”
少年垂着头站在岸上,不敢抬起头。许久,他颤颤巍巍地抬起脚,试着踏进左边的池子。
“扑通”水花四溅,少年被人推了一把,仰面栽进右边的水池。他甚至没有呻吟一声,深沉的池水迅速吞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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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沉默地拉上布帘,挡住了令人瞠目的画面。似乎是姿势太别扭了,大野终于动了一下,他翻了个身抱住身边的枕头,脸上挂着满足的笑。
次日。
昨天的比赛被打断了,今天继续。五个人仍旧站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松本特意看了一眼,今天大野手里没有拿酒。
“比赛马上开始,有请今天的挑战者!”
大屏幕上投出影像,其中一队赫然是以大野为首的五人。不需要参赛的人类迅速退场,场内立刻只剩下了两队。
“接下来......开......始”
天音的声音突然变得模糊不堪,场地内的灯光开始变换。场地边缘突然多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一般。他的斗篷轻轻飘起来,可场内并没有风。
唰的一声,二宫吓得一抖,一大群黑色的蝙蝠从那人的斗篷下飞出来,胡乱地占满了摄影棚内各个角落。松本看起来很讨厌这些飞行生物,烦躁地挥动手臂想把它们从自己身边赶走,樱井被相叶拽着胳膊,努力镇静还是藏不住眼里的慌乱。只有大野反应好像慢了几拍,似乎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慢悠悠地抬起头来看,目光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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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一下,像是电影倒带一样,在场内乱窜的蝙蝠全都消失不见。大野伸出手,从头发上揪下一张小纸片。
“大野さん、”天音的声音再次变得清晰,“余裕ですね。”
“ふふ......”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大野又软乎乎地笑了,眯起来的眼睛让人觉得他酒还没醒。
灯光也恢复了正常,场地中央不知什么时候升起一个圆台,看着像是Rolling coin tower的道具,却把楼梯换成了木质案台。案台上放着新鲜带血的肉块,还有一排菜刀。
“那是什么肉啊。”二宫小声嘀咕,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
“那么,请两队分别派出两名选手参战。”
“我去。”松本润主动请缨,把长袖外套脱了下来交给二宫。“我也去。”相叶做了个深呼吸,跟上他的脚步。
对面似乎已经开始了。松本和相叶拿起刀,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没人告诉他们规则,是要切的漂亮还是切的快速,是要切成小块还是做刺身。他们似乎无法决定,拿刀背在肉块上比划着,迟迟没有动手。
或许他们觉得恐惧。这肉的质感,谁都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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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挤到了两人中间。樱井一看,刚才还站在自己身边小鸡啄米的大野智不知什么时候又窜出去了。已经来不及制止他了,樱井眼睁睁地看着他从相叶手里抢下刀,嚓嚓砍了两下之后随意一丢,带血的菜刀被扔到了地上。大野抓起自己切下的那块肉,向着观众席高高举起:“哦——”
全场沸腾了,所有人都在为他鼓掌。大野高举着那块肉,丝毫不在意血水沾满了手掌和小臂。他举着肉块跑到观众席前,一用力把它扔了出去,观众席响起一阵惊叫,气氛更高涨了。
“干什么啊你!”二宫冲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强行把他拉了回来。大野不情不愿地跟着他走,还在不停地笑。
“では、嵐チームの勝利です!”
“接下来的项目由获胜的队伍来挑战。”随着天音的解说,有staff上来更换游戏道具,“由于接下来的一项是六人合作才能进行的项目,我们将会派人援助。”
“这不是Korokoro viking吗。”松本最先看出来了。确实,粉绿橙色的分区,海盗船一般的造型,和vs嵐里的游戏道具一模一样。“现在开始,你们将拥有可以加分的小球,请指定一个人来负责它。我们将在合适的时间放入小球。”天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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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吧。”樱井突然举手,观众席上传来的熟悉的质疑声让大家一瞬间有点恍惚。“但是......我是说但是哦。”相叶似乎不太赞同,“这种项目,由比较稳定的O酱来负责不是比较好吗。”
大野将手臂搁在扶手上,困得直眨巴眼。“你们看他,这个样子完全不像会稳定发挥的吧。”樱井试图为自己争取机会。
“我也觉得让大野来做比较好。”松本也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二宫看着他点点头,耳中突然钻进樱井翔的声音:“欸——但是,这个游戏的看点难道不是负责人的价值吗。”
二宫惊愕地回头看他,樱井一脸迷茫,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不好意思,他这两天压力有点大,可能精神紊乱了。”二宫冲着观众席鞠躬,微笑着道歉,就像他经常在节目中做的那样。
“决定好了吗?”天音再一次发问。“决定好了。”二宫抢在所有人说话之前开口,“我们决定放弃加分小球。我们不需要。”
说出这话的一瞬间,二宫确定他看见了大野的笑。
游戏平安无事地结束了。
大野早已困得睁不开眼,站在原地摇摇晃晃。其余四人也都松了口气,觉得今天总算是也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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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等一下。”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大家转头看去,一个五官精致的男生向他们致意,高挺的鼻梁让人觉得他可能有英国血统,“我想挑战相叶桑。输者偿命。”
“那么,加时赛开始!”不等相叶同意,天音激动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Quiz、death match!”
相叶不知所措,赛区已经摆上了两张椅子。二宫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你能赢的。大家都等着你。”
相叶回头一看,刚才准备离场的四人都站在他身边鼓励地看着他,连大野也睁开了眼睛,定定地望着他。他抽了口气,转头踏进赛区。
简直糟糕透了。二宫想。虽然相叶平常的形象是天然,但他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现在却不知为什么把问答做的一团糟,反而显出了对方的冷静聪慧。
相叶紧紧抿着唇,飞快地在答题板上写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很清楚现在不需要自己的天然属性,可手中的笔似乎被别人牵着走,写出的回答一个比一个离谱。他的脸色越来越差,手中的笔依旧没有停下,但他清楚,所有人都已经默认了他的失败。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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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弃权。”那个贵族样的人类站起来,迎着相叶惊愕的眼神,“我知道,我是赢不了你的。”
大家看着他掀开帘子走出去,没一会儿,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大屏幕里。他在池边脱下衣物,没有任何犹豫就抬脚踏进了右边的水池。他一步一步往中间走,每走一步就下沉一截,当他走到池水中间,水没过了他的头顶。
画面突然变化,变成了一个电梯间内部。显示器上的数字写着“12”,并且开始一级一级往下降。数字降到“5”,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
大野站在门外,冲着镜头露出微笑。
﹊﹊
“嘟”的一声,多媒体黑屏了,视频似乎结束了。班长看看表:“收拾书包吧,该走了。”
“这什么节目?真晦气。”你听到有人这样说。还不是你们要看的。你默默想着,沉默地收拾着书包。
一开始以为这个节目是VS嵐,却发现与自己看过的完全不一样。诡异的规则,怪异的游戏,你完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但是,出现在游戏中的五子确实是你所熟悉的。
你收拾好书包往外走,同学们已经走了一大半了。朋友没有等你,你一个人沿着楼梯慢慢往下走,时不时听见有女生的惊叫。你没在意,继续往前走着,很快下到了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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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视频到底是什么呢。你想。完全不同的世界观,似是而非的游戏。你回想着视频的内容,意味不明的地方愈发多了起来。
他们切的那块肉到底是什么呢。
为什么樱井会对团员说出那样的话呢。
那个人最后到底为什么主动弃权了呢。
最后突然出现在大屏幕上的大野又是怎么回事呢。
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你站住脚步。或许应该去五楼看看,像视频里的那样,乘着电梯从十二楼降到五楼。
他可能想要传达什么。
你立刻转身跑上楼。经过四楼的时候,你看到一个同学跑了过去。人基本上都走完了,四楼一片昏暗,你觉得奇怪,打算去看看究竟。
走上四楼,果然已经没有什么人了。灯也基本全部关上,只有一间教室还亮着光。你走过去,一个人正好从那间教室走出来,是你的小学同学。
“我就知道你回来的......”她看到你,一下子放松了似的,“我好怕。”
全校都看了那个视频吗。
我也害怕啊。你这样想着,却不能告诉她,毕竟以前一直都是你保护她的。你伸出手示意她拉住,她顺从地照做,于是你们一起向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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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怎么办呢。你有点发愁。眼下必须把她送下楼才行,可是你也必须加快动作,不然可能就赶不上回家的车了。“那个.....你能陪我去一下五楼吗?”
“不要。”她皱着眉头,一副很害怕的样子,“那里从来都没开过灯,你去那里干嘛?”
“啊......”你想了想,“那不去了,快走吧。”
你突然意识到,这栋楼根本没有十二层。
你们继续往前走,两个人拉着手。年级主任在广播里很大声地说着通知,告诉你们这几天的课程要收补课费。“なんだよ!”你忍不住抬起头,冲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骂,“非要我来了你们还要收费,ふざけんなよ!黙れよこの野郎!”
朋友听你这样说话,并没有什么反应,为了缓解尴尬,你笑起来:“他会不会要扣我分啊我这样喊,哈哈哈哈哈......”
教学楼内突然多了几只黑色不明飞行物,你定睛一看,是蝙蝠。刚才抬头喊的时候你就已经看见了,不过没在意。“快跑!”蝙蝠的数量还在继续增多,你拉紧朋友的手,跑进了体育馆。
馆内意外的有很多人,但是你没有心思仔细去看,扶着观众席的栏杆努力平稳呼吸。太奇怪了,长这么大你见到蝙蝠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学校里突然出现这么多实在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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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赛场的四周喷出白色烟雾,就像节目中的特效。你低头一看,场馆中央旋转着升起一个透明玻璃箱,箱子内也一样充满白色烟雾,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人形。玻璃箱的门打开,里面走出了一个人,接着走出了第二个、第三个,最后五个人都从一人大小的箱子里走了出来。
“では、参ります。最終対決、スタート!”天音的声音居然从学校的广播里传了出来。
“岚......是岚?”你喃喃自语,当然没有人回答你。
“那么,第一战开始。请二宫君和松本君上前。”
是末子。你想。
两人在相距五米的椅子上坐好,一人手里拿了一根吹箭筒。“我们要用这个吹?”松本润手里拿着一个气囊,里面似乎有某种液体。你看向二宫,他手里的箭闪着尖利的光。
“真不想和J比啊——!”二宫一只手捂着眼睛,又把自己喊出了小尖嗓。气氛热烈了些,松本润听见会场中变得嘈杂的声音,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但是,我也是落地而生啊。”他接了这么一句。
另外三人坐在稍远的椅子上,观看两人的对决。你习惯性地往大野智的方向瞟了一眼,惊讶地发现,他正把脸埋在相叶怀里。相叶轻轻拍着他,不停地小声说着“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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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音桑!”你使出自己最大的音量向上方喊,尽量保持语气平静,“大野桑好像有点奇怪。”
大家的注意力瞬间移到大野身上。大野从相叶怀中抬起头,果然是在哭。“我本来以为,大家都能活下去的。”他小声嘟囔着,“なんだよ。”他抹掉鼻梁上的泪,不自觉又笑了。
“那个人喝多了吧。”二宫浅浅笑着,垂下了视线。
之前喝的大醉酩酊,其实是故意的吗。你看着他接过staff递来的纸巾,默默地想。
“那么,开始吧。”天音的声音将有点呆滞的松本和二宫唤了回来。两人举起手中的吹箭指向对方,你闭上眼睛。“やだよ。”你忍不住自言自语。
咻——
“残念!”听到天音的声音,你睁开眼睛。两个人都好好地坐在原位,好像是都射偏了。
“在第二轮开始之前,樱井桑。”天音好像接到了什么新情报,“你的房间里好像藏了什么吧。”
大家的视线向樱井移去,他双臂环抱在胸前,面无表情。
和视频里的一模一样。看着众人打开门,你想。樱井带着四人和staff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房型和大野的一模一样。摄像直奔浴室,松本紧随其后,拉开遮挡浴缸的帘子,一瞬间停止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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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里躺着一个全裸的人,黑色长发凌乱地遮住面部和重要部位,可能是女性。她泡在半缸水里,全身惨白。
“樱井桑,麻烦你说明一下。”天音的声音还是不带任何感情。“もう~我就知道肯定会这样啦。”樱井将手臂撑在浴缸边上,一副无奈的语气。
“不,我们现在说的是希望你来解释一下这个。”二宫的声音轻轻的,和平常节目里的语气几乎没什么两样。“だから違うよー”樱井的语气很夸张,“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诶......怎么办呢。”他自言自语,“没办法啊。”
浴缸的另一边紧贴着一面镜子,突然从镜子的另一侧传来了叩叩的声音。大家仔细一看,发现那好像是门。
“ええちゃんー起来了吗?那么安静不像你啊。”
大家惊恐地看着面前的镜子像上了锁的门一样晃动起来,像是有人在另一侧。樱井看着,嘴角勾起一丝笑。
“そうか。”
——
夢の終わり。
这完全就是我的梦。耽误大家来看,但是我真的很想写下来。
其实这是个噩梦,做梦的时候也觉得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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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我想写下来,因为这个梦真的让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一般来说记得很清楚的梦都是多少受点自己意识操控的,因为会把梦记得很清楚代表睡眠不深。但是最后看到阿智哭的时候我是很惊讶的。
这个发展完全在我的预想之外。
能做这样一个梦真的非常难得,我就想把它写下来。之前还做过一个十分精彩的梦,是五子的推理向,结果因为没有及时记下来而忘了,我十分难过。
关于我的梦永远比我会编剧这件事(咳咳)
这篇文章里没有任何一个情节是我编的,全部都是梦境内容的纪实,五子说过的话也是和梦里一模一样。
当时梦里润润说出“我也是落地而生”的时候我还很真实地疑惑了,因为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很无聊,但是谢谢愿意看它的人
お邪魔しましだ。
——顺带一提接下来的三天我都梦到了岚,有时是全团有时是个别团员,不管中午还是晚上都梦到了。
虽然都是不太好的梦,但是很神奇,也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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