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jay主damijay】Be My Batman （上） G

本章出没cp：dickjay、timjay以及damijay；但除damijay外的dickjay与timjay无实质关系
也就是说：4↔2，1→2,3→2
所以请谨慎食用，可能角色显得有些黑化……
tag：alljay、damijay
前提：杰森是最小的罗宾，4312蝙蝠家非典型逆序
（下）随缘
争执在早饭时初现端倪，更确切地说，在布鲁斯有从蝙蝠侠这个位置退下去的意向后，三个脱离了罗宾身份的义警便开始了这场另类的披风争夺战。
“什么？”他们最小的弟卝弟也是目前唯一的罗宾杰森紧皱着眉头，犯罪巷出身的小家伙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他努力让自己不要生气并语气平稳，“我警告你，想好了后再说一遍？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把自己的叉子粗卝鲁地插卝进煎蛋与吐司片中，全然不顾阿尔弗雷德不赞成的目光，达米安知道他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但格雷森这个粗神卝经的家伙显然还没有注意到这点，马戏团的黄金男孩还在喋喋不休。

“布鲁斯要退休啦！”格雷森说，“总要有人来继承他的披风和罗宾，毕竟我们三个大一些……”
“！”杰森把眼睛瞪得浑卝圆，他气得浑身发卝抖，除了难以置信还有不可遏制的愤怒。
德雷克在餐桌下踹了格雷森一脚，随即因为格雷森迟钝的茫然而怜悯地置身事外喝自己的咖啡。
“你们他卝妈卝的在搞什么？！”杰森将叉子扔向惹恼他的格雷森，仿佛那是个锋利的罗宾镖而不是还带着蛋黄屑与面包渣的金属叉，他的嘴唇哆嗦着，唇线抿紧，“见鬼，我以为我是个人而不是货架上的特卝价面包！”
阿尔弗雷德轻咳一声：“Lauguage，杰森少爷。”
达米安抬手接住那柄叉子，阻止了一场清晨凶卝杀案。
“罗宾不能没有蝙蝠侠，”达米安顶着杰森怒气冲冲的视线，因为被气到泪腺失控那双绿眼睛里甚至带了些眼泪，而他那两个竞争对手兼弟卝弟也点头赞成，这种长年合作的默契让他感到厌烦，但他还是继续说下去，“蝙蝠侠也不能没有罗宾，这对搭档不该被卝拆开。”

“见鬼的！”暴躁的小男孩从椅子上跳起来，冲他平日里最尊敬的大哥叫嚷，“我是个人！你们不能把我当货物一样的抢来抢去。该死，我以为你们都知道这不是过家家游戏，别这么幼稚好吗？我不需要你们当我的蝙蝠侠，我自己就能当好罗宾！”
他叽里呱啦说着，又冲又凶，哒哒哒就像挺喷吐火力的MG42，说完便拎起书包头也不回跑了出去。
“I’m my own man!”
还没忘扔下这句骄傲宣卝言。
达米安挑了挑眉毛，将叉子交给了旁观战斗的阿尔弗雷德。
“父亲的决定相当失败。”他说，“他该更直接了当些，比如说直接指定什么的，而不是草率地摔下这句话，我想他不管现在在哪个星球飘荡，肯定还躺在床卝上没有起来。”
“是的，达米安少爷。”阿尔弗雷德就像没察觉到他的不满似的，真情实意地抱怨起布鲁斯糟糕的赖床习惯。
他冷笑出声。
但这也没关系，他喝着自己的咖啡，争夺才会让宝藏的珍惜愈加清晰地显现出来，一切的浓醇都需要类似的衬托，正如同咖啡的涩与香由奶精方糖陪衬，无人哄抢的情人节花朵也只会被廉价处理——

奥古从不缺乏耐心，韦恩亦然。
杰森没想到走出学校会被等候多时的迪克一把揽住，热情的迪基鸟毫不吝啬炫耀他华丽的尾羽，由机车废气管上残留的温度判断，杰森推测他来这里等他的时间不会超过5分钟，但他的兜里已经有将近10张各式各样的电卝话留言了。
如果你问他为什么知道这点？那还是要怪这个不知所谓的迪克让他帮忙拿兜里的摩托车钥匙，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有这么好似的，虚伪的迪基。
“一个试用期！”迪克耸耸肩膀，把头盔套在杰森脑袋上，长卝腿一迈跨上机车，他看起来得意极了，就像只发卝情的极乐鸟，“刚才布鲁斯的通讯，一个13光年的星际长途。他说他睡糊涂忘记说这回事了！”
杰森扣好带子，带子松松垮垮地环住他的下巴——见鬼，这会让我看起来像个偷坐机车的小学卝生——他愤愤地让迪克等下，重新调整带子的长度，心满意足地让它们紧仄到将自己的脸挤出两块即将消退的婴儿肥。
“试用期？这又什么鬼把戏？”
“嘿、嘿，别激动——比起这个，你最好先抱紧我，别等会儿被风吹下去！”

“去你的迪克！我又不是纸片人！”杰森狠狠地磨牙，妥协着抱紧迪克的腰，“在我锤爆你的diǎo头之前，你最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把戏！”
迪克确实也没拖拖拉拉，摩托车在哥谭的街道风驰电掣，他们来到迪克的一处安全屋换好制卝服，今天的蝙蝠主题是夜翼与罗宾，好极了，几乎像上校卝鸡块里放了蓝莓酱一样棒。
“三个人想当蝙蝠侠——”迪克拖长了声调，他努力让自己显得俏皮些，“但只有一个小翅膀，不管我们到最后谁成了新的B，都得需要个长期搭档对吧？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布鲁斯还是认为原装货配合得会最好。”
“Damn it.不要把我形容成你们零件上的螺丝钉……”杰森深吸一口气，也别他卝妈卝的把我当成你们的附庸品！
他默默将险些脱口而出的话重新吞进去，鸽子蛋似的气流鱼刺样梗在他的喉卝咙里不上不下，让他想起以前狼吞虎咽拼命将石头一样硬的法棍面包往嘴里塞的日子。
那不是什么好感受，面包渣见缝插针填满口腔中的每一寸土地，贪婪而饥卝渴地榨取到腺体再也没办法分卝泌唾液，舌卝头才能将这团坚卝硬得棒槌似的团状物赶进食道，但还是留下吞咽图钉的支棱感与刮痛。

熟悉的干呕感提醒杰森不要再多说什么，他将所有的不满吞吃入腹，没人能反卝抗老板的决定。杰森沉默了一晚上，不管是在踢坏蛋屁卝股还是坏蛋一脚踹在他腰上，也不管迪克说什么讨好的俏皮话或者故意惹恼他的糊涂话，这让迪克茫然而不知所措，他本能地知道自己或许搞砸了什么，但他不知道自己错在了什么地方。
他当然会不知所措，达米安路过的时候听见提姆在蝙蝠电脑前嘲笑迪克没用对地方的情商，韦恩的奥古讥诮地撩卝起眼皮并在在心中嘲讽，夜翼就算单飞了也还是个粗心大意的孩子呢！
“看起来接下来就是我们两个的事了，达米安。”提姆说，“可怜的迪克还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小迪克已经注定出局了。”
他挑衅着冲他举了举咖啡杯，今天里面装的是牛奶，温热的白色液卝体悠哉悠哉散发着恼人的奶腥气，达米安嫌恶地皱着鼻子别过头去。这是场无聊的斗卝争，而他的竞争对手某种程度上实在幼稚得让人作呕。
“德雷克，假设你的脑子里还有脑浆这种东西的话，你就该知道喝一天牛奶不会让你脸上的黑眼圈消下去。”达米安冷漠道，“而且这从来也不是两个人的事。”

达米安没再理会提姆的瞪视，尽管这让他不听话而倔强的弟卝弟看起来像只即将扑打翅膀向他发动攻击的可笑“猛禽”——公鸭，嘎嘎乱叫的聒噪生物。他没有义务为竞争对手解释清状况：这从来就是四个人的事，出局一人，该是三个人的事；没搞懂这点是会惹下麻烦的。
杰森很快便厌倦了和迪克单独行动的日子，他像个被亲戚介绍到奇怪公卝司的大学卝生一样碍于情面不得不掰着手指头数什么时候能结束这种相看两厌的夜巡生涯，而在他感天动地的祈祷声中，他终于和提姆开始了红罗宾与罗宾的“罗宾”搭档试用期。
“上帝啊——”杰森在滴水兽上扔着手里的罗宾镖，“我一定要一个个和你们分别搭档下去吗？怎么感觉我他卝妈好像一个集邮册——见鬼的罗宾搭档集邮册？”他做了个干呕的表情，动作夸张地鼓动脸上的肌肉，就像只张牙舞爪的野猫。
他按捺心里隐秘的期待，也将满腹的疑惑按在心底，以他对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的了解，他绝不会如此草率地决定让两个养子外带一个亲子以如此儿戏而可笑的方式决定蝙蝠侠的归属。杰森不会自恋到认为自己才是布鲁斯最宠爱的罗宾，事实上提姆才是他们中最棒的那个——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他永远也不懂蝙蝠侠在想些什么，以前他只需要服卝从他的指令就好，可现在这个指令本身就含糊不清让人摸不清头脑，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调试监控的提姆没有立刻回答他，隔着他那层黑面罩杰森或许可以推测出他脸上的表情，但对眼睛中蕴含的情感是无卝能为力，大侦探耸耸肩膀，杰森由这个动作知道他确实接收到自己的疑惑，他等着一个回答。
“Well，你知道我们永远也猜不到蝙蝠侠的心思。”提姆说，动了动手指，“毕竟我们谁也不是蝙蝠侠，不是吗？”
“那是当然的！”杰森重重点头，毫不迟疑，“蝙蝠侠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提姆发出惆怅的叹息，低下头继续调试设备了。
杰森不安起来。如果让他给家里的每个人贴标签的话，布鲁斯是“崇敬”，阿尔弗雷德是“敬爱”，那个混卝蛋迪克就是“迪克”，而提姆，毋庸置疑，该是“憧憬”——他是最好的罗宾。杰森反思片刻，或许我不该说的这么重，他想，没有人不想成为蝙蝠侠的。
“呃，”他张张嘴，努力组卝织语言，“我，嗯，如果非要说当蝙蝠侠的话，大红你的……脑子是最合适的那个……”
天啊，你在说什么？这未免太虚伪肉麻了！杰森身上起了一串鸡皮疙瘩，风吹在他裸卝露的大卝腿上，他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算了、算了，呃……”杰森在提姆鼓励的注视下结巴了，他一把捂住自己的脸，“你当没听见……听到了吗？我刚才没说话！”
他胡乱抓了抓脑袋，吞回原本的说辞，自暴自弃地放弃挣扎，男孩多米诺面具下的脸皱成一团，就像牛肉中调味的胡萝卜块。
完蛋，我似乎可能一定又搞砸了。他想。
而提姆则狡猾地笑出声，一把揉乱男孩的头发。
“这就够了，小红——”杰森不知道提姆为什么要拉长尾音，但他就是这样做了，杰森切了一声，而提姆仍在继续说下去，“感谢你对我智商的认可，那么接下来我们该出发了。”
提姆刚才是不是往后面看了一眼？杰森不知道，但罗宾跟着红罗宾一跃而下并成功打败新的敌人一事确实是刊登在明天报纸上的新闻头条——哥谭市嗅觉灵敏的记者们就像草原的鬣狗，总能从一堆杂乱无章的烂肉中扒拉出些乏善可闻的东西；反正蝙蝠侠不会告他们诽卝谤，编辑就大摇大摆地把题为“蝙蝠家的内乱：派系之争”的新闻扔在了头版头条，效果不错，当天卖出了销量纪录，尽管随后韦恩集卝团就将这篇报道撤下，却也有足够多的人看见了它。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