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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義煉】幻想之花(五)──幻想之花(終)

2023-04-09同人 来源:句子图

【鬼滅之刃】【義煉】幻想之花(五)──幻想之花(終)


 第五章──幻想之花(終)
「所以說兄長大人要回來了嗎?」在接過義勇先一步帶回來的物品,千壽郎綻開這幾個月以來最燦爛的笑顏。
「嗯。」義勇點頭,見眼前的少年總算笑了出來也跟著放鬆心情。雖然這些日子以來少年並沒有為此抱怨過一聲麻煩,但水柱與炎柱宅邸兩邊跑怎麼想都不是件輕鬆事,更別提少年還為了在滿足他那嘴饞的哥哥與忍所開清淡飲食中取得平衡可說是大費苦心。
他還真沒想過煉獄杏壽郎除了暴食之外,還有挑食這個可能性。可當他看著千壽郎紅著臉低下頭說「下回兄長大人還想吃什麼,儘管說就是!」,他才知道杏壽郎這舉動其實不是「挑食」,而是「寵溺」。
杏壽郎在水柱邸修養的日子裡,一有機會他們三人總會一同吃午餐,這是杏壽郎的堅持,義勇本來不想要打擾難得的兄弟相處,卻還是被杏壽郎給攔在身邊。寡言的男人沈默的看著眼前豐富的菜色,嘆了口氣,兀自的開動。身旁杏壽郎一聲聲「好吃!」已經無法像最初那樣豪氣干雲,但他仍然從未吝惜他每口間的讚美,並一臉滿足的把千壽郎所準備的餐點全部吃光。因此只有義勇知道,其實杏壽郎在重傷之後,他的味覺早已消失了大半,他甚至無法精準的分出酸甜,只能模模糊糊的憑藉著自己的記憶去想像入嘴裡的食物原本該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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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胃也承受不起原本的食量。有時千壽郎會不小心估算錯誤準備太多,但他從沒在千壽郎面前露出任何一絲痛苦過,總是一如平常的把所有東西全都掃空,並一次又一次誇獎千壽郎的手藝。
但沒隔多久義勇也看出,千壽郎已經發現杏壽郎的味覺有問題了。至少是在某一次他發覺本該是甜的糕點卻帶有一絲鹹味的同時。
他無奈地看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的杏壽郎與坦然接受事實的千壽郎一眼,沈默地咽下了雪花糕後倒了杯熱茶給自己,決定不去拆穿這場鬧劇。
認真說他對眼前兄弟兩人彼此過分而疏遠的體貼感到些微不耐,可他無法多做些什麼,只能默默的在一旁在杏壽郎一閃而過抱歉的神情中,替杏壽郎消化過多的食物。因為他也知道,這是杏壽郎唯一能替他弟弟做的事情。
千壽郎總會體貼的準備好晚膳才離開水柱邸。
少年好幾次都想在水柱邸過夜,義勇也從沒反對過這提案,反對的只有杏壽郎一人。
「父親大人比我還需要你的照顧。」他摸摸千壽郎的頭安撫道。千壽郎撇嘴擰著衣角抬起頭看著杏壽郎,又在杏壽郎不容拒絕的微笑中低下了頭,小小聲的說了句:「我知道了,那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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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天見。」
「讓千壽郎留下來並非麻煩事。」義勇回到道場,對正坐在道場打禪冥想的杏壽郎說。他本想送千壽郎回炎柱邸,奈何人在門口就被少年拒絕。他看著尚未落下的夕陽與少年被拖長的影子,覺得煉獄一家真的是打從骨子裡的牛脾氣而嘆了口氣。
「我並不想讓他看到太多我脆弱的部分,就當是身為哥哥的自尊吧?」杏壽郎解開了繃帶,在義勇的幫助下小心翼翼地再一次換上新的。為了讓自己早點適應鬼殺隊的生活,他與義勇的切磋有部分是被安排在夜間進行。夜晚不比白天,他在夜裡的狀況可說是慘不忍睹,好幾次都因為體力無法負荷至過子時而慘敗。
「看來就算白天能恢復到八成,晚上至多也只能到七成。」換好繃帶後又一場慘烈的切磋,正確說法是杏壽郎單方面被攻擊到義勇覺得差不多可以收手才停止。他摀著腹部──即便義勇避開了他身上傷勢攻擊,可水柱猛烈不留情面的攻勢讓他覺得就算是被擦過,五臟六腑仍被翻了一圈──將頭輕輕靠在義勇的肩頭苦笑。「得想些辦法才行。」
最好的方法就是乖乖退下!義勇不只一次想這麼回答杏壽郎,卻在每一次即將出口的同時,在杏壽郎適時的握上了他的手的瞬間給吞了回去。狡猾的男人。他想,但他出口的還是認真的提議:「或許可以試試看結合異人的洋槍來取代不足?聽說有隊士就是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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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似乎也是個方法。」
「要我幫你準備嗎?」
「麻煩你了。」杏壽郎收緊了五指,任由義勇在這神聖的道場裡,轉頭放縱的吻他。
不過杏壽郎似乎沒有學習洋槍的資質,在他甚至總算在夜間也幾乎恢復到八成實力時,仍然無法把子彈打進紅心裡、不,正確的說法是連靶紙的邊都沒摸到。杏壽郎看著完好無缺的靶紙,在義勇的錯愕間大笑說:「看樣子還是得果斷放棄啊!」
「明明在過招時,左眼的傷勢就絲毫不受影響。」義勇無可奈何接過了槍,可他也清楚手持洋槍從來不是杏壽郎最後目標。
「身而為人,總是會有辦不到的事情啊!」杏壽郎又是爽朗的哈哈大笑。
義勇不合時宜的想起了杏壽郎打算告別水柱的照顧時最後訓練的笑容,正好與眼前少年的微笑重疊,也跟著放柔神情。他學著杏壽郎的習慣摸摸千壽郎的頭,打算與千壽郎辭別時,不遠處傳來低沉沙啞的男音:
「那小子總算還記得自己有個家啊?」不過像條野狗到處蹭飯倒也挺符合他的無用。男人倚著廊柱帶著嘲諷的意味冷聲道。義勇蹙起了眉頭瞪著眼前與杏壽郎有著八成像的年長男子,馬上便知道他是杏壽郎的父親、前・炎柱──煉獄槙壽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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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好還是壞,其實在他成為水柱時,煉獄槙壽郎已經從柱位退了下來,他從沒見過槙壽郎,也對煉獄家的家務事沒太多興趣。
義勇本想耐著性子裝作無事的告辭,畢竟槙壽郎是杏壽郎的父親,更何況杏壽郎從未對他提過關於槙壽郎的事,他於情於理都不該與對方起衝突。然而卻在槙壽郎出現在他面前,隨著槙壽郎不甚友好的語氣中飄來了他曾經在杏壽郎身上聞到卻無法理解的酒香。在想通的瞬間,讓他不得不握緊佩刀刀鞘,好阻止自己可能會作出以下犯上的舉動。
年輕的水柱可以壓抑將刀出鞘的衝動,卻無法阻止自身滿腔的怒意。他抿著唇,一雙旁人看似冷漠的眼筆直地望向對方,靜默的青焰在與男人對視間熊熊燃燒。
「哦?不滿?不過野狗就是野狗、並不會從這屋到那屋就從廢物變成有⋯⋯」眼前同為鬼殺隊的年輕男子因為他抱怨自己兒子而不滿的眼神挑起他更大的怒氣,槙壽郎再一次開口嘲諷。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潮。」冷冽的劍氣伴隨水霧精準的打破了槙壽郎拎在手裡的酒壺,也打斷槙壽郎嘲諷。「炎柱、煉獄杏壽郎,是令人尊敬的柱。」黑髮的男人說。明明男人說話聲音相當細小,可卻有莫名的壓力在,讓一旁的千壽郎頓時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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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個富岡先生,我父親大人他……」千壽郎緊張的看向一觸即發的兩人,原本想要試圖阻止衝突,水柱卻像是為了保護他般將身子挪到他的面前,擋在他與槙壽郎之間。
「哼。」槙壽郎低頭看了眼碎裂一地的酒壺發出冷笑。「原來是水之呼吸的繼承人?真可笑,人的能力打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決定了,只有極少數人能擁有才能,其他的全都是毫無價值的廢物!你們鬼殺隊不過就是一群廢物互相舔舐傷口的集合罷了!」
「……」義勇沈默的一個箭步衝了上前,原本用來砍鬼的日輪刀在義勇手中不帶一絲疑惑的斬向眼前男人的脖子,只為阻止對方繼續口出羞辱。男人挑起單邊眉頭,往旁邊側了個身子閃過這擊,但被仍被水柱迅速反手的刀柄給狠狠的打上了臉頰,逼得他踉蹌往後退了兩步。
「現任水柱的能力已經只剩這種程度了?連鬼殺隊隊規都不顧了啊?」
「父親大人!」
「閉嘴!千壽郎!你那廢物兄長就是因為自覺無顏回家才會如此厚顏的待在他處。」想當然耳收留他的人不過是一丘之貉,一樣……槙壽郎在義勇因千壽郎的呼喊而停下攻擊的同時持續語出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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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遏制槙壽郎繼續侮辱杏壽郎,義勇握緊拳頭又是朝槙壽郎的臉狠狠砸了過去,速度之快逼得槙壽郎不得不閉上嘴,往後退了兩步。
「冥頑不靈。」歷盡滄桑的男人與年輕憤怒的水柱拉開了距離,往地面啐了一口,在對方毫不保留的怒意面前難得的打直了身子。「看樣子你也跟那小子一樣愚蠢。」
尾音尚未落下,槙壽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義勇欺身而去。他在義勇驚詫的瞬間一把抓住義勇衣領,狠狠地將義勇往一旁的樹上摔。義勇沒料到眼前明明已經荒廢數年劍技、甚至以酒度日的男人,還有這等速度而一時閃神,沒能躲過攻擊被拋了出去。他在即將撞到樹幹前空中一個翻身,在千壽郎焦慮的大喊「富岡先生!」時,翩然落下。
義勇緊盯眼前的男人,突然想起曾經與音柱少數的交流裡,音柱曾經對他提過關於「炎柱、煉獄槙壽郎」的故事,他不記得為何會聊到這方面,或許是在討論關於各式呼吸法時順帶提到的。
「他可是不輸給煉獄的華麗的男人啊!」宇髓天元咧嘴一笑,推開護額露出額上細小的傷疤。「我的命可是他救的,畢竟那時我還是太過急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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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並沒將這話放在心上,只把它當成某次柱與柱間共鬥結束後不知所云的交流。可眼前擁有不輸給現任柱的實力的前炎柱,讓他猛然憶起音柱當時的感嘆:「要是沒發生憾事就好了呢,也許煉獄那傢伙能活得更輕鬆一點。」
「不過算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興許是發覺自己過於長舌,宇髓強迫自己把話題從過往的感嘆中抽出,一把搭上義勇的肩。「走!慶祝獲勝咱們去喝一杯!還有別老苦著一張臉,這樣只會讓自己看起來就是個徹頭徹尾衰仔、一!點!都不華麗!」
不、我沒……
大爺我說得算!走!
這話題當初被強制終止在餐館裡的酒杯裡,又在此刻被流言中的主角給拉了出來。
義勇再一次在槙壽郎鄙視的眼神中抽出了刀。
「煉獄他救過很多人、包括我。」而你不也曾經救過音柱?所以請收回那句話,在我心中、在鬼殺隊的成員心底,煉獄杏壽郎一直都是優秀的炎柱。他將刀尖直指槙壽郎,壓抑怒氣說。湛藍色的刀刃在日光下折出粼粼波光,光芒刺得槙壽郎有流淚的衝動。他下意識往腰際一握,想要拔刀回應對方,才發現他的腰際空蕩蕩的一片,而他的手因為長年酒精影響之下,居然止不住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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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前的年輕男子、明明應該是名為水柱的男人,此時居然讓他有與自家兒子身影重疊的錯覺。
「父親大人,我成為柱了!」槙壽郎想起了那孩子似乎是這樣跟他報告的。帶著欣喜之情,不顧他的反對大聲的向他報告一切。他並沒有回應那孩子,兀自的認為只要不回應那孩子,久了那孩子自然會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力氣,就跟他一樣。
他沒有一次正面面對過那孩子。
那孩子也沒有一次放棄過,就算是重傷、瀕臨死亡都不見放棄,反而是帶著傷,頭也不回的往前奔馳,甚至最後連這個家都不願意回來。
那是曾經被他仔細擁在懷裡嬌弱的孩子,卻不知何時他連那孩子的長相身形都已記不清。可那孩子的嗓音仍讓他記憶猶新,他記得當每一次那孩子接到任務時,那孩子永遠會跪在他身旁,用充滿朝氣的嗓音像是對他做最後一次告別的報告狀況、並在他的無視中起身,謹慎的拉起毫無意義的障子,腳踏穩定的步伐離開這個家,這舉動讓他愈加焦慮。
「會死的!沒才能的人是永遠無法觸碰太陽的!那些努力的話語只是自欺欺人的謊言罷了!不要再這樣犯蠢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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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酒醒之時對虛空吶喊,又因為無法承受這痛苦而拿起酒精再次麻痺自己。
或許,愚蠢的是我。
在有著炎柱影子的水柱凝視中,槙壽郎終於握緊他的拳頭。
「千壽郎,這裡就交給你了。」他咬牙哼了一聲,向千壽郎大喊後又頓了頓話,望向仍對他帶有敵意的水柱。「還有你的打潮太用力了,導致破綻太多,它理應是更輕盈的招式。」是說到人家宅邸不應該先自報姓名?
「……富岡義勇。」義勇將刀收回刀鞘中,這才稍稍向男人點頭致意。男人也沒打算回應他,轉過身駝起身子往屋內走去。
「啊、是,好的……」千壽郎總算回過神,急急忙忙地點頭走上前,打算清理碎裂一地的酒壺殘骸時,發現槙壽郎並非往門口前進,而是回到了房間。他困惑地望向父親背影,直到義勇走到他身旁彎下身替他撿拾碎片,他才緊張地一面抱歉一面阻止義勇幫忙。
義勇回到了水柱宅邸,發現杏壽郎正坐在廊邊望向眼前的枯山水,似乎在想些什麼。他走了過去坐在杏壽郎身邊,原本想跟對方說自己遇見對方父親,旋即又覺得方才的衝突並不需要讓杏壽郎知道而換了個問題:「你在想什麼?」他問,把在回程路上買的糕點放到了杏壽郎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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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該如何讓竈門少年能快速的習得炎之呼吸。」
「炭治郎必需繼承水柱。」
「水柱是富岡義勇,而且我剛剛已經問過竈門少年的意見了,他說他很樂意。」
「杏壽郎!你!」
「義勇!原來你也是可以發出那麼大的聲音的啊!這樣很好!要繼續保持!」杏壽郎笑道,整個人倒向義勇懷中。義勇大嘆口氣,自知自己怎樣都說不過眼前的男人,只好一把把對方摟進懷裡,賭氣的將頭抵在對方被太陽曬得有些暖的金髮上,在那清亮的笑聲裡,把聲音的源頭盡可能的揉進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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