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義煉】魂のルフラン
2023-04-09同人 来源:句子图

【寫在前面】
點題義勇x狐狸煉獄 (想看人類義和狐仙煉,煉幼時被義救,長大後不顧家裡反對跑來找義娶親,結果被義反壓的故事(偷偷許願想看玩耳朵的橋段(噗主為難)
各種私心
富岡義勇是名平凡的會計師,在普通的會計事務所裡上班。明明看似很平凡的生活、普通的職業,就連事務所也是普普通通的數人小型公司,唯一比較不普通的是他們的上班地點是在新宿歌舞伎町一番街上,對面是赫赫有名牛郎店「星塵」(STAR DUST)。
富岡義勇不只一次因加班晚歸的關係,被對面酒店喝到茫的富大姐們當成牛郎,問他一晚多少。
「這是一個男人也要保護貞操的時代啊!」在一次黃金街的小酒館裡舉行忘年會時,宇髓聽到微醺的義勇難得的抱怨,忍不住哈哈大笑。
義勇沒多說什麼,靜靜地將手裡的獺祭最後一口喝乾,站起身子煞風景的向連同宇髓在內的同事行個禮。「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
「你又不像不死川那樣要回去顧家,這麼早就走未免也太不合群。」宇髓調侃。他晃了晃手中不知第幾杯不參水不加冰的伏特加,一把拉住義勇,顯然興致相當高昂。

「不、那個⋯⋯」義勇本想說他這幾天被怪夢纏身,一直都沒睡好,想趁機補眠,可又無法拒絕宇髓過分的好意,只好默默又坐回位置上,幾個人就這樣喝到三更半夜,差點趕不上終電才分手道別。
義勇看著明明喝最多卻除了臉紅外步伐仍然穩健的宇髓,開始思考起那個「宇髓當會計師只是興趣,其實他是星塵的紅牌牛郎」的傳言的真實性。
好不容易回到家,義勇便往床上一倒,連襯衫都沒脫就累到沈沈睡去。當晚他做了一個夢,這是他這陣子以來一直反覆不斷的夢境。
在夢裡他似乎是名平安朝小武士,他身穿狩装騎在一匹白馬上,正與其他貴族們競技中。他的射箭技術高超,就連在馬匹上仍能百步穿楊,因此博得了不少名聲,愈來愈多貴族美其名想要像他討教,其實是想看他出醜,就像今次一樣。且不提連位隨從都不願意安排給他,這地點也相當偏遠,是個就連馬匹都窒礙難行的場所。他想了想決定下馬,背起弓與野矢,無視腳下泥濘謹慎地踏進樹林間。
昨日剛下過一場大雨,大片紅葉被打了下來,鋪滿整座山地,令他覺得自己就像踩在火焰上,每一步都發出沙沙聲響,讓他不得不更加壓低身軀放輕步伐,以免得罪了山神。

猛然間,不遠處傳來不尋常的細小騷動聲,他很清楚他終於遇到了獵物,雖然不知道會是什麼,但總非兩手空空。他將弓搭起,聚精會神地瞄準騷動處,憑著經驗往獵物可能退去的方向射去,果不其然聽到了一聲細小的叫聲。
這箭應該是沒有成功直接殺死。在出手的瞬間他就知道了。他握著獵刀,小心翼翼的巡聲走了過去,果不其然看到一隻黃金色的狐狸,拖著被他射中的腿,不斷地往前爬。
他從沒見過那麼美麗的狐狸!他看得痴了,手裡握緊的獵刀怎麼樣也無法痛下殺手。狐狸注意到他的到來,回過頭對他齜牙咧嘴地吼叫,往他身上撲大有拚個你死我活的氣勢。他手腳俐落的一把抓住狐狸往地上一摁,狐狸又發出慘叫讓他捨不得的稍微鬆開力道,在以不傷害狐狸的狀況下不讓狐狸脫逃。
「⋯⋯對不起。」他謹慎地卸下他的裝備,也不管狐狸聽不聽得兀自懂向狐狸道歉。
然而狐狸似乎聽懂了,牠停下掙扎,轉頭對他發出細小的求饒聲。他沒說話,摸了摸狐狸的耳朵,一路往下撫摸倒狐狸大腿上的箭,這隻狐狸的皮毛遠比他之前所見過的任何一隻還要柔軟,讓他捨不得放手。「會有點痛,忍耐一下。」他又對狐狸這麼說,在狐狸一臉困惑中一把將箭拔起。狐狸發出尖銳的慘叫,又開始劇烈掙扎逼得他不得不再次使勁才能將狐狸鎖在身下。

他的膀臂被狐狸狠狠地咬上一口,痛得他冷汗直流,但他還是沒放手,他幾乎是四肢全上把狐狸壓在懷裡阻止狐狸想要脫身的舉動,又拉緊狐狸那隻仍在流血的腿,勉強撈出身上的膏藥替狐狸上藥。或許是膏藥起了效果的關係,狐狸不痛了,也就沒有繼續掙扎下去。牠安分的躺在紅葉上,一雙如日冕般的眼緊緊盯著眼前的男人不放,看著他粗手粗腳的替自己包紮。
「我也不知道這樣有沒有效,也許只是一種自我滿足吧。」畢竟自己似乎是得罪了神明的使者了,不做點什麼不行。他將包紮的白布打了個結,這才鬆開手讓狐狸恢復自由。狐狸在他鬆手時一個躍身,以極快的速度頭也不回的逃到林子深處。
「來不及再去找一隻了啊。」他望向早已沒了身影的方向,輕輕地嘆了口氣。夕陽照得滿山紅葉愈發火紅。
武士的夢到此為止。
義勇記不得接下來那位武士是否被他人嘲笑或怎樣,那段似乎有、又似乎沒出現過,但他一直無法忘記狐狸那雙懾人心魂的大眼。緊接著畫面一轉,這回他變成了一位商人,在趕路時遇到了搶劫,他被強盜洗劫一空不說,還被砍了數刀,丟在樹海裡等死。疼痛帶去他太多想法,他喘著大氣,抬頭望向蔚藍的晴空,甚至連笑自己大白天的還會遇難的心思都沒有,只想著要是能夠趕快死去趕快解脫就再好也不過了。朦朧間,眼角的餘光似乎看到一隻金色的狐狸到了他身邊,用鼻頭拱了拱他,發出淒涼的叫聲。他轉過頭朝狐狸扯出苦笑,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狐狸出現在他身邊,他本想對狐狸說不要太在意他的生死,但失去太多體力讓他說不出話來,只能任由狐狸拿頭拱他,舔舐著他的臉龐、嘴角,一直發出悲鳴,直到他闔上了眼,落進了黑暗的深淵,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為止。

等他再次睜開眼,他是一名即將壽終正寢的老人,身旁三三兩兩的人似乎是他的後代。他還來不及想他不是一名遇害商人嗎?就聽一旁的女性大喊:「爺爺醒來了!趕快過來啊!」女性的聲音明明很大聲,可他仍覺得遙遠,他吃力地轉了個頭,望向無人的一側,明明視力退化到什麼都看不清楚的狀況,可他仍能看到在角落有一隻金色的狐狸筆直地坐在那,那雙旭日之眼從有記憶以來未有任何改變。
記憶?是他的嗎?他應該是第一次見到這狐狸吧?他困惑地想,但這念頭很快地被他拋在腦後。「過來吧?」他朝著狐狸喊,本想抬手招了招,可他無力氣這麼做只能動動手指。但狐狸還是早了過來,走到搖曳的燭光下。子孫們似乎看不見狐狸的身影,依舊忙進忙出的。這樣也好,這樣他就可以專注於狐狸身上。
「是要來接我的嗎?」他問,顯然覺得狐狸是神使。狐狸搖搖頭,只是坐在他旁邊,垂首用那雙大眼盯著他。
「我們曾經見過面嗎?」他又問。狐狸仍然是搖搖頭。他知道狐狸不想跟他談這些,不過沒關係,狐狸陪在他身邊就好,他喜歡狐狸,而且總有他喜歡這隻狐狸已經很久了的錯覺。他在狐狸的注視下闔上了眼,應是他的孫女兒的女性衝了進來又一次的哭哭啼啼的大叫,哀戚瞬間溢滿整間房間,可他並不覺得難過,反倒覺得安詳。

在每次的輪迴、每一段夢境中,他經過了形形色色的人生,唯一相同的是他總會看到那隻狐狸不說話跟在他身邊。但他也知道他醒來之後就會忘記全部,僅留下連片段都不是的朦朧情緒。
不過這次似乎不太一樣。
義勇此刻站在虛空之中,難得清楚自己是在夢境中。他眼前是那隻熟悉的狐狸,記憶中柔軟金色的皮毛讓他很想把頭埋進去吸個倆口,以彌補他連日加班的疲憊。他想往前走,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連話都無法出口,只能緊緊盯著那隻狐狸,發出啊啊之類不明所以的聲音。
「我要去找你了,義勇。」狐狸彷彿沒注意到義勇的異狀,自顧自的說。義勇第一次聽到這隻狐狸說人話,驚愕的睜大了眼,想要伸手攔著狐狸,可依然被莫名的力量定在原地,只能看狐狸說完話後轉身背著他離去。
他似乎看見了離別前狐狸正朝著他笑。
一定是錯覺吧?他想。黑暗再一次將他籠罩。
義勇掙扎的從床上爬起,已經日上三竿,被他撥下床的手機未接來電已經超過二十通以上。他急急忙忙的從床上跳起,一面脫下衣褲、一面用肩膀夾著耳機回撥,果不其然聽見宇髓天元在電話的另一端對他大吼:「我還以為你死透了,正打算要警察去踹門呢!」

「⋯⋯怎麼了?」義勇胡亂地吞了顆止痛藥,步伐踉蹌地走進浴室,無法理解為何昨天喝到那種程度,宇髓還能如此有精神。不過問他這問題他也只會說:「別忘了,老子可是華麗之神啊!」之類的把話糊弄過去。
「沒,就看你沒來上班,關心一下!」宇髓爽快回答。「還有你桌上放了急件,建議你趕快來公司一趟,免得到時候來不及。」
「知道了。」義勇掛斷電話,咬著牙刷看了眼鏡中狼狽的自己。他應該是夢到了什麼,可就如往常一般,他從來沒記得過。他嘆口氣,決定還是先沖個澡,想辦法洗去一身酒味。
果不其然他還是加班了。跟著他一起加班的還有宇髓跟不死川。不死川早半個小時趕完手上進度,丟下了句我先走後便離開辦公室,宇髓則是對不死川招招手算是回應。宇髓倒不擔心他的進度落後,他只是打算在辦公室裡殺時間。一如傳言般他還真的是星塵的紅牌牛郎,之所以要來做會計師與其說是興趣,不如說是不要讓自己與普通社會脫節太遠,隨便找個工作打發罷了。
他晃到了窗邊,探頭望向被稱之為不夜城的歌舞伎町,莫名的心情特好的吹起了口哨。義勇挪了挪椅子,戴上耳機想辦法無視這噪音,企圖讓自己更加專心在工作上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尖叫聲,大聲到連耳機都蓋不過的程度。

「哇哦!富岡、富岡,你快點過來看!」
「?」
「反正趕快過來啦!」
在宇髓的催促下,義勇拖沓著步伐走到窗邊往下看。只見一位身穿以藍白為底,金魚點綴的浴衣,腳踩木屐的男人,頂著一頭豪奢的金髮,無視自己非常醒目的模樣,正大搖大擺的在歌舞伎町最熱鬧的大街中逛街。
也許是男人的態度太過神色自若,導致一旁圍觀群眾似乎把他當成節目演出,反而不敢隨意上前搭訕。
「這是哪家牛郎店的角色扮演嗎?居然還頂著狐狸耳朵和尾巴?」義勇困惑道。
「不,據我所知歌舞伎町的牛郎店並無這號人物哦!」真是華麗的男人啊!宇髓感歎。「不過你說什麼耳朵尾巴啊?我怎麼沒看到,你是不是該換眼鏡了?」
「上週健康檢查,視力兩眼都是1.2。」義勇回答。他又回頭看了眼那名金髮的傾奇者,想要確認是否真的是自己眼花時,對方似乎注意到他的視線,抬起頭衝著他笑。
一雙如旭日般的眼直勾勾的瞪著他,撩撥他應該不存在的記憶。等義勇回過神時,他已經在宇髓的錯愕間衝下樓,氣喘吁吁地站在男人面前。

「您好!富岡殿!」金髮的男人拱手,朝義勇深深的一鞠躬。「吾乃煉獄杏壽郎,為答謝您當年不殺之恩,特來此地尋您報恩!」他朗聲道,過大的音量震得義勇耳朵嗡嗡作響。
「所以、呃,煉獄先生?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這是什麼新型態的整人法嗎?他有沒人緣成這樣,需要同事們如此大費周章看他出醜嗎?他困惑的抬頭望向辦公室,想向宇髓討救兵,然而宇髓似乎不知道早溜到哪,已經辦公室的落地窗已不見其身影。令他只好再次看向自稱煉獄杏壽郎的男人,小聲的詢問對方。
「唔姆。您一直都是叫這個名字啊,富岡!」男人毫無惡意的笑道,金色的耳朵晃了晃,讓義勇更加尷尬。眼見圍觀群眾愈發躁動,竊竊私語的聲音已經大道他無法忽視的程度,他低下頭說了聲抱歉後便一把拉起對方的手,回頭就往辦公室裡跑。
他在金髮男人一股腦地對著他提出「怎麼了嗎?富岡殿?是遇到了敵人還是麻煩事嗎?需要吾輩幫忙處理嗎?」之類莫名其妙的問題中,一邊慶幸自己平常還有健身、一邊想著千萬不要被上傳到SNS上,不然他明天要怎麼面對其他人時,把杏壽郎拉進了辦公室裡。

「好了、現在沒有閒雜人等了,所以方便跟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煉獄先生?是宇髓花錢要你來整我的吧?」義勇一手帶上門喘著氣問。不同義勇上氣不接下氣,頭頂狐耳(還穿木屐)的男人仍一派自然,他晃了晃耳朵,很顯然被辦公室的擺設給吸引。
「那個是什麼東西?」他指向電腦好奇的問。
「呃?電腦?」
「那、那個呢?」他又指向傳真機。
「傳真機?」男人並沒有回答義勇的問題,而是不斷向他丟出新的問題。義勇覺得他是該對於男人答非所問的態度感到生氣,然而男人的神情過於天真,一雙杏眼就像是稚子般對萬事萬物抱持純粹好奇,讓他滿腦子惱怒的話語半句都說不出口。他搔搔頭嘆口氣,替自己倒杯水冷靜冷靜後,在男人總算把視線轉回自己身上時再一次問道:「請麻煩解釋一下狀況,煉獄先生?」
「吾輩是來報恩的!富岡殿!」男人再一次朝義勇拱手彎身。也許是男人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非人的氣息,義勇只覺得被這麼一鞠躬壽不知被折了多少,連忙伸手拉起對方。對方顯然對他這舉動感到開心,反手握緊他的雙手遲遲不肯放開。

「什麼報恩啊!我不記得我救過你。」義勇沒法子、也捨不得抽回手,只好任由對方像是拿到什麼有趣的東西,對他的手又揉又捏。
「不、富岡殿不是救吾輩,是放了吾輩一馬。」狐耳男糾正道。
「總之、不管是救了你、還是沒殺你,我想你要找的那個人一定不是我!煉獄先生,我很確認我沒見過你,你要不要再想清楚一點那個人是誰?」義勇又一次解釋。「如果需要幫忙找人的話,我可以拜託宇髓,他人脈很廣一定能幫到你的。」
「不!吾輩要找的一直都是富岡殿。」狐狸耳朵在義勇面前耷拉,讓義勇原本鼓起要趕人的勇氣又全洩了下來。眼見這問題一時半刻也無解,更何況時間也晚了,義勇實在不想要在辦公室繼續與對方在胡同裡繞圈。「現在時間不早了,你要不要回去我們明天再談?」他建議道。
「富岡殿是在趕吾輩嗎?」男人提高了音調,這回不只耳朵,連尾巴都垂了下來,原本神采飛揚的模樣也在義勇反覆拒絕之下黯淡。「還是說吾輩能力不足,無法令富岡殿滿意?」
「不!不是這麼一回事!」義勇重重嘆口氣,很顯然狐耳男的喜怒明顯影響到他,他實在捨不得狐耳男為這種小事難過,最後決定妥協。「不然,煉獄先生,我換個說法好了,具體而言你說的『報恩』到底是打算如何執行?」

「一個心願!」見義勇不再拒絕他,狐耳男的耳朵馬上豎了起來,他彎起美好的微笑大聲道。
「一個心願?」
「唔姆!一個心願,怎樣的心願都可以,不論是成為財主也好,就算富岡殿說要一統天下也沒問題!」雖然吾輩認為富岡殿也沒這心思就是!畢竟富岡殿是個好人啊!男人補充。狐尾在說話的同時輕輕擺盪,讓義勇一直有著想要捏一捏它的衝動。
所謂的療癒系物品就是這麼一回事?義勇緊盯尾巴,腦子一片空白。突然要他提出一個願望,他還真的想不出來他要什麼。他當然不覺得對方對他開玩笑,但所謂的財主、統一天下又與他的認知相去太遠。
「不然就讓我摸摸你的耳朵跟尾巴吧?」他思來想去,最後決定用這無傷大雅的願望做為這宛如仲夏夜才會發生的事故結局。雖然他承認他有很大一部分其實是私心,他真的很想揉一揉那耳朵。
男人睜圓了杏眼,旋即發出大笑。「富岡殿真是有趣,不過這不能算是願望啊!您如果想摸說一聲即可!」他收起眼朝義勇低下了頭。義勇見男人如此大方,反倒覺得彆扭,他謹慎的伸出手,先是將指尖放在狐耳之上,狐耳因為他的輕觸反射性地晃了晃,搔得他更加心癢難耐,輕輕捏起那隻耳朵。

狐耳不但比想像中還要軟綿綿,毛還相當滑順。義勇從沒摸過這麼好摸的皮毛,讓他忍不住把那男人的腦袋抱進懷裡,又揉又捏的多摸了好幾下,最後居然還張嘴咬了上去。狐耳男沒料到義勇會突然咬他,發出一聲像是狐狸的叫聲,壓著耳朵往後退兩三步,尾巴的毛也整個炸開。
「抱歉!我只是⋯⋯」
「那個、富岡殿,雖然吾輩說吾輩什麼都辦得到,但是可以的話,吾輩還想留下這條命!」狐耳男依舊壓緊耳朵紅著臉說。
「抱歉!我只是、嗯、煉獄先生的耳朵⋯⋯原來那耳朵是真的!不是什麼高科技角色扮演道具?」義勇後知後覺發現他早該注意到的事情。
「這副耳朵當然為真!吾輩是狐妖,既然是狐妖有狐狸耳朵哪裡不對了嗎?」狐耳男鬆開壓在耳朵上的手,歪頭大惑不解。
看樣子這場仲夏夜之夢似乎會繼續下去呢!如果是宇髓的話,可能會如此感嘆。不過可惜此時此刻站在狐妖面前的是毫無浪漫基因的富岡義勇,他呆愣了兩秒後奮力地拍打自己的雙頰,深呼吸了口氣。「嗯,我一定是工作太累,所以我該回家了。煉獄先生,你家在哪裡我順道送你一程吧?」

「愛宕山。」不過回家一事不需勞煩富岡殿,還請富岡殿先與吾輩說出您的心願。
「愛宕山?是京都的愛宕山?」
「唔姆?這有何問題嗎?」
「那、請問今晚煉獄先生打算在哪過夜?」
「唔姆?天地之大,找個地方窩著即可!」狐妖歪頭,說出了義勇最不想聽到但毫無意外的答案。
要不是他瘋了、要不就是我瘋了。義勇重重的吁了口長氣,想要理清陷入混亂的思緒。他抬頭再次緊盯眼前自稱狐妖的男人,試圖找出可以說服自己對方說謊的破綻。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絕對沒有見過眼前自稱狐妖的男人,但那雙如日輪般的橙色大眼卻讓他眷戀,彷彿真如對方所言,他們早就見過面。
最後在那雙寶石般剔透,能看穿人性的杏眼注視下,義勇仍是敗陣下來。啊,算了,就當兩人都瘋了吧!他在男人的微笑中,掏出了手機叫車。「在問題解決前,住我家吧?」他看著手機,輕輕地說道,換來男人一聲毫不吝嗇的感謝。
義勇承認自己是直到更遙遠的將來,才又一次想起這相遇,忍不住問起杏壽郎是否在當下有偷偷使用所謂的魅惑之術,杏壽郎沒有回答他,金髮的狐妖坐在床沿,習慣性的雙手環抱胸口,晃了晃他的耳朵笑得非常燦爛。

隔日,義勇難得的又睡到日上三竿沒起床。他響個不停的手機被杏壽郎揀了起來,杏壽郎好奇的把玩手中會發出聲響的機器,一個不小心按下了視訊鈕。
「嘿、富岡你還活⋯⋯」電話那端宇髓本想再次吐槽義勇能連著兩天遲到,但看到電話不但被切成視訊,接聽電話的人還是昨晚那金髮囂張的男人,原本打算多虧兩句的話也全都塞在嘴裡說不出來。
「您好!吾輩煉獄杏壽郎!」杏壽郎握著手機,興奮地朝手機大喊。昨晚義勇教了他一個晚上關於現代科技的事情,沒想到沒隔幾個小時就能用上,這讓他感到非常開心。鏡頭裡他裸著上身,頸子上都是紅痕,那是全是義勇咬得,他沒想到義勇除了咬他耳朵外,還有咬他脖子的習慣,而這些痕跡毫無保留的全都被宇髓看得一清二楚。
宇髓沈默地看著電話一端神采奕奕的陌生男子,心中飛過千萬種可能性後決定替義勇請個假。「你好,你叫煉獄吧?」
「嗯!」
「那、嗯,煉獄先生,幫我跟富岡說『今天我就幫你請假,不過自己的工作自己收拾,看你是要遠端還是趕來加班都可以,不過可別縱慾過度小心腰,如果要其他助興⋯⋯』」

「誰縱慾過度啊!」富岡義勇從床另一邊翻身跳起,漲紅了臉搶過電話對電話大吼後,在宇髓曖昧的笑容中奮力地掛斷電話,當然他滿身痕跡也全都被宇髓看得清清楚楚,不過他也沒打算繼續糾結這事下去了。
「那個、如果富岡殿需要藥物的話,吾輩手上有更適合的⋯⋯」
「不需要這種東西。」義勇紅著臉低下頭道,正好看到杏壽郎大腿上還有被他掐出的紅痕,覺得自己的體溫又升高不少。
杏壽郎側過頭,輕啄了義勇的唇一下。「嗯!富岡殿不需要這種東西!」
「⋯⋯我想我真的相信你是狐妖了。」義勇嘟囔,在杏壽郎發出清脆的笑聲的同時,一把把對方往床上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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