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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All Things are Obedient to Money

【米英】All Things are Obedient to Money


(发布时间:2014-08-13)
AU设定人类米英,大概是个双向暗恋的傻白甜故事,短篇上中下一次完结【。
OOC慎,每次都要为失败的文风致歉OTL
【上】
西斜的太阳仍不甘示弱般地在天空燃烧,火焰般泛红的强光从行道树枝桠之间喷射出来,溅撒到人的皮肤上,仿佛要将人灼伤。
阿尔弗雷德呼出一口气,匆匆地推开招牌上写着“Three Thousand Years of Hoarfrost(1)”的餐馆的大门——机器所制造的冷风带着几乎可以提神醒脑的凉意扑面涌来,被夹在冰火两重天之间的阿尔弗雷德险些打了个喷嚏,赶忙闪身进了餐馆,将喧闹灼人的热气挡在门外。
这个时间餐馆里的人不少,阿尔弗雷德倒不大介意,一个人轻车熟路地走到了一层角落靠着内侧的座位上坐下,伸手敲了敲旁边的铃铛,好让老板快些注意到他,然后把目光移向了柜台,随即皱起了眉头。
这样不能欣赏窗外景色、还十分靠近柜台和大门的位置,是如同科伯克谷国家公园(2)一样素来不受客人青睐的——阿尔弗雷德除外,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似乎对这个偏僻的位置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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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闻声转眸瞥了一眼角落,随即放下手中活计,端了一杯甘菊冷陶(3)过去,露出标准迎客的微笑:“先生,好久不见。您还是要那些?”
阿尔弗雷德灌了一口冷饮,连目光都没往回转:“还是那些……嗨老板,之前负责收银的那位先生哪里去了?”
王耀弯起唇角,声音倒是很平稳:“你是说亚瑟·柯克兰先生吗?很抱歉他前两天就辞职了……先生,我这件衣服是香云纱(4)的,您这样可不大好。”
“……”阿尔弗雷德急匆匆地用餐巾纸抹了抹嘴角,顺带递了一张给被他喷了一身冷饮的王耀,“抱歉抱歉,Hero我会赔偿的!——可他为什么辞职?在这里不是很好吗?”
王耀挑了挑眉接过餐巾纸,思虑片刻坐在了阿尔弗雷德的对面,“我很高兴您能这么认为;事实上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敢收容这位先生的餐馆可真是寥寥无几。不过在您没来的这一个月里,他已经下了回国的决心,恰巧是今天就走。”
“不——今天?!”阿尔弗雷德突兀地把玻璃杯往桌上一放,音量陡然拔高,几乎能够震破萨斯大草原的苍穹,引得周围的人频频回望,“Hero我好不容易出差回来,他却已经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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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算‘已经’,是今晚的航班,回英国。”王耀耸了耸肩,“先生,您的反应略有些过激;不过托您的福,我这几个月的疑惑算是解开了。”
“什么?”
“我总算了解素来钟爱对面M记的您,前几个月会频频出入敝店、还选择这个位置的原因了。”
阿尔弗雷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变得前所未有地微弱:“……是因为他,可是现在一切都完了。”
“不,‘一切都完了’这种话可不应该由如您一般富有的先生说出来。”王耀低声笑了出来,随意地伸手指了指门外,“这样绝望的词句只有经由门口那位流浪汉之口,它才会变得可信。噢,燕儿,”他突然提高了声音,招呼在一边啜饮香芒椰杨枝金捞的妹妹,“去打包一份盒饭给门外那位先生,然后再去向嘉龙讨杯荔枝膏水吧。”
“我知道啦,大哥~”
“Hero也认为钱很重要,可是现在它遗憾地告诉我:它不是万能的。”等那边儿小姑娘清甜的尾音落下,阿尔弗雷德才缓缓地开了口——这真是难得一见。他的神情变得更加沮丧,头上一簇金色的呆毛都略略有些下垂的意向,“即便我现在拥有再多钱,爱情也已离我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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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别这么说。这种想法我曾经也有过,直到我遭遇了泰门的悲剧——作为一个美国人,您或许没瞧过《雅典的泰门》,但总应该知道新闻记者那本《百万英镑》的大致情节。(5)”王耀呵了一声,左手食指曲起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了敲,语气跟着抑扬顿挫了起来,“All things are obedient to money(6),这也是贵国著名的谚语——只要有足够的钱,我就能找到在美国走失的小妹;而至于您现在所遇到的小问题,我更是可以轻松地解决掉。您只需要准备好今晚与心上人的告白便是了。”
“嗨,这要怎么才能解决?今天已经过去一大半了——”
“亚瑟·柯克兰先生所订的是晚上十点半的航班,完全来得及。”王耀站起身,倒没再多解释,“这位先生,还未问过您的姓名?”
阿尔弗雷德没有回答,而是盯着看了王耀一会儿——对方琥珀般的眼眸清澈而明净,眼型是中国人常见的丹凤眼,许是因为亚洲人总教人瞧不太出年纪的缘故,看着他倒恍惚生出种在校生一般的青涩,怎么都与老奸巨猾之类的形容词儿不沾边。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难得沉重的表情配着年轻的面容,倒忍不住让王耀有些想要发笑的冲动,“我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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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琼斯先生。”王耀怔了片刻,随即眨了眨眼睛,“我刚才说的真是一点儿也不错,只凭您这姓氏的身价,便不应感到绝望;您有钱,又有心,只要让我用金钱的魔力给您加上一点儿好运气,说什么都不晚。”
【中】
亚瑟·柯克兰出门的时候,时针刚偏过九点。
事实上,对于回家这件事他也很犹豫——毕竟他到现在都不肯承认,一年前只带了机票和护照便孤身来到美国是自己的一时冲动。他已经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做事总是深思熟虑三思而后行,至少他自以为如此。
……倒没有什么可后悔的,只是就这么回去有点儿遗憾罢了。
虽说在美国他只能挤在公寓里住,但只要生活开心,房间小又何妨?写字桌可以充当临时的卧榻;洗脸架可以充当竖式钢琴;在硬板的小床上也可以在美妙的梦境里漫游;小台灯只要放得近一些,也与明亮的水晶吊灯没什么两样。但假若活得痛苦,即便从金门进去,把帽子挂在哈得拉斯,把披肩挂在合恩角,然后穿过拉布拉多出去,也还是难过得要命(7)——这点他深有体会,不然他也不会跨越整个大西洋,跑到这个到处都是美国佬和可恶的美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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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也许还有部分可爱一些的美国人,或许他们是乘着May Flower(8)来的清教徒的后裔——比如说,一个月前天天会来的那个金发小伙子。许是因为天气的缘故,在英国他鲜少遇到这样带着阳光气息的人;在美国倒是多些,可其中也没有一个像他这么招人喜欢。
但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他们倒是说过不少话,但无非是结账,偶尔捎带两三句万金油的天气或是食物的话题;对方做事利索不拖泥带水,而他也不愿意露出失礼的搭话意向——然而对方至今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来吃过东西了,或许是吃腻了这家店里的饭菜与甜点?
不过这一切都将与他无关,他马上就要离开这片土地了。他已经辞了职,但不知道王老板以后会不会后悔没有让他掌厨,这样他一定能凭借自己大英帝国的手艺让那个小伙子成店里几年的常客……
啧,真麻烦。
亚瑟回过神,刚伸出手准备打车,便瞧见旁边儿离公寓门口最近的路灯下正好停着一辆黄色的士——里面的女司机看到他,微微笑了笑便摇下了车窗,露出姣好的面容和奶茶色的卷发,眨了眨碧绿的眼睛,用柔软甜蜜的声音问道:“先生,请问您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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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习惯性地回以绅士的笑容,并自觉地打开车门坐在了前座:“肯尼迪国际机场。”
“好的先生。”女司机应了一声,利落地发动了汽车——这让亚瑟注意到她似乎在这里停留了很久,不过随即她的话语成功移开了他的注意力,“听起来,先生您是英国人?”
亚瑟颔了颔首:“是。”
“真好。”女司机发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赞叹,亚瑟闻声略有些疑虑地偏过头,但对方无害而甜美的微笑看起来并无他意,他也就不再作其他什么不礼貌的想法。随后的一路无话,亚瑟偏头看着车窗外,思绪略有些飘忽,直到车身伴随着巨响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Te geci(9)!”女司机猛地踩下刹车,同时蹦出了一句亚瑟听不大明白的话,听发音大约像是东边的芬兰语或者匈牙利语一类的——但她又很快恢复了笑容,转过头对亚瑟温柔地说道:“抱歉先生,似乎出了点儿小事故……我下去看看。”
然而女司机刚打开车门时,对面车里的司机已经跳了下来。他的一头银发在路灯的灯光下反射出星子似的点点银光,人却在暴跳如雷地大吼:“Misgeburt(10),哪个不长眼的——”他的话语随着看到女人的身姿而戛然而止咽进了肚子里,转化成一句低声的抱怨,“……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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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该死?”女司机“啪”地关上车门,一撩自己的长发,眼光在对方的Touareg V8上转了一圈,又毫不在意地转回来对上对方紫红的眼瞳,语速放慢了些,却更显得声音柔软甜蜜,“是您先撞上来的,先生;我这里的客人急着赶飞机,您最好赶快想想办法。”
银发的司机显然更加烦躁,但他努力地忍住了,并试图解释:“本大爷是在掉头……”
女司机很快地打断了他:“这里是单行道,先生,您掉头做什么?找车撞着玩吗?”
“老天,你没看见前面都堵死了吗?本大爷敢打保票,从美国街上出现第一辆车开始都没这么堵塞过——算了,你等等,”银白头发的男人嘟囔了一句不知道什么话,急躁地掏出了手机拨了个号码,又重复了一遍,“你等等,等保险公司来了再说——喂喂,是保险公司的?这儿出了场车祸……”
亚瑟坐在车里,因为女司机将车门关上而听不大连贯外边的谈话;但他看着情况僵持,忍不住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催促道:“我快赶不上飞机了,麻烦快一些处理……”
他话音未落,对方的车后座车门却突然打开了,伴随着响起了他一个月都没听上的声音:“亚……柯克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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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音量不输方才银发司机那一声怒吼,其中饱含的喜悦之情让亚瑟有些回不过神来;但他很快地意识到,对面正是他坐上车之前——或许坐上车之后也有稍微想过一些的人,“呃,先生……?”
“我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叫我Alf就好!”对方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上来,头上一根弯曲的呆毛跟着他动作带起的风可笑地摇晃了起来,“先生,噢不,我是说,亚瑟,我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对方在漆黑的夜色笼罩下依然如同正午阳光般灿烂的热情让亚瑟有些头晕和吃不消,但他奇怪地并没有产生反感的情绪,事实上对方大概足够让他觉得喜欢——虽然他还不认为这样直接称呼对方的昵称是个好主意,“琼……阿、阿尔弗雷德,晚上好……”
他话音未落,手已经被对方握住了,传来让他略有些不适应的热度让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恰好对上对方一双钴蓝的、令人心软的眼睛——他倒是早就发现了这位顾客的眼睛十分漂亮,但未想到摘掉了眼镜之后会这样迷人,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拜伦的那首柔情的诗:I saw thee' smile/the sapphire's blaze/Beside thee' ceased to shine/It could not match the living rays(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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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飘忽回英国的思绪又很快被对方的声音拉回了大西洋彼岸的此处。对方的眼睛里充满了真诚的喜悦,简直如同末日的洪水能将人完全地湮没其中,“上帝会知道我有多么想见到你,亚瑟,虽然我知道现在说这些这很突兀,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可有的是时间!琼斯先生,前面已经堵死了哈哈哈!”银发司机不合时宜地**来了一句话,语气倒是意外地愉悦;不过紧接着他就不明就里地被旁边的女司机打了一巴掌,只好皱了皱眉闭上了嘴,三秒钟后又插了一句,“……先生,别忘了您留在车里的东西。”
“啊,”得到提示的阿尔弗雷德猛地回过头,放开亚瑟的手转而打开车门拿出了一个精美的袋子,又几步跑到亚瑟面前,将东西递给他,“请不要离开这里!”
“……”
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亚瑟略有些不自然,他简直不敢直视对方热烈的眼神,更何况旁边还有两个不知道为什么沉默下来的司机,“你、你突然说什么啊……”
阿尔弗雷德保持着提着袋子的姿势,这让他看上去略有些可爱——不,是有股让人发笑的愚蠢劲儿:“我爱你,请和我交往吧亚瑟!你如果走掉,我晚上都会睡不着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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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丢人的话!
尽管有些不礼貌,亚瑟终于没忍住把头偏开了一些,得以从这种热烈的期盼中缓一口气。他把目光移向远处被堵塞住的车辆高高低低的黑影,以及他们闪烁的灯光——那个银头发的司机说得不错,这样规模的堵塞,大约短时间内是根本不可能疏通的了。
他注定赶不上这趟航班了。
……也许这就是上帝的旨意。
亚瑟定了定神,微微垂下眼睛:“……好吧,阿尔弗雷德。”他顿了顿,把声音压得更低,“我是说,大概……你还是可以好好睡觉的。”
【下】
王耀瞧见王春燕时,她正在和伊丽莎白·海德薇莉愉快地交谈,甚至连他走过来也没察觉——直到他故意咳了一声,两个姑娘才惊觉旁人的存在,转过头看向他。
“海德薇莉小姐,麻烦您了。”
“不不不,您太客气了;对于这事,我也是乐见其成。”奶茶色卷发的姑娘抿唇一笑,顺手接过王耀递过来的支票,“那么我先去银行兑换这张可爱的支票了;您放心,我会按照约定将其中七成打到您的卡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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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王耀开口,王春燕抢先道:“从我们小时候一起去买头花开始,这都认识多少年啦,大哥不信你才怪——比起来这个,我听说那天那条街上堵塞得特别严重,好像还赶过去不少别的地方的警察……那些开车的可没有因此多讹你的报酬吧?”
伊丽莎白扑哧一笑,声音略压低了些,却依旧不影响其甜美:“只是制造了个小小的交通堵塞而已,谅那群小崽子还不敢。”她停下片刻,又耸了耸肩,“不过说真的,只要我和基尔撞个车就足够完成这事了,我们并肩配合得天衣无缝;那边儿堵成一团的确花了不少功夫,但也没起什么作用……”
王耀微微摇了摇头,语速平稳道:“这样才万无一失。攒钱就是为了用在关键的地方,毕竟贪小失大才是最大的不划算。”
“说的也是。”伊丽莎白颔了颔首表示赞同,“那我先走了,您注意查收您卡上的钱;也……祝您早些找到您的小妹妹?”
王耀怔了怔,随即笑了出来:“谢谢,您说得对,这正是我最需要的。再见,海德薇莉小姐。”
目送伊丽莎白·海德薇莉离开后,王耀叹了口气,转身从房间的正门出去——外面正是一楼的餐厅。此时并没什么客人,而阿尔弗雷德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用剩下没有签发的空白支票纸叠什么东西玩。王嘉龙正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一边,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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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斯先生,我就说听我的准没错儿。”
王耀走过去坐在王嘉龙身旁的座位上,笑得眉眼弯弯,“您这下总应该重新相信金钱这万恶之源的价值了,对吧?”
阿尔弗雷德抬起头,顺带将纸片放在一边,又瞥了一眼厨房的方向:“你说得对——我真不明白你使用了什么魔力,这真是太酷了;除此之外,送给他的那茶也不错!”
“祁红特绝群芳最,清誉高香不二门。”王耀拿起桌上的紫砂茶杯——这是桌上唯一一杯没加牛奶的红茶,“一份价值一分货;是个英国人都会喜欢红茶皇后的。”
一直保持缄默的王嘉龙突然开口插了一句话,声音倒是不卑不亢,没什么情绪的起伏:“除此之外还有一点:琼斯先生,您得做好再开张支票来赔偿我们厨房的准备。”
阿尔弗雷德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啊,你说什么?”
他话音刚落,王耀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脚步声已经响起——亚瑟端着三层点心架走了过来。空气里弥漫着祁门红馥郁沁人的兰花香,这让他的心情十分愉悦,难得地声调都略有些上扬的意味,“我把点心做好了,这次就让你们尝尝最正宗的英式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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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点心架上不明的焦黑物体,阿尔弗雷德大概明白方才王嘉龙的话是什么意思了——老天,他现在去对面M记买个汉堡回来还来得及吗?
王耀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顺带不动声色地丢给阿尔弗雷德一个同情的眼神:“这个时间大约其他客人也快来了,我先去后厨做做准备,失陪。”
王嘉龙亦微微弯了下腰,道:“失陪了。”
亚瑟应了一声,把点心架放到桌上后坐在了阿尔弗雷德的对面,端起了白玉骨瓷杯。杯中汤色如红玉清透,还带着些佛手柑的清香,这让亚瑟感到非常地满意,“什么嘛……我做的点心只是难看一点儿而已;比起外观,味道可是重要得多……”
尽管茶杯端在亚瑟的手上宛如陈列的艺术品,阿尔弗雷德的目光也依旧没从三层的点心架上移开过。半晌,他的喉结动了动,艰难地开口问道:“嗨,亚蒂,Hero我大约能看出来第一层放的那是三明治……但下面的那是?”
“司康饼,”亚瑟放下茶杯,愉快地伸手去拿一边的方糖加到红茶里,“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你一定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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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乎乎的玩意儿……真的能吃?
阿尔弗雷德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把目光移到了最下面一层,“那……最下面这个是蛋糕?上面的这煤块似的玩意是什么鬼?”
“你才煤块!莫非今天你只戴了个镜框来吗?”亚瑟抬起下巴瞥了他一眼,口气仍旧十分骄傲,“这是水果塔和蓝莓朗姆酒慕斯蛋糕;点缀的那是西海岸蜜炼的艾文蓝蓝莓(12),唔……你别一直盯着它,如果你不按照顺序想先尝尝,倒也不是不可以……”
“……”
阿尔弗雷德最终还是明白了一件事——世界上还是有不服从于金钱的东西的,即便花费再多,它依然坚守自我,不改分毫。
比如,亚瑟做出来的司康饼。
-END.
——
注释:
(1)三千霜,摘自李白“陛下之寿三千霜”句,翻译同时取了意译三千岁的含义。
(2)科伯克谷国家公园位于阿拉斯加北部,是美国国家公园中位置最偏远的一个,虽然免费开放,但2008全年游客接待量仅为1565人,是美国游客最少的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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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宋时冷饮的一种,见于《东京梦华录》,好像是有做法流传的不过不大详细;下文“荔枝膏水”亦同。
(4)香云纱本名莨纱、莨纱绸,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具有穿着滑爽、凉快、除菌、驱虫、对皮肤具有保健作用的特点,制作工艺独特,数量稀少,制作时间长,要求的技艺精湛,过去被称为“软黄金”,只有大户人家才能享用。
(5)《雅典的泰门》为莎士比亚的最后一部悲剧,主人公泰门生性豪爽、乐善好施,于是许多人乘机前来骗取钱财,后来导致其倾家荡产,“朋友们”纷纷离他而去,最后在绝望中孤独死去,此处影射历史大概;《雅典的泰门》中有“金子这东西,只这一点点就可以使黑的变成白的,丑的变成美的,错的变成对的,卑贱变成高贵,老人变成少年,懦夫变成勇士。它可以使受诅咒的人得福,使害着灰白色癫病的人为众人所敬爱,它可以使窃贼得到高爵显位,和元老们分庭抗礼,它可以使鸡皮黄脸的寡妇重做新娘”句;
马克·吐温《百万英镑》反应并批判了“拜金主义,一切向钱看,有钱就能赢得尊重,没钱就会处处遭人白眼”的社会现象;马克吐温本人曾做过密西西比河的领航员、矿工及新闻记者,故此处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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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一切服从于金钱,或译“有钱能使鬼推磨”。
(7)哈得拉斯是北卡罗来纳州海岸的海峡,与英文的“帽架”谐音;合恩角是南美智利的海峡,与“衣架”谐音;拉布拉多是哈得逊湾与大西洋间的半岛,与“边门”谐音;此句是引用。
(8)五月花(May Flower)号船于1620年9月6日载102名清教徒由英国普利茅斯出发,在北美建立了第一块殖民地。随着美国的独立,该船就此名闻遐迩。1957年在英国德文郡布里克瑟姆建造了五月花号,作为送给美国的纪念礼品。
(9)匈牙利语的骂人话,大意不解释了总之挺脏的OTL。
(10)德语的骂人话,骂某人为畸形儿。
(11)英国浪漫主义诗人拜伦的《I SAW THEE’WEEP》,此段译文为“我看过你笑/蓝宝石的火焰/在你前面也不再发闪/宝石的闪烁怎能比得上/你那一瞥的灵活的光线”。
(12)艾文蓝(Avonblue)为1977年美国佛罗里达大学选育的蓝莓品种,果实中大、淡蓝色、肉质硬,品质及风味是南高丛蓝莓品种中最好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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