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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4-09桶受权戒者闪受hankray绿红 来源:句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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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重新想起那个脑子不太正常且有着和杰森·彼得·陶德近乎一样的脸的omega时,是在他发现理查德留在猫头鹰电脑上的查询痕迹后。
这是一种无声的问询,理查德是个乖孩子,独特的家庭成长经历让他从来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自己不该做什么;他是夜枭的学生、孩子、兄弟,敏感多疑,小心而谨慎,这是他的天性,清理猫头鹰电脑上的查询痕迹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但他偏不,他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向自己发问——
——到底是谁杀了我的父母?
——夜枭,我父母的死和你有关系吗?
托马斯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他看向书桌上和理查德的那张合影,抓过来,拇指隔着玻璃镜框摩挲着相片中理查德稚嫩的面孔,怔怔地盯了会儿,也许是2分钟,他没有刻意估算时间,但大脑下意识地告诉他过了2分51秒。
拇指发力,他摁碎玻璃,血流了出来,染脏他漂亮男孩的面孔。
夜枭在那天夜里来到埋葬杰森的墓地,没什么异常,棺材板盖得严严实实,但是几个微型炸弹下去、泥土纷飞后,他撬开棺木,发现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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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有点意思了。托马斯想,一个复活的死人?
他没有向阴谋论的方向考虑,原因很简单,除了葬礼那日开车的阿尔弗雷德,他笃定无人知晓夜枭内心的脆弱,就算是关系与他最亲密的兄弟利爪理查德,他也不会知晓自己的秘密;而杰森,一个普通的哥谭男孩,没什么利用价值,不会有人用他来做什么。夜枭对这方面有着充足的信心。
他抓着守墓人的脖子将他吊在天台上,无人胆敢欺瞒夜枭。并未恪尽职守的守墓人终夜酗酒,在不知哪天从酒瓶中挣扎着起来巡查时发现一座坟墓被人刨开,惊慌交杂下他选择掩瞒事实,然后将整件事抛诸脑后,直到夜枭找上门来才想起这件诡异的事。
托马斯松开手,麻绳在他手中滑脱,守墓人尖叫着从楼上掉落,扑通坠地并引发更大的骚乱;他没有去看,水泥地上红白混杂的残缺人体组织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夜枭用钩枪跳到对面的楼上,只留给张望的人们恐怖的阴影,而当路人反应过来那是夜枭而不是匆匆逃窜的普通凶犯时,他们都统一一致地低下头,缄默着绕过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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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笃定,只要那个男孩还在哥谭,自己就一定能把他找出来。
托马斯开始了搜索,他将杰森的照片上传至猫头鹰电脑中,对全市范围内监控摄像头7天内的消息记录进行了搜索。
进度条要等一会儿,这毕竟不是个小工作量。托马斯坐在电脑前等候,理查德从外面走进来,他的兄弟低垂着头,制服上带着血。
托马斯望了过去。
“今天我没有找到你。”他问,“你去哪儿了?”
理查德抬起头,额发上尚未凝固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淌在额头,流到蔚蓝色的眼眸中,他不适地眯起眼,仿佛一只蓄势出击的猎鹰。
“我找到了些新的线索……”他拿捏着自己的腔调,原本多情温柔的声线扭曲成女巫的毒药,“我想,我似乎领先了一步?”
他笑了,嘴角勾起一个甜蜜的弧度,血蜿蜒至淡粉色的唇瓣,他舔去艳红唇肉上的血痕,又恢复了他惯往的声调:“托马斯,你会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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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等着他的导师、他的父亲、他的兄弟的回答,托马斯几乎以为自己是被绑在审讯室刑架上的老鼠。
托马斯闭上眼,他疲惫地叹息,但这软弱只存在了一瞬,随即便消失了。
“注意分寸,利爪。”
恶意的轻松从理查德身上消失了,青年绷紧脸,转身大步离开,托马斯隐约听到失望低落的气音,但这声响太细微,他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猫头鹰电脑发出程序运转完成的滴声,托马斯扭过头,点开程序报告——
哈罗德从噩梦中惊醒,他坐在床上喘息,发烧的苦热让他神智模糊,四周是黎明前朦胧的黑暗。或许我该去给医生打电话,他想,提前预约,在酿成大病前赶紧治好。
他怀疑病痛导致的幻觉在现实中具现,不然他为什么会在昏暗的房间里看见满眼白光?眩晕让白光在眼中炸开,光点塞满眼睛,噪音挤进耳蜗,他听见飞机起飞的声音和父亲的笑;他看见小女孩娇蛮任性地推开他,钻进试飞场中;他转过头,是负责人大声对对讲机咆哮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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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罗德想要尖叫,他想冲上去做些什么来阻止,但他知道自己无能为力,那架漂亮高贵的机翼美人从空中陨落,黑灰的机身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它的表面映射出纯蓝的天空和自己惊慌的面孔,最后坠地,爆发出更加璀璨刺目的光晕与燃尽一切的火焰。
从那之后,他便知道自己再也找不回勇气,因为能予他勇气的那个男人软弱地选择了死亡。
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哈罗德从幻觉中回神,他没有听见任何人的脚步声,但是他肯定是罗宾。
罗宾把一杯热好的牛奶贴上哈罗德的脸,想了想,他决定自己还是解释一下。
“还没到白天,”罗宾打了个哈欠,“你应该再睡会儿。”
“你也应该再睡会儿,罗宾。”哈罗德拉亮床头灯,他让罗宾坐到床边,把牛奶放到床头柜上,“做噩梦了吗?”
罗宾耸耸肩,他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用视线逼迫哈罗德喝下那杯牛奶,才开口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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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说谎。哈罗德的观察力和他胆怯程度成正比。
“我想来看看你,然后看到你在床上坐了好久,我想你可能想喝一点牛奶助眠。”罗宾绿色的眼睛在暖黄灯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剔透的水晶质感,他可能意识到了什么,或者是他自己排斥这种行为才会害怕别人讨厌这样,“我没有监、监视你……”他说话甚至结巴了,懊恼地呼出一口气,“好吧好吧,我睡不着,正好看见你也睡不着,就……”
“就来给我送温暖了。”哈罗德接了句俏皮话,他的心在颤抖,他伸手拍拍罗宾的肩膀,噩梦让他充满倾诉欲,他想说些什么。
“你想听些睡前故事吗?”他问,“不积极的那种。”
“我曾经崇拜我爸爸,他是个英勇无畏的飞行员、一个典型的alpha——虽然他的儿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孬种,但这不会影响他什么,马丁永远是最勇敢的那个,他会回家和我说‘今天一切都好’!把我举高放到冰箱顶上,故意让我害怕,然后在厨房和妈妈相拥接吻——在来到海滨城之前,虽然我很混蛋,但至少家里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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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握住了他的手,哈罗德摇摇头。
“可是我们来到了海滨城……”
“一切都变了。没人和我们说起海滨城的强制生育令——那些人就是想看我们的笑话,因为他们之间已经够惨了,所以想让更多的人也变得凄惨——我的爸爸从街上捡回来一个年轻的孩子,我叫她姐姐,她也像真正的姐姐一样爱着我和我的父母,但是她分化成了omega,这是灾难……因为,因为海滨城不允许alpha与beta的结合,而我的母亲是个beta,他们明明是自由恋爱,但是这里不允许,因为这样会降低出生率。”
“他们骂妈妈是个*子,傍着alpha的龌龊……后来有一天,我从学校回来,她自杀了。姐姐成了我的继母,因为她是个omega,而alpha必须与omega结合,像……”哈罗德吞咽下紧张的唾液,近乎紧贴着罗宾的耳朵低语,“像生猪崽似的去生育、生育和生育。”
罗宾被炙热的气流惊得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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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父亲会从低谷中走出来,毕竟他都和omega结婚了,但他没有,他告诉我他是个软弱无能的混蛋,他在试飞的时候搞砸了那架飞机,整个人化成火球消失了,”哈罗德眼睛酸涩,“他的事故还杀死了一个无辜的女孩……”
哈罗德的面孔变得狰狞,他低声咆哮起来,双手紧紧捂住脸,愤怒成为无助的申诉。
“那个嘴上说着英勇无畏的男人就用这种最下品的方式选择了逃离,他只留下了我,他让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罗宾看见眼泪从指缝间滑落,“他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
哈罗德抱紧自己,他有着高大英俊的外貌却没有与之相称的勇气,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分钟都是一种另类的折磨,侮辱与嘲笑,霸凌与欺辱,他的父亲教会他很多,他教他勇气、正直、善良,可是在最后,他自己用最软弱的方式选择了最无担当的死亡。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罗宾说这些,哈罗德把自己缩得更紧些,罗宾一定会讨厌死自己和海滨城的,强制生育令,没有哪个omega会喜欢这个,这还不如去当*子——至少*客们是给钱的,而被生一堆孩子只会让双方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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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逃离这里吧。哈罗德想,趁着我脑子不清醒和你说这些,赶紧从海滨城逃走吧,去哪里都好,找个更加高大英勇的alpha,保护好自己,从海滨城逃走吧——
——他被罗宾抱住了,男孩把他的头按在自己颈窝,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哈罗德可以闻到omega后颈处临时标记中属于自己的味道,他自暴自弃地任由软弱的眼泪打湿男孩的衣服。
“或许你也想听些别的?”罗宾说,“关于我的事?”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脑子里空白得干干净净,我记得一个人,他的名字以‘B’开头,我叫他Batman……”
罗宾努力回想起更多。
“他是个好人,我是个坏家伙。格雷森……”他前言不搭后语地念出这个名字,嘴中发出小小的惊呼,“谁是格雷森?我不知道,哈罗德,但我觉得自己一定是个坏家伙——”
“——他们看不起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得不到他们的认同,我不是这个世界所期待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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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让哈罗德不要插嘴。
“我们被绑架的那天,我遇到了B,”哈罗德紧张起来,他伸手揽住omega的腰,“可是,他根本就不想让我回家……”
哈罗德的手微微松开又再次抓紧。
“B不想让我回家,他永远地抛弃我了,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哈罗德感觉到发丝中湿热的液体滑落,和他自己的眼泪混到一起,两个人的眼泪一起落在嘴里,苦涩极了。
“我不知道自己该在哪里,哈罗德。”
他茫然地又重复一遍。
“我不知道自己该在哪里,我已经没有家了。”
所以请不要再放弃我了。
把流浪的动物带回家本身就是一件残忍的事。如果只是一时的新鲜而非长久的收容,那你只是在谋杀,你在谋杀它的野性、活力与坚强不屈,伤痕累累的流浪狗是会被收买的,不要用虚假的家庭来欺骗它,你在击碎它的信心、意志与信任的力量,它会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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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请,不要抛弃我……
一夜无梦。
*来源是一年前做的英语短文改错23333里面父母和孩子的相处模式真的很可爱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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