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就任日(药研藤四郎×女审神者)

(发布时间:2020-05-15)
*CP薬さに,是『空蟬の世』的番外篇
*去年写完之后一直没有发,前两天评论提起于是赶快翻出来混个更
*其余请见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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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花山院织雪就任审神者的第一天。
自从在母亲的陪同下在时之政府签好了就职合约、又在午后被时政派专员接到了自己的本丸之后,她便在负责指导的前辈身后跟过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傍晚才被安顿回了为审神者准备的住处。好在她孱弱的身体状况与足以上溯至藤原北家嫡流的家系一样特殊,根本无需劳烦自己费心或者动手,相关的负责人员早就将本丸内一干生活必需的物品准备得一应俱全,于是只需要将私人物品稍加整理的她便没有再劳烦本丸目前仅有的两振刀剑,而是将他们各自遣回歇息,以便为明日的首战做好充足的准备。
这样的身份转变所带给她的体验是难以言喻的。毕竟对于天生不足的人而言,自觉不给别人惹来麻烦才是最为值得称赞的付出,独立的尝试反而成了再坏不过的举动;自幼疾病缠身的她深谙此道,也从来没有试图去做过任何可能会显得她不自量力的事情。

但今天开始的情况又不同了。
她成为了此处的“主人”——也就是说,她获得了别人对自己的认可、并且被允许承担起了支撑这一座本丸运转的责任。尽管她尚未与这些刚刚显现的刀剑男士们相熟,也并不怎么适应这种远离现代生活的、仿若一方领主与家臣一般古旧的臣属关系,但这些都不是什么值得担心的难题。
值得担心的难题只有一个,就是她自己的身体。
虽然邀请她就职的时政探查员给出了许多类似于“时空间隙与现世不同的时空流速对慢性病颇有好处”或者“由自身灵力运转支撑的环境可以减轻病体负担”一类的理由,但就算是以此为凭来说服父母的织雪自己,其实也并不十成十地相信这样的说辞——毕竟只在以十计数的数年前,成为审神者还是一项需要经过长达数载的近军事化培训与足以追溯至明治年间祖辈的身份审查才能够承担的工作;而随着战事的发展,近年来时之政府战力愈加紧缺,随之也一步步不得已地放宽了审神者的资格审核,甚至还想方设法采取了许多侧面手段来弥补自身战力的不足。在这样的动力驱使下,她这样的人选自然不会被轻易放过。

不过就算知道其中的原因,这件事也仍旧十分合她的意。那位探查员对她灵力的肯定固然令她常年桎梏于别馆与医院之中的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鼓舞,但从根本上来说,她之所以费了那么大的心力来促成这件事,还是因为她本身就不甘心放弃这样能够证明自己可以有所作为的机会。
这也恐怕是她一生中唯一一次这样的机会。
但是就算如此,那样信誓旦旦和父母作出了保证的她,实际也并不知道这具向来只会拖累自己的身体会不会仍旧和自己作对;她所能做的,也只是尽量小心一些,并且祈祷那位探查员所给出的理由至少能够在大致上符合事实——
然而这种担忧向来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她所担心的事在就任的当夜便立即应验了。
直到为时一个多小时的房间整理结束、终于躺进了铺得皱皱巴巴的被褥里的时候,织雪的身体都没有出现什么异样,甚至还因为这样久违的自主活动而感到了一阵颇为惬意的困倦;然而这样的惬意还没有持续过半个晚上,便被她身上急剧发作的病痛给一下破坏了个干干净净。

胸腔仿佛被成丝结缕的棉絮塞得严严实实,溺水一般的窒息感突如其来却又来势汹汹,上涌的反胃与呛咳的城东逼得她眼前一阵又一阵地发黑。身体的控制权在病痛的蚕食中被逐渐夺去,她一时甚至无法让自己放开因为疼痛而紧攥的手、支撑起身体去拿收在不远处地袋里的药剂,一时也只好尽力咬着嘴唇,避免发出太大声的丢人声响。
她把仅剩的一点力气花在了思考上。
尽管难受,但这样日常的发病鲜少会严重到令人晕厥的程度,遑论威胁到生命的安全——按照她以往的经验,类似的情况至多折腾两个小时便会平息下去;也就是说,只要她能够不发出太大异动、努力忍耐到发病结束,便不会产生什么后续的影响了。
她也无法去向其他的人寻求帮助。毕竟除了她自己,这座堪称空旷的本丸里目前只有两位刚刚显现的刀剑男士而已——且不说作为兵器的刀剑和救人这种事完全扯不上边,这两位刀剑男士今天和她面对面的时间加起来也不够半个小时,认真说来,他们甚至连最普通的“熟人”都算不上,根本不是她能够毫不介怀地寻助的对象。

形象的建立需要长时间不露破绽的日积月累,摧毁却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事——从政的父亲曾经多次说过类似的话,到昨天为止都用不上这句话的她也一直对此深以为然。显然,倘若她还想在将来如同设想中的主人一样与他们相处下去,她便不应该让他们在尚未熟识时看见她这幅难堪的样子。
“……主人?”
然而这样徒劳的隐瞒并没有生效太久,门外很快就响起了默认作为近侍的歌仙兼定的声音。这位因为一开口就吟咏了她所喜欢的藤原兴风的和歌而被她选中的初始刀拥有着完全不会令人感到突兀的文雅声线,在此时此刻却起到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歌仙兼定是一振十分注重仪容举止的刀。
这并不难发现的一点在此时此刻率先浮上了她的脑海,并且成倍地放大了她对自己失态的恐慌。她一时也顾不上去细想他到时怎么发现这里的异样的,只好拼命地用形状圆润的指甲抠住了地上叠敷,忍耐着控制住自己痉挛的气管,半晌才勉强从那里面挤出了颤抖而嘶哑的音节,“你……咳……不要进……”

她发出的声音又细又小,并不会比蚊蝇扇动翅膀的声音更容易被人听清,但音量对于就站在门外的付丧神而言显然不是什么太大的阻碍;歌仙兼定自然不会做出抛下屋内状况明显不对头的主人独自离开的举动,但与此同时,他也并不愿意违背主人已经明确发出的命令而冒失闯入屋内,何况这还是深夜里少女独自一人居住的闺房——这两难的处境让他一时犹疑着驻足门外,继续试探性地询问她的意见:“主人,您还好吗?若您需要的话,我这就去叫管狐联系时政的专员过来……”
——不要、不要。
她很清楚她今日获得那样优待的原因并不是自己——一旦时政的那些专员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很快便将它报告给她的父母,甚至于巨细靡遗。而在那之后,她这明明费尽心力才终于得到了手的难得机会便会因为她不到一天就被重新带回家里的事实,很快沦落成为那些平日里不得不见却也只能见到的长辈嘴里谈论的笑话……

“……”
她挣扎着再次张开嘴,想要让歌仙不要那样去做,然而喉咙却连挤出几个字音的能力都失去了;无论她怎样努力,仿佛从正中撕裂的喉管里也只能发出一些像是拉风箱一样嘶嘶的哮鸣声,连带着心肝脾肺肾都被这抽动拉得突突发痛。随着时间的流逝,得不到遏制的痛苦逐渐耗尽了她的气力,她几乎已经感受不到顺着自己的下颔和肋骨淌下的冷汗了,只恍惚觉得自己的意识伴随着肉体上的痛苦逐渐变得愈来愈模糊——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障子门猛然拉开的声音又倏然把她拽回了痛苦的现实。
——有什么人闯进了她的房间。
有、有什么人……!
一瞬间蔓延开来的恐惧感几乎压过了伴随着这具身体成长的病痛,她努力地睁大了眼睛,视野内却已然黑成一片,连一个勉强的轮廓都看不清楚——直到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在她触手可及的近距离处猝不及防地响起,她才惊觉来人竟然已经近身靠近了她的身侧。

“大将,是我。药研藤四郎。”
“……!”
她尚且来不及惊慌失措,便被来人一把强行揽住了如同过了头七的尸体一样僵硬的后背,半强迫地从地上扶了起来。随之伸展开的躯体缓解了胸腔里的压迫,身体的求生本能自发地藉此机会喘过了一口气,而对方便也趁着这个机会问她:“药在哪里?”
……药、药研……?
……对,这个奇怪的名字属于她今天唯一亲手锻出的那振刀,而这也确确实实是她那振初锻刀的声音——这与他短刀年少的外貌截然不同的、甚至比高过他一大截的歌仙兼定还要更加低沉醇厚的声线,实在是不由得她印象不深刻。
事已至此,继续抗拒对方已然完全失去了意义,她有些难堪地张开了嘴唇试图回答,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一些听不出字音的急喘,一时也只好挣扎着抬了抬麻木得几乎不受控制的右手,示意了个大约的位置;未料到对方倒是很快地会了意,只将旁边的被褥简单堆叠了一下靠在她的身后以便让她保持住坐着的姿态,随即便迅速地起身取出了放在地袋内的小袋子,又回来继续用一只胳膊支撑住了她的身体,避免她因为重心不稳再次压迫到自己的胸腔。

“——啊,这个。”
即便没有眼前发黑的症状,深夜的室内仍旧称得上晦暗不明,然而药研藤四郎却在这样的黑暗中从七八个大小各异的瓶瓶罐罐里轻易地翻找出了应对急性发作的药物,并在短暂的时间内查明了瓶上说明的使用方法,果断地一手推开了它的盖子,将瓶子上的咬嘴塞进了她的口中。
他的行动速度很快,所以动作也算不上多么温柔,把咬嘴塞进她嘴里的时候甚至还猛地撞了一下她的门牙——但这行动却很有效果;才吸了几口,她胸腔里的窒息感便很快被这熟悉的微苦气味一点点地驱散开来,呼吸也渐渐从拼命才能做到的事情恢复成了身体的本能。
——活、活过来了……
然而随着身体情况的好转,被人撞见了难堪姿态的尴尬感再次占据了上风。她最后吸了一口药剂,随即用左手捂住嘴唇急促地咳嗽过一阵,便立即拼着恢复的一点力气自己支撑住身体,挣扎着摆脱了与少年单薄的身姿不甚相符的有力揽抱,同时将脸侧向了一边。

“……”
药研倒好像不怎么介意这颇有距离感的疏远表示,亦不勉强她继续依靠自己——见她这样,他只稍稍怔了一下,随即便顺着将她的被子再往她身后堆了堆,又不知为何从外衣口袋摸索出一块柔软的布料塞到了她的手里,这才从她身边站了起来。
……是布……手帕……?
她半是难堪半是茫然地拿着那块布料,一时间里不解其意;药研却也没有解释,只径自走到了一边的违棚前面,以一种大大咧咧的盘坐姿势背对着她坐在了叠敷上——这过于豪放不羁的男性坐姿在她曾经的生活环境中并不多见,而拥有一张清秀面容的药研却是一副轻车熟路的模样;在坐下之后,他又将那小袋子里的药瓶一个个地挨着摆在了地袋天板上面,这才用轻松的口气提醒她道:“先擦一把脸吧,大将。”
“……”
擦……脸?
她怔了怔,须臾才算反应过来他的用意,一时又不禁颇感狼狈,连忙逃避似的扭回了头,用那块手帕罩住了自己刚刚被呛得乱七八糟的脸。

这真是太难看了……不,或许比她能想到的样子还要更加难看。白日里为了这一天的精心准备仿佛成为了一撕即破的画皮,若不是他现在没有看着她、姑且还算有一步缓冲的余地,她简直想立即找个地缝钻下去——或者干脆重新回到囚笼般的家里或者医院里,也总比那样尴尬的场面好过些。
……不过,这么说起来,这位不过少年模样、看上去年纪比她还要小一些的短刀,处事居然这样成熟吗……?
她想着,随之无意识地偷偷侧回了脸,目光不自觉地游移向了药研的方向。眼前发黑的症状已经随着窒息感的消失而缓解了大半,然而在这深夜时分的室内,身为人类的她也只能勉强能看清对方身上那件纯白的长外套——或者说,那更像是她十分熟悉的、属于医生的白大褂装扮。
虽说“药研藤四郎”的确是经由她手亲自显现的第一位付丧神,但她下午只是按照前辈的指导按部就班地尝试了一回锻刀,和药研之间除了一两句自我介绍式的寒暄之外便再无其他;就算是现在,除了大致的音容样貌和基本的历史常识之外,她仍然对这位短刀付丧神的具体情况一无所知。

……原来他是懂医术的吗?明明是再冷硬不过的兵器中显现的付丧神,竟然也会有这样的存在吗……
她正一边擦着脸一边没边没际地游思乱想,那边的药研便忽然“啊”地出了声,倒是先把她吓了一跳,连忙收回了径自游移的目光——好在他似乎并没有发觉她在偷看自己,只抬手拿起了一个药瓶,又侧过脸来问她:“大将,接下来你是需要吃这个的吧?——氨、茶、碱,这个名字是这么念的吗?”
“啊、是……”
她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却又在出声之后立即后悔了——还未从方才促急的发病中平复的嗓音活像是一支破损漏气的篠笛,其中还夹杂着哮鸣的嘶哑余音,连她自己都觉得耳朵被这声音磨得发痛,简直难听得不忍卒闻。然而药研却像是丝毫没有觉得异常,听她应了话,便一手扶着地袋天板的边缘站起身来,爽朗地回答道:“知道了,我去小厨房倒些热水来。”
“……”
对方照顾她的态度实在太过自然,这在让她稍感宽慰的同时又生出了些莫名的局促,一时也不知道到底该做出什么反应才比较妥当,便只好自顾自地垂下眼眸等待他离开这里,好给她留出些独自缓解尴尬的时间。

然而天又偏偏不遂人愿,药研明明已经站起身往障子门的方向走了过去,路过她时却又不知怎么忽地停下了脚步;在她不禁紧紧攥住手帕的不安之中,他侧过脸看了她片刻,随即转向到了她的身边。
——他要做什么?
她如同受到惊吓一般猛地抬起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他向她伸出的、一只不知为何在深更半夜还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而在她来得及再作出下一个反应之前,那只手便已经伸了过来,极为自然地扯过了被子的一角,盖住了她大半的身体。
“别再着凉了啊,大将。”
药研一边替她掖过被角,一手又将方才被被子给挤到了后面的枕头挪过来靠在了她的身后,甚至还耐心地与她说明了完全不必要解释的细节,“虽然还不太清楚,但大将是有肺部的毛病吧?那样的话平躺下来会压迫到胸腔的,大将还是先努力保持一下现在的姿势吧。”
“……”
她没有回答,同时也并不知道应该回答他什么是好,只能一边无措地抿着嘴唇,一边怔怔地望着他。室内的光线虽然昏暗,但这样近的距离已经足够她看清他那侧脸流畅的轮廓线条、那随着俯身的动作而垂下的柔顺的黑发,还有那在仿佛由蘸过古梅园乌墨的圭笔描绘出的睫羽之下如同紫龙晶一般剔透的薄色眼瞳。

这振早已在著名的历史事件中不幸烧失、并没有名列国宝或者重要美术品之席的魔王短刀,真的……非常漂亮。
没错,这的确是足以用漂亮形容的外貌。与足以被称为富有男性魅力的低沉声线不同,他少年模样的外形反而具有一种超越了成熟的性别层面的绮丽秀美,即便在如此近的距离仔细观察,亦无甚可供人挑剔之处。
尤其……尤其是那双紫龙晶一般的眼睛……在这样看着的时候,便几乎会令人不自觉地自惭形秽了起来。
……何况她……她现在这个样子……
“……大将?”
这样近的距离自然也足以让药研很快便察觉到她异样的视线——他正要起身的动作一停,随即停在原处,直截了当地询问她:“怎么了?”
“……不会觉得很恶心吗?”
不料她忽然这样发问,药研微微一怔:“什么?”
“……”
直到对方回问,她才发觉自己刚才那下意识的失言;然而话已出口,遮掩在对方那般坦荡的目光下也失去了意义,她也只好紧紧地攥住那块已被揉成一团的素色手帕,再次狼狈地垂下眼以便避开他太过直白的视线,低声道:“虽说我是……‘主人’什么的,……”

开口发出的声音仍旧嘶哑得难以入耳,手帕上的秽物沾在自己掌心的感受同样令人感到一阵恶心,她难堪地停顿了一下,忍住心下汹涌的自我厌恶,又放弃抵抗一般地继续说了下去,“……可我们其实认识没有多久。那个……正常说来都会那么觉得吧,这样……”
“啊啊,你说这个。”
明明她都自暴自弃地将本不愿让外人窥视的地方说了出来,药研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玩笑话一样爽朗地笑出了声,这不禁让她更加觉得无地自容,简直恨不得立即从他眼前逃开才好——然而紧接着,他却牵过了她方才捂着嘴咳嗽过的左手,再自然不过地取过了那团被她使劲攥着的、已经糊得脏兮兮的手帕,“怎么会。”
“……”
她沉默了一瞬,随即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不会吗?”
“不会。”
黑发紫眼的美少年仍旧直视着她,对她小心的探视回报以自然得无懈可击的笑容,大大方方地回应道:“况且这也是我想要的。不如说啊,我想看到大将所有的样子。”

“……”
这太过直接的回答着实出人意料,一瞬间单刀直入般的破开了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她怔忪地望着药研的双眼,本能地觉得自己应该回应他些什么,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而在这阵子最初的惊异褪去之后,她只感到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上了心口,不过须臾,便连着眼眶也被感染得微微发起热来。
对显现出肮脏与丑陋之物感到厌恶与恐惧是人之常情——她并不是从未为此感到过难过,但这既然是人之常情,便没有什么值得苛责的地方。
然而也正因为是人之常情,所以才显得眼前药研这样的举动异常珍贵。
……这振短刀,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没有再说话,药研便也只是继续侧着头看着她。片刻之后,他又不知道怎么笑了起来,转而藉着坐姿的便利抬手揉过她乱七八糟的长发,说话的语调也一如既往地明朗:“嘛,我是大将的刀,今后还要好好地相处过很长的时间。大将也别再说那样泄气的话了。”

他说着,这才拿着那块手帕重新站起身来,“好了,我去拿热水过来——歌仙老爷还候在外边,大将如果有事的话直接喊他就好。虽然没有像我一样冒冒失失地直接闯进来,但他担心大将的心情是不会输给我的。”
“……好。”
她情不自禁般地应过一声,一时只觉心头暖得发热发烫,又莫名地觉得这样矜持的回应无论如何也不够数,踌躇了片刻,还是小声地补充道:“……那个,我等你回来……”
他正要抬手去拉那障子门,闻言有些意外地回了下头,随即微笑着对她眨了一下眼睛,用有力又坚定的口气回应了她:“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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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番外的时间点是花山院织雪最初来到本丸的就任日,和正文的感觉大概还蛮不一样的_(:3」∠)_这里的小织雪还是说着“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其实并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些什么的青(dao)涩(mei)孩子呢。

另外一个注解,这只药研在刚显现的时间点是并不懂医术的(个人理解=药研本身只是因为他自己战场的经历而了解一些急救的常识与实践,并不是真的一显现就是个医学通;至于显现之后的兴趣和学习则又是另一回事啦),会有上述行动只是因为他超级男前反应迅速又行动果决。
总之,药研真好啊(。)
夸奖女人的四字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