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白夢の繭（鲶尾藤四郎x女审神者）06

（发布时间：2020-06-24）
*CP鯰さに
*私设有，OOC有，审神者真名有
*其余请见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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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他果然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一振“鲶尾藤四郎”吗？ 
她想着，一时又陷入了犹豫不决的境地，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把这件事直接向鲶尾询问出口。 
在她的印象里，那个与此处十分相像的游戏「刀剣乱舞-ONLINE-」因为界面过于简陋而素有“PPT游戏”之称，其中“鲶尾藤四郎”极化前后的内番立绘基本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唯独发型跟随着极化后的样子改变成了高马尾——相比该游戏角色的普遍状况而言，这居然还能算是比较大的变动了——而已；此外，她也清楚地记得鲶尾极化前后的口调变化之大甚至一度在玩家中引发过巨大的话题，这一点也绝对不可能只是她想得太多的缘故。（*） 
然而她眼前的鲶尾却仍旧梳着这样垂在脑后的低马尾、还对被认作本丸审神者的自己继续使用敬体的口调说话，无论怎么看，都好像是一副完全没有经历过极化修行的样子…… 

……不过因此就妄下判断未免太过轻率，何况这样一昧地怀疑对方怎么也不能算是什么好事。就算直言不讳地询问他难免需要承担直接戳破窗户纸的风险，但她明明才想过自己要去努力相信鲶尾才行，怎么可以一转身就因为这一点担心又疑神疑鬼地猜忌他…… 
她沉默了一会儿，眼看着鲶尾一手将头发挽在手里、另一手扯开了那个系成蝴蝶结样式的绳纽，还是尽量用一种听上去比较自然的语气开了口：“对了……鲶尾，这里有‘极化修行’的说法吗？” 
“嗯？……当然似有的，宁不似一直对极哈很积极吗？” 
鲶尾好像完全没有像刚才给她梳头发那样给自己也好好梳一梳的打算；他轻车熟路地将解下来的赤红绳纽咬在了嘴里，一边有些含混地应着她的话，一边将自己挽在手里的长发顺着往后捋了两把，这才又将绳纽取下重新在脑后束好——她还没来得及惋惜他居然没有真像香波广告那样散开头发，就又开始暗恨现在没有手机的自己无法拍下这个鲶尾低头叼着发绳的宝贵瞬间了，“……前阵子时政限制了极化修行的开放速度，您不还抱怨过仓库里的修行道具多得都能当木炭烧了吗？” 

“……也、也是，我确实那样说过……” 
她这样说着，却又禁不住费解地皱起了眉头。 
这确实是她这几个月说过的话不错——她甚至还清楚地记得，自己会这么说的原因正是包裹里比纸笔多出了整整两倍数量的修行道具；然而她同样记得很清楚的是，自己当时甚至并没有真的把这句话用嘴说出口，而是通过L○NE简讯发送给在「审神者日和~她的神托~」活动中结识的同好“审神者”——也就是另外一位刀剑乱舞游戏玩家的才对。（*） 
暂时先不提她那个还不知道在哪里的手机……实际在这个本丸里，“她”说出那句话的对象居然是鲶尾吗？ 
……不过、等等，如果她记忆里自己说过的话确实是“审神者”在这个世界说过的话，那么她好像多少能猜到些鲶尾会仍旧保持眼前这个样子的原因了—— 
在她的记忆里，自己确实在鲶尾极化公开之后就发出过类似于“虽然梳高马尾的鲶尾也超可爱但再也看不到低马尾的鲶尾未免太可惜了”这样贪心的感叹；至于像是“敬语系赛高”、“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比鲶尾用敬体说话时更好听的声音”或者“一边自称「俺」一边用敬语造成的反差感不是显得他更可爱了吗”一类丝毫不讲道理的厨力发言，她更是在胁差开放极化前的三年时间里不知道翻来覆去地说过多少遍了。 

……虽然听上去只是一个相当主观又不太靠谱的理由，但她所了解的“鲶尾藤四郎”，也确实是可能仅仅因为顾虑对方的感受就去强行改变自己的表达的。 
何况这个“对方”还是无论从哪种意义上来说都很重要的审神者。 
不过猜测说到底也只是猜测而已，眼见仍旧一脸开朗的鲶尾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意图，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再次小心翼翼地向他确认：“所以……鲶尾，你现在这样的发型和语气，也是因为……嗯，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啊……，什么嘛，原来主刚刚是想问我这个啊。” 
然而这话一出，鲶尾便立即察觉到了她的用意——她还没来得及心里一惊，便见他侧过头对她绽开了一个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的笑容，微微弯起的眼睛里也随之闪出了一点狡黠的光，“主这不是记得很清楚吗？像是‘鲶尾说「ます」时的咬字真的太好听了呜呜呜’什么的。啊，还有还有……” 
“——好、好了！这些我倒是记得很清楚请你不要再说了——” 

而且直接学原话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她那种在抱着手机满床打滚时才会有的不明感叹声也学出来啊鲶尾！你就是故意的吧！ 
论私下的死宅发言被对方亲口说出来到底是什么可怕的处刑—— 
况且他这样又让她如何接话是好——就算她其实觉得鲶尾极化后随意又亲近的说话方式比起虽然很萌但还是多少有些距离感的敬体要更加合她的心意，但在眼下这种微妙的境地里，难道还要她直接回答鲶尾“没关系其实你可以对我随意一点”或者“不用敬体说话的你我也一样超级喜欢”……吗…… 
……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 
她支支吾吾了大半天的时间，最后还是强忍着尴尬轻轻咳了一声，眼神飘忽地扭向了另一侧的远处，企图避重就轻，“不过……那、那个，发型倒没什么，但是像说话方式这样的问题，鲶尾没有必要因为别人的话就……” 
“可是主和别人又不一样嘛。如果主喜欢的话，我也会很高兴的！” 
鲶尾说着，又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样朝她转过头的方向倾下了身，窥伺般地盯着她窘迫发红的脸，“……啊、我知道了。主刚刚会那么说，莫非是因为我和您所想的那个‘游戏’里的角色不一样吗？” 

“……我……” 
她有些无措地抿了抿嘴唇，只恨人类的脑袋不能继续往后扭转到一百八十度去，好让她继续避开鲶尾这令人脸热的目光——然而她虽然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脸上所呈现出的答案早已经不言而喻了；于是鲶尾又皱起了眉头，不满道：“真是的……您这样在意那个所谓的‘游戏’的话，我可是会吃醋的啊。明明活生生的我就在您的面前，您却要以一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游戏’为准吗？” 
“……对、对不起……” 
不、不是，为什么我推长得这么漂亮说话这么可爱还这么会撩人但是不行她现在还是不能确定自己和这里的审神者是不是同一个人所以她得把持住才行—— 
她想着，又禁不住心虚地飞快瞥了他一眼，随即受惊似的垂下了头。 
……不过仔细想一下，鲶尾刚刚说的话也确实没什么错。如果“本丸”和“刀剑男士”是这样真实的存在，自然不可能千篇一律地和她印象里那个像幻灯片一样简陋的游戏里一模一样才对；至于像她眼前的鲶尾这样与人类少年一般无二的付丧神，别说只是说一些“游戏台词”之外的话，就算他突然把发色染成青木灰、发型改梳双马尾、衣服换上女仆装，也并不能算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她会拘泥于这一点倒是钻牛角尖了…… 

……不、等等，什么双马尾和女仆装，她又开始想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她迅速将自己跑偏的思路拉了回来，又咳了两声，勉强正色道：“……不过话说回来，我确实对你刚才说……我们刚才说的这些事情都是有印象的，所以我现在也觉得……这或许真的是因为我自己的记忆哪里出错了也不一定……” 
说至此处，她顿了一顿，又暗暗在心里给自己鼓了一把气，这才重新抬起眼眸与鲶尾充盈着光芒的眼睛对视，“所以……如果可行的话，我想要先回东京核对一下状况，顺带看看自己能不能因此再想起些什么事情来……这样可以吗？” 
“欸、您想要回东京吗？” 
除了这句听上去有些讶异的反问，鲶尾倒没有表现出其他什么的特别反应；于是她直接点了点头，进一步地承认道：“嗯，我想先回去确认一下家里的情况。” 
“唔……这就有点儿麻烦了呢。”鲶尾这样说着，眉眼间却仍旧没有露出多少难色来，“不过主今年的年假还没有休过，我们提前去找本区事务课批一下假期申请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谢谢，那真是太好了。” 
申请年假批复听上去确实不像是什么难事，她闻言不禁松了一口气，随之放松的唇角也弯出了一点难为情的笑意，“……不瞒你说，其实我刚刚还很担心回去的时间会赶不及呢。如果突然找不到我，也不知道妈妈会担心成什么……” 
“……” 
然而就在她刚刚这样放松下来说话的数秒之间，鲶尾的神情又忽地发生了微妙却明显的变化——她心里骤然一紧，最后几个字便也断在了喉咙里，“……怎……抱歉，我又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不……但是主，您刚才的意思是……” 
鲶尾顿了一顿，欲言又止的目光随之从她的脸上挪开了寸许。他似乎像是她刚才所做的那样慎重地措了措辞，直到大半晌的时间过去，才又接着说了下去，“……您的意思是，您并不是想要回到‘现世’东京的家里，而是想要回到‘二十一世纪’东京的家里？” 
“……” 
鲶尾是说，本丸审神者在二十三世纪现世的家也在东京吗？ 

……或者说，那果然是“她”印象里自己的家所对应的真实存在吗？ 
可就算他这样和她说了也没有任何用处——就算已然对自己记忆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她现在最迫切的愿望仍然是想要先回到二十一世纪、至少得先去核实一下自己印象里的家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于那个时代的才行；如果不先搞清楚这件事情，无论做什么她都是绝对无法安心的。 
她并不是不会顾虑到鲶尾的感受，但无论鲶尾对此事的表态如何，她都是绝对不可能让步的。 
思及此处，她忽而又不太忍心去看鲶尾的表情了——毕竟她现在这样固执的态度，简直就像是在反复向他强调她仍旧在怀疑自己其实和他毫无关系、而他真正的主人应该是下落不明的一样；对于会因为想起审神者就露出那样表情的鲶尾，这无疑是一件称得上残忍的事。 
然而就在她狠下心来给出“是”的回答之前，鲶尾却率先一步地低声开了口。 
“主……您记忆里的‘二十一世纪’的自己，是……爸爸妈妈还都在的吗？” 

“……这个……非要说的话，其实也算不上都在……？因为我爸爸大部分时间都在美西，我姐姐四年前就……因为家庭矛盾搬去了大阪，自从姐姐搬走之后，我妈妈就因为担心我所以换工作留在了国内，不过很多时候还是难免会出一出差，像前天和昨天就都只有我一个人在家……” 
自从早上醒来之后，她还是第一次听到鲶尾用这样低而轻的语气和她说话——她一边茫然地望着他那双不忍之色愈来愈明显的眼睛，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出了尽可能周全的回答，直到话说过了一半，才倏地反应过来他那样的措辞和语气可能意味着什么—— 
“……等、等等，鲶尾……你是想说……” 
“……主，如果您指的是现世里的‘家’的话，” 
鲶尾顺着接上了她的话，却再次在说到一半的时候就犹豫地停了下来。明明才过去不过片刻的时间，之前那种“鲶尾藤四郎”式的轻快笑意便已然从他的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沉重神情；在一阵短暂却又可怖的沉默过后，他还是微微垂下了眼，率先避开了她逐渐变得不可置信的目光，仿佛不忍心再去看她接下来的反应。 

“……那个家里，从很早之前……就只有您一个人在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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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化刚开放至打刀的时候，今剑、不动行光、鲶尾藤四郎和大和守安定因为极化前后对比的冲击太强而引发过一段时间的讨论，这四位刀剑男士也在当时经常因此被并列提起（极化四天王？）（虽说后来又陆续开放了不少更具冲击力的极化，但截止当时的情况是这四位的讨论度最高的）。其中其他三位给人的感受都比较直观，但鲶尾的语气变化在翻译成中文之后好像就不那么明显了……虽然本篇如山的私设暂时盖过了这一点，但后文我还是会努力表现一下的XD
（*）「さにわ日和~彼女の神託~」是一个（一系列？）创作女审神者中心的同人活动，今年8月9日将开催第1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