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義煉】幻想之花(七)──未聞花名(下)
2023-04-09同人 来源:句子图

第七章──未聞花名(下)
煉獄宅邸有一株許久未開的櫻花,或許是為了哀悼早逝的美麗女子、又或者是家主悲痛莫名無心照顧,這株櫻花樹在煉獄瑠火過世之後就再也沒開過。承載煉獄家世代熾烈感情的櫻花樹,曾經年復一年在春日裡落下絢爛的櫻花瓣的記憶,對千壽郎而言是兄長口中的美好過往、對杏壽郎而言是一種家族情感的寄託,而對槙壽郎卻是一種名為「愛」的凌遲。
槙壽郎難得的起了個大早。自從瑠火過世後,煉獄宅邸已經很久沒那麼有人氣了。他尚未被酒精完全麻痺的武人聽覺時時提醒他在房子的另一邊正傳來各色被他捨棄的情緒。他摀住耳想假裝沒聽到,但沒隔多久便聽到腳步聲朝他房門口前來,最後停在門前遲遲沒有下一步。
那是他小兒子千壽郎的腳步聲。他知道他的小兒子怕他,怕到甚至連抬頭與他對視的勇氣都沒有。就連送個餐都比赴刑場還緊張──或許要他再闖一次藤山可能還比見自己還要簡單吧?槙壽郎自嘲地想。門外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千壽郎沒有離開、也沒打算敲門,就杵在那讓他煩躁。他站起身,正打算先一步拉開門問千壽郎到底有何打算前,少年總算開口了。

「父親大人。」少年的聲音仍待了點顫音,可仍字字清晰。「請問、您現在方便嗎?」
「……進來吧。」槙壽郎再一次坐下,看眼前那扇障子被謹慎地拉開。千壽郎站在門口,朝自己又一次深深的一鞠躬。槙壽郎靜默地望著自己的兒子,看兒子躊躇不前扭捏的模樣,一股無名火湧了上來。「有話快說,別拖拖拉拉的,煉獄家沒像你這模樣的孩子。」
「啊、是、是的,父親大人!」千壽郎又縮了縮身子。他握緊了懷中的東西像是替自己打氣,深吸了口氣總算抬起頭。「那個、我、我想請父親大人,幫、幫忙一同復原這書。它不知為何破破爛爛了……」少年抖著手,把懷中那本槙壽郎不知看過多少遍,但越看越煩躁的手札,再一次睇到槙壽郎面前。
槙壽郎擰起眉頭,下意識壓低了聲音發出厭惡的脾氣:「為什麼?」
「不、那個……」千壽郎又低下頭縮起身子,腦子浮出與哥哥的承諾,忍下轉頭逃跑的衝動。「因為、兄長說裡面有、可以打倒鬼王的方法。」
「那裡面沒有這種東西!」
「可是!兄長說……」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那書我……」槙壽郎本想對兒子說那書他看到倒背如流,閉上眼都能看見書內那日之呼吸的刀使未出口的嘲笑。可他最後他的話還是沒說出口,因為他那總是懼怕他的小兒子,第一次踏入了他的房間並打斷他的話。

「父親大人!麻煩您了!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千壽郎又一次朝槙壽郎深深的鞠躬,高舉過頭的手抓緊書顫抖的遞到了槙壽郎面前。
「……」槙壽郎瞇起了眼,他看著他的小兒子雖然彎著腰,但抬起了頭,一雙有著煉獄一家特徵的大眼,在他眼前發出了熾烈的火焰,燃燒著他本以為死去的心。「算了,搞成這樣好像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混蛋一樣。」等他回過神來,他在千壽郎帶著欣喜的錯愕中,沒好氣地搶下了書。
最初的修繕遇到了不少困難,直到了傍晚都尚未完成一頁。槙壽郎把滿臉歉意的兒子轟了出去,但把書留了下來。他望著書皮發呆,再次翻了開來看沒兩眼又把它闔了回去。在這反覆的徒勞中,就連兒子做好了晚膳送到他門口都沒發現。
千壽郎敲了敲門,見父親沒有反應,原本想要像以往一樣帶回餐桌上放著,槙壽郎每次都要他把晚膳放在餐桌上,說自己會處理,但想起了下午難得的與父親如此平靜的相處時光,忍不住又多敲了一次。「失禮了,父親大人。」也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他主動拉開了障子,帶著晚膳又一次踏進了房間裡。

然後他看見了弓著身子坐在書桌前,望著那本書發呆的槙壽郎。男人難得點起了桌上燭火,一副就是打算挑燈夜戰的模樣讓千壽郎愣在原地。「不是說不要管我了嗎?」槙壽郎沒好氣的轉頭瞟了眼千壽郎。
「啊、不、那個……我馬上把它帶走。」
「放著吧,剩下我自己處理就好。」
「咦?可是……」
「我還沒到連吃飯都得人招呼的程度,倒是你那個不成材的哥哥,藥吃了嗎?復健做了嗎?身為柱還不懂得如何保持最佳狀況,真是丟人現眼。」槙壽郎轉回頭繼續看桌上的書,他旁邊放了本白冊子,已經把一些能夠解讀的部分先謄了過去。
「!」千壽郎有點抓不準父親為何而發怒,他慌慌張張的把餐點放在一旁退出了門外,旋即覺得這樣過於無禮,又站在門口朝槙壽郎一個鞠躬。「晚安、父親大人。」
「……」槙壽郎沒有回應兒子,他已經全神貫注在眼前的書上。千壽郎在退出前又多看了眼父親,突然覺得他的父親似乎沒那麼讓人感到畏懼了。
為了這本書,槙壽郎折騰到了大半夜,總算重拾一些眉目,也因此他知道了被他批評的一無是處的兒子,其實是多麼受人敬重。

至於那寡言的年輕水柱,則是讓他感到煩躁。至少扣掉那個戴耳飾被自己兒子撿回來當繼子的少年與少年奇怪的跟班,大半夜還硬是要拖著一身傷夜闖他人宅邸,這可不是簡單一句「同僚」可以帶過的。
到底是要多愚蠢才會覺得沒人發現這關係?槙壽郎走到了廊下,想要梳理思緒時,正巧撞見大半夜僅是披著單薄的外衣便開門接人的兒子,與一身污漬卻堅持都要回到兒子面前的年輕男人。即便兩人沒什麼踰矩的動作,但也透露出足夠的訊息,讓他連上前拆穿的念頭都沒有。
不過杏壽郎面對水柱的笑容,倒是讓槙壽郎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原來這孩子也有這樣的表情啊?他想,並在不被發現的狀況下,轉身回到了房裡。
杏壽郎不能說一夜好眠,但多少也有休息到一點。他在破曉時分便已將自己打理整潔,跪坐在到場中央等待從今日開始即將是他的繼子的炭治郎。這是他的習慣,即便經歷了殘酷的考驗,從生死邊緣再一次勉強站起後,仍無法改變。
至於富岡義勇還在休息,杏壽郎並沒有打算吵醒他,畢竟身為現任水柱的義勇,也才在一個時辰前剛任務結束,便匆匆忙忙的趕了回來。水柱以為他的步伐足夠輕盈,並不會吵到杏壽郎。但杏壽郎還是醒了,他拉開了障子,在義勇的歉疚的表情中,披著單衣走上前給義勇一個擁抱。義勇覺得自己一身狼狽,本想拒絕杏壽郎的擁抱,最後還是耐不住思念回抱,並在杏壽郎細小的笑聲中,在那頸窩上留下一個小小的牙印。

「抱歉,吵到你了。」他在杏壽郎耳邊道歉。
「沒這回事,一切順利?」杏壽郎爽快的鬆開了擁抱,倚著門問道。
「只能說目前鬼的動向異常奇妙。」義勇保守的回應,他搶在杏壽郎打算詢問下去前阻止了杏壽郎。「至於其他等天明再說。我可不想跟著被胡蝶懲罰。」
「那就天明再說吧?不過明天可是竈門正式成炎柱繼子,對此水柱大人有何建議?」
「沒有,你覺得好就好。」
義勇難得露出孩子氣的嘟囔,又讓杏壽郎彎起了笑。「義勇……」他試圖放軟語調安撫鬧彆扭的愛侶,他也只會在愛侶面前用這種方式說話。義勇莫可奈何瞥了眼撒嬌的杏壽郎,有點無法理解這男人到底是如何能夠放下身段快速地學會這種惱人的招式。「我稍微翻了一下炎之呼吸,也許可以從與水之呼吸接近的招式開始著手,回頭推敲日之呼吸的輪廓。」他投降道。
「謝了,義勇。」
「別謝,我想你本來打算這麼做了?」
「……」杏壽郎苦笑,搖了搖頭,他不知該怎麼解釋他的道謝並非僅僅為了義勇的建議、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明義勇的拒絕讓他覺得胸口有些悶痛,只好暫時先把這問題擱置一邊。「不,義勇,我想你也累了吧,客房已經整理好了,就先休息吧?天明後我還有很多問題得問你呢,胡蝶都不願跟我說。」

「就這麼篤定我會說?」
「所以你不會嗎?義勇?」
「……杏壽郎。」
「……抱歉。」聽得出來義勇的脾氣已經上來,杏壽郎連忙舉雙手投降。他拉起義勇的手,把對方領到客房前。「是我太心急了。」他頓了頓話,側過頭,給了接到了他的焦慮卻無法處理,只能沈默的伴侶嘴角一個吻。
「你在焦急什麼?杏壽郎。」義勇握緊了杏壽郎的手。
「抱歉。」
「不用道歉。杏壽郎,你想知道的事情,我能說的都會說,但現在首要的是你需要休息。」義勇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他並非對杏壽郎生氣,他是對在這屋子裡,無法成為杏壽郎的助力,讓杏壽郎有這反應的自己憤怒,只好笨拙的解釋著。杏壽郎彎起有些疲憊地笑,他沒在外人面前這麼示弱過,但義勇努力卻仍不切要領的解釋總讓他莫名的覺得或許自己也能稍微得像對方一樣也沒關係。
「……」義勇想了想,最後決定還是一把把杏壽郎拉進屋內。他倒在榻榻米上,也不管身上髒污硬是把杏壽郎抱在懷裡,就像當初蔦子抱他一樣。杏壽郎沒有掙扎著要離開、也沒問義勇到底打著什麼主意,他閉上眼任由義勇小心翼翼的拍著他的背,讓這段沈默維持了半刻鐘之久才又起身。

「你該休息了。」他背著月光,站直了身子雙手環胸對躺在榻榻米上的男人笑道。
「你也是。」黑髮的男人伸長手,無聲的向愛人索取暫別前的最後一個吻。杏壽郎依舊沒有拒絕。
他們因為各自的原因折騰了一小段時間,所以杏壽郎並不怪義勇無法起身。他也不怪炭治郎遲到,畢竟炭治郎其實早不過義勇一刻鐘的時間離開。在淺眠中,他也曾聽到了炭治郎因為擔心而在他的障子外的庭院躊躇。他閉著眼感受障子外的人影駐留了好一會,最後確認無事後輕聲離開,將月光再一次還給了他,彎起笑。
不愧是同門師兄弟,明明個性天差地遠,行為卻意外的相近。他想。所以他並不責怪炭治郎的遲到,畢竟是他太早起的關係。
炭治郎狼狽的跑到了道場門外,見杏壽郎已經在道場內等他時連忙緊張的大喊對不起。
「進來吧!」杏壽郎拍了拍眼前榻榻米,表示自己並不介意。「竃門少年,你就先從水之呼吸壹之型開始全部順過一輪吧!」
「誒?可是我以為……」
「在沒有可以參考的基準點前,就先從最根本的開始是最適合的。水之呼吸是非常適合做為起始的一種呼吸法。」杏壽郎拿著木刀當支點,站直了身子解釋。

雖然看似一切又繞到原點的事物,還是有些許的不一樣。就像是同為水之一門的富岡義勇與竈門炭治郎,在使用水之呼吸時給人的感覺也大相庭徑。義勇是山泉、是靜默的湖,水之呼吸在義勇的招式裡總是帶著一股寂靜感,然而同樣的招式在炭治郎手裡卻成了夏日的驟雨、或者是荒漠那唯一一抔水,明明是水,卻充滿讓人無法忽視的熾熱感。
真是有趣啊!杏壽郎看著炭治郎好不容易不間斷的從壹之型舞到拾之型,正想著似乎還漏了一式時,義勇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道場門旁。
「生生流轉的速度太快了,如果被壓制會來不及轉招。」
「是!富岡先生!」
「早啊!富岡,不多休息嗎?」
「沒必要。」義勇順手拿起擺在一旁的木刀,走到了杏壽郎身邊。「時間不夠。」黑髮的男人輕聲說,總是剔透的語調,不知為何成了厚實的存在。杏壽郎睜圓了眼,詫異的看著在握緊木刀的同時刻意將自己的呼吸法轉成炎之呼吸的義勇。
「富、義勇,你在打什麼主意?」半吊子的炎之呼吸對你並沒有好處。杏壽郎壓低了嗓音說。義勇昨夜壓抑下的焦慮又竄了出來,薰得杏壽郎跟著煩躁了起來。

「但足以代替你指導炭治郎了。」義勇回答。炎之呼吸灼得他喉頭疼痛,讓他不得不握緊了木刀,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對抗。他在炭治郎不安的眼神與杏壽郎壓抑不滿,但又給了他面子的態度裡迅速地揮出了第一劍。「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不僅僅只有戰場上的支持,他還想替杏壽郎多做一點事情。
義勇手中與炎柱有著七八分相似的不知火準頭還是不足,本來是打算與炭治郎切磋試探的招式,最後擦過了呆楞原地的炭治郎的髮梢,在即將打斷庭院裡已許久未開的櫻花枝前被拋出的酒壺給硬生生的攔了下來。
酒壺在空中碎裂,然而裡面卻無半滴酒水。
「……所以,咱們的『水、柱、大、人』,到底打算羞辱炎之呼吸到什麼程度?」然後是嘶啞蒼老的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這株櫻花樹是瑠火最愛的一顆,我可不准你傷害它。」初老的男人壓低了嗓音說,很顯然他也已經是站在那觀察道場好一陣子。
富岡義勇本來沒打算刻意的去學習炎之呼吸、也覺得如果炭治郎適合炎之呼吸,或者是那個什麼「火之神神樂」,那就把炭治郎交給杏壽郎未嘗不可。可當他跟著踏進了煉獄家,在大夥興致勃勃的翻閱手扎尋找線索時,他卻莫名的感到惶恐。那種「他是這屋子裡唯一的外人」的念頭突然浮了出來,而指南書上的血跡更加深了他的不安。

那層層疊疊的焦慮像無形的藤蔓纏繞著他,最後在昨夜的擁抱中將他拉進了名為恐懼的泥沼裡。
為了不被拋在外面,他獨斷的認定這個家、甚至就連炭治郎都會成為傷害杏壽郎的敵人,兀自的興起了就算可能又被杏壽郎厭惡,他也必須從這個家中保護杏壽郎這樣的念頭。
義勇愕然的看著拖著步伐一臉怒意的看著他的槙壽郎,並沒想到他會在此刻出手。
「煉獄先生!」「父親大人!」倒是炭治郎與杏壽郎先喊了出來。
槙壽郎沒多說話,他不屑的瞟了眼義勇,壓低了身子衝進道場裡,一手搶過被握在炭治郎手裡的木刀,毫不留情的往義勇方向揮去。「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燦爛的火光在揮刀的同時順著刀勢揮出畫出一道半圓,攻擊的範圍比起杏壽郎有過之而無不及。義勇反射性將呼吸法改回原本熟悉的水之呼吸,足以與之抗衡的水面斬抵消了不知火,也讓原本劍拔怒張的態勢全被淡漠的守勢給化開。義勇收回了刀,朝槙壽郎老實低頭:「真是抱歉,煉獄一直是我尊敬的炎柱,此舉並非想要羞辱任何人,只是……」
「如果你是為了這小子,就少拿這些小手段。哼、跟他在一起那麼久了,還不知道這小子不吃這套嗎?」

「!」「!」義勇與杏壽郎紛紛心頭一凜,彼此對望一眼。在杏壽郎想要開口多做詢問前,槙壽郎又把目光轉向炭治郎身上。
「還有,你這戴日輪耳飾的小鬼。你……」
「我叫『竈門炭治郎』!煉獄先生!」
「隨便啦!小鬼,我才沒興趣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你的水之呼吸也未免太難看,真是丟水一門的臉。既然帶了那個耳飾,就給我好好的搞定你那惹人厭的呼吸法!」
「可是、那個……書……」
「所以毀了又怎樣?沒書就不會用了嗎?那你不知道之前又是怎麼用的?」槙壽郎又一次提起木刀,毫不遲疑地朝炭治郎的脖子砍去。男人嘴裡吐出的是炭治郎清楚的炎之呼吸,可手裡用得卻是炭治郎熟悉的「圓舞」。炭治郎一時半刻腦子轉不過來,不明白眼前炎之呼吸的使用者為何也懂「神樂之舞的圓舞」,只能呆呆的看著刀直直的往自己身上劈。
杏壽郎與義勇為了阻止槙壽郎的攻勢,幾乎是同一時間出手,有默契的一人將炭治郎往身後拉、另一人握住了槙壽郎的刀尖。
「父親大人!」杏壽郎握緊槙壽郎帶保留的刀尖,覺得虎口有些發麻。

「老實說那書除了羞辱人外根本沒提到什麼。」槙壽郎看了眼自家兒子寧可讓自己受傷也要保護後輩,與一旁已經隨時準備動真格的水柱,鬆開了手,讓杏壽郎可以將木刀收回。
「千壽郎已經煮好早飯了,什麼事等吃完再說吧。」男人說。他在自己兒子困惑的眼神中拖著步伐走出道場朝餐廳前去。
突然闖進的槙壽郎並沒有拖鞋,滿是泥濘的木屐踩髒了總乾淨的道場,但杏壽郎並不在意。他望向父親的背影,突然笑了出來。一旁的義勇收起了木刀,走到杏壽郎身邊,小小聲的對杏壽郎說了句對不起。
「好一點了?」
「嗯。」
「那太好了,剩下的等吃完飯再問你吧。」
「咦?」
「說好的,天明之後要一五一十地解釋現在狀況不是嗎?」
「我是說『我能說的我會告訴你』。」
「連這點都要計較……」杏壽郎在炭治郎困惑的眼神中大笑出聲。「竈門少年,你去把黃色少年跟豬頭少年都拉起來吧,晚了就沒得吃了,千壽郎的早餐可是世界第一呢!」
「啊、好、知道了!煉獄先生,我這就去叫醒善逸他們。」炭治郎沒想到杏壽郎會突然這麼要求,急急忙忙地跑出道場,又在門口想起了還未向杏壽郎表達感謝之意又回過頭朝杏壽郎低頭。

杏壽郎擺擺手要炭治郎別太拘泥,炭治郎嗅到了蕩漾在空氣中如春初般雖然還有點寒意,但帶著生機的氣息,他不知為什麼會突然有這樣的改變,可他對此由衷的感到開心。
庭院裡那株已經許久沒開花的櫻花樹,似乎長出了幾顆嬌小的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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