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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雾

2023-04-09 来源:句子图

一杯雾


“马龙我去你大爷的”张继科满脸愤懑,冲着一边儿抱着孩子的人吼出来这句。“继科儿……”马龙自知无言,面前人挑红的眼角像搭满弓的箭,直直射进心里,血肉横飞,舌头顶住上颚,想抑制住翻涌上来的血腥气。 怀中的孩子惊醒,瞪着双多情眼,眨巴着哭出声。张继科冷静下来,抿去嘴角的血迹,把孩子抱过来,柔声哄。“不哭不哭,爸爸在这。”暖光在脸庞上镀了层金边,背过身去,脊柱上振翅的和平鸽似是要带他们飞离这片令人窒息的海。 马龙盯着不常见到的人儿,自知没有什么理由能来见他,却也是一刀把自己横向捅了个对穿。对方的心早已是千疮百孔,经不起折腾,他总是给自己找理由,万一呢,万一这次可以了呢。 本来骨架就细,孕期好不容易找补的棱角也在孩子呱呱落地之后变得锋利,冷着一双桃花眼,抿着唇,有一副生人勿近的场子。眼里酝着的情意消失的一干二净,半点不剩。
两人间的气氛像是格陵兰岛的冰山,蓝色里全是冰碴。 樊振东推门进来的时候,客厅里的冰结的气流才有部分的流通。“继科,阿姨熬的汤,记得喝。”从善如流的从人手里接过孩子,大手抚上孩子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嗯。”张继科不多话,接过汤碗,热气腾腾,氤氲着冰凉的手。 “龙队,继科从把小娅生下来之后就有抑郁的倾向,情绪多端,”樊振东顿了顿,继续说“所以你能不能少来打扰?”自认为带着阳光的声线传到马龙耳朵里,显示出警告与不善。一开始擎着笑容在队伍里吃得开的小孩长大了,占有欲强烈的Alpha希望自己的恋人不受其他人的打扰,只希望他平安喜乐。 马龙并不这么想,我俩纠缠半拉流金岁月,早已深入骨髓的情感不允许他放开手,誓死与他跟结错生,不渝不休。 张继科嗤笑一声:“马龙,孩子你也见了,能走了吧?”眼角还是红着,脸上云淡风轻,舌头顶住口腔里的创口,用着力提醒孩子还在这,反复确认自己怕不是又被狗血生活拎着头啪啪就是两个耳光,挣扎着一点血皮原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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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振东在一边把孩子放进精心布置的婴儿床里,起身时候撞到的小风铃,声音清脆。 “那我下次再来看你。”马龙涩声。“不用了,最好这辈子永不相见。”张继科嗓子沙着,吐露出一句。 马龙走出门,捏住门把手,凉的金属块抵住掌心,轻轻一拉,门外大雪纷飞,落在他心里的冰湖上。“咔吧”落锁的声音和湖面断裂的声音同时响起。 “你知道不可能的。”马龙轻声重复,呼出的热气转眼不见。抬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 马龙回到车上,拉手刹的同时打通了许昕的电话,“昕子,我明天请个假。”许昕沉默些许,抛出个问题来,“你又要疯什么?”马龙低头,额发遮住了暗眸,舌头顶住上牙膛,露出一贯只有在球场上凶狠暴戾的表情,眼底彰显着疯狂。 “当然是把人弄回来了。”许昕只听得这一句,随后电话挂断,房间里只有“嘟嘟”声。许昕一直都觉得张继科像是一个用鲜血滋养理想的枭雄,战绩辉煌,落下一堆伤病折磨得人死去活来。
感情也是,撞破南墙,撞得头破血流,好不容易得了回应,马龙回头就跟人姑娘结了婚,生了娃。张继科多傲,带着孩子远走高飞,一点动静没有,安安分分。还想着能过点安生日子,马龙转头离婚,分割财产,讨论孩子抚养权,又是孤身一人,动用关系网,掘地三尺把人找了出来。 张继科自然也被生活虐的不轻,孩子生下来之后开了家饭店,差点倒闭,年少爱慕张继科的小胖儿樊振东拿出自己全部积蓄投了进去,帮人起死回生,安稳下来。樊振东也是就在那边,跟刘国梁提交了退役申请,追随那人而去。 许昕啐了一口“这都什么乱七八糟。” 张继科倚在樊振东的怀里,小娅在婴儿床里睡得安稳。张继科眼尾通红,泪水滴落在樊振东揽着他的手上,温度不高,但也烫的人心惊。樊振东伸手拭去怀中人眼角的水,护着腰,把人转了过来,吻上他的眼角。多情眼反复眨巴着羽睫,最后那点情愫也被咔嚓揉碎点缀在眼底,随着那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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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科头向上抬了一点,让樊振东的吻落在自己的唇上,两人唇舌纠缠,互相勾着对方的舌头吸,好像要吞进腹里。樊振东向后撤开一点,眼眸晶亮,“继科。”张继科懂了他话语里含的那点意思,抬脚依附在挺拔的身躯,双腿一圈就是一个熊抱。樊振东连忙抬起手托住怀里人的下身,让他安安稳稳的靠在自己身上。 抱着人往客厅里走,两人挤在沙发上,“舒服吗?”樊振东问。他们挤在沙发的角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两根阴茎紧紧贴着,被樊振东灵活的手指一同握住,上下撸动。张继科只有用力地点头,这太舒服了,软软的头部偶尔碰撞在一起时那样直观暴露的触感,手指捏揉摩擦冠头上的沟壑,好像要把内里的液体全部从小洞里榨出来。不可以这样呀,太过了…..他用两只手死死捂住嘴巴,好让过多的呻吟不会跑出来,他觉得自己又流泪了。樊振东撇撇嘴,另一只手把他捂住的手扒拉下来。
“不要遮住,我想听,很舒服吗?”张继科说不清话,嘴巴微微张开着,只有鸣咽和点头,樊振东拉着他的手握住了那里,湿漉漉又滑腻。“来,试一试。”他指导着张继科把阴茎勾在指窝处,大拇指的纹路擦过顶端的小孔,擦下透明的液滴,把手弄得更加粘腻润滑,让他像失禁一般,液体潺潺不断地流出来,打湿内裤。张继科咬着唇,水流般细密的快感让他难受,好像永远无法堆积到高潮。于是他改用双手,圈住两根挺硬勃发的性器,虎口的皮肤感受到性器上突起跳动的青筋,开始毫无技巧,只想得到更多地搓揉。樊振东歪头看他,一点点快感就能逼出眼泪的眼睛变得红红的,沉溺于快感的脸颊迅速飞红。在球场上号称暴力熊猫的人又笑起来,他盯着那两瓣不自觉张着的饱满的嘴唇,凑上去舔咬,像吃果冻一样地喝,好似真的有甜味,把粉粉的嘴唇蹂躏得充血又水亮。樊振东还想再多舔舔,洪水般汇涌而来的快感突然聚集在了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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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看见张继科和初次自慰的高中生一样,用最没有技巧也是最原始又猛烈地方式快速挤压揉捏起来。粗鲁的手法带来无可比拟的爽快,青筋攀附上肉柱,顶头亮亮柔软的粉肉变成深色。像淋了过多的润滑剂,稍不注意就会脱手而出。“不要这么用力…..!““不行…“不行,快要去了,咕呜….“张继科的性器抽动着,提早一步射了出来。液体被喷溅到了小腹上,又向下滑去,给深色的肌肤留下白色的粘稠水痕。他向后倒去,高潮把他弄得像一个布娃娃,除了细微的抽搐外,眼神失焦。樊振东着迷地看着他高潮的样子,如此柔软,任人摆布,那瓣天赐的嘴唇被口水打湿得水光粼俐,一时让他忘记了自己的阴茎仍然直直地挺立。 “继科,我还……”张继科红着张脸,嘴角还留着没有咽下去的口水,粼粼的唇像是樱桃,逼得樊振东下身又是硬了几分。 他的手指刚探到会阴处,就听见房间里小娅隐隐的哭声,张继科立即直起身,随手拿了张纸擦了擦嘴角,就往房间里奔去。
小孩子的眼睛亮,印着生育自己的人儿,手直直的伸过去,停在张继科眼尾。“爸爸,不哭……”吐字不清楚,但也被张继科听了个完全,让人想哭,张继科被人环住,樊振东把头搁在怀中人的肩膀上,“听见了吗,她叫你爸爸。”“小胖儿……”“别哭别哭,宝贝儿,我在。”张继科又是落泪又是好笑的盯着跟自己打趣的人。 自己空留一副皮囊,内里被伤病和破败的情感塞了满身,像一只直直向下降的飞鸟,是眼前人托住他的羽翼,捧着他让他飞,带他一起去。他想起樊振东对着门外的马龙说“你让他没有立足之地,你心里的那片长街,落了雪,却不让他降落,他有多累,我希望他能歇一歇,靠着我,龙队”顿了顿,有点哽咽,“现在你又来扫去那场雪,想让他停留,可是他在我这休息好了,自没有回头路,你总不能让一只翱翔于天空的鹰做一个只能依附你肩膀的雀。他能带着我飞,但是他早已带不动你了,把你连根拔起全是复杂跟错的情感,你总是抵抗世俗的眼光,想做那个赛场上风光的马龙,而我只有他,不惜别的,我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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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娅挥舞着手臂抓住他的衣襟,才让他回过神来,樊振东就着抱他的姿势逗着怀中的小孩儿。 他淋过的那场雨,凌晨开放的花,听过的歌和看过的黄昏,都有了分享的对象。 临行一杯雾,痛饮送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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