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多修平X成濑领：溶合定理

*救命我在意这个前世今生的设定很久了
*不平则鸣我都没看完我就看了一集又看了点智哥客串那块儿啊啊啊啊
*瞎写的标题
*小田村友情出演
还有一个很苟的就是我印象中明明是本多修平什么时候成了本田了啊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用本多本多好听——
见到了。
视野的边界有些模糊，他想是因为泪水糊住了睫毛。面前有一个男人倒在地上，眼神僵直，他向下看去，看见了男人握住自己的手，带着鲜血。
“原谅我。原谅你自己。”男人颤抖着，竭尽全力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友雄——男人这样叫他。
“咔哒”
濒死的男人双手握住了他的手。手机从他手里掉了下去。他愣愣地，看着男人似是想露出一个笑容，却渐渐地失了生息。
“喂，”他抓住男人的肩膀，“振作点......”
隔着外套，他能感觉到男人的体温正在流失。
“别死......”他惊慌失措，不顾一切地将男人抱起来，“别死啊......”
别死啊！
“先生？”声音由远及近，像是某个很熟悉的人，“本多先生？”

本多修平蓦地睁开眼，面前站着的是他的助手。新人手里捧着材料，担忧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我睡着了？”本多搓搓脸，头脑昏昏沉沉的。“抱歉。有什么事吗？”
“之前向石田老师申请借用的资料，他同意了。”助手递上手里的材料，“他还说，如果您有需要，欢迎随时去找他。”
本多接过资料，随意翻了翻，一张微微泛黄的报纸映入他的眼帘。“‘魔王’案？这是什么？”
“啊？您不知道吗？”助手看起来很惊讶，“这是两年前的案子。可有名了，震惊了法律界呢。”
本多皱起眉头，他确实不记得这个案子。“天使律师......”他翻了翻那篇报道，“你知道详情吗？”
“这我倒是不太清楚......”刚才还说案子有名的助手犯了难。毕竟是个新人，可能只是略有耳闻吧。
“先不管这个了。”本多站起来，披上外套，“我们去见委托人，他应该要到了。”
“田村先生所说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本多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正好半小时，“详细情况之后我们会进一步调查，请放心。”
“多谢了。”田村胜弘低头致谢，“欺骗委托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总而言之拜托您了。”

“不必担心。犬神律师的行为我们也一直有所耳闻，这次......”本多微笑着，却看见田村的表情似乎有些出神，“田村君？”
“啊，失礼了。”田村回过神，赶紧低头致歉，“我走神了......不好意思。”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本多觉得他可能太紧张，想要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田村摇摇头，“不，总觉得，您很像一个人......不，简直是他的亲兄弟。”
“世界上总有那么几个长相相似的人。这是常有的事。”本多想就此带过，田村却认真地摇着头：“不，不会错的。您简直和他一模一样。那个人的脸，我绝对不会认错。”
“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是谁吗？”他的态度过于严肃，本多忍不住多问了一句。田村眼神动了动，低下头，视线落在面前的咖啡杯上。
“是一个前辈。叫成濑领。”
“本多君怎么突然对两年前的案子感兴趣？”石田将他带到资料室，“不是在查犬神律师的事吗？”
“说来惭愧，其实只是我一时兴起而已。”本多看着石田将柜子打开，里面挤挤挨挨全是纸质文件，“两年前的大案子，我却一无所知。老师，您能告诉我吗？”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石田抽出一个文件夹，“喏。有关那位律师的报道应该都在这儿了。”
本多慢慢翻阅起来。全是白纸黑字，没有一张照片。在他翻阅的时候，石田开始向他解释起来：
“大概两年前的时候吧，连续发生了几起命案，每一起案件都是不同的嫌疑人。警方调查后，发现这几起案子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每个死者生前都收到过塔罗牌。发件人用的是假名，警方查不到他的真实身份。”
“当时有个律师叫做成濑领，被称作天使的律师。他为人善良，经常免费为穷人辩护，为他们讨回公道。又因为他很少输掉案子，就像有上帝保佑一般，所以被称作天使律师。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这些案子中，负责为嫌疑人辩护的总是他，并且都为他们争取到了无罪。关于这一点，当时也有很多说法......还是不说了。”
“警方一度怀疑他就是幕后黑手，是他操控的那些嫌疑人犯案。但当时成濑律师在法律界声誉极高，警方高层不敢随意展开调查，万一误会了会产生极大影响。再加上证据不足，案子一直拖了三个月，前前后后出现了七名死者。”

本多修平眉头紧锁。他早早通过司法考试，大学毕业就开始从事法律工作，对这件案子却连听都没听过，真是太奇怪了。
“后来呢？案子怎么结的？”
“后来？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总之，警方好像找到了什么决定性的证据，确定成濑有重大嫌疑，但是......当他们找到他的时候，成濑律师已经死了。他的腹部被人捅了一刀，因失血过多而死。警方发现他的时候他的尸体和一个刑警在一起，那个刑警腹部中枪，好像是因为空腔效应吧，当场就没命了。”
“人都死了，再有什么也查不到了。况且之后也就没什么命案再出现，警方就渐渐地把这个案子放下了。”
那厚厚的一沓资料，全是关于成濑领的。本多翻阅了大半，一张照片都没找到。他将资料还给石田：“没有成濑律师的照片吗？”
“呀......大概没有吧。”石田哗哗地翻起资料，“成濑律师向来拒绝接受采访，拍照也是......啊。”
石田的动作突然顿住了。他慢慢将那页纸抽出来：“有了。”
那是一家黑报社的报纸。不是什么正规的报道，估计连照片都是偷拍的，上面只有成濑律师的半个侧脸。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间，本多就愣住了。

“老天，你们长的可真像......”石田惊愕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何止是像。本多看着那张照片，说不出话。
这就是他的脸。
本多第一次做这种意味不明梦，像是在十几岁的时候。
梦里，他陪着一个男孩过生日，看着他吹灭蜡烛，将一个口琴作为礼物送给了他。男孩一脸欣喜，笑着对他说“谢谢哥哥”。
第二次的梦变得沉重了起来。冷清的灵堂里，他和一位妇人坐在一起，之前梦里的男孩不在。本多下意识地看向死者的名字，脑内却无法识别那些文字的意义。
类似的场景反复在他梦里出现。似乎是与他毫无关系的另一个人的人生，不知通过什么与他接轨了。
成濑领。
本多翻遍了大大小小的报纸，仅仅找到几张成濑律师的侧脸照。他将那些照片剪下，贴在暗房的墙上，和那些从网上翻拍下来的照片一起，渐渐贴满整个墙壁。
这个男人，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从十几岁开始就入侵他的梦，困扰了他整整十年。他去查这个叫做成濑领的人的资料，却与那些梦的场景完全不同。幼年父母双亡，有一个失明的姐姐，而梦里的那人只有母亲和一个弟弟。

他是个谜。完全不顾及他人感受、随随便便侵占别人生活的，可恶的谜。
暗房里亮着的是红光。为了保护照片不受破坏。本多看着墙上的照片，将手抚上成濑领的脸，试图做出相同的表情。
一模一样。
听人说，世界上有三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本多一直将其当作笑谈，而现今却深信不疑。
如果成濑领死了，就是说，这世上还剩下两个人长着本多修平的脸吗？
他看着照片愣了半晌，慢慢将额头抵上墙壁。
你最好已经死了，成濑领。否则，不要让我找到你。
照片上，成濑律师含着笑，手中的百合四溢清香。
——
这......这是水仙？？
写着写着忘了（不
溜了溜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