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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露期》番外5(玉法,ABO)

2023-04-09墨倾池ff7萨菲罗斯all墨CS 来源:句子图

《雨露期》番外5(玉法,ABO)


玉法番外·上
君奉天脾气不好,说好玩点叫爆娇,说难听点就是火药罐,一点就炸,加上自小练散打,幼儿园到初中,从一个打五个,长成了一个打五十个,俨然区内一霸。
威名所及,附近十几个学校的“社会人士”见到他都不敢说话,膝盖一软直接跪下叫爸爸。
事情在他初二的那个暑假发生了转变。这个寻常又不寻常的夏天,君奉天完成了分化,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他成了某个柔弱纤细的代名词——坤泽。
属于君爸爸的一页被揭过。
再能打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要嫁人生孩子,就他这种空有脸好看,一点也不软的坤泽,那个乾元愿意要!哈哈哈……
君奉天不止听过一个人这么说过,再难听的他也听过不止一种,基本需要全篇消音。刚开始他还会直接上去就是一脚,一手牛津词典拍到说话的人叫爸爸。说的人多了,次数多了,君奉天渐渐好像扎了孔的气球,满肚子火爆脾气泄了个七七八八。
他开始也会躲着人了,在说话的人还没发现他的时候率先掉头或者绕道。
不是从云端跌落,而是突然有一群人在头顶的高度将自己围得水泄不通,一层又一层,千百张脸,千百双眼,千百道人声,说不来的惊悚和压迫,君奉天倒没觉得有多害怕,手足无措却是真的。

《雨露期》番外5(玉法,ABO)


家里人也开始劝他收收心,别三天两头打架,好好读书,以后嫁个好人家就完美了。
君奉天什么话也没说,但确实安静了很多,也不太爱去找那些个校园扛把子比划手脚了。
初三那年,一个隔壁学校的男生扬言要追求君奉天,那个人是个刚分化的乾元,健康,阳光,甚至能把蓝白校服穿出帅气的感觉,貌似还有数量不少的一群迷妹。
早读课,那个乾元捧着一束一看就是随便采采的野花站在君奉天位置的窗户前喊着求交往的话,楼上楼下,窗户塞满了黑压压的脑袋,窃窃私语。
这人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君奉天站起来,也不委婉,直接吼了一个字:“滚!”
后来,君奉天考去了外地,一个叫仙门高中的地方,D大的附属高中。家里人说,你是坤泽,就该有坤泽的样,别到时候嫁不出去,留来留去留成笑话。
君奉天攥着拳头,心里不屑一顾。
那个时候,高中分班是按属性和成绩来的,坤泽和乾元甚至不在一个校区。仙门高中门槛高,各方面设施也都甩其他学校一大截,在这里,坤泽的校区不止有一个门卫,甚至校警也是每天不间断巡逻的,学校严防死守,没有了找茬的人,君奉天每日对着满班开始会涂脂抹粉的同学,默默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缅怀过往字典砸人的舒爽。

《雨露期》番外5(玉法,ABO)


君奉天在特尖一班,玉逍遥是他同桌,两个人在一个礼拜内快速熟络起来,“君同学”成了“奉天”,“玉逍遥”还是“玉逍遥”,但语气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是个人都能听出掩藏在嫌弃之下的亲密。
玉逍遥活泼风趣,为人和善,明明大少爷一样的人物,却老爱吃路边摊,也不会顾及属性,碰上个乾元也能扯皮扯的很high,肢体接触也是不避讳的。
君奉天刚开始还会怀疑一下玉逍遥是不是真的喜欢某个乾元,然而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算了,他想玉逍遥大概是真的是神经粗到某种程度了。
按老一辈看法,他和玉逍遥都是太特立独行的典范,有区别的是君奉天家里人会反对,玉逍遥他爹却是不管的。
高二那年,君奉天为玉逍遥打过架。
起因是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混拿着路边小贩的三无诱发剂盯上了玉逍遥。企图通过标记玉逍遥好让玉逍遥不得不嫁给他,然后一举成为人生赢家,坐享玉家万贯家财。谁都知道九天玄尊一儿一女,一个是坤泽,一个在去年已经确定了是中庸。
三无产品就是三无产品,玉逍遥除了因为喷雾呛人打了个喷嚏,没什么反应。君奉天掏出书包里的老朋友——牛津词典,一口气拍到他什么都招了,一张脸肿的跟猪头似的,然后君奉天和玉逍遥一起打断了他的手骨和三根肋骨。

《雨露期》番外5(玉法,ABO)


两个人从此之后也算一起进过警局的难友,玉逍遥的检讨书甚至是君奉天代笔,考虑到多方面原因,警方并没有公布两个人的姓名。
然而事情虽然解决,影响却持续深远,玉逍遥上下学都有人专门接送,仙门高中的巡逻人数也增加了。
玉逍遥抱怨着不能再吃路边摊了,君奉天看着他,白眼快翻上了天际。
注意力集中在玉逍遥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
这次的主角是真正外国制造的正版诱发剂,稀罕玩意,那个富二代也是很不容易才弄到手。
君奉天开始以为只是讨打的混混,撸起袖子就追到了小巷子里,然后猝不及防吸了一口诱发剂,来人以为他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所以靠近打算先香一个,君奉天攒了多时的力气,抄起板砖招呼过去,然后君奉天生平第一次打架先落跑了。
缩在被窝里,三天没去学校,也是根本去不了。
后来他被抓到警局了,严重脱水,晕眩,虚弱,状况差到吓人,警员怕担责任,于是把他从警局迁到了医院。
玉逍遥来看他,君奉天这才知道那个富二代被一板砖拍晕醒来之后诬陷他勾引不成反打人。

《雨露期》番外5(玉法,ABO)


君奉天只气自己没下手再重点。
富二代家里有些势力,一件事情被颠倒黑白添油加醋宣扬的沸沸扬扬,同学指指点点,私下里什么难听无耻的话传的越来越离谱,疏离,歧视,君奉天成了稀有病毒,走到哪,奇异的目光跟随到哪。
人性怎么可以丑恶到这种程度,法度怎么可以疲软到这种地步?
玉逍遥求到了老爹头上,动用了一些手段,谣言这才被遏制,但挽回的效果有限。
混乱中的君奉天和玉逍遥考上了D大,君奉天去了法学院学法律,玉逍遥去了哲学院学哲学。
再后来玉逍遥搞网恋,和一个欧洲乾元打的火热,君奉天却还是迟迟没有动静,任凭追求者络绎不绝,依旧不动如山。
君奉天一点也不想谈恋爱,不想结婚,尤其是和乾元。
《雨露期》玉法番外·中
君奉天和玉离经相遇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生不逢时。
那时候君奉天还是颇为意气风发的年纪,刚升到大二,参加志愿活动去下乡支教;而玉离经则是朝气蓬勃的四年级小学生,山沟沟里的一朵贵价紫罗兰,长错了地方,却意外灿烂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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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只是彼此的第一面,不算开始。
君奉天暴力是真的,但他有一个原则,老弱病残幼不打,也禁止别人在他面前干这种事情。这个想法可能有时候会显得迂腐,却大多数时候都是很暖心的信念。
所以当君奉天看到他面前有一群孩子霸凌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子时,他出手了,把那个孩子从一堆人里挖出来。也确实是挖,那个孩子被五六个村里的小孩死死压在学校操场上,啃了不少泥,君奉天救出他的时候,他的衣服头发上全粘上了土,脸上和膝盖还有些擦伤。
其他孩子应该是看见君奉天阴沉的脸色,立刻逃之夭夭。君奉天也不去管,拉着这个深紫发色的孩子去了自己的小办公室。
几个老师在,看见他们两进来了,打了个招呼便埋头做自己的事。
东西不齐,好在做个简单处理没问题。
君奉天小心地用水先擦洗膝盖伤口上的泥沙,口子不深,但有血丝和组织液不断渗出来,看着血淋淋一片很能唬人,小孩子疼的泪眼汪汪,每次君奉天下手的时候都会紧张地屏住呼吸,指头用力抠着板凳,可再硬气还是在君奉天抹碘伏的时候忍不住叫了出来。

《雨露期》番外5(玉法,ABO)


君奉天也不会安慰,“痛也没办法,忍着。”
男孩掉落一地豆大的眼泪,忍住没叫。
“下次不用忍那么久,看到打过来就要还击,而且要比对方更狠。”君奉天的原则是相对来说,而显然,两方都是差不多的小孩子,无需忍让。
小孩子哽咽着,可能是因为有其他在场的老师,他这句话是凑在君奉天耳翼细声说的,“老师说,再打架一次就得退学了。”
“老师都这么说,等校长跟你这么说的时候,可能才算成立。”君奉天边说边往他脸上的伤口贴创可贴,这点是他的经验之谈。
“可您也是是老师吧?”男孩问。
君奉天点头,他虽然只是参加志愿者活动来这做个把月的代课教师,但也确实是老师不错。
“您是乾元还是坤泽?”男孩又问。
君奉天停住动作看了他一眼,“有关联吗?”
男孩微笑,但拉扯到伤口后,笑容难以避免地扭曲了,“只是好奇,据说新来的老师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坤泽。”
才几岁就想这个了,君奉天用力拍上去一张创可贴,“刚被打就忘了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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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从牙缝里嘶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也不是很痛。”
君奉天一声嗤笑,男孩也笑了,眉角唇边的创口贴让这个笑怎么看怎么好笑。
仲夏的太阳落的晚,现在也只是西斜着没进去半边,但君奉天还是打算送男孩回家,在其位谋其事,所以做人家老师还是要有点责任感的。
起初君奉天走在头前,健步如飞,但到了岔路口还是得停下来等男孩指路,君奉天几次回头看到的都是男孩傻兮兮的笑,他受伤的膝盖让他行走不便,姿势有些一瘸一拐。随后,君奉天还是拉着男孩的手走着,速度放的一样慢。
为了打破沉默,他们开始交谈。
男孩问外面的世界有什么这里没有的,君奉天说你迟早要出去自己看的。男孩嘟嘴,抱怨君奉天欺负小孩子,君奉天却说没有比现实更能说明问题的了。男孩骨碌碌转着猫眼一样的漂亮眼睛,转头开始了新的话题。
村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从学校到男孩家也差不多花费了半小时,他们俩也从小学老师的哄孩子金句说到了校园大佬的成长历程,彼此观感良好,好似十岁的年龄差只是让他们的视角有所差异,但看待事物的观点总有莫名的共通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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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君奉天这半个小时已经说完了大概以往三天的话量。
最后,男孩到家了,两个人说着再见背对远离,君奉天不知道男孩有没有回头,但他回头正看时男孩被瓦片房里走出来的老妇人拉进屋里,还有一句“妈”。
他最多十岁出头吧,君奉天想,可那名老妇人看着至少五十多了。君奉天摇摇头,这也不是他该多事的地方。
晚上,玉逍遥一通电话从吃完饭聊到君奉天躺到床上捂着嘴打哈欠。电话那头的玉逍遥喋喋不休地问完了君奉天衣食住行怎么样又开始扯自己和那个欧洲网友的事,君奉天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合,天气炎热,山里蚊虫又多,他虽然疲却燥的睡不着。
他想起今天下午的那个男孩子,突然勾唇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将要目睹一个校园小霸王的诞生,而且和一般只会打架斗殴的扛把子不同,这个一定文武双全,即唬得了老师,也管得住小弟。
“奉天,你笑什么?”玉逍遥疑惑的问。
笑什么,君奉天也不知道,他说,“没什么,很晚了,睡觉吧。”
“哦,奉天晚安。”

《雨露期》番外5(玉法,ABO)


“晚安。”君奉天挂了电话,大睁着眼睛盯住蚊帐顶,吊扇呼啦呼啦地转,黑暗里,窗外一声声聒噪的虫鸣蛙叫。君奉天想,在城里总嫌喧嚣太过,等真安静下来却不见得有多喜欢。
男孩喜欢找君奉天说话,开始的时候他还会装模做样地拿上一本练习册做势要问问题,后来作业本只剩下类似2×3这种题目空着,他实在没好意思问,就揪着君奉天的袖子让他讲故事,君奉天推脱自己不会讲,却受不了他的的纠缠,只得找出自己带来的几本书给他翻着玩。
都是些《 鬼谷子》、《刑法》、《百年孤独》之类的,男孩都不一定能认全字,自然看不出味,闹着君奉天说好无聊,还不如睡觉。君奉天让他回家睡,男孩又不要,后来君奉天被他磨着坐在床边,放作业的桌子也跟着挪了过来,男孩枕着君奉天的腿睡,君奉天捏着红笔改作业,几次忍下在他脑门画猪头的冲动。
男孩睡熟了,君奉天把他背回了家。
房子亮着昏黄的白织灯,老妇人独自站在门口。君奉天想着这小子还挺沉的,便直接进门跟着妇人去了男孩房间把人放上了床,然后盖好被子。

《雨露期》番外5(玉法,ABO)


劳动人民总是对知识分子抱着某种敬意,何况君奉天是送男孩回家的老师,她热切地挽留君奉天喝杯茶坐坐再走。
君奉天捧着印着牡丹花的搪瓷茶杯啜了口茶水,或许是突然出现了合适的倾听者,对面老妇人忽然絮絮叨叨地说起男孩,越说扯的便越远,面容欣慰又悲伤。
男孩在村里是极为特殊的存在,他的名字叫离经,现在没有姓。
他是村里人在山上捡到的,后来交给他们夫妇倆收养,姓氏也随了他们,名字是让村里的长者取的。相安无事的日子持续到三年前,他的生父找来了,却是个叱咤风云的黑道大佬,离经拒绝相认,事情跟着闹了很久,一段时间内村里时常有黑色轿车列进进出出,眼尖的群众还说看见下车的人荷包鼓起,那形状像极了兜里揣着手枪,虽然还没发生什么流血事件,村里人却在口耳相传中将事情越说越离谱,持枪黑社会的说法简直坐实了,甚至还有几户人家为此搬去别处。
最后,大佬、黑衣人、黑色轿车忽然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不曾来过,但离经让他的养父母去乡政府把他的户口单独迁出来做了一户,姓氏也跟着去掉了。

《雨露期》番外5(玉法,ABO)


事情结束的太出人意料,没人认为这就完结了,包括离经的养父母。
全村人翘首以待着后续,然而一个月两个月……到现在两年过去了,村里不少人觉得可能是那位大佬认错儿子了,又觉得事情不了了之太伤面子,就不让离经跟养父母姓。
村里人半开玩笑半八卦,小孩子却听风就是雨,很多时候故意用这个嘲弄离经,受了说教也只安分一会过后便变本加厉,时间久了,大人老师也是无心管了。
养父母也没什么好办法,他们快六十了,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解决这些事。
君奉天觉得茶偏苦,放下杯子问起离经养父呢,老妇人说他刚才去找离经了,也应该快回来了。
须臾,君奉天起身要走,老妇人送他出门。
男孩依旧爱找君奉天说话,君奉天问他为什么他不找其他人,男孩笑嘻嘻地说他们既没有君奉天好看也没有他香。君奉天嘴角抽搐反驳无语。
后来,男孩有几次呆的太晚了就在君奉天这里睡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养父母一次都没来要过人。再后来君奉天的床上干脆多了一个枕头,省得两个人挤一个枕头,免得时常落枕。

《雨露期》番外5(玉法,ABO)


男孩和君奉天一起睡的时候要把人扒的死紧,好像生怕他跑了一样,于是君奉天却半夜总被压在身上的重量和热量给弄醒,扳开后却又继续被弄醒。
如果不是未成年,如果不是他学生,那也该进医院十回八回了!
临睡之前,他们有在床上听着虫鸣谈起童年,男孩正在经历的对君奉天来说只是片段式的回忆。
男孩抱着君奉天的手臂,说,“老师这么厉害,那应该从没有受过伤,怪不得一道疤都没有的样子。”
君奉天摇头,“有。”他指向自己的后背,“那里有一道伤当时没处理好发炎了,后来就成了一道疤。”
“我可以看看吗?”
“没什么好看的,一道疤而已。”
君奉天拒绝着,男孩的手却猝不及防地搭上了他的后腰随即顺着衣服下摆滑到了背上。君奉天一把抽开他的手,“你做什么?”
“老师生气了?”男孩疑惑的目光看向他,懵懂而无辜,君奉天忽然觉得自己一腔火气变得莫名其妙,他抿起唇一句话都没有说。
男孩拉起他的手,软糯糯地撒娇,“对不起啦,我忘了老师是坤泽,下次会注意的。”

《雨露期》番外5(玉法,ABO)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君奉天说:“很晚了,睡你的觉。”
男孩哦了一声闭上眼睛,却是抱住君奉天不撒手。
君奉天想,反正没多久就要离开了,先让他算了。
半月之后,枫叶烧红了山林,人走在积叶上,沙沙吱吱。
君奉天要离开了,男孩来送他。
君奉天甚至在裤兜里放了一包纸巾,他原以为男孩会用的上,毕竟哭鼻子是这个年纪的特权。
事实上男孩只是抱的时间久了点,他垫起脚尖,用力把额头抵在君奉天胸口,放开时,君奉天的胸骨都有些泛疼。
短暂告别后,君奉天提起行礼上了车,他对着窗外的男孩挥手,驾驶座的司机正在发动。
男孩急忙挥手说,不用想他,反正他一定会去找君奉天。
君奉天笑了,他自己不确定男孩能记住他多久,现在的亲切又能维持多久,但他相信当下男孩的话是认真的,他不会破坏一个孩子发自肺腑而纯真的愿想,于是他说,我等你。
故事远未结束。
《雨露期》玉法番外·下
君奉天回学校了,他和玉逍遥谈起男孩的事。玉逍遥给出结论,他说,这孩子前途无量,是个能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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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奉天听了,端起桌上的一盘鸡腿扭头就走,背后玉逍遥哭天抢地。
之后的日子里,男孩每周都会来一封信,告诉君奉天他考试又拿了满分或者同桌小胖墩再次找茬失败,无论内容如何五花八门,他在信尾总会加上一句:我想你了,想去找你。
君奉天有时候会回信,都是些心灵鸡汤或者不温不热的话,他是男孩的老师,有形象包袱在,不然早指名道姓的说,臭小子,有本事来啊!
大三上半学期,那个欧洲乾元作为交换生来了D大文学系,和玉逍遥奔现了。顺带一说,他的中文名字和玉逍遥的网名天迹是对仗的,就叫地冥。
君奉天和他关系不好,非常之差,见面就是噼呖啪啦的火花闪电扫空了方圆十米,人畜远而避之,无有好事者敢上前观战。
到了后来,为了他人和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玉逍遥叫上君奉天就不会叫地冥,反之他和地冥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少找君奉天来。
然而大三下半学期,君奉天还是和地冥打了一架,一番混战的后果却是玉逍遥进了医院,留了两个大眼瞪小眼的人在急诊室外等着。

《雨露期》番外5(玉法,ABO)


而后检查报告被送到玉逍遥手上,因为属性,地冥被挡在了病房门外,君奉天则进了病房内照顾玉逍遥。
君奉天出来就给了地冥一个措手不及的耳刮子,地冥刹那脸上火辣辣的疼,正要还手的时候,君奉天却大骂了一句无耻,引得路人止步围观,地冥愣住的时候,他又回了病房把门反锁了。
完全不明所以的地冥雪姨附体似的拍门踹门,最后让保安给拉走了。
如果可以,君奉天想连玉逍遥一起打,那个傻子居然和那个欧洲佬搞出了人命!他到底好在哪里了,值得这么早就把自己交代出去?
玉逍遥不敢直视君奉天的眼睛,勉强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刚要开口说话,君奉天却抢先一步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满室寂静,玉逍遥注视着君奉天良久,随后低下头闷闷地回道,“两个多月前,我们俩喝醉了。”
这个时候君奉天一方面焦躁他们两个人的草率随意,一方面也在懊恼自己的粗心,他这个学期的课程多,学生会的事情也很繁杂,和玉逍遥的见面机会就少了,而且居然没察觉玉逍遥身上的香韵有变,他被那个欧洲乾元完全标记了。

《雨露期》番外5(玉法,ABO)


玉逍遥弱弱地说“又不是雨露期,我还以为没什么事……”
你到底是脑神经粗到和定海神针一样还是恰巧初中逃的全是生理课?君奉天扶额,气到浑身无力。
最后君奉天问,“要留要打?”
“呃……”玉逍遥沉默了一会儿,“让我再想想”
君奉天也没有继续再劝,他是玉逍遥朋友,不是他娘老子,而且这事暂时也不能让玉逍遥他爹知道,只是也拖不了多久了。
“快放寒假了,你必须要想好后续怎么办了。”
玉逍遥用一种要哭的表情看着君奉天。
君奉天撇过头,装作看不见。
孩子自然是没事,玉逍遥最后虽然上了手术台却又立马下来了,抱着君奉天就喊,奉天 ,我怕痛。
君奉天哪会不懂,玉逍遥这哪里是怕痛,舍不得就是舍不得。他把玉逍遥推开,却还是拽着手一路回去了。
事情不可能永远悬而不决,何况这种事情只会随时间越发暴露的明显。
第一次君奉天和地冥见面没有拳脚相向或是冷嘲热讽。三人谈话中,地冥对于玉逍遥怀孕的消息并没有过多的惊讶,或者说他惊讶的表情在君奉天看来太像演的了,总之他说他会负起全责,并且当场向玉逍遥求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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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逍遥居然还答应了!
事情发展堪称迅雷不及掩耳。
君奉天甚至觉得这是那个欧洲佬早有预谋的,从确认怀孕到求婚再到提亲前后不超过十天,君奉天一回头看,那两个人的婚期就确定在了十二月下旬,他自然是被叫来做伴郎。
玉逍遥他爸怎么同意的,君奉天不难想象,总之地冥应该出了一次大血,不论生理还是资产层面上。
这件事让君奉天给男孩的回信上多了一句话:有时候真的很难懂为什么爱情会让人做下一系列愚蠢的举动。
等他反应过来那个孩子也不过是个才要上初中小鬼的时候,回信已经来了。男孩在信里说:那样很可爱啊。
君奉天忍不住嘴角抽搐,这孩子可能真的有早熟的征兆,他不免在回信中写道:既然做了你的老师,还是要劝你,未成年不能谈恋爱,等到上了大学找个你喜欢的。
男孩回:好的,还有六年。
不知道怎么回事,男孩的信件在君奉天读研的时候逐渐减少,每周几封,一周一封,半月一封,一个月一封……等到君奉天研二的时候,信便断了。

《雨露期》番外5(玉法,ABO)


君奉天托人去问过,说是男孩去外地上学了。想来是男孩的新鲜度终于消耗完了,君奉天翻着这些一年男孩寄来的信,内容果然越来越短,也越来越公式化,连俏皮话都少了。
似乎是缘分到头了,君奉天接受了现实,心里却翻搅着说不来的思绪,他默默地在心里想:做人别太强硬,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要学着亲和点,但也别被他人左右想法……
然后,要幸福快乐。
等到君奉天从D大拿到法学博士学位后选择了去R大就职,这个时候离男孩说的六年已经过去了五年多,距离男孩销声匿迹也过了三年多,而君奉天已然忘了这份等待。
六年整,仲秋时节,R大刚踏进校园的新生有一个名叫玉离经的中庸被分到金融管理系,选修了君奉天的国际法律思想史。
君奉天看到熟悉的名字,有些惊喜,但他也不能完全确定这个玉离经就是离经。
离经小时候浑身充斥着痞气,眼见着便是泥里来去的皮孩子,古灵精怪,百无禁忌,这个玉离经却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举止得体,谈吐不俗,难得的是他身上已经初步具有掌控全场的领导风度,种种迹象表明他该是出自名门,受精英教育长大的家族继承人。

《雨露期》番外5(玉法,ABO)


这巨大的差异让君奉天心里的怀疑进一步扩大,除此之外,这个玉离经的态度也有些奇怪,有意亲近却又似乎另有顾忌。
一段时间后,久违的信件再一次来到,君奉天既疑惑于他能准确得知自己的地址,更对这封信的内容无语。
——你想我吗?
小破孩好像更痞了,不过现在可以开揍了。
君奉天的回信内容想了很久,最终他选择绕过这个问题,而改成反问:你在哪?
——在你身边。
君奉天恍然大悟,这倒霉催的孩子原来不是痞,而是装逼上瘾了。
……
所谓媚眼抛给瞎子看,也不过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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