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白夢の繭（鲶尾藤四郎x女审神者）02

（发布时间：2020-06-06）
*CP鯰さに
*私设有，OOC有，审神者真名有
*其余请见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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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明白了！简单来说，您现在不仅认为自己不是‘审神者’，还觉得自己应该生活在两百多年以前……是这样吧？” 
在片刻的沉吟过后，少年清润的声音再次从身侧偏后的位置响了起来，语音语调都亲切得让人生不出什么抗拒之心；而她却如同受到惊吓一样猛然垂下了目光，有些不安地抿了抿嘴唇，没有再继续观察梳妆镜中自己的脸庞。 
“……是。” 
“嗯——，除此之外，您还觉得我是一个被人虚构出来的游戏角色？” 
“……” 
闻言，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交叠在一起的双手，目光在长到足够遮住手背的睡衣袖口上逡巡片刻，还是没有立即回答对方的问题。 
……毕竟这话说来难免有些伤人。虽然刚刚主要是她在向这位鲶尾藤四郎解释自己的情况、还没有来得及向他探听这座“本丸”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不消多说其他，单凭这位审神者会和鲶尾相拥而眠这一点，也足以让人判断出二人间的关系绝不简单了。 

姑且换位思考一下，假如哪天关系亲密的恋人——根据目前的情况，暂且假定为恋人——忽然声称自己不是自己、而你也是一个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虚拟人物，想来无论是谁……都会十分难以接受吧？ 
思及此处，她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抬起了眼眸，从镜子里偷偷瞥了一眼正坐在自己身后、手法熟练地将自己耳后的几缕头发绕成辫子的鲶尾，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是那样……” 
话一出口，她顿了一下，又连忙补救似的道，“……虽然应该是那样，但我玩的那个游戏里也有‘本丸’、‘审神者’和‘刀剑男士’，好像和这里没什么不同……所、所以，这或许不是因为你们是虚构的角色，而是……比如二十一世纪的游戏开发者……呃，不知道怎么参考了这里的情况也说不定……？” 
“唔，是那样吗？听上去好像还蛮有道理的……” 
这番话逻辑不通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但是鲶尾却完全不疑有他似的应了下来——虽说如此，他垂下的目光却仍旧集中在手中那几缕如同波浪般卷曲着的浅栗色的发丝上，虽然态度还算认真，但那份认真就像是在认真地听她讲述一个稀奇古怪的故事一样，显然并没有真的把她的这番解释放进心里；直到用一根细细的红色缎带将她左耳侧的编发用蝴蝶结系好，他才算满意地放下了手，随即抬起了眼眸，期待地从镜子里望向了她。 

“好~完成了！您看一下，今天这样子的发型可以吗？” 
“……可以的，谢谢你。” 
他的态度未免太过寻常了些，她噎了一下，一时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是好，只好先顺着鲶尾的话应了下来，随即掩饰性地抬手摸了摸顺着自己耳后编好的发辫，趁着这个机会侧过脸瞥了他一眼。 
怎么回事……这些真实存在的刀剑男士，难道对诸如“自家主人可能被掉了包”这样的大事都完全不上心的吗？ 
……这样的话，也有可能是她先入为主地搞错了前提？或许这位审神者和鲶尾的关系并不像看上去这样好，会睡在一起只是因为本丸有开设寝当番或者类似的其他状况，这些付丧神也只是因为主从有别所以不得不摆出这种看似很亲近的态度而已……？ 
……毕竟这个地方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超出了她的常识，她也完全猜不到这里会不会还有什么更加超出她常识的设定…… 
“不客气~” 
察觉到她窥视般偷偷看来的目光，鲶尾眨了一下眼睛，随即回给她了一个闪闪发亮的大方笑容——正兀自出神的她完全没有提前做好心理准备，险些被他这猝然一笑给电得仰面摔倒，半晌才反应过来似的猛然扭回了头，一时却也只敢重新垂眸盯住自己的袖口，连再去看一眼镜子里自己表情的勇气都没有了。 

出出出出现了是传说中的电鲶—— 
……不，她会这么反应真的不是因为她被美色上了头、或者被厨力蒙了心；奈何鲶尾藤四郎的“人设”本身就长在了她的审美上，而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又是这样一位会动爱笑、像是人类少年一样真实存在的付丧神，言行举止都要比纸片或者塑料小人来得鲜活百倍——就算脑海中清晰无比的记忆拼了命地告诉她“昨天还在教室里上课的你绝不可能是这里生活了好几年的审神者本人”，但作为一名在德川美术馆隔着玻璃看到鲶尾本体都会恨不得化身核动力青蛙原地蹦跶上一整天的立派鲶尾推，她真心觉得现在还没有被诸如“我推会动了”、“我推活过来了”、“我推在对我笑”之类念头冲昏头脑的自己已经足够努力了…… 
……不如说，如果她当真能被美色或者厨力冲昏头脑，现在反倒应该会好过不少。 
虽然眼下看上去似乎是一派“审神者与身为近侍的恋刀其乐融融”的场面，但她其实对眼前这位鲶尾藤四郎和审神者实际的关系一无所知，也完全不敢因为游戏里的“鲶尾藤四郎”就全然放下对他的戒备；但通过刚刚自述时鲶尾对她的回应，她还是对这个”世界“的情况有了一个笼统的认知。 

就像是刚才她和鲶尾所说的一样，这里“审神者”、“刀剑男士”和“本丸”的概念都与她所玩的游戏「刀剣乱舞-ONLINE-」非常类似，而鲶尾刚刚也提到过现世所对应的时间点正是西历的二十三世纪——这也与游戏设定里的时间段相差无几。 
……也就是说，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她现在的处境甚至比遭遇绑架还要更加糟糕。 
毕竟“绑架”姑且还能算在人的常识范围之内，就算不清楚具体的应对方法，她也大概知道自己只需要努力保证自己不被撕票、坚持等待警方救援就好；然而眼下这个说不上全然陌生、却又十分难以解释的世界，反倒使她陷入了一种茫然又孤立的微妙处境—— 
无论这里的“本丸”是位于在漫画和轻小说中十分流行的那种异世界、还是位于她所在的二十一世纪往后推大约二百年的某个确定的时间点，她还是连自己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都想不明白，遑论再琢磨出一个能够让这一切恢复原状的可行办法了。 
……何况，“她”真的还是她吗？ 

思及此处，她又下意识地抬起了眼眸，重新看了一眼面前梳妆镜中映出的少女。 
蓬蓬松松自然卷着几乎压过肩头的浅栗色长发，像是溪涧中浸润的卵石一样色淡而显得乏神的棕色眼珠，唇线不清晰又讨人厌地微微下垂着的嘴唇，甚至还有脖颈右侧靠近耳朵那里的一颗小痣——这张和她记忆中的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据说也和本丸的审神者没有任何分别；现在的她，甚至连自己这具身体的原本归属都搞不清楚了。 
如果这具身体本来属于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也就是说，她是整个人身心一同穿越到了这个地方来的——那么和她长相一模一样的审神者会不会被反过来传送到了她的卧室、像是她被误认成了审神者一样被当做了二十一世纪的静间白鸟本人？ 
如果这具身体本来属于这座本丸的审神者——也就是说，只有她的灵魂穿越过来占据了本丸审神者的身体——那么就算这里果真是二百年后的世界、她又凭借被误认的审神者身份成功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却在回去之后发现自己的身体还在床上睡着——更糟糕一点的话，甚至还有可能是死在了那里，她又要如何是好？ 

毕竟根据鲶尾话里透露的意思来看，本丸的审神者从就任之初便一直亲身生活在他们的身边，并不像是“游戏”一样和她分隔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所以她现在唯一敢肯定的，也只有这里的审神者绝不可能是自小生长在二十一世纪的她本人而已。 
……这并不是什么偏听偏信的轻率判断。为了确认这一关键的信息，她刚刚还特地留心了梳妆台抽屉里那些显然用过一段时间的红色发绳和美护用品、还有自己所睡的床褥上那种很难作伪的生活痕迹；再加上“审神者”和“刀剑男士”守护历史的立场也不可能允许他们行事随心所欲，所以她最终还是认为这句话是不应有假的。 
但如果想要进一步地查明情况，她还是得更多了解一些关于这个本丸、尤其是关于本丸审神者的情报才行…… 
她想着，一时自顾自地陷入了沉思，并没有注意到坐在自己身后侧的鲶尾已然悄无声息地站起了身；等她终于打定主意要先从审神者的出身问起，刚刚扭回头去准备开口和他说话，却见鲶尾已然站定在了自己身后那面墙的旁边，正要抬起手拉开那扇足足占了大半面墙的壁橱襖门。 

……那里面有什么吗？ 
对未知的警惕霎时便让她本能地紧张了起来——她用力地攥紧了自己的双手，勉强忍住了自己转身往后退去的冲动，只是开口时的声音仍然不自觉地放轻了些，“……鲶、鲶尾？” 
“在~” 
鲶尾开朗地应了一声，仿佛对她嗓音里紧绷着的情绪一无所察，随即便回头看向了她，“主，果然您还是先把衣服换一下吧？” 
“……我不是……” 
她下意识地想去反驳他的称呼，却在迎上他的目光时又不由自主地改了口，“……不，等等……你刚才说……衣服？” 
“嗯，”鲶尾点了点头，随即体贴地作出了解释，“您好像不太自在的样子，应该是想要先把睡衣换掉吧？刚才一直说这个说那个的，都没顾得上这回事呢。” 
“……” 
这回答倒和她预想中的不太一样，她不禁略一怔忪，片刻后才从自己所想的事情上转回了弯。 
……对了，和她记忆相符的并不仅仅是“她”的外貌；就连现在她身上所穿的这套奶白色小熊玩偶柄的睡衣，也和印象里自己昨晚洗完澡新换上的那套一模一样。只可惜她刚刚盯着最容易蹭脏的袖口观察了半天，也没有从这件睡衣上看出一丁点儿使用者留下的生活痕迹，想从细节上辨认出这件衣服是否属于自己也就更加无从谈起了…… 

……到底是天使一样的我推，连她刚刚那一点微妙的不自在都能照顾得到。 
思及此处，她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阵十分熟悉的欣慰感，刚刚反射性绷紧的脊背也随之放松了下来，又不禁觉得下意识把鲶尾的行为往坏处去想的自己有些过分了。 
虽然她还是无法理解目前这样非常识的状况，但无论怎么说，“鲶尾藤四郎”都是她喜欢了长达五年之久的本命——尽管那只是隔着次元壁的虚拟角色，但她对他的爱意也确实是出于真心实意的，自问也绝对不会比那些交付给真人偶像或者憧憬对象的爱意来得更少一些。就算不允许自己轻易地放下戒备，但他看上去确实和她印象里的“鲶尾藤四郎”没有什么两样，她再如何戒备，也不至于像是提防一个居心叵测的陌生人一样提防他才是。 
……毕竟，他可是“鲶尾藤四郎”啊。 
面对着自己的梦中情刃，说她在惶恐不安与不知所措之外连一点儿开心激动的情绪都没有肯定是假的——不如说，如果能够像是漫画或者轻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了无牵挂，现在的她早便应该接受了自己这个水到渠成的合理新身份、喜闻乐见地开始了如梦似幻的本丸新生活，哪里还用得着像现在这样担心个不停…… 

……可是那又怎么可能呢。她明明记得非常清楚，自己昨晚刚刚和真里菜约好了今早八点钟在晴空塔站的老地方见面，现在这个时间真里菜或许都已经在等她了——她也清晰地记得福山真里菜会提前一刻钟左右赶到约定地点的习惯；如果一直等不来自己，真里菜肯定会给这两天在横滨出差的妈妈打电话询问情况的，而妈妈…… 
“嗯……那么主今天想穿些什么呢？” 
她只是心不在焉地对他点了点头，鲶尾便又冲她绽开了一个明晃晃的笑容，随即侧过脸看回了壁橱，似乎十分认真地考虑了起来，“……唔，我记得今天好像有升温呢，不过主的手刚刚那么凉，还是不要放松警惕比较好……” 
“……” 
……等等，看他这幅轻车熟路的样子……本丸这位审神者的日常生活，难道一直都是被他巨细靡遗地全权照顾着的吗？ 
……这是什么直接给D○M打钱也不可能届到的超级至尊VIP审神者待遇啊。 
被他这么一打岔，她也从自己的思索里回过了神，看着鲶尾那副理所当然一手包揽的样子，心底一时竟生出了些说不出的惊诧和羡慕；而当她的视线接下来顺着落在壁橱左侧单独隔开的一栏里时，这稍有些发酸的羡慕又登时变了味道—— 

那一栏里，上面，下面，全部，都是，成套的，内衣。 
尽管刚刚经历过“穿着睡衣从我推怀里醒来”的空前场面，但睡衣和内衣的羞耻度到底还不在同一个等级上——在一瞬间的怔忡之后，她只觉自己的脸哄地烧了起来，一时再也顾不上其他，忙不迭先赶着喊出了声：“不、那个——衣服我自己来换就好！鲶尾藤四郎，请你现在先出去稍候片刻可以吗？” 
“……嗯？” 
大约是从未被这样要求过的缘故，鲶尾短暂地犹豫了一下，随即颇为小心地回过了头，看向她的目光里似乎都带上了些隐蔽的试探之色；然而他到底反应敏捷，在察觉到她的脸色变化之后便很快理解了当前的状况，继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啊，主~今天您是怎么回事？明明这些我都早就……” 
“不是、我刚刚都和你说过我既不是这个地方的审神者也不是你的主人了——” 
她慌乱地垂下目光以免和他对视，同时抬起手捂住了自己越来越烫的脸颊，一时几乎语无伦次了起来，“……总之请你务必先出去！” 

“是是——。那么我先出去听候您的吩咐，请主换好衣服之后喊我一声就好。” 
还好鲶尾知道见好就收，听她羞窘得险些破了音，便很快应下了话，随即依言离开了房间。 
……只不过听这个称呼，他好像还是没听进去她刚刚辩解的话。 
直到他憋着笑的声音消失在了襖门之外，她才算勉强从这种尴尬里缓过了神，随即泄气般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重新将手放了下来。 
推し归推し，夢女归夢女，就算她脑内积累的鲶尾妄想比这更甚者绝对不在少数，但要她真人上阵面对活生生的鲶尾本鲶，也未免太、太……太破廉耻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昨天是一个难得课业不多的金曜日，整整半个晚上她都在窝在自己卧室里读那本断断续续看了半个多月还没看完的《长日将尽》，中间还和在庆应义塾中等部就读时就熟识了的闺蜜福山真里菜约好了今天去墨田水族馆的行程；而在睡前刷推时看到的那张同担画师新绘的同人图，也能够在眼下想起的瞬间便清晰浮现于自己的脑海之中，连一丁点儿稍微模糊的细节都没有。 

她的记忆连贯而流畅，并不存在丝毫可疑的地方。这么说来，最可疑的果然还是那个设定和这里非常类似的游戏「刀剣乱舞-ONLINE-」了…… 
……可就算这样，它也应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才对。作为一名头一天就误入大坑的开服玩家，她凭借一腔厨力坚持不懈地肝这个PPT游戏肝了五年，如果不小心触发什么就会出事也应该早就触发过了，哪里至于拖到今天。 
除此之外，她也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天有经历过什么地震火灾一类的灾害、或者看见过什么日食月食一类奇异的天文现象…… 
她一边想着，一边起身走到了被鲶尾拉开一半的壁橱旁边，反倒藉此从一腔羞窘的情绪里冷静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这个本丸的鲶尾为什么会有在起床后先给审神者梳头发的习惯，但为了尊重他的劳动成果，她还是不要选择卫衣一类需要套头穿着的衣服比较好。毕竟她这一头连自己都十分讨厌的蓬蓬卷发经过鲶尾之手就像是获得了新生一样，现在发型的精致程度就算是比起SNS红人Ric○上千热度的美丽编发也不逞多让，如果轻易弄乱了的话未免……有些……可……惜…… 

她忽而愣住了。 
刚才坐在梳妆台旁边看向这边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内衣具体的款式；但现在她近距离地扫视过去，却发现那三十多套内衣里起码有一半都让她感到十分眼熟。 
那些确实是她的——也就是她记忆中二十一世纪的自己所有的内衣。 
……真的是她自己所有的……吗？ 
她回过了神，不可置信地从中拿起了一件自己直到昨晚洗澡前还穿在身上的奶蓝色贝壳式样内衣，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举到了脸前，将鼻子埋在罩杯内侧仔细地嗅了嗅—— 
这个举动好像有点儿变态，但她一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很快便从上面嗅到了一阵淡淡的、如同果香一般温暖的蜡梅香气。 
……没错，那就是她衣柜里香十嵯峨野系列冬日蜡梅香包的味道。 
她会选择这款香包，倒并不是她自己多么偏爱蜡梅香气的缘故。作为一名立派的鲶尾推，自从「刀剣乱舞-ONLINE-」和日本香堂合作推出了以蜡梅为主题的鲶尾藤四郎款线香，她便立即闻风而动，将自己在用的香水香膏乃至香薰蜡烛等一切可以选择香味的东西全部替换成了蜡梅或含有蜡梅的香型，衣柜里的香包自然也不例外。 

这样说来，这件内衣很有可能真的是她自己的所有物——可是这么多套内衣和身上这一套睡衣的情况毕竟不同；如果是“她整个人连着身上的衣服一同穿越时空“的情况倒还勉强说得过去，但就算是在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虚构作品里，也没有哪个人会带着自己的十几套内衣一同穿越吧……？ 
……完全没有出现那种状况的理由啊。 
沉吟片刻，她干脆抬手将壁橱的襖门完全推开到了一边，看着右侧那一排满满当当的衣物，又不禁蹙紧了眉头。 
……还不仅仅是内衣。在右侧这些难以计数的衣服裙裤里，也零零散散地夹杂着不少让她格外眼熟的单品；至于另外那些完全没有印象的衣服看上去居然也大都符合她的审美，如果不是脑海中的记忆足够清晰，她简直就要默认这些衣服全部都是自己所有的了。 
这么说来，尽管熏染着她所爱用的蜡梅香气，但这些衣物果然还是应该属于这里原本的审神者才对——但是审神者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长相本身就已经足够奇怪了；如果连审美和偏好都这样地如出一辙，那就绝对不是“巧合”二字所能够解释的了。 

可是在今天之前玩了好几年游戏的她又确实和当了好几年审神者的本丸审神者同时存在于不同的时空，只可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就算她推翻刚才的假设、把这里当做自己游戏里的本丸，那么这位一直存在在这里的、理应是她本人的“审神者”，又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 
……也有可能是平行世界？毕竟过去她也经常看到这种说法……难道说这个本丸的审神者，真的是所谓的“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吗？ 
……不对，这样也说不通。毕竟这里对应的是二十三世纪的现世，应该无法和时间点不同的二十一世纪“平行”的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番费力的思考再次绕回了无法得出任何结论的原点，只凭空给人增添了不少难以压抑的烦躁情绪。她强迫自己继续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无奈地放弃了已然钻进了死胡同里的思路，缓缓地舒了一口气，转而松开了攥在手里的内衣，决定还是不要再白费精力，等会儿直接问一问鲶尾再说。 
虽然她还是不敢十成十地相信这位见面不过两个小时的鲶尾藤四郎，但只要他对她的问题作出回答，就难免会从中或多或少地透露出一些信息——而她所要做的，就是努力从中分拣出对自己有用的部分而已。 

……何况鲶尾也不一定会欺骗她。毕竟“刀剑男士”对于审神者的忠诚是被「刀剣乱舞-ONLINE-」写入设定集的基础设定，这位鲶尾又是一副坚持认为她就是本丸审神者的模样；而她之所以会像现在这样事事都往最坏的可能去想，也只是因为她还无法放下自己对这个未知世界中的一切——包括这位鲶尾在内——的警惕罢了。 
说不定实际情况远没有她所想的这样复杂呢。 
她这样自我安慰般地想着，心情又稍稍放松了些，便没有继续沉溺于这理不清头绪的苦恼之中，转而先将身上的睡衣脱下来挂回了壁橱里；然而就在她刚刚才把内衣穿在身上、还没来得及系上身后挂扣的时候，鲶尾的声音便倏然从门外的方向响了起来。 
“主……？您没事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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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三次元忙成狗只能艰难保持写文习惯_(:::3」∠)_虽然还有很多细节没改好，但总算赶上了周六更新！
……然后发现赶DDL更新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发现很多地方都太草率了只好疯狂改文，希望写到后面的时候不会需要再次返回来大修……

这章铺垫比较多所以会显得比较枯燥，过渡到接下来的剧情之后就应该会好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