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義煉】幻想之花(八)──炎之寶物(上)
2023-04-09同人 来源:句子图

第八章──炎之寶物(上)
這頓飯炭治郎吃得有些惶恐。
蕩漾在沈默之下的情緒複雜毫無保留的全都竄進他的鼻腔,令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讓這詭譎的氣氛闖入了如同鬧劇般的笑點。
「炭治郎先生,您沒事吧?昨晚遭風寒了嗎?」或許是悶壞了,好不容易逮著了能夠說話的機會千壽郎連忙率先開口問。炭治郎搖搖頭,搓了搓鼻子尷尬的笑道。「沒事!沒事!就覺得鼻子有點癢!」
千壽郎困惑擔心的看向炭治郎,善逸被夾在炭治郎與伊之助中間,看了眼知道狀況卻無法說明的炭治郎與不知道狀況仍然低頭猛吃的伊之助,並在伊之助把碗遞給千壽郎大喊:「大眼仔二號!再一碗!」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又埋頭扒了口白飯。
嗚嗚嗚、好可怕啊……禰豆子。善逸內心哭喊道。
反倒是杏壽郎因這綽號大笑出聲。「大眼仔嗎?真是有趣。不過,現在的豬頭少年的實力還需精進,要不要一起當繼子,跟著竈門少年一起練習?」
「嗯!」伊之助手指撐開了自己原本就很大的碧眼眼皮,拙劣的模仿起煉獄一家的特徵。「等等吃飽後咱們再來決鬥!大眼仔一號!」

「伊之助你也太沒禮貌了!」
「無聊。」忍耐許久終於受不了這鬧劇的槙壽郎,一把把碗筷砸在桌上。本想藉此表達不滿的他卻沒想到眼前的山豬少年對這種細微的人情世故完全無法理解,伊之助轉過頭毫不客氣的拿起筷子指向槙壽郎,無視已經氣氛已經很僵的狀況,讓自己低沈的嗓音像把破魔矢,硬是穿破凝滯不前的氛圍。
「喂!大大眼仔!你想跑嗎?等我打贏了一號就輪到你了!只要贏了你我就是這間屋子最強的!」伊之助在善逸蒼白的臉與炭治郎慌慌張張想要拉下他之中氣勢愈發高亢。
「伊之助!」真是非常抱歉、煉獄先生!伊之助他……
「……千壽郎,等等整理好再到我房間來,也不想想昨天才騰了幾頁,這樣磨蹭下去是要弄到何時?」槙壽郎突然覺得與這群小鬼計較的自己很愚蠢,他站起身子隨口丟下句話後便無視伊之助轉身離去。千壽郎慌慌張張的點了個頭,起身整理滿桌狼藉,炭治郎馬上跟著站起身子想要幫忙。
「不、那個……炭治郎先生是客人,這個……」
「我不是什麼客人、現在我是煉獄先生的繼子,所以請容我跟著起幫忙收拾。」炭治郎搶過千壽郎手裡的碗筷,向杏壽郎鞠了個躬。「真的非常不好意思,能請煉獄先生再多給我一點時間嗎?我幫千壽郎整理完後會馬上追上您!」

「兄長……」
「別看我!當初我就沒能攔下甘露寺!」杏壽郎在千壽郎想起蜜璃當繼子時也是什麼東西都搶著做而垂下肩膀中大笑。他合掌說了聲感謝,站起身子,望向炭治郎道:「接下來先繞町一圈,記得跟上。」金髮的男人交代完後,便不再繼續這話題下去而是轉身出門,伊之助躍躍欲試的隨手將碗筷一扔跟上男人的步伐、善逸猶豫了半晌最後還是慌慌張張地跟了上去,只有義勇沈默的嚥下最後一口湯才起身。
「麻煩了,我去蝶屋一趟。」黑髮的男人輕聲說,仍讓這屋子裡兩位最年幼的少年備感壓力。
「水柱大人總讓人覺得有點恐怖呢……」望著已不見身影的門外,千壽郎悠悠嘆了口氣。
「其實啊、我老實說覺得煉獄先生比較恐怖一點點──」炭治郎將身子靠了過去,像是再說甚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壓低音量說。千壽郎不可置信地看向杏壽郎的新繼子,後者卻在對上眼神時彎起溫暖的笑容,捲起袖子繼續補充:「所以趕快收一收吧!我還得追上伊之助善逸他們呢!」
千壽郎這才真正的笑了出來。
善逸上氣不接下氣的追在恢復了八成的杏壽郎身後,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曾經傷重到差點死亡的程度。且不提體力問題,為何這男人在這種速度下連心跳都沒變化!善逸在內心嚎叫。伊之助一個蹬腳加速追到杏壽郎前面,抽出兩把日輪刀,無視善逸的尖叫朝杏壽郎挑釁:「我追上你了大眼仔!來吧!獸之呼吸──壹之牙──刺入穿透!」

「唔姆!豬頭少年果然厲害,帶著頭套還能跑那麼快!」杏壽郎一個躍身,輕巧的閃過了伊之助的正面突擊。「那我要加速了!」
「甚麼?剛剛那個還只是暖身!柱都是這種怪物嗎?」善逸望著又把他們甩掉兩條大街的金髮男人的背影高聲尖叫。不過在聽到了總算稍微加快的心跳聲後,仍是讓他莫名的鬆了口氣。
「揮刀太無聊了!我不要揮刀!快點來決鬥吧、大眼仔!」
在炭治郎追上進度,他們跟著杏壽郎繞町一圈回到炎柱宅邸後,善逸覺得自己已經快虛脫了。他扒著炭治郎的大腿無視伊之助吵著即使雙腿發抖也吵著要跟杏壽郎決鬥,哭著說他想休息。
「能接受柱的訓練可是機會難得呢!」炭治郎摸摸善逸的金髮安撫道。「更何況揮刀不會用到腳力,所以沒關係的!」
「話不是這麼說的啊!炭治郎!」善逸拔高音量反駁炭治郎的努力論。他可沒炭治郎這毅力,好不容易逃離爺爺慘無人道的訓練,結果又來了另一個更加殘忍的訓練地獄。跑町一圈後揮刀千次?別開玩笑了!金髮的少年滿腹不爽,嘟嘟囔囔的鬆開手決定求人不如靠自己,也許跟炎柱大人好好說明自己不是個當繼子的料,炎柱大人就會大發慈悲放他一馬,也就不需要繼續受苦了!他想。可在看到輕輕鬆鬆再次放倒伊之助,還順手搶去伊之助手上兩把日輪刀的杏壽郎左眼上的眼罩,還是停下了腳步。

那是道即便在深夜仍像白晝般足以刺穿人心的光芒,是多麼美麗、卻又脆弱的存在。他憶起了當時杏壽郎為了保護列車上兩百多人時的情景,在此之前他從沒想過原來、殺鬼的刀也能成為救人的武器。
「可以只揮刀五百下嗎?雷之呼吸可是很纖細的呼吸法,這麼殘暴的訓練只會造成反效果。」最後善逸看著被杏壽郎壓著腦袋仍然元氣滿滿的伊之助,小小聲對炭治郎說。
炭治郎笑咪咪地把手上的木刀遞給了仍然扭捏的善逸。
當晚杏壽郎拖了一票體力透支的少年們,元氣滿滿的出現在餐室,這回槙壽郎沒再出現。千壽郎帶著些許興奮、自豪與少見的輕鬆語氣對杏壽郎說在父親大人的幫忙下,書的復原進度比計畫中的還要好。
「絕大部分都是父親大人的功勞,我只是幫忙把父親大人的話騰寫下來罷了。」不過父親大人真的好厲害哦!少年紅著臉低下頭,有些靦腆的笑了。杏壽郎對於弟弟的轉變由衷的感到開心,但仍提不起胃口進食。
他知道這樣不對,他必須進食保持體力,對他才是最好的。可當想起了原本答應他會回來用膳的富岡義勇無法出現的理由,他還是覺得胃痛。

寬三郎在他把已經累到近乎動彈不得的少年們推去沐浴時,到他身邊跟他說富岡義勇為了參與臨時召開的柱合會議,不克回來用膳。那被人狠狠拋棄在外的悔恨感突然湧了出來,灼得他胃疼。他盡可能讓自己保持平靜收下了通知,彎起笑讓寬三郎停在他手腕上,搔了搔寬三郎的下巴獎勵牠。
「這麼突然,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他輕聲問。
「上弦、之伍,上弦、之肆,被,霞柱、戀柱與蛇柱,擊破!然刀鄉、大破。」
「時透、甘露寺和伊黑可真是厲害!」杏壽郎睜大了眼,由衷的誇獎道。可垂在大腿旁的手卻下意識握緊了拳頭,力道之大讓就連修剪過的指甲都在掌心中壓出細小的血痕都不自知。
或許是鎹鴉還是比人更能感受到空氣中細微的變化,寬三郎突然掙扎的拍了拍翅膀,對著杏壽郎大聲道:「杏壽郎!義勇喜歡、杏壽郎。」
「不、等等!寬三郎,怎麼了?」被寬三郎這麼一鬧,杏壽郎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他尷尬地張望四周,確認身旁並沒有任何人,這才摸摸寬三郎的腦袋,像是在安撫寬三郎的躁動、又像是害羞的制止寬三郎繼續說下去。「現在也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吧?」

「所以義勇、會回來的。會議結束、就會回來。」
「所以是要我幫義勇準備宵夜嗎?」杏壽郎半猜測的反問。寬三郎說話的方法就跟義勇差不多,常常讓人捉摸不清本意。
「義勇會回來。」而寬三郎也跟義勇本人一樣固執。牠不理會杏壽郎的問句,只是反覆地說著義勇會回來,直到杏壽郎原本莫名焦躁的情緒被這堅持給安撫下來,這才又拍拍翅膀,悠悠晃晃的停到了樹梢。
杏壽郎紅著臉苦笑地望向兀自覺事情已經解決,低頭打盹寬三郎嘆了口氣。
老實說水柱、富岡義勇的闖入是場意外。杏壽郎甚至想不起來那個男人是怎麼站到了他身邊。是對方主動、還是他自己?果然應該是他自己吧!畢竟富岡義勇跟他一樣總是把目光放在遠處的努力家啊!在與義勇聯手出擊時,他總覺得自己時不時站在林深小溪那潺潺水聲旁,讓他有著幾滴朝露落進了他那無時無刻乾涸的喉頭的錯覺。他不記得了,等他注意到時,對方已經時不時會出現在他的視野裡。他這才發現他一個不小心踏進了看似平靜的海潮下的波瀾。
而現在甚至居然到了能左右他情緒的存在。

杏壽郎握著碗發愣,千壽郎有些擔憂的看著杏壽郎小小聲問道:「食物是不是不合兄長胃口?」
「這怎麼可能!」杏壽郎誇張的扒了碗裡一口飯,制止了千壽郎繼續漫無邊際,只差沒把飯菜全收重煮一遍的擔憂。在千壽郎猶疑的眼神裡,又大聲了喊了句:「好吃!」
既然晚點義勇會回來,那到時候再問他吧。他想。他看著握著筷子的右手,只有自己清楚那肉眼無法看見止不住輕顫是永遠不可能痊癒。
不過無法改變的事情就不要去深究。在他打定主意要代替他父親接下炎柱一職時他就這麼決定了。時間寶貴,為了抓緊總在眼前搖曳、隨時會熄滅的火苗,他放棄了很多東西,包括家史、包括自己。他那不甚聰敏的聽覺──自作自受的下場,為了阻止血鬼術的干擾,他震聾了自己的雙耳,雖然後來經過醫治救了泰半,但還是不如以往。──能聽見人們未出口的聲音,除了他自己的心音外。
所以現在只是又多了一重需要克服的困難,不礙事的。杏壽郎在炭治郎欲言又止的神情中,將空碗遞給了千壽郎,大喊了一句:「再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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