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无门:老实人

2023-04-09山组翔智智水仙ARASHI 来源:句子图

无门:老实人


*妈的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太喜欢我的无门宝贝了。
*这篇是我将近两个月之前写的了,因为资料不齐全和一些情节考虑不到位总也不满意,所以一直没有写完。无门的单人向,也没有感情线,我只是想写写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无门。
*虽然,但是,时至今日我也只能说后续随缘了......
以下是一些原·前言
[*原作故事线但又不同。是无门去京都之后,信长还没有再次攻打伊贺的时候。没有铁匠少年。不是bg不是bg不是bg
*我真的好喜欢无门啊。孤独又可怜的家伙,看了原作以后更加心颤了。想要给他一个幸福的故事,就算到不了最后至少也快乐一阵子啊。
*我想了一下阿国的年龄。那时候毕竟挺落后的,阿国是个未出嫁的姑娘,被拐来时搞不好还不过二十(不过我是偏向二十五六)。无门是三十多岁,让我说应该是三十五左右,我的时间线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啊,虽然那个时候的京都并不是什么繁华的样子,但请不要在意......
*喔文吾的原型应当是石川五右卫门?毕竟是文学作品感觉与历史出入不小啊(找资料找了两个多小时还没完我何德何能......)

无门:老实人


我不会把那孩子写成英雄的抱歉。]
京都也乱。
坐在不知谁家的房顶上,无门看着山头后仅剩半边的太阳,嘴里叼着半根草。伊贺时不时就派人追来,闹的他不得安宁,真不知是哪辈子造的孽。
三天两头的跑,独身也是乐得轻松。原本还在个什么地方建了屋子,然而过了这么一段时日,早不知是被风吹了还是被雨浸了。
他是毒药里泡大的,没什么少了容身处就活不下去的道理。街边溜达溜达,过桥时都能迎面撞上个杀手。捏断命门净个手,实在没钱时他也想过要不要去找大膳,那武士念在旧情,也该是会给他找点活儿做的。
但终究是没去。人多眼杂的京都,总不会缺了来钱快的法子。坑蒙拐骗无门不做,他是老实人,顶多也就干点小偷小摸。
无门咂咂嘴,草根是甜的,含错了位置又是苦的。这又让他想到人类的血,刚尝到的时候只觉得又咸又腥让人恶心,吞到了舌根却又觉得甘甜解渴了。呸呸两下吐掉嘴里的汁液,无门从房顶上跳下来。太阳落下去了,也该找找今晚的安身处了。
干脆就回那小破屋子将就一晚呢。无门转转脖子,僵硬的骨骼发出噼啪声。都多久没回去了,别半夜睡着睡着房子突然塌了啊。

无门:老实人


正想着,身边传来嘭咚一声——不是房子,有个别的什么倒下了。
无门定睛一看,倒下的是个人,一个女人。称她为女人可能有些不合适,她年龄很小,只能算个孩子。这孩子满面灰尘,体格又瘦弱,不仔细看真就像个流浪儿。
——仔细看也不太能看出来这孩子有家。
女孩刚好倒在无门身边,刚刚摔倒的那一下吸引了不少目光。无门抬头扫视一圈,路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不远处,窃窃私语。
什么啊,又不是我弄晕的。无门满不在乎,抬脚就打算走。见他要走,人们似乎无法接受,嚼舌根的声音又大了些。无门甩甩头,不去听他们的闲言碎语,迈出了脚步。
“这是哪家的孩子啊?真可怜!”
“可怜孩子命苦,就这么晕过去了,那狗男人看都不看一眼哟!”
“一个女孩子倒在身边,居然能毫不在意转身就走?这人是谁啊?”
说她可怜嫌他无情,你们倒是上前来把她带回去?光在那儿七嘴八舌的算几个意思?
无门现在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被人嚼舌根。时不时袭来的刺客已经让他不胜其烦,就别说再多几个闲谈乱传的长舌妇了。要是整天被人谈论,这日子是真没法安生了。

无门:老实人


无门转身回到原地,把女孩背了起来。他再次加快离开的步伐,周围的嘈杂声果然渐渐小了下去。
无门狠狠地咬牙。
虽然不知道被三太夫的人追杀是哪辈子造的孽,但今天遇上这孩子绝对是这辈子欠的债。
无门怕麻烦。非常怕。
地侍之间的战斗他从不出手,向来都是开个门就溜;百地老爷子想请他干活,没个一百文他连眼皮子都不动一下;就连那所谓守护家园的战争,如果没有银钱领,他也是要早早开溜的。像在外面捡个孩子回家这种事,放在以前他边儿都不会沾上。
而今天他就做了这荒唐事。
女孩面容瘦削,但细看也是很精致的。她不像是无家可归的弃儿,反而像是大户人家走失的小姐。无门看着她身上的衣服,虽然被尘土弄脏了,但也不难看出是上等的料子。
能穿着这样的衣服,为什么会昏倒在路边呢。无门想。而且看着不像是一天两天的了,反而像是已经流浪了很久。
收拾收拾自己的小屋,无门总算是腾出来一块地方。那么久没回来这房子居然还在,或许也是福。无门把所有草席都移到一起,把女孩放在上面。

无门:老实人


女孩还没醒,紧紧闭着的嘴唇有点发白。无门挠挠头,从衣服上撕下块布料,用水打湿了为她擦脸。女孩脸小,三下两下就基本上全擦干净。真是个漂亮的孩子。无门指尖转着那块布,在心底感叹。
他把水滴在女孩嘴唇上,用布条轻轻地拂。这方法似乎很有效,女孩眉头一动,像是要醒。无门放下布条,轻轻拍拍她。
“醒了?”
女孩睁开眼,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无门把她扶起来,给她喝了点水。
“好点了吗?”
无门难得的显出温和的样子,耐心地等待着女孩的回答。女孩抱着膝坐起来,看着他摇了摇头。
“......”我看你是精神还不错。无门扔下手中的破碗,盘腿坐在女孩面前,“你是谁家的孩子?为什么会晕倒在路上?”
女孩不回答,也不看他。
“看你的衣服,应该家境不错吧?遭灾了吗?”
女孩嫌恶地皱起眉,摇了摇头。
“......喂,你要不要回去?我可以帮你。”
把她送回去,说不定还能从她的家人那里拿到些报酬。无门打着小算盘。

无门:老实人


女孩把头埋进臂弯里,似乎不愿回答他的话。
无门又问了她一些问题,都没有得到回答。女孩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当被问到来历时却毫无反应,似乎是知道无门的小心思,打定了主意要留在这里。直到月亮升到半空,她都没有回答无门一句话。
“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无门见她不愿意回答,半是放弃般问了一句,“如果你一定要赖在我这儿,至少让我知道你叫什么吧。”
女孩的嘴唇动了动,轻轻吐出一个名字。
“阿清。”
“喔,好名字啊。”无门点点头,心想着原来不是哑巴啊。
阿清就这么跟着无门住下了。她年龄不大,大概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无门其实是不太乐意的。他自己生活下去都没着落,现在还多了个小尾巴,换谁能乐意呀。
但也没有办法。一个女孩子又不能跟着他整天奔波,怎么说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无门便重新修葺了自己的小屋,里里外外翻新了不少。每天早上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便起床,去城内逛逛找点来钱的营生,有时小有收获,有时会落空。这段时间阿清呆在他的小屋,无门也不问她在做什么。下午他会去西野山待上几个钟头,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家。

无门:老实人


“你回来了。”阿清偶尔也会这样招呼他,倒真像个家境良好的小姐。无门就会拿出自己从镇上带回的食物,基本是些便宜实惠的东西,偶尔心情好了他会给小姑娘带一串糖葫芦。阿清从不对他带回的东西挑三拣四,默默接过时还会跟他说一句辛苦了。寂寞了大半辈子的无门也有了个家的感觉,还挺新鲜。
即使是这样,无门也从未放弃过把阿清送回去的念头。那么小一个女孩子带在身边,有了诸多不便,行动不再像以前那样自由,日子也不能闲闲散散地过了。以前无门什么顾虑都没有,除了每天必去西野山报到,没有任何事情能栓住他。现在他不仅得天天按时回家,夜里也不像以前那么睡得踏实了。
不然呢,多了张嘴吃饭,还得时刻提防着她别被那群野狗误伤,这一下子就多了多少事儿啊。
这不,野狗找来了。
双脚踩在房顶上的声音轻如落羽,然而还是没有逃过无门的耳朵。他屏息凝神,听见了如同树叶摩擦一般的沙沙声。叶语术。
无门无声地笑了。是文吾,那小子还想着杀他,不过可惜人还是没带够。
根据刚才的动静,无门猜房顶上有五个人,如果不是他房子盖的小可能还得多上几个。周边的一草一木都在风中静立不动,不知那之中藏了他们多少刺客。

无门:老实人


想杀老子,你可还嫩哪。
阿清在房间的里侧发出均匀的吐息,无门悄悄起身,戴上斗笠出了门。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文吾和他带来的人肯定跟上来了。
得快点儿。无门压低了头上的斗笠,向着西野山的方向飞奔而去。
还是晚了一步呀。
无门睁开眼睛,心里哎呀哎呀地感叹。他是在大概半山腰的位置被赶上来的人敲晕的,之后他们便卸了他的肩膀,将他五花大绑。不过他们把他带到了阿国墓前,这倒是无门没有料到的。
是打算看笑话的吧。
“终于让我逮到你了。”文吾看着跪在地上的无门,难掩心中的兴奋。曾经号称伊贺第一的男人,也就这么被抓住了,不过如此嘛。
“哟。”无门抬起眼片,懒洋洋看了他一眼,“你小子能耐了啊。”
文吾现在是伊贺小有名气的忍者,还跟在三太夫手底下干。眼下,这个容貌俊美的年轻人手里拎着忍刀,随意地靠在石碑上。
“本来想直接杀了你的,但是没意思。要是能堂堂正正跟你打一场,那多好呀!”
其实文吾只是在说大话,他明白自己根本打不过无门。

无门:老实人


那又有什么,反正他现在被绳子绑着呢。
无门不回话,看着那块被他靠在身下的石碑,神色逐渐阴沉起来。
“百地老爷子要请你做事。”见无门不理他,文吾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开了口。其实他挺想就这么杀了这个讨厌的家伙,但是有主公的命令,他不能这么做。“无门,我劝你识相点儿。你以为还跟以前那样呢?织田信长随时能要了你的命。”文吾吓唬他。“我看你家里还有别人?不会又是从哪儿拐了个女人吧?”
无门抬眼,冷冷地看他。“你小子,再饶一句小心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我说啊,你就认了吧。”文吾并不怕他,“这么好的机会上哪儿去找?三太夫不计前嫌还愿意雇你,找份稳妥的工作,不也是给你那女人一个交代?”说着,他拍了拍靠着的墓碑。
“要是我不愿意呢?”无门看着他的动作,挑起半边眉毛。
“那么,”文吾亮出手里的刀,四周围着的忍者也纷纷拔出武器,“你这颗人头,我们就要带走了!”
年轻人,这么沉不住气可不行啊。
“哎呀......”无门叹了口气,“你性子还是那么急呀。大膳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无门:老实人


“肩膀脱臼什么的......”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吐出,浑身上下的骨头立刻发出噼啪声,“可是没用哟!”
肋骨齐齐断裂,无门的身体越缩越小,扭动着从绳索中脱离了出来。“嘶,你小子......我可痛死了!”他抱怨着,反剪在身后的双手折过头顶,绕到了身前。“不过,嘶......你还是不要乱动比较好哟!”
文吾没动,其他忍者也没动。他们看见了,自己周身环绕着极细的丝线,有的离咽喉位置极近,几乎贴着皮肤。
“无门......”文吾咬牙切齿。本想着在他女人的墓前也算是抓住了他的软肋,没想到反被他摆了一道。无门站起来,把绳索踢到一边,随手抢下一个忍者手中的刀:“这个我收下了。最近手头紧着呢。”
“想抓我,过个几辈子再说去吧,小美人哟——”
无门嘲讽的声音随着他的身影一起飘远了,只剩下一群忍者被麝香蜘蛛的丝线困住,动弹不得。
无门回到小屋,阿清还沉沉睡着。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无门伸个懒腰,心里盘算着钱的事儿。
他还挺怕养不好这个小姐的。阿清很瘦,看着就像那种不怎么能受苦的孩子,要是亏着了落下什么病就完了。在用她跟她家人换钱之前,无门需要有足够的钱能把她养活下去。

无门:老实人


没钱,就得赚。
不像以前在伊贺的时候,无门现在干什么都是一个人,必须得靠自己。京都叫阿清的女孩子数不清有多少,无门的线索又少得可怜,从中找出一位年龄十一二岁的瘦弱小姐谈何容易。
在找到她家人之前,他得保证能把这孩子养下去。
无门是老实人,老实人就要老老实实地赚钱。街头卖艺实在是赚不了几个钱,给黑心木匠当学徒他更是做不来。好在他有这一身长久积累起来的忍术,总能找到来钱多的法子。
正当法子。
京都有个不夜之地,彻夜灯火通明,缤纷喧嚣。白天这里聚集着各类小商小贩,看见穿戴华丽的人就懂得上前兜售,到了夜晚,达官贵人们总是聚集在这里,这时街边的店铺里又不知从哪里多了花魁游女了。
“你到这里几年了?”阔绰模样的公子哥衣衫半开,几个游女贴在他身边,“真腻味......都快玩儿烂啦!”他似乎已经七分醉,与女人们再没了温柔诱哄的嘴脸,甩着衣袖将她们全部挥开。
游女们毫无防备地被甩开,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叫。其中一位额角磕到了案台,烛火随着洒出的灯油晃动了几下,熄灭了。

无门:老实人


“怎么回事?”公子哥不耐烦地拍着桌子,全然不在意被自己甩开的女人,“瞎嚷嚷什么?快把灯点上!”
影影绰绰,烛火又亮起来了。“官人好大火气。”女子在烛灯外罩上防风罩,扶起摔倒在地的游女,“是什么事儿惹您心烦?不妨和我说说。”
公子哥眯着眼睛看,是副生面孔。“你是谁?我好像没见过你。”
那位游女磕破了额头,血珠慢慢从伤口渗出来。女子示意她离开,自己贴着男人身边坐下,笑,“官人想知道我是谁么?”
她侧身去拿酒壶,手臂虚虚拦在男人身前,“那么,您想要从哪儿开始了解呢?”
媚眼如丝。
屋内早已没了别人。女子不停地向男人敬酒,耳畔吐息间混着言语的暧昧。不多时,男人已大醉酩酊,倒在桌案前不省人事。
“官人?”女子拍拍他的脸,“官人?”
见他没有反应,女子便伸出手去,从他怀里摸出了沉甸甸的钱袋。她把钱袋藏好,起身向门外走去,男人依旧沉沉睡着。
没出息。
无门扯掉一头花里胡哨的首饰,在脸上随意抹了几把。厚重的妆容让他有些不适,他虽也善用阳忍,但并不常用。

无门:老实人


不过,这也值了。无门掂了掂沉甸甸的钱袋子,冲着身后晃眼的灯火做了个鬼脸。
散了不正当的人的不义之财,这叫除邪惩恶。
“我回来了。......喔?”无门回到家,发现阿清在忙着什么。“你干什么呢?”
阿清背对着他不知在忙活什么,可以看见有热腾腾的白汽飘起来。无门绕到她身前一看,阿清支起了一口锅,锅里飘着几根野菜,还有两条不大不小的鱼。她拿着一根木棒,正在搅动着锅里的汤水。
“......这鱼哪来的?”
“自己从河里跳上来的。”
“那定是被小姐您的美貌吸引上来的啊。”无门不信,话也说的敷衍,引来了阿清狠狠一记眼刀。无门将钱袋收好,翻了个白眼。
你那鱼连鳞都刮的干干净净了,谁信是你自己弄的呀。
“盐呢?”无门把斗笠挂好,随口问道,“我这儿可没什么调味的给你用啊。”
“邻居家的婆婆给我的。”阿清盖上锅盖,有些不耐烦,“再问那么多,就不给你吃了!”
“好、好。”无门做了个揖,模样有些滑稽,“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啊!”

无门:老实人


我哪儿来的邻居啊——这话他没说。
“那么,”阿清一挑眉,冲他伸出一只手,“我要的东西呢?”
阿清住在无门家快有半个月了,整个人放开了不少。偶尔心情好了她会动手煮点粥菜,也懂得伸手向无门要东西了。
无门从怀中拿出带给她的东西,是个小小的发钗。阿清欢喜地接过,爱不释手。
“我说你啊,”无门看着她,“你原来家里应该有不少这种东西吧?怎么这么稀罕?”
“你知道什么。”阿清哼了一声,“他们的东西我才不要,我就要这个。”
“喔。”发钗是在集市上随手挑的,无门丝毫看不出哪里特别。他看着阿清将发钗插在发髻上,又转身去摆弄锅里的东西,动作熟练得不可思议。无门没忍住开了口问:“你到底是哪家小姐?怎么对琐事这么熟悉?”
想当初他对阿国,那可是得宠着伺候着的,金贵的不行。
“我从小和母亲一块儿长大。”阿清头也不回,“母亲是个舞姬,她的一个客人为她赎了身,将她带回了家,后来就有了我。她不是正室也不算侧室,是独自将我抚养长大的。”

无门:老实人


“你不知道是哪家老爷?”
“他把我们赶去城郊,偶尔会给我们送来钱和衣服。”阿清的回答有些模糊,“我让母亲不要太多联系的。他们也只是拿我们取乐罢了。”
看来是不知道啊。无门挠挠头,又突然听见阿清说:“我想找父亲。”
阿清转过身来看着他,“你能帮我吗?”
“我?我哪有那本事啊。”无门没好气地应。遇上这孩子,还真是接了个赔本买卖,“你不如去问问你母亲,她肯定比我清楚吧。”
阿清咬住下唇不说话。和无门对视良久,她才又开了口:“母亲已经不在了。”
......完了。
无门只觉得咔嚓一声,像被一道闪电直击头骨。阿清又接着说:“除了你这里,我已经无处可去了。我必须找到父亲,他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她又看着无门,眼神里带着恳求。“拜托了。”她说。
......完了完了。无门以手抚额。这下子可是真没退路了。母亲不在人世,又不知生父是谁,面对这么个无依无靠的可怜孩子,即使是无门,似乎也只有收留她这一个办法了。

无门:老实人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