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门X领:捡到一个小忍者【贰】

他就是我的心头宝。
谁都不能怪的宝贝。
所以他什么时候结婚(?)
——
成濑看着自己的西装裤,心理上的感觉比刚才还要无力。尽管已经很注意了,他的裤子上还是沾了星星点点的痕迹,如果不仔细看或许能侥幸藏住。无门在一旁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现在开始装哑巴了,刚才胡闹的人是谁?
成濑懒得理他,掏出手帕试图将痕迹擦干净。无门捡起被丢落一旁的外套,慢吞吞蹭过去。“对不起呀......”他看成濑的眼神真诚极了。
成濑不做声,整理好腰带慢慢站起来。无门赶紧扶住他:“您没事吧?还能走路吗?”
“......”成濑领想骂他。
“嘛,所以说......”无门挠着头,“是我不好啦。”
“可以了。”成濑从他手中抽回外套穿好,系上的扣子正好挡住了领带下端泛白的痕迹,“我还有工作,你回家等我吧。”
说着他就抬脚要走,结果腿一软差点摔倒。无门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要不......我还是扶您一段儿呢?”他小心翼翼地提议。

成濑领:“......”
也只能这样了。要不可能就只能被他背着走了。
成濑领在回家路上捡了个忍者。还把他带回了自己家。
把人带回家的理由我们不再赘述。虽然大家可能都不认为这是赘述,但是成濑领认为是。
如果你一定要问的话我们天使律师也不会拒绝回答。他会停顿两三秒,然后笑着告诉你,这是没办法的事。
再深入他就不解释了。我们也无从得知是怎样的没办法。
不过他确实不吃亏。虽然家里多了个人吃饭,但无门确实能干。他对于成濑领几乎是言听计从,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个自称伊贺第一的忍者在道德方面似乎无下限,从来不对成濑的行为产生疑问。他所做的就是白天飞檐走壁,到处去把成濑交给他的事情办妥帖,晚上回家以后,再抱着他的领撒撒娇。
这可能是唯一让成濑感到吃不消的地方。
另外,无门的身份在他来看也是个谜。忍者本人坚称自己来自伊贺,是百地家甚至全国最强的忍者,但成濑没法相信。
且不提他是不是真的来自伊贺,百地家都没落了几百年了,他却口口声声说自己效力于他们,随便问任何一个有自主思维的成年人,会有人信吗?

而无门本人的说法是,他一觉醒来,就在那个公园里坐着了。
“我本来还有任务在身呢!去安艺国打探情报......三太夫这次给不少钱呢!”他梗着脖子说。
“真的很多吗?”他那小神态实在有趣,成濑哑然失笑。
“当然啦!”无门激动地跳起来,“要不是给的钱多,谁还给那老东西干活呀......”
成濑领按着他的脑袋把他按回座位里,对他笑:“我给你钱,你给我干活好不好?”
小忍者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无门不要成濑领的钱。
他换了一种索取报酬的方式;那种方式,成濑提都不想提。
无门称其为合欢。
“您是我的人呀,我喜欢您。这种事情不是理所应当吗?”那家伙理直气壮的,竟让成濑领不知道怎么反驳。
......我什么时候就成了他的人了?
“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我就这么认定了呀。”
“......”成濑领觉得,如果拒绝搞不好这个忍者又要对自己用术了。
他很抗拒,这是没办法的事;但他没有拒绝,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如果是在这种半强迫的关系中,他的罪恶感也会轻一点吧。
他利用无门,同时也接受无门的拥抱。情爱的事先放一边,在他仅剩的时间里,这样暂且算是放纵一回吧。
无门一直扶着成濑领走到楼下还不愿意撒手。再继续往前走就要被人看到了,成濑咬着牙掐了他一下:“放手。”
无门委屈,眉毛一撇脸蛋一鼔就是不撒手。成濑领头疼地揉揉眉心,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先把那个人弄醒吧。”他指的是前台的人。
“不用啦!”无门摆摆手,“过一会儿他自己就醒了。我们还是先走吧。”说着,他又架起成濑的胳膊,一副不把人送到地方不罢休的架势。
“听话。”成濑领语气软了下来,“我真的没事。这样出去会吸引目光的,我不想这样。”
听领说他不想,无门就不情不愿地放手了。“可是我担心您呀......”他小声嘟哝着。
成濑领拍拍他的脑袋,权当安慰。“我要去工作了,你回家等我好吗?”他得哄着无门,就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明天我事情不急,今天可以晚睡的。”
无门一下子来了精神,看向他的眼神亮亮的。他张口想说些什么,却被成濑微笑着以食指抵住了嘴唇。

“在那之前,帮我送个东西吧。”
无门抱着包裹站在熊田事务所门口,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前台的办公人员。领不让他伤人,那么就只能悄悄潜进去了。无门挠了挠头,眼神瞄向了窗户。
他知道那个房间在几楼,包裹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无门四下看看,绕到没有人的地方,蹬着一楼的窗台向上一跃,便稳稳地扒住了窗框。
现在他稳稳当当站在熊田高广的办公室内了。宽大敞亮的办公室,比他在伊贺时的房子都不知好了多少倍了。无门撇撇嘴,从怀中掏出包裹放在桌子上。
话说,领让他送的到底是什么啊。无门看了看包裹,却没有看见成濑领的名字。快递单上只有两个名字,一个是[熊田高广],另一个是[雨野真实]。
“ア、マ、ノ......”无门费力地读着,“这是谁啊......”
门外传来交谈的声音,屋子的主人好像要回来了。无门赶紧放好包裹,像来时一样又从窗户跳了出去。
无门翻窗上墙的时候成濑领也没闲着,他接了委托,前往警署去帮人调解纠纷。接到电话时他还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计划中的人居然会主动找上他。不过也好,就不用再花心思思考怎么接近他们了。

他沿着楼梯慢慢往上走,听说人已经在审讯室待着了。成濑领只管低头走自己的路,一不留神被一个飞奔过来的人撞到了肩膀,又差点摔倒。意识到自己撞了人,罪魁祸首停下脚步,紧张地向他道歉。
芹泽直人看他的眼神毫不心虚,只有单纯的急切和歉意。看着这张日日夜夜出现在发红灯光下的脸,成濑领有些冷静不下来。特别是芹泽的眼神,让他心底不断升起细小的气泡。
明明是个杀人犯,为什么还可以带着这样的眼神活下去。明明害别人坠入了深渊,为什么还能心安理得地做着代表正义的工作。
好在他日夜面对着这张脸,多少也有些习惯了。成濑敛下那些不稳定的情绪,面上挂的又是礼貌温柔的天使面具。
“没关系。请问刑事课在哪里?”
“在那里。”芹泽帮他指了路,面上还带点笑容。成濑微微颔首,转身向他指的方向走去。
“律师吗?”芹泽突然叫住了他,“难道说......是宗田的?”
“是。”成濑从怀中拿出名片递给他,“弊姓成濑。”
芹泽上前一步接过,冲他鞠了一躬:“初次见面。”

成濑将名片夹放回口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很快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坦然的刑警。
“我是刑事课的芹泽......宗田是我的同学,请您帮帮他吧。”芹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冲他低了低头。
“好的。”成濑牵出微笑,答应了芹泽的请求。芹泽感激地道了谢,立刻转身跑下了楼。
成濑脸上的表情骤然消失。
忘的可真干净啊,芹泽警官。
夜幕降临时成濑领回了家。宗田的纠纷很轻易就调解了,他也取得了对方的信任。家里没有开灯,成濑觉得奇怪,伸手去摸玄关的开关。
还没等他摸到开关动作就被人打断了。等候已久的无门扑上来,直接把他撞到了门板上。成濑领吃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封住了唇。
无门早就等的急了。他在家里窝了整整一下午,各个房间穿了个遍,该碰的不该碰的都盯着看出了个洞,终于把成濑领盼回来了。只是有个房间上了锁,他就没有强行闯进去。
那里面是什么呢。无门与成濑领接着吻,还在心不在焉地想。不过强行闯进去,领肯定会不高兴的吧。
还是算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呢。

无门的吻很粗鲁,直接咬住嘴唇又吮又吸,侵略性极强。成濑领双腿有些发软,靠在门板上抬起头才能接住无门的吻。他任由无门胡乱吻着自己,舌头毫无章法地舔进来,试图调整自己被打乱的呼吸。无门将手扶在他腰上,试图伸进他的衣服里,却被成濑领抓住了。他低头去看他,成濑领舔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唇,看着他笑。
“别急啊。我们还要出门呢。”
一切你渴望的事情,等到真正收工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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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暴自弃了。我想ghs
思考了一下我不会是all领吧,手里还有一篇影成一篇吉成没写完我是要干什么啊
emmm或者叫领中心向?搞不起来all啊
两个㖭一个吃小黄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