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義煉】幻想之花(九)──炎之寶物(中)
2023-04-09同人 来源:句子图

第九章──炎之寶物(中)
最後那本手札是由槙壽郎口述,千壽郎騰寫修補完成的。杏壽郎接過千壽郎遞給他手扎,從沒想過自己的從上天那借來的餘生居然能走到這步。
義勇在那天晚上一如寬三郎所報告的,不到亥時就匆匆忙忙的趕了回來。剛在客房卸下日輪刀便難得不顧一身塵土主動的抱緊杏壽郎。「接下來可能會很忙。」他頓了頓話,斟酌的輕聲說。杏壽郎沒有拒絕義勇,反到輕拍義勇的背,任由義勇將一身污漬落在他帶有沐浴後香氣的衣服上,佯裝自己仍能站在沙場之上,一如過往般與對方並肩作戰。原本有很多話想問,包括為何柱合會議並沒有找他,可見到人後仍是半句也沒法說出。
或許無法接受被同伴拋在後面,如此不中用的自己吧?最終他選擇了無言摟緊義勇,正如同義勇抱著他不放。
然而書的出現與復原,讓他又起了或許能再往前一步的念頭。
他在千壽郎殷殷期盼的眼神中翻開了書,腦子裡想得卻是在今日之後的盤算,他總是把目光放在更遙遠的前方、他必須把目光放在那裡。
他從沒停下腳步低頭過。

或許是非日之呼吸本人所撰寫的緣故,札記裡記載的文獻相當表面。不過當輪到炭治郎看時,炭治郎倒是看得挺開心的,時不時發出:「啊!原來如此啊!」的欣喜之聲。
指導炭治郎一事本該應該由他來執行,然而他怎麼樣都不得要領──如同札記上的隨筆,沒有一位柱能掌握住日之呼吸的精髓,而且他的體力在面對全力以赴的炭治郎時甚至有些力不從心。
炭治郎在第三天便跟上了他的腳步,甚至有好幾次能超越他。不只炭治郎、就連黃色少年與豬頭少年在等待書籍修復的日子中也進步神速。在每次豬頭少年的偷襲中,他都能感到豬頭少年攻擊他的技巧愈發刁鑽,而黃色少年阻止豬頭少年的速度也愈發快速,讓他甚至看到黃色少年腳下有著雷光的錯覺。
即便黃色少年與豬頭少年使用的呼吸法都並非炎之呼吸,可他們也在這訓練之中也都突飛猛進。
這本該是天大的好事,杏壽郎卻沒來由的覺得不安。他在被炭治郎又一次拚了老命衝到他身邊,甚至比他還往前一個步伐中無意識地放慢了腳步。沒道理啊,就算現在僅剩巔峰狀況的八成,也不可能如此不濟。他握緊腰際的佩刀,無法理解自己為何退步成這番田地。金髮的青年重新調整呼吸讓自己能與少年並肩,腦子裡卻想起了少年在列車上曾經對他說過他父親體弱多病,卻能在火之神神樂的加持下跳整夜的神樂之舞。

而神樂之舞正是從日之呼吸蛻變而成的舞蹈。
或許他也可以試著學習使用日之呼吸?半途加入的自己可能無法像少年如此運用自如,但如果、如果能夠參透那麼一點,讓自己能再往前一步,並與他人並肩那就再好也不過了!他想。在下定決心的同時,他心情也跟著愉快了起來,下意識再一次加快腳下速度。「今天天氣真不錯,咱們再多跑個一圈吧!」他大笑道,毫不留情地把追得吃力的炭治郎甩在後面、更是無視落在遠處伊之助的咆哮與善逸的哀號。
不過那札記不知原因為何,可能是因為當年鬼殺隊一度陷入危機之中,那位「繼國」先生才用這種方法將日之呼吸曖昧的保留下來。杏壽郎看了兩頁語焉不詳的內容後暗忖,為了補強本文中殘缺的部分,杏壽郎又與千壽郎和炭治郎花了不少時間與其他札記交互比對,但不知為何──或許是太過遙遠、又或者深陷危機的關係──這段歷史被描寫得非常含糊,除「繼國緣一」為指導鬼殺隊成員的初始呼吸使用者外,剩下一切成謎。
槙壽郎難得的與他們同處一室冷眼旁觀這一場徒勞,在這一連串的不情願的協助下,千壽郎似乎沒那麼怕他了,偶爾還會請他幫忙一些本不在修復書籍的事物,像現在一樣協助他們解讀手札。他很想對兒子說這一切都不過是枉然,可兒子熱情的仍讓他打消了潑冷水的舉動。他沉默的看著後輩從興奮到不解,漠然的眼神彷彿早預見這結果。他在杏壽郎困擾中不屑地哼了一聲,打斷他們漫無目標的搜尋。

杏壽郎本以為父親緊接著出口的會是各種冷嘲熱諷的話語,但槙壽郎並沒有這麼做,男人張開了嘴,視線掃過杏壽郎後又再次閉起。
「你叫竈門炭治郎吧?」最後他轉頭語帶不善的詢問在杏壽郎身旁的身穿市松的少年,少年點點頭,對突如其來的問題顯得困惑:「是、是!是的!我是!請問有什麼事嗎?煉、煉獄先生!」
「你看完後有什麼感想?」
「感、感想?」
「你既然是日之呼吸的傳承者,看了這些東西總該有一兩個想法吧!」槙壽郎吼了過去,炭治郎不明就裡,但又從竄入鼻腔裡毫無敵意的氛圍重新提起精神望向對方。「呃、那個!我覺得這位『繼國』前輩非常厲害!我沒想到從神樂之舞到真正的日之呼吸還需要這樣的轉變!我之前都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勉強摸到一點皮毛罷了!」
杏壽郎詫異的望向能夠流利回答他父親的感想的少年,而他父親只是雙手環胸,挑高了眉頭,好似無聲的跟他說:「這就是差距。」但他有點不明白父親口中的差距是什麼。
然而槙壽郎並不打算向杏壽郎解釋他的行為,反倒低頭看向少年那雙毫無畏懼、赭紅色的眼。「那你就照著你所認知的去做,不要再糾結那些書裡面無用的猜測!」男人烙下了一句話便轉身離去,但杏壽郎似乎沒有注意到槙壽郎出手替他提點了少年一把,他的心思仍留在日之呼吸與炎之呼吸細微的差異中打轉。

槙壽郎本想就這麼離去,可到了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自己兒子那雙若有所思的眼,覺得看見過去的自己。他想他是該跟自己的兒子說些什麼,可最後他還是什麼都說不出口。畢竟該說的他早就說了,沒有才能的人再怎麼努力最後也只是毫無意義。杏壽郎是學不會日之呼吸、沒人學得會,除了眼前的天選之人之外。
說實話,他還是覺得不甘心,為什麼這天賦會在被這半途出家的小鬼身上,如果他有、要是他能有,只要十分之一就好,他絕對能阻止更多悲劇。一想至此,槙壽郎仍然忍不住對少年燃起了怒意,即便他知道這無關少年的意願。炭治郎嗅到了殘留在門口的怒氣,抬起了頭,抿著唇睜圓了那雙眼望了過去不願退縮。
槙壽郎盯著那雙赭紅眼好一會,又哼了一聲:「就說你一個賣炭的又能懂多少。」
「我懂得不多,可是我願意學!為了打倒鬼舞辻,我絕對會將日之呼吸全部學會!」
男人沒繼續說,他轉回身子,對空揮了揮手。「好了,那東西也搞定了,接下來你們自己好自為之。」
「謝謝父親大人的幫忙。」杏壽郎這才回過神,朝槙壽郎的背影,微微低頭。明明還是相當冷淡的話語,杏壽郎卻從那深處感受到已經許久未曾感受到的溫度。

他很感謝他的父親的幫忙,可這無法改變他停滯不前的焦慮。
原本理應由杏壽郎來指導炭治郎,不知從哪一天開始被巧妙地轉到了槙壽郎手裡。
杏壽郎仍然會跟著炭治郎善逸與伊之助做基礎練習,卻在正式訓練中沒了蹤影。最初是槙壽郎在道場旁觀望、接著或許是嫌棄杏壽郎過於笨拙的教學,忍不住一把搶下話語權,把兩個人全都給訓了一頓。不像當初那溫和的指導,槙壽郎不留情面的訓斥讓杏壽郎感到錯愕,和一股包裝在不耐下的溫暖。
他想炭治郎一定也是感受到同樣的溫度,所以回應的聲音才特別的響亮。
本該是杏壽郎的指導責任在槙壽郎想要弭補些什麼中、被槙壽郎一面碎念一面接了過去。他彷彿是看穿了兒子的困擾,因此給了兒子一個獨處的空間,可並沒有解釋為什麼,只是任由兒子在那無色無味的世界裡尋找沒有答案的東西。
杏壽郎滿懷感激的接下了父親笨拙的愛意。他第一次真正的停下了腳步,捧起了無法解讀的地圖,在那一片空盪裡去找尋那唯一虛幻的聖杯。
先從揮劍開始吧。他在偏遠的後院裡看著明明是新謄本可被他翻得有些破損的書,調整起自己的呼吸後,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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