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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耕:行こう

2023-04-09山组翔智智水仙ARASHI 来源:句子图

领耕:行こう


*大家好,我终于有了一个自己比较偏好的领耕脑洞
*我依然不会起名字
*曾何几时我也能写出正常的he(烟)

“成濑先生又来了。”
耕太和领并肩走在医院里时,可以听到这样的窃窃私语。这里的一切都是白,纯粹而单调,一身黑色装扮的成濑领倒也没什么违和感,还获得了不少小护士的芳心。
“领,”坐在轮椅上的人说话了,是领失明的姐姐,领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望她一次。“还记得小时候吃西瓜的事吗?”
“诶......”领停顿了一下,很快接上了姐姐的话,“不小心连籽也吞进去了,吓得哭了一晚上。”
“就是嘛!”姐姐的声音又明快起来,耕太不用看也知道她在笑,“耕太,你说他是不是很傻?”
“是因为姐姐聪明啊。”耕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也活跃起来,好把情绪传递给她,“一下子就把领骗住了,我就从来都没有成功过呢。”
“什么呀......”姐姐嗔笑着,心情不错的样子。
耕太和领一起把姐姐送回病房,领又把耕太送回病房。“你最近怎么样?”领看着他爬上床,帮他掖好被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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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那么虚弱啦。”耕太笑着去拍他的手,“虽然说被诊断成癌症,我倒没有什么感觉。化疗也刚开始,没问题的。”

他们是在阳光下相遇的。
那天耕太刚收到诊断书,对他来说一切都来的不真实。只是昏倒一次就说他是癌症,如果不小心崴了脚是不是还要让他截肢?
大金毛在不远处扒着车窗看他,吐着舌头时不时眯一下眼睛,大概是想到草坪上去玩。当然不可能让它下车,这里可是医院的草坪。
真的是癌症吗。他想起那个面容冷峻的医生,白衣天使在他眼里竟一瞬变成了死神。父母还在与他交谈,耕太不想继续听自己的死亡预告,便提前走了出来。
阳光洒在草坪上,洒在人们身上。他猜想孩子们应该很愿意和波恩一起玩,只是可能会被护士小姐责骂。草坪上的是什么人一眼便知,穿着病服的,着装简便的。耕太低头看看自己,大概不久后也会换上医院的统一着装。
临近水的那一面有两个人,女人坐着轮椅,男人站在一旁微笑着和她说话。女人抚摸着他的手,偶尔对他的话应和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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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样的关系呢。耕太猜测着。看起来不像是情侣,没有那种暧昧的气氛。说是姐弟似乎又多了几分疏离感,男人对待女人就像是面对一位长者,在尽自己的义务一般,耕太自己和姐姐可从来没有这样礼貌地相处过。
看不透。耕太想。是个奇妙的人。
领在那边看到耕太,站在医院门口,脸上的表情尽显迷茫。那是一种对于生的迷茫,在这种地方见的多了,与他人无异。他就也只是想着,啊,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个健康的人。
两人是怎样熟悉起来的,这是后话。在这样缄默中拉起的丝线,人类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察觉的。

“领,我昨天中奖了,在自动售卖机那里买饮料的时候。”
耕太抱着膝坐在床上,眼睛偶尔溜到边上去看领一眼。
“又送了我一瓶,厉害吧?五分之一的概率呢。当时我就想,要是领在这里就好了。”
“茶碗蒸,给你。”领打开康子交给他的包裹,帮他把餐具摆好。耕太没有进食的意思,仍然维持着与刚才同样的姿势。
“暂时休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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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些事情,总是像打哑迷一样与他谈笑。耕太似乎从没想着阻止——律师总是很忙的,他知道。
“完成了......20%?五分之一。”领冲他笑笑,“可能,是卡住了吧。短期内是无法继续了。”
“也好。”耕太点点头,“你可以休息久一点。”
一时间没人作声。耕太拿小勺划着茶碗蒸,小口小口慢慢抿着。他的食欲越来越差,也只有在领看着他的时候才会像解闷儿似的吃一点。
“前段时间,我参加了一个人的葬礼。”领忽然开口了,“是业内的一个前辈。能力很强,地位也高。葬礼办的很庄重,但那样的地方我不想再去第二次了。”
“很煎熬吧,在那样的气氛下。”耕太用勺子把虾仁切成小块,“我也不喜欢。不过我还没有参加过葬礼呢。姐姐最近怎么样了?我都没有去看她。”
“她很好。”领把味增汤从保温杯里倒出来,“还在生你的气呢。说你居然那么久都没去找她,没有正当理由她可不会原谅。”
“我哪里敢去见她呀。”耕太吐了吐舌头,“一个月吧?最多再一个月,我去找姐姐赔罪。到时候,一定带上她最喜欢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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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太喜欢海风,成濑领也一样。
所以他们一起去了。全家出行,大家一致要求耕太带上成濑律师。可怜的波恩留在家里看家,望着汽车屁股直摇尾巴。
“波恩不喜欢鱼。”耕太对领说,“我们要去吃鲷鱼,所以不能带上波恩。”
从车窗望见大海的时候就开始欢呼,父母居然比孩子们还要激动。他们奔跑、跳跃,一头扎进海里,被浪花打进口鼻,在咳嗽的同时大笑。沙滩热热的,他们笑着、闹着,一同倒在沙滩上,潮水一次又一次抹平他们留下的痕迹,不厌其烦。小春用相机记录下了一切,包括他们一直紧紧握在一起的手。
住和式酒店要穿浴衣,这里有耕太一直惦记的鲷鱼。一整盘都归他大家也没有怨言,但耕太并不是喜欢吃独食的孩子。摄像机的红灯一闪一闪,小春似乎设错了模式,由拍照变成了录像。
也好。把这一切都留下来吧。
老板娘送来了清酒,送到房间里。两间房,一间住三个人,一间住两个人。用小杯子慢慢喝着,等到瓶中的酒见底时,耕太已经卧在领的膝上含糊呢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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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醇厚,蕴意醉人。眼尾像是擦了胭脂,连肩膀都泛着粉。摩挲在脸颊、耳边,世界上仅剩他们两人。

在耕太的病复发时,魔王的故事又开始了。
书接上回。领没有告诉他,但耕太知道。他在医院醒来时没有看见他的身影,便知道他又回到那走不完的局中去了。三天后,成濑带着花来到他面前,他没有要求任何解释,只是说了一句话。
“还顺利吗?”
“医生正在和爸爸妈妈交谈,一定会为你定下最佳治疗方案的。”领将花束放在床头柜上,让他无需担心,“进行的很顺利,一定会没事的。”
耕太没有说过,他其实并没有去嗅闻花香的力气。成濑拿出几个柠檬摆在他的床头,轻轻哼着歌。
“呐,”耕太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我去那边等你,好不好?”

呼吸先生去世了。这个消息是耕太在病床上得知的。
那位爱笑的老人先他们一步前往极乐世界,耕太不确定自己到达那里时他是否会在那里迎接他们。或许他们还会一起做着可爱又滑稽的体操,呼吸先生还会大声告诉他们,呼吸越长,寿命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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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怕踏上那段旅途。只怕旅途的终点没人在等他。
他和领做过约定,领让他别说傻话。真纪子姐姐在七月后再也没在医院里露过面,好像是转去了更大的医院。
“你在那里吗?”耕太问。
整个傍晚,领都与他待在一起。直到夕阳沉下山头,谁都没有说要打开台灯。
“我不会等你的。”他声线平稳,“到了那里以后,我决不见你。”
成濑领向警方寄出了最后一张塔罗牌。
耕太拜托医生拔掉了输液管。
小春学会做饭了,康子和健二郎则像年轻时一样去公园约会。姐姐仔细看着耕太画上的虾仁和配菜,父母则坐上了那艘写着死亡不是结束的船。
人们的生活平安而幸福。波恩搂着那颗蓝色玻璃球睡得正酣。他们不被允许停留在过去的伤痛里,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不止一个人的未来。
夫妻俩回到家时,女儿还在摆弄着锅碗瓢盆,旁边摊着那本手绘的菜谱,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康子好奇地探过头去看,问:“还应付的来吗?”
“没问题。”小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耕太把食谱写的很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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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没有耕太做的好吃。”做妈妈的笑话女儿,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一家人脸上都洋溢着微笑,看不出一丝忧愁。
“叫成濑律师来家里吃饭吧?”
——
哎。写的我迷迷糊糊的。好困啊。
感觉乱七八糟的。以后可能会有改动吧。有点怪,不连贯。
没事儿昂咱意会、意会。就那什么,空気感!
嘎。我睡着了。
*
大家好,现在是1月29日的凌晨0:51
呜我好难过啊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耕太
他不配吗难道他们就不想拥有一个he结局吗
可是be真的好爽(淦
难受死我了
活该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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